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 毒 。 」 連 土方 聽 了 也 忍俊 不禁 。 「 不過 ， 他 在 那 方面 ， 應該 有 相當於 阿部 十郎 的 水準 吧 。 」 「 你 是 指 砲術 嗎 ？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後來 土方 心想 ， 讓 兩 名 同樣 負責 大砲 的 同志 過招 ， 也 頗 有意思 ， 於是 隔天 便 命 他們 兩 人 一起 上 道場 。 裁判為 第三 隊 隊長 ， 與 沖田 、 永倉 同樣 擔任 隊 上 劍術 總教頭 的 的 齋藤一 。 阿部 十郎 只 會 家傳 的 鐵人 十手流 ， 是 沒 什麼 名氣 的 傳統 流派 ， 對 竹劍 並 不 擅長 。 不過 ， 基於 不 認輸 的 心理 ， 他 在 心 中 暗 忖 「 試 過 才 知道 」 。 只要 全力以赴 ， 或許 能 展現出 超越 技巧 拙劣 的 力量 。 然而 ， 當 他 持 竹劍 與 大林 對峙 時 ， 卻 發現 大林 的 身影 變大 許多 ， 令 他 倒 抽 一 口 涼氣 。 正當 他 覺得 自己 輸 了 時 ， 腦門 已 挨 了 竹劍 一 擊 。 呼吸 中 帶有 一 股 焦味 ， 眼冒金星 。 手腳 一時 無法 動彈 ， 怯意 油然而生 。 「 擊中 面部 。 」 齋藤 舉起 單手 。 （ 可惡 ！ ） 阿部 衝向 前 挑戰 ， 但 總是 被 兵庫 的 竹劍 掃開 ， 奈何不了 他 。 兵庫 得意忘形 。 就 劍術 來 說 ， 儘管 兩 人 的 實力 伯仲 之間 ， 但 只要 心 生 怯意 ， 便 無 技 可 施 。 「 中護手 ！ 」 兵庫 在 面具 內 笑 著 說道 ， 阿部 果真 被 擊中 護手 。 （ 我 到底 是 怎麼 了 ？ ） 阿部 動作 愈來愈 僵硬 。 「 喂 ， 這 次 要 中面部 哦 。 」 兵庫 一面 出言 恫嚇 ， 一面 朝 空中 繞動 竹劍 ， 阿部 為之 無法 動彈 。 啪 的 一 聲 ， 再度 中 劍 。 「 接下來 是 身軀 。 」 兵庫 的 劍 頗 有 男子 氣概 。 原本 便 已 威嚇性 十足 ， 現在 得意忘形 之後 ， 顯得 更 是 厲害 ， 遠 超出 他 真正 的 實力 。 反觀 阿部 ， 實在 是 難堪 至極 。 他 所屬 的 流派 原本 便 不 擅長 竹劍劍術 ， 況且 他 對 兵庫 多所 忌憚 ， 此刻 遇上 兵庫 那 讓 人 很 不 舒服 的 恫嚇 ， 儘管 他 在 心 裡 暗 罵 「 可惡 」 ， 鬥志 卻 仍 不斷 萎縮 。 不 ， 說 萎縮 並 不 貼切 。 他 有 旺盛 的 鬥志 ， 但 愈 是 湧現 鬥志 ， 肩膀 愈 是 僵硬 ， 全身 的 力量 全 集中 於 雙肩 ， 竹劍 就是 不 聽 使喚 。 兵庫 一 派 輕鬆 地 擺出 上 段 架勢 。 他 的 竹劍 破空 而 來 ， 陷入 阿部 的 右 軀 。 阿部 一時 無法 呼吸 。 正當 裁判 齋藤 準備 舉手 判定 時 ， 阿部 拋下 手 中 竹劍 ， 往 前 衝去 ， 想 徒手 和 兵庫 扭打 。 但 兵庫 以 竹劍 抵住 阿部 的 右 肩 ， 迅速 一 腳 掃 向 其 下盤 。 阿部 重重 跌向 道場 地面 ， 但 他 馬上 又 彈跳 而 起 。 「 大林 ， 我們 用 砲術 一較高下 。 」 阿部 大喊 。 現場 鬨堂大笑 。 這 種 落敗 時 的 台詞 ， 的確 很 像 砲兵 會 說 的 話 ， 讓 人 覺得 有趣 。 但是 就 一般 隊員 阿部 十郎 而言 ， 這 陣 嘲笑 改變 了 他 的 命運 。 