殺手 的 一 項 。 而且 你 絕對 不會 想 去 招惹 這些 人 。 可是 ， 我 曉得 跟 他們 在一起 ， 我 很 安全 。 一九五○年代 初 ， 史達林 在 日薄西山 的 那 幾 個 月 ， 對 紅軍 軍官團 和 情報 機關 本部 發動 最後 一 波 整肅 ， 我 祖父 冒 生命 危險 救 了 這些 人 的 長輩 （ 全 都 是 ＫＧＢ 官員 ） 的 性命 。 他們 是 我 看 不 見 的 軍隊 ， 接觸 網 遍及 全 世界 每 個 情治 機關 。 美國 的 國家 安全局 （ ＮＳＡ ） 、 中央 情報局 和 聯邦 調查局 ， 也 不例外 。 俄國 情報 機關 一向 能 有效 滲透到 美國 的 單位 中 。 亞歷山大 ． 伊凡諾維奇 （ Alexander Ivanovitch ） 生於 里加 （ Riga ） 附近 的 小鎮 齊希斯 （ Chesis ） 。 二次大戰 期間 ， 它 曾 被 德軍 砲火 夷為平地 。 康士坦丁 （ Konstantin ） 則 是 來自 白俄羅斯 的 波里索夫 （ Borisov ） 。 安納托里伊 （ Anatolii ） 來自 莫斯科 。 三 個 人 全 都 是 資歷 豐富 的 前 情報 人員 ， 與 西方 世界 有 過 豐富 的 鬥爭 經驗 。 寒暄 過後 ， 大家 就 切入 主題 。 康士坦丁 拿出 一 把 手槍 ， 放 在 桌 上 。 他 問 我 ： 你 曉得 這 是 什麼 嗎 ？ 特別 強調 「 曉得 」 這 個 字 詞 。 我 低頭 瞧瞧 面前 這 個 黝黑 的 玩意兒 。 從 非金屬 的 外表 ， 不 難 看出 我 面前 的 是 一 把 葛洛克 （ Glock ） 半 自動 手槍 。 安納托里伊 說 ： 「 G36 ， 一 年 後 才 會 正式 公開 上市 的 武器 。 」 他 顯然 很 得意 。 我 第一 次 見識到 這 把 葛洛克 新型 手槍 — 三點七八 英寸 槍管 、 點四五 口徑 子彈 、 單排 六 發彈匣 ， 比 原先 雙排 十 發彈匣 的 G30 輕 了 四盎斯 。 用 過 它 的 人 稱讚 它 是 「 流動 的 詩 」 。 安納托里伊 又 說 ： 「 你 可能 需要 用到 它 喔 ！ 」 康士坦丁 說 ： 「 共和 廣場 ， 黃昏 時分 。 」 安納托里伊 用 他 的 大 手 拉住 我 的 前臂 說 ： 「 不管 如何 ， 你 絕不 能 讓 他 決定 會面 的 時間 和 地點 。 否則 ， 我們 就 保護不了 你 。 」 十一月 二十七日 下午 ， 我 的 手機 響起 。 崔維斯 打來 的 。 他 投宿 在 羅馬 近郊 的 某 個 地方 。 他 要 我 十一月 二十九日 上午 十點 ， 在 大 競技場 （ Coliseum ） __UNDEF__ 附近 跟 他 碰面 。 我 打斷 他 的 話 ： 「 共和 廣場 ， 下午 五點半 。 」 崔維斯 吼 說 ： 「 由 我 決定 ！ 」 我 也 提高 聲音 再 說 一 遍 ： 「 共和 廣場 ， 下午 五點半 。 」 崔維斯 說 ： 「 你 究竟 想 不 想要 這些 資訊 ？ 」 我 冷冷 地 回 他 ： 「 我 還 沒 到 要 冒 殺身 之 禍 的 地步 。 」 他 把 電話 掛斷 。 但是 ， 二十 分鐘 之後 ， 崔維斯 又 打來 。 他 幹譙 、 威脅 、 求情 、 又 幹譙 。 最後 ， 他 答應 了 。 「 好 吧 ！ 共和 廣場 ， 下午 五點半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崔維斯 ， 我 曉得 你 遇上 麻煩 了 。 我 只是 希望 你 別 利用 我 當 蜜罐 。 如果 是 的話 ， 那 就 太 不幸 了 。 」 他 又 掛 了 電話 。 共和 廣場 和 鐵妃 飯店 只有 五十 公尺 距離 。 