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都 要 多 很多 。 「 法蘭克 ， 」 過 了 好 久 ， 彼得． 金德斯利 終於 開 了 金口 ， 「 可能 還 有 另 一 種 情況 。 」 「 什麼 情況 ？ 」 「 我們 準備 讓 公司 上市 。 」 股票 上市 的 主意 或許 在 彼得 ． 金德斯利 的 腦子 裡面 已經 醞釀 了 好一陣子 ， 甚至 理查 還 鼓勵 他 朝 這 方向 去 想 ； 理查 有 主導 公司 上市 的 經驗 。 但 這 想法 始終 沒 人 提出來 當作 我們 狂想 的 目標 之 一 ， 自然 也 沒 好好 作 過 討論 。 「 那 好 ， 」 法蘭克 說 ， 「 那 我們 作 兩 輪 投票 。 第一 ， 贊成 全 由 微軟 買下 的 請 舉手 ？ 」 沒 人 動 一 根 手指頭 。 唯一 舉手 的 人 是 法蘭克 。 「 第二 ， 贊成 公開 上市 的 請 舉手 。 」 我們 每 一 個 都 舉起 手 來 。 唯一 沒 舉手 的 是 法蘭克 。 不過 ， 一 待 投票 通過 之後 ， 法蘭克 的 態度 馬上 幡然一變 。 他 帶來 的 那 幾 個 會計 馬上 把 架子 、 圖 啊 什麼 的 全 收起來 ， 走 得 不見 人影 。 法蘭克 和 彼得 握手 。 「 這 就 實在 太 好 了 ！ 」 法蘭克 說 ， 「 帶 這 家 公司 上市 一定 很 美妙 。 我 這邊 包 你 放心 ， 你們 需要 什麼 我們 這邊 一定 會 給 。 這 種 事 我 還 懂 一點 ， 以前 做 過 很多 次 。 」 這 一 轉向 看 得 大家 目瞪口呆 。 才 開 了 窗戶 一下下 ， 微軟 企業 文化 的 黑暗面 就 已經 凍 得 我們 發僵 。 但 我們 知道 ， 這 時候 不 下海 和 這 一 隻 大 海狼 i 玩 一 玩 也 不行 ， 這 時候 再 來 講 個 什麼 珍惜 羽毛 也 沒有 意義 。 至於 法蘭克 ． 高第 嘛 ， 他 後來 倒是 成 了 DK 最 好 的 支持 者 ， 不論 哪 一方面 都 挑 不 出 毛病 ， 書展 一定 到 我們 的 攤位 來 衝 人氣 ， 你 想 得 出來 最 友善 、 最 慷慨 的 人 就 屬 他 了 。 只 是 ， 後來 他 得 了 癌症 ， 未 能 一 圓 帶 我們 上市 的 夢 ，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萬分 難過 。 那時 微軟 會 以為 我們 很 容易 下手 讓 他們 整 碗 捧 去 ， 原因 之 一 就 在於 我們 擴張 的 速度 太 快 ， 這般 的 擴張 速度 對於 我們 流動 現金 是 有 很 大 的 影響 的 。 DK 在 一九九一年 確實 是 狂熱 擴張 的 狀態 ， 沿著 好幾 條 陣線 同步 大幅 成長 ， 雖然 志向 可嘉 ， 但是 對於 本來 就 繃 得 很 緊 的 經營 管理 ， 就 是 莫大 的 挑戰 了 。 DK Vision 於 該 年 成立 ， 由 約翰．亞當斯 和 剛 找進來 的 西蒙．喬蘭茲 （ Simon Jollands ） 兩 人 負責 ， 喬蘭茲 這 人 渾身上下 都 是 活跳跳 的 樂觀 ， 卡通 裡 的 「 跳跳虎 」 跟 他 比 也 像 得 了 憂鬱症 。 DK Multimedia 則 由 艾倫 ． 白金漢 負責 創立 ， 一 開始 我們 還 費 了 一 番 唇舌 ， 才 說動 他 放下 那時 他 在 成人 圖書 部門 的 總經理 職位 呢 ； 不過 ， 放眼 當時 DK 的 人才 ， 他 是 唯一 坐得住 DK Multimedia 這 一 位子 的 人 ， 因為 ， 全 DK 上下 也 只有 他 除了 依 DK 標準 製作 圖書 已經 打下 深厚 的 底子 ， 同時 又 是 創意 那 一 邊 電腦 知識 懂得 比較 多 的 人 。 