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紀 之前 ， 具有 「 上海 看法 」 的 英國人 也 曾 利用 自己 的 貿易 聯盟 向 本 國 政府 兜售 重商 主義 的 政策 ， 但 他們 的 利益 被 認為 太過 狹隘 而 不 曾 得到 英國 政府 的 行動 支持 。 今天 ， 美國 後繼 者 想 的 一樣 是 如何 榨取 當地 利益 ， 但是 他們 和 全球 的 主要 趨勢 是 一致 的 ， 而且 他們 的 利益 正好 處於 世界 經濟 的 樞紐 位置 。 大眾 與 政壇 對 對中 貿易 的 嚴厲 監督 可 說 是 對 他們 的 試煉 ， 看 他們 是 不 是 有 能力 動用 位於 遙遠 之 地 的 影響 管道 ， 還 同時 讓 本 地 的 管道 保持 暢通 。 二○○四年 十一月 美國 大選 剛 過 不久 ， 美國 商會 舉辦 了 年度 的 謝年飯 （ Government Appreciation Dinner ） ， 會 上 該 謝 的 地方 還 真不少 。 出席 者 包括 美國 大使 與 六十多 位 上海 政府 官員 ， 一起 慶祝 此 地 商業 社區 從不 曾 認真 懷疑 會 無法 獲致 的 成果 。 沒有 人 會 去 阻撓 這 列 撈錢 列車 ， 尤其 不會 這麼 做 的 是 國會 山莊 作秀 的 參議員 ， 還 有 他們 工作 被 外移 的 選民 。 1 這 最 新 的 結盟 當然 很 難 永久 持續 下去 。 美國 製造 協會 後來 與 公平 貨幣 聯盟 （ Fair Currency Alliance ） 結盟 ， 呼籲 重新 估算 人民幣 的 價值 。 這 個 聯盟 考慮 提出 一九七四年 貿易 法案 下 的 三○一 條款 。 全 國 總工會 這邊 的 做法 則 是 針對 工作 喪失 這 個 特定 議題 ， 在 二○○四年 春天 提出 了 他們 自己 的 三○一 條款 （ 詳見 第五 章 ） 。 布希 政府 駁回 了 全 國 總工會 的 提案 ， 而 在 美國 製造 協會 的 提案 進入 正式 程序 前 便 將 之 攔截 。 2二○○二年 ， 美國 跨國 公司 在 電腦 與 電子 產品 方面 的 報酬率 是 二一．二％ ， 美國 直接 投資 普遍 的 報酬率 是 一四％ 。 3 在 一九九四年 更新 中國 最惠國 待遇 的 奮戰 中 ， 美國 商會 就 指派 了 一 位 能 發表 簡短 有力 的 十五 秒 媒體 口號 的 媒體 專家 出席 。 4 國際 勞工 組織 （ 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zation , ILO ） 的 法律 專家 白倫伯 （ Mark Barenberg ） 對 民主黨 參議員 作證 時 表示 ， 美國 在 中國 的 主要 跨國 企業 的 經理人 告訴 他 ， 他們 的 承包商 有 八成 視 勞動法 為 無 物 。 白倫伯 引用 那些 經理人 的 話 表示 ， 承包商 「 有 兩 本 或 三本帳 」 來 隱藏 他們 沒 付 最 低 工資 或 加班費 ， 並 違反 中國 最 高 工時 的 規定 。 「 可是 在 正式 文件 裡 ， 同樣 的 這 一 批 美國 企業 經理人 卻 說 他們 付 的 是 最 低 工資 ， 而 媒體 和 智庫 研究員 常常 只 看 這些 正式 文件 的 字面 意義 。 」 5一 位 本地 工會 的 成員 對 我 解釋 ， 工會 幹部 應該 要 如何 根據 江澤民 的 「 三 個 代表 」 理論 去 詮釋 他們 的 角色 ： 「 他們 應該 要 促進 工人 的 利益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可是 不能 妨礙 公司 成長 。 」 因為 在 這 個 理論 之下 ， 除了 工人 和 農人 之外 ， 國家 還 有 義務 要 代表 企業家 — — 或 謂 「 先進 生產力 」 — — 的 利益 。 6 全總 的 統計 數字 顯示 ， 中國 的 四十萬 家 外國 公司 中 ， 只有 五分之一 有 類似 工會 的 組織 。 7 許多 美國 公司 的 中國 供應商 都 被 控告 助長 惡劣 的 勞工 條件 ， 沃爾瑪 只 是 其中 之 一 。 8 由 參議員 舒默 （ Charles Schumer ） 、 葛理漢 與 邦寧 （ Jim Bunning ） 提出 的 法案 （ S .
