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國際性 的 。 不論 是 雙方 自行 磋商 而 成 或 透過 世界 貿易 組織 來 安排 ， 對於 習慣 上 會 被 自由 貿易 協定 忽略 的 人權 與 環境 標準 ， 它 必須 要 遵從 。 使 這些 標準 得到 公認 的 推動力 來自 工會 、 非 政府 組織 ， 以及 難以 計數 、 積極 推動 非主流 全球化 運動 的 社會 團體 。 但 要 讓 這 一切 實現 的 意願 ， 只 能 來自 工作 者 與 員工 穿越 國界 分享 知識 與 策略 的 袍澤 關係 。 而 要 建立 這樣 的 關係 ， 必須 讓 他們 和 其 雇主 一樣 ， 能 在 同樣 的 便利性 上 以 同樣 的 互信 而 信念 堅定 地 彼此 溝通 。 本 書 並 無意 提供 建立 全球化 規範 與 袍澤 關係 的 實作 處方 。 但 我 對 工作 流向 中國 的 側寫 強調 的 是 對 這些 措施 的 迫切 需要 。 舉例 來 說 ， 我 的 主要 目標 之 一 即 是 要 描述 在 「 知識 移轉 」 — — 企業 對 外 包 白領 工作 的 委婉 說法 — — 的 背後 有 著 什麼 。 將 企業 資產 從 一 地 移往 另 一 地 已 不 是 搬移 工廠 或 辦公室 這 類 的 事 了 。 它 愈來愈 常見 的 意義 是 將 薪資 優渥 的 員工 腦袋 裡 的 思想 技術 與 工作 流程 榨取出來 ， 然後 把 這些 能力 移往 成本 較 低廉 之 處 的 人力 資源 （ 借用 另 一 個 企業 的 委婉 用詞 ） 身 上 。 和 把 工廠 機械 用下 一 班 船運出去 相比 ， 這 是 更為 複雜 而 痛苦 的 物流 作業 。 尤其 對 被 要求 去 積極 訓練 可能 會 取代 自己 的 人 ， 以 配合 將 腦 中 之 物 上載 的 員工 來 說 ， 這 更 是 一 種 凌遲 。 要 想像 什麼 樣 的 未來 科技 能 讓 這 種 擠榨 更 有 效率 ， 這 是 科幻 小說 的 恐怖 任務 。 然而 在 大多數 的 跨國 公司 裡 ， 基本 的 步驟 已 被 視為 例行 程序 ， 公司 還 競相 開發 新 的 範本 以 進行 更 進一步 的 行動 。 知識 移轉 也 並 不 是 最近 的 發明 。 知識 工作者 現在 所 經歷 的 去 專業化 ， 其實 是 十九世紀 手工 藝匠 所 經歷 的 去 技藝化 的 升級版 — — 當時 的 實業 家用 新 的 工廠 科技 與 其他 的 行政 措施 ， 漸次 侵害 了 藝匠 對 自己 工作 節奏 與 規劃 的 控制 。 他們 那 一 行 的 知識 也 被 榨 了 出來 。 今天 的 知識 移轉 在 人力 與 經濟 的 範圍 上 涵蓋 了 非常 大 的 地理 區域 。 不過 其 後果 仍 未 蓋棺論定 。 尤其 是 西方 對 中國 命運 的 預測 有 一 長 串 失準 的 紀錄 ， 如今 中國 的 統治 者 大肆 縱容 市場 資本主義 在 其 國內 發展 ， 將 造成 什麼 結果 ？ 基於 過去 的 經驗 ， 我們 應該 謹慎 地 加以 評估 。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從 一九四九年 建國 以來 ， 在 走向 現代化 的 過程 中 向來 堅持 自己 的 路線 。 西方人 被 那 遠方 古老 國度 中 最 新 開展 的 史詩 弄得 目眩神迷 ， 動彈不得 。 現在 我們 的 生活 — — 還 有 生活 中 的 想法 與 遭遇 — — 已經 和 中國 關係 太 密切 ， 我們 不能 只是 拭目以待 。 1 根據 美國 勞工部 二○○三年 的 一 份 摘要 ， 被 解雇 的 製造業 工作 者 只有 二六％ 找到 工資 和 以前 一樣 或 更 好 的 工作 。 