DK Education 也 於 同 一 時期 成立 ， 由 麥克．史壯 主導 ， 負責 賣 套裝 產品 給 學校 。 史壯 於 童書 空下來 的 職位 ， 由 琳妲．戴維斯 接手 。 那時 她 正好 也 是 「 哈潑 柯林斯 」 （ Harper Collins ） 一下子 剔除 六十 名 資深 主管 的 難民潮 一 員 。 安德魯．赫利泰 （ Andrew Heritage ） 也 從 「 哈潑柯林斯 」 旗下 的 「 時報 圖書 」 （ Times Books ） 部門 跳到 DK 來 ， 為 DK 成立 的 新 「 地圖 」 （ Cartography ） 部門 建立 DK 自己 的 地圖 資料庫 。 我們 同時 還要 在 那 一 年 秋天 推出 我們 在 美國 自行 出版 的 第一 批 圖書 ， 這樣子 加起來 ， 對於 DK 現金 流量 的 影響 可想而知 。 DK 那時 除了 成人 圖書 和 童書 這 兩 大 部門 之外 ， 還 有 一 支 出版 部門 叫作 DK Direct ， 當初 設立 的 目的 是 要 為 大型 郵購 公司 如 「 時代 生活 」 、 「 讀者文摘 」 、 「 迪士尼 」 （ Disney ） 、 「 世界 圖書 」 （ World Book ） 等等 製作 書系 。 那時 DK Direct 於 前 兩 年 就 已經 先 成立 了 ， 由 羅德． 海爾 （ Rod Hare ） 負責 ， 他 是 澳洲 來 的 會計師 ， 一 開始 在 DK 工作 走 的 是 澳洲人 習慣 的 路線 ： 游走 各 家 公司 自由 接案 ， 平常 拚命 工作 ， 週末 拚命 玩樂 。 但 他 和 很多 澳洲 老鄉 不同 ， 很多 人 到頭來 都 鑽進 他們 的 「 福斯 」 露營車 揚長而去 ， 但 羅德 卻 定住 不 動 — — 像是 長 了 根 ， 成 了 DK 的 裝潢 ， 而且 ， 展現 的 經營 長才 也 讓 他 後來 在 DK 掙得 一席之地 ， 甚至 當上 DK Direct 的 總經理 。 當時 這 個 單位 已經 做出 好幾 系列 的 書 ， 佔掉 柯芬園 一 棟 大樓 ， 員工 人數 也 急遽 攀升 。 同時 ， DK 童書 的 市場 胃口 一樣 像是 填 不滿 ， 商業 刊物 就 這樣 被 我們 事 求 人 的 廣告 霸佔去 一 大 塊 ， 從來 未曾 停刊 。 DK 當時 另 一 個 迷你型 的 擴張 也 是 琳妲 進 老公公司 的 任務 之 一 ， 就 是 要 在 非 小說 系列 之外 再 加入 一 支 小說類 圖書 ， 一樣 要 套上 DK 的 版型 ， 將 書目 撐 得 飽滿 一點 。 如此 這般 ， 那 一 年 仲夏 ， 我們 在 DK 總共 就 有 了 七 支 創意 部門 ， 兩 支 出版 部門 ，年 營業額 達 四千兩百萬 英鎊 ， 員工 人數 約 當 四百 — — 卻 連 一 名 人事 經理 也 沒有 ， 但 有 新 的 合夥人 。 我們 同時 開始 推展 公司 準備 上市 的 工作 ， 說不定 下 一 年 就 可以 成局 。 聽起來 不可思議 ， 但 那 時候 公司 上下 的 氣氛 就 是 如此 ， 大家 對 自家 產品 的 信心 極其 高昂 ， 感覺 像 衝浪 一般 痛快 。 大浪 洶湧 而 來 ， 但 人人 一 無 所 懼 ， 只 想 破浪 前行 。 那 一 年 的 反差 實在 罕見 。 初春 時 ， 彼得 和 理查 忙著 在 西雅圖 和 倫敦 之間 來回 穿梭 和 蓋茲 協商 ， 我 則 往 東 飛 ， 陪同 希拉蕊 ． 道尼 （ Hilary Downie ） 一起 探索 DK 的 圖書 轉賣進 東南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