他 的 對手 並非 只有 兵庫 。 看 在 阿部 眼 中 ， 兵庫 代表 了 新選組 的 權威 ， 阿部 認定隊 上 每 個 人 都 在 嘲笑 他 。 （ 我 要 脫隊 。 ） 剛好 時機 也 很 恰當 。隊 上 參謀 伊東甲子太郎 極力 主張 尊王攘夷論 ， 表明 退盟 之 意 。 跟隨 他 一同 退盟 者 ， 除了 伊東 在 江戶 時 的 門人 和 同志 外 ， 還 有 在 思想 上 能 產生 共鳴 者 ， 以及 從 時勢 推移 中 ， 對 新選組 的 未來 抱持 懷疑 態度 的 隊員 。 阿部 十郎 的 動機 不 屬於 當中 任何 一 項 。 他 向 伊東 的 盟友 篠原泰之進 請求 道 ： 「 請 帶 我 一起 走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」 篠原先 表示 同意 與否 ， 之後 才 問 其 原因 ， 十足 的 久留米人 作風 。 阿部 十郎 什麼 也 沒 說 。 只 短短 地 應 了 一 句 ： 「 我 已經 受 夠 新 選組 了 。 」 他 原本 就 不 是 個 擅長 說理 的 人 。 不過 ， 篠原 倒是 很 高興 。 阿部 的 技術 總有一天 會 派上用場 。 慶應 三年 三月 十日 ， 伊東派 離開 新選組 ， 暫時 進駐 五 條 橋 東側 的 長圓寺 ， 不久 ， 在 伊東 的 奔走 及 薩摩藩 的 居中 安排 下 ， 終於 以 孝明 帝 御陵 衛士 的 名義 ， 於 東山 山麓 的 高台寺 山內月真院 屯營 。 當時 在 薩摩藩邸 裡 ， 學 英語 蔚為 流行 ， 阿部十郎 在 這 段 時間 似乎 也 曾 學 過 。 四 土方 感到 意外 。 「 阿部 十郎 是 伊東 的 人 嗎 ？ 」 他 向 監察 山崎 詢問 此 事 ， 連 山崎 也 頗 感 意外 。 「 好在 少 了 他 ， 也 不會 覺得 可惜 。 」 從 此 土 方便 沒 再 提起 阿部 的 名字 。 近藤 也 一樣 。 「 大砲 方面 ， 有 大林 在 。 」 近藤 說 。 他 撥 了 五 名 隊員 供 大林 指揮 ， 讓 他們 操練 砲術 。 事實 上 ， 當時 大林 那 編出來 的 經歷 ， 就 快要 露出 馬腳 了 。 永倉 新八 在 松前藩 的 大坂 藩邸 有 位 舊識 ， 來 營區 拜訪 他 ， 兩 人 聊到 昔日 江戶 的 過往 時 ， 永倉 突然 想起 少年 時代 和 這 名 舊識 一起 上 山澤道場 習 劍 的 事 。 「 山澤 師傅 有 弟弟 嗎 ？ 」 「 弟弟 ？ 沒有 啊 。 」 「 有 位 叫 大林 兵庫 的 人 ， 說 他 曾 教 過 我們 揮劍 。 」 「 這 就 怪 了 。 」 這時 ， 碰巧 大林 兵庫 自 隊 上 的 大砲室 走出 ， 從 永倉 的 房間 看 得 很 清楚 。 「 就是 那 位 。 」 這 名 訪客 踮 起 腳尖 觀看 ， 噗哧 一 笑 。 「 永倉 ， 那 個 人 不 是 忠七 嗎 ？ 」 「 忠七 ？ 」 山澤 道場 是 將 長屋 的 牆壁 打通 ， 由 兩 間 房子 組合 而 成 的 小 道場 ， 其中 一 面 牆 的 隔壁 ， 住 著 一 戶 工匠 人家 。 這 戶 人家 的 兒子 不 想 繼承 家業 ， 從小 便 常 往 隔壁 的 道場 跑 ， 到 了 十八 、 九 歲 時 ， 終於 取得 劍術 證書 。 「 這麼 說來 … … 」 永倉 隱隱 記得 有 這麼 回 事 。 「 當時 的 忠七 ， 搖身一變 成 了 大林 兵庫 ， 還 真是 不 簡單 啊 。 」 那 名 訪客 放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