2 美國 經濟 諮商 局 （ 與 中國 國家 統計局 合作 ） 的 一 份 調查 估計 ， 從 一九九五年 到 二○○二年 ， 中國 總共 喪失 了 一千五百萬 個 製造業 工作 ， 美國 則 是 兩百萬 。 流失 最多 工作 的 是 紡織 製造 、 鋼鐵 加工 、 機械 和 非金屬 礦業 。 在 同 一 時期 ， 中國 的 工業 勞動 生產力 年增率 達到 爆炸性 的 一七％ 。 國有 資產 監督 管理 委員會 在 二○○三年 宣布 ， 將 保留 與 重整 不到 兩百 家 大型 國營 企業 ， 並 訂下 計畫 將 超過 十九萬 家 的 國營 公司 售予 私人 企業 。 此外 ， 在 過去 十 年 中 被 解除 農務 的 農民 估計 多達 一億五千萬 人 。 在 WTO 規定 要 廢除 農作物 補助 並 對 進口 農產品 開放 國內 市場 之後 ， 這 個 數字 應該 還 會 提高 。 3 我 造訪 的 公司 在 大小 和 規模 上 從 中國 新 創立 的 公司 到 知名 的 跨國 公司 都 有 。 我 訪問 的 員工 來自 全球性 企業 ， 如 通用 汽車 、 奇異 電器 、 朗訊 （ Lucent ） 、 禮來 （ Lilly ） 、 IBM 、 杜邦 、 諾基亞 、 飛利浦 、 邁拓 （ Maxtor ） 、 翰威特 （ Hewitt ） 、 畢博 （ Bearing Point ） 、 應用 材料 （ AMD ） 、 益華 （ Cadence ） 、 摩托羅拉 、 富樂 （ Fluor ） 、 K&S （ Kulicke & Soffa ） 、 國家 半導體 （ National Semi- conductor ） 與 快捷 （ Fairchild ） ， 也 有些 是 較 小 的 本地 與 跨國 公司 。 我 在 長江三角洲 區域 進行 訪問 的 三 個 主要 地點 是 ： 資訊 科技 與 軟體 服務 公司 群聚 的 上海 浦東 軟件園 ， 以 晶圓廠 與 研發 中心 為主 的 張江 高科技 園區 ， 還 有 以 高科技 及 精密 製造廠 為主 、 同時 是 全 中國 吸引 最多 外資 的 蘇州 工業園 。 此外 ， 我 還 到 無錫 的 工業 園區 與 中國 西部 的 重慶 和 四川 進行 訪問 。 在 台灣 部分 ， 我 去 了 新竹 科學 工業 園區 及 其 周圍 的 高科技 園區 。 在 上海 商城 ， 我 的 訪問 對象 是 美國 商會 的 會員 ， 還 有 以 外資 為主 的 數 個 服務業 公司 。 4 由於 城鄉 收入 差距 引起 的 抗議 愈來愈 多 ， 胡錦濤 政府 由 二○○三年 開始 採取 若干 措施 降低 農村 稅務 負擔 ， 並 在 二○○六年 廢止 農業稅 。 國家 統計局 報告 的 農民人 均 收入 在 二○○四年 增加 了 一二％ ， 來到 二，九三六 人民幣 ， 在 經過 通膨 調整 後 的 增加比 為 六‧八％ 。 農民 的 稅務 負擔 降低 了 四四‧三％ 。 5 南方 的 許多 城市 都 提高 了 最 低 工資 的 水平 。 廣東省 小欖鎮 的 政府 官員 藉 此 機會 只 接受 願意 付 六百 人民幣 月薪 的 投資 者 ， 這 遠 比 最 低 工資 的 四百五十 人民幣 要 高出 許多 。 6 為了 減輕 勞工 短缺 問題 ， 政府 在 農曆 春節 過後 解除 了 廣東省 長達 十 年 禁止 雇用 新 到 移工 的 禁令 。 但 勞工 總額 在 二○○五年 又 再度 下降 ， 安徽 的 鐵路 當局 還 注意到 前往 廣東 的 交通 運量 減少 了 二〇％ ， 前往 勞工 條件 較 好 的 長江三角洲 的 運量 則 增加 了 三〇％ 。 7 貝克 （ Ulrich Beck ） 在 《 工作 的 美麗 新世界 》 （ The Brave New World of Work ） 中 說 得 非常 好 ， 他 強調 未來 的 工作 生活 比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