廣場 中央 是 貝里尼 （ Gian Lorenzo Bernini ） 為 了 尊崇 保護 他 的 烏爾班八 世 （ Urbanus VIII ） 而 設計 的 著名 的 噴泉 。 我 從 公共 電話亭 撥 電話 給 康士坦丁 。 他 只 說 了 「 很 好 」 ， 就 掛斷 了 。 還 在 飯店 時 ， 我們 已經 做好 規劃 。 安納托里伊 指 著 停 在 冰淇淋攤 旁邊 樹蔭 下 的 一 輛 黑色 汽車 ， 說 ： 「 那 輛 富豪 汽車 （ Volvo ） 是 你 撤退 的 工具 。 」 康士坦丁 說 ： 「 如果 有 狀況 ， 沙夏 （ 亞歷山大 ） 不到 五 秒鐘 就 會 出現 。 」 安納托里伊 又 補 了 一 句 ： 「 如果 他們 真的 能 靠近 你 的 話 。 」 我 真正 懷疑 ， 若是 有 人 躲 在 暗處 企圖 害 我 ， 會 討得了 什麼 便宜 。 十一月 二十九日 上午 ， 安納托里伊 和 康士坦丁 這 兩 位 前 俄羅斯 特種 部隊 高手 已 在 鄰近 大廈 屋頂 就位 。 大約 下午 四點鐘 左右 ， 我 在 廣場 邊 一 個 露天 雅座 點 了 一 杯 飲料 。 安納托里伊 和 康士坦丁 可以 很 清楚 地 從 任何 方向 看到 要 靠近 我 的 人 。 兩 人 都 攜帶 特製 長槍 ； 它們 不 是 一般 店家 販售 的 武器 ， 而是 可以 秒速 射擊 達 一千五百 公尺 的 小 口徑 子彈 的 特製 武器 。 因此 ， 彈道 很 平 ， 在 長射程 下 不 太 會 受 地心吸力 下拉 。 只有 十分 有錢 的 人才 買得起 如此 昂貴 的 玩意兒 。 我 坐下來 等 崔維斯 出現 時 ， 一 大 群 戶外 旅行 的 法國 學童 吱吱喳喳 走過 ， 而 亞歷山大 ． 伊凡諾維奇 則 坐 在 廣場 對面 那 輛 黑色 富豪 汽車 中 等候 。 五點半 過 了 ， 崔維斯 不見 蹤影 。 六點 ， 六點 十五分 ， 還是 不 見 人影 。 七點 左右 ， 他 終於 打電話 來 說 ， 他 決定 交給 我 密封 的 外交 郵袋 ， 裡面 有 證據 詳述 美國 政府 如何 介入 蘇丹 的 派系 戰爭 。 這 十分 符合 畢德堡 俱樂部 要 從 無止盡 的 戰爭 和 日漸 匱乏 的 石油 當中 獲取 利益 的 長程 目標 。 我 告訴 他 ， 如果 這 是 他 的 意圖 ， 他 恐怕 無法 活到 現身 廣場 ， 並 把 東西 交到 我 手 上 。 我 告訴 他 ， 如果 他 覺得 安全 、 暫時 不會 被 人 發現 ， 就 留在 原地 不 動 。 然後 ， 電話 就 斷線 了 。 你 大概 也 不會 覺得 驚訝 ， 崔維斯 根本 沒 現身 。 大約 晚間 八點半 ， 我們 衝進 崔維斯 的 落腳處 ， 當然 槍 全 拔出來 ， 小心 戒慎 。 房子 裡 已經 被 搜翻 得 一 片 狼藉 ， 但是 沒有 打鬥 痕跡 、 沒有 血跡 。 當然 崔維斯 也 不 在 。 就 我 所 知 ， 他 自此 人間 蒸發 。 我 深信不疑 ， 跟 我 通電話 的 人 是 崔維斯 ， 我 認得 他 講話 時 的 特殊 腔調 。 往 飛機場 的 路 上 ， 我 頻頻 回頭 張望 ， 當然 盼 不 到 崔維斯 現身 。 我 真的 不 願 放棄 追查 他 究竟 怎麼 了 。 我 的 第六感 警告 我 ： 「 小心 ， 別 亂 許願 。 你 的 願望 說不定 就 會 實現 ， 怕 的 是 你 自己 也 消受不了 。 」 幹 我們 這 行 的 ， 你 必須 學會 心腸 不能 太 軟 、 不能 感情用事 。 不論 那 一樣 ， 都 是 弱點 ， 都 會 給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