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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他們 或許 發現 , 沒有 多少 可 供 參考 的 資訊 , 因為 過去 幾乎 沒有 人 嘗試 過 這樣 的 做法 。 他們 一 路 上 都 挑 險路 而 行 , 而且 覺得 儘管 這樣 違背 了 大家 都 知道 的 常理 , 但 卻 值得 一 試 。 不可能 打破 的 紀錄 ? 杜拉克 的 智慧 讓 我 想到 班尼斯特 ( Roger Bannister ) 的 驚人 成就 。 班尼斯特 是 澳洲 的 醫生 , 他 曾經 打破 一 項 大家 認為 不可能 打破 的 跑步 紀錄 , 也 就 是 著名 的 「 四 分鐘 一 英里 」 的 限制 。 當時 沒有 人 有 辦法 在 四 分鐘 內 跑完 一 英里 , 世界 紀錄 是 四分零一 秒 四 , 是 一九四五年 由 瑞典人 海格 ( Gunder Haegg ) 所 創 。 專家 都 認為 不可能 打破 這 項 紀錄 , 有的 人 說 , 甚至 連 試圖 打破 這 項 紀錄 , 都 是 很 危險 的 事情 。 今天 , 每 英里 最 快 的 跑步 紀錄 為 三 分 四三.一三 秒 , 甚至 連 有 些 高中 賽跑 選手 都 已經 打破 四 分鐘 一 英里 的 紀錄 。 不過 , 當 班尼斯特 在 一九五四年 五月 六日 打破 四 分鐘 跑完 一 英里 的 紀錄 時 , 許多 人 都 認為 這 是 不可能 達到 的 夢想 。 班尼斯特 也 因為 這 項 成就 而 受封 爵士 。 當時 我 還是 高中生 , 我 還 記得 在 班尼斯特 打破 紀錄 前 不久 , 廣播 電台 正好 訪問 了 一 位 專精 肌動學 的 醫生 , 他 說 人體 並 不 適合 跑 這麼 快 , 而且 認為 人類 不可能 在 四 分鐘 內 跑完 一 英里 , 他 預測 班尼斯特 絕對 不可能 成功 。 班尼斯特 卻 心知肚明 , 大多數 人 都 「 知道 」 的 事情 往往 是 錯誤 的 。 本 堂 課 重點 : 大家 都 知道 的 事情 往往 是 錯誤 的 。 錯誤 的 原因 是 有些 人 作 了 錯誤 的 假設 , 而 其他 人 卻 聽信 他們 的 話 。 想要 有效 應用 杜拉克 的 智慧 , 決策 者 需要 檢視 消息 來源 , 決定 它 的 信度 和 效度 , 通常 需要 透過 「 剝 洋蔥 」 的 過程 , 抽絲剝繭 地 找到 真正 的 核心 根源 。 第2 堂 課 自信心 是 一 步 一 步 建立 起來 的 一 個 溫暖 的 午後 , 杜拉克 在 教室 裡 上課 , 但 他 這 堂 課 究竟 想 告訴 我們 什麼 , 卻 不 太 明確 。 這 完全 不 像 杜拉克 的 作風 , 不管 是 寫作 或 講話 , 他 的 語意 通常 都 非常 明確 。 他 和 我們 分享 他 的 智慧 時 , 我 心神不寧 , 沒 聽到 最前面 的 部份 , 否則 應該 會 更 能 領悟 這 堂 課 的 涵義 。 當時 我 任職 於 加州 亨廷頓灘 的 麥道 公司 , 負責 先進 科技 的 行銷 。 上班 地點 在 克萊蒙 西南方 五十 英里 左右 , 通常 要 開 一 小時 的 課 去 上課 。 我 的 車子 裡 沒有 音響 設備 可以 播放 錄音帶 , 因此 我 總是 帶 著 一 部 可攜式 錄音機 , 把 它 放 在 乘客 座位 上 。 雖然 音響 不 太 好 , 但 沒有 關係 , 因為 我 播放 的 都 是 和 企業 管理 或 自我 改善 有關 的 錄音帶 , 我 覺得 這些 內容 對 我 有 好處 , 尤其 是 後者 。 不幸 的 是 , 錄音機 裡 的 卡帶 會 不斷 卡住 。 我 得 把 錄音帶 拿出來 , 在 右 腿 上 敲打 一陣 , 重新 放進 錄音機 播放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它 又 卡住 了 。 