稱呼 ） 這 一 次 特別 容易 失去 工作 ， 而 找到 新 工作 的 人 減薪 的 程度 （ 平均 一八．七％ ） 也 比 過去 要 來得 高 。 受到 衝擊 最 大 的 是 五十五 至 六十四 歲 之間 的 工作 者 。 3 知名 的 經濟學家 偶爾 會 公然 唱反調 ， 例如 山繆森 （ Paul Samuelson ） 就 對 業務 外包 長期 對 美國 經濟 有利 的 假設 發表 過 強烈 的 抨擊 。 4一 份 伊利諾 大學 為 科技 工作者 華盛頓 聯盟 準備 的 報告 （ CWA Local 37803 ） 顯示 ， 在 景氣 回溫 後 的 幾 年 中 ， 外包 造成 的 工作 喪失 對 資訊 科技業 的 衝擊 仍 比 其他 產業 要 來得 大。 5 有關 華僑 投資 者 「 血親 兄弟 」 的 分析 ， 見 王愛華 ， 《 具有 伸縮性 的 公民 身份 ： 跨國性 的 文化 邏輯 》 （ Flexible Citizenship: The Cultural Logics of Transnationality ） 。 6 中國 的 國營 企業 約 從 二○○四年 開始 出現 快速 的 獲利 成長 。 在 能源 與 電力 市場 需求 高昂 的 推波助瀾 之下 ， 一百八十九 個 集中 於 交通 、 冶金 、 石化 與 電力 的 旗艦型 國營 企業 在 二○○三年 的 獲利 達到 三六二億 美元 ， 二○○四年 光 是 上 半 年 的 獲利 合計 就 有 二七二億 元 ， 預計 全 年 的 獲利會 有 四五九億 元 。 在 二○○四年 之前 ， 國營 企業 的 平均 薪資 雖然 遠 不如 外資 公司 相當 職位 的 薪水 ， 但 卻 成長 得 更為 迅速 。 根據 人力 資源 網站 「 智聯 招聘 網 」 的 一 項 調查 顯示 ， 國營 企業 二○○四年 的 平均 月薪 是 人民幣 二，七八九 元 ， 比 二○○三年 增加 了 一九％ ， 而 外資 公司 員工 薪資 增加 了 一六％ ， 平均 月薪 來到 人民幣 三，八二○ 元 。 國內 私人 企業 的 薪水 從 人民幣 二，七一四 元 增加為 二，九一六 元 ， 但 公務員 則 為 人民幣 二，五五二 元 。 7二○○三年 外國 投資 的 出口 佔 了 全 上海市 出口量 的 六三．六％ ， 而且 成長率 （ 六○．八％ ） 高於 國內 公司 的 比率 。 中國 私營 企業 只 佔 出口 的 三．七％ 。 8 若 將 整 個 中國 視為 一 個 單位 來 看 ， 經濟學家 們 持有 許多 不同 的 看法 。 美國 商會 的 成員 於 二○○三年 十月 開會 時 ， 瑞銀 投資 研究 （ UBS Investment Research ） 的 經濟學家 安德森 （ Jonathan Andersen ） 估計 ， 中國 國內 生產 毛額 有 高達 四五％ 是 由 外國 直接 投資 所 貢獻 ； 而 在 二○○四年 十月 的 會議 ， 麥肯錫 的 華強森 （ Jonathan Woetzel ） 卻 強調 ， 外國 直接 投資 為 中國 國內 生產 毛額 的 貢獻 只 有 三—四％ ， 中國 的 成長 主要 是 由 全 國 的 高 儲蓄率 與 生產率 所 驅動 。 根據 中國 商務部 二○○四年 的 統計 顯示 ， 中國 城市 地區 的 員工 有 兩億五千萬 人 ， 其中 兩千五百萬 人 是 為 外資 公司 工作 。 有 八千萬 中國人 的 工作 直接 與 外國 貿易 相關 。 關於 這 個 主題 ， 見 黃亞生 ， 《 改革 時期 的 外國 直接 投資 》 （ Selling China: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During the Reform Era ） 。 9 根據 香港 一 位 名叫 米契爾 （ Mitchell ） 的 行政 助理 呈給 香港 總督 的 一 份 報告 指出 ， 在 一八四四年 到 一八五○年 ， 出口值 下降 了 七十五萬 英鎊 。 