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 了 。 」 帽匠 趕緊 跑出 法庭 ， 連 鞋子 都 來不及 穿 。 王后 對 一 位 官員 吩咐 道 ， 「 快 到 外面 把 他 的 頭 砍掉 。 」 可是 官員 還 沒 追到 大門 口 ， 帽匠 已經 逃 得 無影無蹤 。 「 傳下 一 個 證人 ！ 」 國王 說 。 下 一 個 證人 是 公爵 夫人 的 廚娘 15 。 她 手 裡 拿 著 胡椒盒 ， 還 沒 進 法庭 ， 靠近 門 邊 的 人 都 打起 噴嚏 來 ， 愛麗絲 一 猜 就 知道 她 手 上 拿 了 什麼 東西 。 國王 說 ， 「 把 證據 說出來 。 」 廚娘 回答 ， 「 我 不 。 」 國王 著急 地 看 著 白兔 ， 白兔 低聲 說 ： 「 陛下 一定 要 盤問 這 個 證人 。 」 國王 無可奈何 地 說 ， 「 好 好 好 ， 該 我 問 ， 我 就 問 。 」 他 雙手 抱胸 ， 對著 廚娘 皺眉頭 ， 皺 得 眼珠 都 快 看 不 見 了 ， 才 啞 著 嗓子 說 ： 「 餡餅 是 什麼 做 的 ？ 」 廚娘 說 ， 「 大多 是 胡椒 。 」 「 糖漿 ， 」 一 個 充滿 睡意 的 聲音 從 廚娘 的 後面 傳來 。 王后 尖叫 起來 ， 「 把 睡鼠 抓起來 ！ 殺 牠 的 頭 ！ 攆出去 ！ 壓制 牠 ！ 戳死 牠 ！ 拔掉 牠 的 鬍子 ！ 」 整 個 法庭 一陣 混亂 ， 等 睡鼠 趕出去 以後 ， 大家 再 坐好 ， 廚娘 已 不見了 。 國王 說 ， 「 沒關係 ！ 」 好像 心 裡 放下 一 塊 大 石頭 。 「 傳下 一 個 證人 。 」 說完 他 對 王后 小聲 說 ： 「 親愛的 ， 說真的 ， 下 一 個 證人 你 來 問好了 ， 我 頭疼 死 了 ！ 」 愛麗絲 看 白兔 在 名單 上 東 找 西 找 ， 很 想 知道 下 一 個 證人 是 誰 。 她 對 自己 說 ， 「 到 現在 他們 還 沒 問出 什麼 證據 來 呢 。 」 可是 等 聽到 白兔 用 又 尖 又 細 的 聲音 高聲 叫出 名字 來 時 ， 卻 著實 使 她 大吃一驚 ： 「 愛麗絲 ！ 」 第十二 章 愛麗絲 的 見證 「 到 ！ 」 愛麗絲 喊道 ， 混亂 中 忘 了 已 長 得 很 大 1 ， 站起來 時 ， 慌忙 中 裙裾 掃過 陪審席 ， 把 陪審員 打 得 四腳朝天 ， 翻跌 在 下面 的 聽眾 頭頂 ， 滾 了 滿 地 ， 使 她 想起 一 星期 前 不 小心 打翻 金魚缸 的 事 。 「 啊 ， 對不起 ！ 對不起 ！ 」 愛麗絲 恐慌 地 說 ， 趕緊 把 陪審員 一一 放回 原位 。 她 一直 想 著 金魚缸 的 事 ， 隱約 感到 不 馬上 把 牠們 放回去 就 會 死掉 。 這時 國王 嚴肅 地 宣佈 ， 「 審訊 暫停 ， 請 全體 陪審員 坐好 。 我 說 『 全體 』 。 」 他 盯 著 愛麗絲 ， 再 說 一 遍 來 加強 口氣 。 愛麗絲 看看 陪審員席 ， 發現 匆忙 中 把 蜥蝪頭 下腳 上 放反 了 ， 可憐 的 小 東西 動彈不得 ， 無助 地 搖 著 尾巴 。 愛麗絲 馬上 把 牠 抓起來 放好 。 愛麗絲 想 ， 「 我 覺得 正 坐倒 坐 其實 也 沒 什麼 兩樣 ， 反正 審 不 出 什麼 名堂 來 。 