 
1586 ） 其 設計為 ： 若 中國 拒絕 重新 調整 其 匯率 ， 則 將 對 中國貨 課徵 二七．五％ 的 關稅 （ 人民幣 低估 範圍 一五％ 至 四○％ 的 中間值 ） 。 9 圖 莫羅 在 部落格 上 還 讓 讀者 參考 一 篇 發表 在 《 印度時報 》 （ Times of India ） 上 的 文章 ， 該 篇 文章 有 可能 是 佛里曼 提到 的 那 個 工程師 的 來源 。 文章 中 報導 了 從事 反 外包 戰爭 而 聲名大噪 的 克文 （ Scott Kirwin ） ， 他 把 軟體 程式 設計 的 工作 教給 印度籍 的 臨時 雇員 之後 ， 便 被 公司 解雇 。 他 因此 成立 了 美國 資訊 科技 專業 人員 協會 （ Information Technology Professionals Association of America ） ， 該 會 已 成為 最 知名 的 反 外包 網站 之 一 。 那 篇 印度 文章 作結 的 方式 和 佛里曼 的 結論 並 無 兩樣 ： 這 名 美國人 靠 失業 賺得 了 一 個 獲利 豐厚 的 事業 。 據稱 克文 只 從 T恤 上 賺到 了 六十 美元 ， T恤 上 寫 的 是 ： 「 我 的 工作 到 印度 去 了 ， 我 只 剩下 這 張 討厭 的 裁員 通知 。 」 10 舉例 來 說 ， 二○○三年 十月 商務部 部長 伊文斯 （ Evans ） 在 北京 的 美國 商會 談話 時 就 表示 ： 「 中國 目前 的 貿易 措施 剝削 了 我們 開放 的 市場 ， 並 創造 了 一 種 傷害 美國 工作者 的 不 公平 優勢 。 」 12二○○三年 十二月 ， 北京 官員 組織 了 龐大 的 採購 考察團 前往 美國 配合 演出 。 北京 從 超過 一百 個 代表 的 公司 與 部會 中 ， 採購 航空 、 通信 、 太空 與 化學 科技 。 13 此外 ， 預期 匯率 會 變化 而 在 中國 投進 數十億 「 熱 錢 」 的 貨幣 投機 者 也 大賺 了 一 筆 。 __UNDEF__ 第三 章 上海 全球 資本主義 的 堡壘 與 外包 中繼站 外國 企業 外移 中國 ， 通常 搶灘 蘇 、 浙 、 閩 、 粵 東南 四 省 ， 但是 外移 的 腳步 並 未 就此 停歇 。 廠商 湧入 ， 勞動力 供應 不足 ， 工資 上揚 ， 成本 提高 。 於是 ， 企業 又 移到 更 內陸 的 省分 。 如此 過程 ， 周而復始 ， 只是 同樣 的 劇碼 ， 在 不同 的 地方 上演 。 企業 全球化 在 世界 各 地 的 城市 都 留下 足跡 。 許多 足跡 的 外型 類似 ， 但 每 個 城市 都 有 其 獨特 的 變化 。 上海 就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例子 。 全球 資本主義 者 在 這裡 有 自己 的 地盤 ， 跨國 品牌 和 周邊 的 服務 就 像 連鎖 商店 一樣 讓 人 熟悉 。 但 有 些 外國 資本 更 深入 了 城市 商業 的 深處 ， 引發 混雜 了 傳統 與 現代 的 新式 經濟 生活 ； 同時 ， 公 與 私 也 精確 混合 。 比方說 ， 上海 的 經濟 早已 不 是 事事 都 由 中央 控制 ， 但是 官方 那 隻 強力 的 手 仍 操控 著 大 方向 。 上海 共產黨 當局 訂下 產業 政策 ， 外國 投資 者 接受 建議 ， 將 資金 放 在 大多數 是 科技 取向 與 技術 密集 的 優先 產業 （ 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