米契爾 的 結論 是 ， 中國 國內 經濟 自給自足 的 本質 ， 永遠 都 會 讓 熱切 的 貿易商 受挫 。 10 商會 的 會員 調查 顯示 ， 在 中國 經營 的 美國 公司 二○○二年 有 七五％ 獲利 ， 但 只有 三八％ 表示 他們 在 中國 的 獲利 高於 全球 的 平均 。 二○○三年 的 數字 差不多 相同 ， 表示 「 獲利 非常 高 」 的 公司 略 增 （ 一六％ ） 。 根據 《 上海日報 》 的 報導 ， 上海 的 外國 投資人 二○○四年 的 表現 較 好 。 三萬五千 家 外國 投資 公司 前 三 季 的 報酬 成長 了 五七％ ， 表現 最 好 的 是 高科技 與 不動產 部門 。 11 美國 公司 在 中國 的 總收入 從 一九九九年 的 十九億 美元 上升 到 二○○三年 的 四十四億 美元 （ 加上 服務 與 授權 的 總額 是 八十二億 元 ） ， 不過 和 墨西哥 與 南韓 等 國 相比 營收 仍然 不 高 。 12 王金海 編著 的 《 舊 上海 百醜圖 》 （ The Ugly Old Shanghai ） 是 一 本 中英 雙語 出版品 ， 最早 是 由 上海 社會 科學院 出版 ， 提供 了 一些 醜陋 的 懷舊 逸聞 。 書 中 敘述 的 全 是 與 上海 通商港 半 殖民 生活 有關 的 敗德 與 剝削 行為 。 書 中 比較 不擇手段 的 人物 有 「 糞霸頭 」 、 「 碼頭 惡霸 」 、 「 人 販子 」 、 「 拋 頂躬 」 、 「 滑頭 」 、 「 地鱉蟲 」 （ 不動產 炒手 ） 、 青幫 ， 以及 各式各樣 的 騙子 和 妓女 。 13 在 中國 ， 人口 控制 向來 是 社會 控制 的 一 種 形式 ， 所以 將 上海 人口 大量 外放 是 控制 該 市 規模 與 穩定 社會 的 方式 之 一。14 何清漣 的 《 中國 的 陷阱 》 對 拋售 國有 資產 時期 的 貪腐 有 中肯 的 描述 。 15 到 二○○四年 為止 ， 每 年 仍 有 有 多達 十萬 個 家庭 被 疏散 或 遷居 他處 。 16 上海市 勞動 和 社會 保障 局 表示 ， 失業 的 年輕人 有 十六萬 人 ， 相當於 所有 登記 失業 者 的 六二．二％ 。 第二 章 美國 徘徊 在 產業 外包 與 貿易 制裁 的 困境 歷經 九○年代 末 的 經濟 蕭條 ， 美國 從 產業 外移 中國 找到 增加 獲利 、 壓低 通貨膨脹 的 「 仙丹 」 ， 但是 隨之 而 來 的 高失業率 、 產業 空洞化 的 危機 ， 加上 九一一 之後 日漸 瀰漫 的 民族 主義 情緒 ， 使 美國 陷入 產業 不得不 出走 、 政客 炒作 貿易 制裁 的 困境 。 在 美國 國會 山莊 或 會議廳 裡 辯論 自由 貿易 、 境 外 外包 和 高科技業 外流 是 一 回 事 ， 但 像 上海 這些 地方 的 企業 外派 人員 正 是 政策 執行 的 對象 ， 所以 他們 應該 知道 我們 其他 人 不 知道 的 事 。 他們 每 天 都 接觸到 投資 和 移轉 的 實地 運作 ， 所以 他們 本身 對 自由 貿易 的 資產 負債表 的 看法 ， 可能 是 非常 有 價值 的 。 我 到 上海 的 頭 兩 個 月 ， 花 了 許多 時間 去 瞭解 他們 的 想法 、 商業 人脈 和 經常 出入 的 地方 ， 以 對 這 個 關鍵 商業 社區 的 心理 有所 認識 。 __UNDEF__ 一九九○年代 的 上海 房地產 熱潮 建 了 一 大 批 住宅群 ， 其 目標 市場 是 外派 人員 和 本地 新貴 。 這些 住宅 一點 也 不 像 老 上海 殖民地式 的 別墅 那麼 海派 ， 許多 就 像 美國 典型 用 柵欄 和 大門 圍起來 的 社區 ， 只 是 房子 小 一點 ， 蓋 得 擠 一點 。 在 大門 裡面 ， 居民 可以 （ 通常 也 真的 ） 過 著 和 中國 沒 什麼 關係 的 生活 。 我 抵達 上海 沒 多久 便 受 邀 到 虹橋 機場 附近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