」 等 陪審員 從 驚慌 中 稍為 回神 ， 石板 和 石筆 也 都 找到 以後 ， 牠們 馬上 起勁 地 把 剛才 的 經過 記下來 ， 只有 蜥蝪 沒 寫 ， 一 副 驚嚇 過度 的 樣子 ， 張大 嘴巴 坐 在 那裡 ， 瞪 著 天花板 發呆 。 國王 問 愛麗絲 ， 「 你 對 本案 知道 些 什麼 ？ 」 愛麗絲 說 ， 「 我 什麼 也 不 知道 。 」 「 一點 都 不 知道 ？ 」 國王 再 問 。 「 一點 都 不 知道 。 」 愛麗絲 答 。 國王 對 陪審員 們 說 ， 「 這 點 很 重要 。 」 陪審員 正 要 把 國王 的 話 記 在 石板 上 ， 白兔 卻 插嘴 說 ： 「 不 重要 3 ， 陛下 的 意思 當然 是 不 重要 。 」 牠 口氣 十分 尊敬 ， 臉 上 卻 對 國王 擠眉弄眼 。 國王 急忙 說 ， 「 不 重要 ， 我 的 意思 當然 是 不 重要 ， 」 說完 還 繼續 喃喃自語 ， 「 重要 … … 不 重要 … … 不 重要 … … 重要 … … 」 好像 在 推敲 哪 一 個 比較 好聽 。 陪審員 有些 寫 「 重要 」 ， 有些 寫 「 不 重要 」 ， 愛麗絲 離 牠們 很 近 ， 石板 上 的 字 看 得 一清二楚 。 「 怎麼 寫 都 沒關係 ， 」 愛麗絲 心想 。 國王 一直 在 記事本 上 寫 東西 ， 這時 高聲 喊道 ： 「 肅靜 ！ 」 然後 看 著 本子 宣讀 ： 「 依據 第四十二 條 規定 4 ， 身高 超過 一 英里 者 一律 退出 法庭 5 。 」 大家 都 看 著 愛麗絲 。 「 我 沒 一 英里 高 。 」 愛麗絲 說 。 「 你 有 。 」 國王 說 。 「 快 兩 英里 高 了 。 」 王后 插嘴 說 。 「 不管 怎樣 ， 我 都 不 走 ， 」 愛麗絲 說 ， 「 再說 ， 那 不 是 原有 的 規定 ， 你 臨時 編出來 的 。 」 「 這 是 書 裡 最早 的 規定 。 」 國王 說 。 「 那 就 應該 是 第一 條 。 」 愛麗絲 說 。 國王 臉色 蒼白 ， 急忙 合上 本子 ， 「 請 陪審團 考慮 裁定 。 」 他 以 發抖 的 聲調 低聲 對 陪審團 說 。 __UNDEF__ 「 稟告 陛下 ， 發現 了 新 的 證據 ， 」 白兔 忽然間 跳起來 ， 急忙 說道 ， 「 這 是 剛 撿到 的 紙張 。 」 「 裡面 寫 些 什麼 ？ 」 王后 問 。 「 還 沒 打開來 ， 」 白兔 回答 ， 「 看來 是 一 封 信 ， 是 犯人 寫給 … … 給 哪 個 人 的 。 」 「 當然 是 寫給 哪 個 人 ， 」 國王 說 ， 「 要是 他 寫信 給 『 沒 人 』 ， 那 就 稀罕 了 。 」 「 寄給 誰 ？ 」 一 個 陪審員 問 。 「 沒 寫 寄給 誰 ， 」 白兔 說 ： 「 事實 上 ， 外面 什麼 也 沒 寫 。 」 牠 一面 說 一面 打開 摺疊 的 紙 ， 又 說 ， 「 不 是 信 ， 是 一 首 詩 。 」 「 是 犯人 的 筆跡 嗎 ？ 」 另 一 個 陪審員 問 。 「 倒 不 是 ， 」 白兔 說 ， 「 怪 就 怪 在 這裡 。 」 （ 陪審員 都 露出 不解 的 表情 。 ） 「 一定 是 模仿 別人 的 筆跡 ， 」 國王 說 （ 陪審員 又 露出 醒悟 的 表情 ） 。 「 稟告 陛下 ， 」 傑克 說 ： 「 這 不 是 我 寫 的 ， 也 不能 證明 是 我 寫 的 ， 上面 沒有 簽名 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