我 愈來愈 沮喪 , 大腿 也 開始 疼痛 。 禍不單行 , 我 還 在 公路 上 碰到 大塞車 , 結果 抵達 克萊蒙 時 已經 遲到 了 。 我 先 把 頭 伸進 教室 , 看看 能不能 神不知 鬼不覺 地 溜進去 。 結果 一點 機會 也 沒有 , 杜拉克 已經 脫下 外套 , 捲起 袖子 , 鬆開 領帶 , 開始 講課 。 我 通常 都 坐 在 第一 排 , 但 今天 遲到 了 , 前 排 座位 已經 被 同學 坐滿 , 我 只好 向 杜拉克 點頭 致意 後 , 在 教室 後面 找 張 椅子 坐下來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 聽到 一 位 同學 問 : 「 杜拉克 博士 , 你 是 怎麼 當上 管理 顧問 的 ? 」 這 時候 , 我 已經 曉得 杜拉克 完全 不 在乎 頭銜 , 他 喜歡 別人 叫 他 「 彼得 」 。 在 我 印象 中 , 他 尤其 不 喜歡 別人 叫 他 「 博士 」 , 我 不 知道 他 為何 如此 。 杜拉克 除了 眾多 榮譽 博士 學位 外 , 還 擁有 法蘭克福 大學 的 國際法 博士 學位 。 他 告訴 我們 , 他 之所以 攻讀 法學 博士 , 是 因為 這 是 最 容易 拿到 的 博士 學位 。 我 不 知道 他 這 番 話 是 真 是 假 , 也 不 清楚 杜拉克 怎麼 看待 管理 顧問 的 工作 , 雖然 他 顯然 是 全 世界 最 傑出 的 管理 顧問 之 一 。 今天 , 市面 上 有 許多 談論 管理 顧問 的 書 。 事實 上 , 我 自己 也 寫 了 一 本 ( 書名 是 《 成功 諮詢 全攻略 》 〔 How to Make It Big as a Consultant 〕 ) 。 但 在 一九七○年代 , 管理 顧問 才 剛 在 企業界 崛起 , 大家 對於 這 個 題目 很 感興趣 , 有 各 種 各 樣 關於 管理 顧問 是 做 什麼 的 及 他們 如何 輔導 企業 的 神祕 說法 。 杜拉克 輔導 過 全球 數一數二 的 大 企業 , 其中 包括 通用 汽車 公司 ( General Motors ) 。 他 根據 對 通用 汽車 的 研究 , 後來 寫成 《 企業 的 概念 》 這 本 書 , 奠定 了 他 在 管理 學界 的 地位 , 成為 最 重要 的 管理 思想家 。 所以 無論 之前 杜拉克 究竟 說 了 什麼 而 引發 這 個 問題 , 我 的 同學 雖然 問 得 有點 魯莽 , 卻 可能 真心 想 知道 答案 。 無論如何 , 我 在 剛剛 找到 的 座位 安坐下來 , 注意 聆聽 杜拉克 如何 回答 這 個 冒失 的 問題 。 令 人 訝異 的 是 , 杜拉克 沒有 制止 這 位 同學 , 反而 直截了當 地 回答 問題 , 他 對 班 上 同學 居然 會 厚 著 臉皮 問 這 個 問題 , 完全 不 置 一 詞 。 杜拉克 是 怎麼 當上 管理 顧問 的 杜拉克 說 , 他 和 管理 顧問 工作 的 淵源 要 回溯到 二次大戰 時期 。 當時 美國 即將 參戰 , 由於 他 擁有 博士 學位 , 成為 被 動員 的 民間 力量 , 奉命 向 一 位 陸軍 上校 報到 。 當時 杜拉克 被 告知 他 將 擔任 「 管理 顧問 」 的 工作 。 杜拉克 說 , 他 完全 不 知道 管理 顧問 是 做 什麼 的 。 他 查 了 一下 字典 , 卻 找 不 到 這 個 名詞 。 他 說 , 他 還 跑去 圖書館 和 書店 查 資料 。 「 今天 , 」 他 告訴 我們 , 「 滿滿 幾 層 書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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