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其他 人 分享 他 自己 那些 精采 的 笑話 。 他 富有 魅力 的 嗓音 ， 微傾 的 頭 ， 眼 中 閃爍 的 魔力 ， 油亮 的 頭髮 。 更多 華盛頓 的 畫面 ， 首都 宛若 鬼城 ， 螢幕 上 出現 工作 人員表 ， 配上 愛國 樂曲 。 益智 節目 開始 了 。 三 個 人 拿到 一 個 答案 ， 然後 必須 推敲出 正確 的 問題 。 對 她 很 愛 哲學 思考 的 本性 來 說 ， 這 比賽 的 概念 倒 頗 有 吸引力 ， 但是 她 後來 發現 原來 問題 只 有 一 個 正確 的 解答 ， 就 顯得 意興闌珊 了 。 有 很多 個 可能 是 正確 答案 的 問題 ， 豈不 有趣 得多 。 就 像 真實 的 人生 ， 每 個 問題 都 有 無數 個 可能 的 答案 ， 端看 你 想 讓 對話 往 哪 個 方向 進行 而 定 。 一直 到 這 個 節目 結束 ， 瑪格麗特 都 還 沒 掛掉 電話 。 益智 節目 播完 之後 ， 諾拉 關掉 電視 ， 好 讓 自己 可以 更 清楚 聽到 瑪格麗特 說話 的 聲音 。 「 我 一直 沒 提 ， 是 因為 事情 來得 好 突然 … … 不 ， 有 個 晚上 ， 她 就 這樣 突然 出現 了 … … 不 ， 她 不 打算 回來 … … 當然 啦 ， 我 一點 都 不 介意 ， 她 好 可愛 … … 我 不 知道 艾芮卡 什麼 時候 要 來 接 她 ， 我 根本 不 知道 她 會不會 來 。 還 沒 決定 呢 。 」 一 陣 長長 的 沉默 。 諾拉 聽見 有 個 微小 的 聲音 在 話筒 另 一 端 吼 著 。 「 很 好 啊 ， 很 好 啊 。 」 瑪格麗特 安撫 說 ： 「 可是 沒 什麼 必要 。 不 ， 不 ， 不 。 我 不 介意 。 別 這樣 。 我 永遠 都 歡迎 妳 來 。 不 ， 很 好 ， 來 吧 。 下 個 月 。 妳 會 愛 死 她 的 。 」 一 陣 更 長 的 沉默 ， 以及 更加 生氣勃勃 的 嗓音 。 「 我 也 覺得 噁心 地 要命 。 這 個 騙子 ， 怎麼 會 有 人 要 投票 — — 」 最後 終於 踏進 客廳 時 ， 瑪格麗特 看起來 更 老 了 ， 過去 兩 個 星期 以來 的 喜悅 已經 從 她 身 上 流失 殆盡 。 她 看起來 好 疲累 ， 就 像 諾拉 出現 在 她 家門口 那 個 晚上 一樣 ， 但是 她 一 看見 孩子 ， 心情 就 又 好起來 ， 綻出 微笑 ， 不過 還是 沒 完全 回過神 來 ， 還是 有點 心不在焉 。 挨 著 諾拉 坐 在 沙發 上 ， 她 盯 著 黑黑 的 電視 螢幕 。 「 我 接 電話 的 時候 ， 不 知道 那 是 妳 妹妹 。 」 「 那 妳們 就 打成 平手 啦 。 她 也 不 知道 我 會 有 個 孫女 來 接 電話 。 我們 得 小心 應付 她 。 」 「 就 像 花豹 一樣 。 我們 得 用 身 上 的 花紋 來 假裝 是 樹影 。 」 瑪格麗特 點點頭 。 「 是 這樣 沒 錯 。 她 二月 要 來 住 幾 天 ， 我 實在 不 知道 拿 她 怎麼辦 。 她 天生 疑神疑鬼 的 。 天生 的 懷疑論 者 。 」 諾拉拉 緊肩頭 的 阿富汗毯 ， 身體 縮成 一 團 ， 頭枕 在 昆恩 太太 膝 上 。 昆恩 太太 嘆 口 氣 ， 輕輕 摸 著 女孩 的 頭髮 。 兩 人 一 句 話 都 沒 說 ， 只有 滴滴答答 的 鐘聲 打破 屋 裡 的 沉寂 。 她 無法 想像 ， 生命 中 沒有 這 個 女孩 的 情景 ； 更 很 納悶 ， 在 女孩 到來 之前 ， 她 是 如何 忍受 空虛 寂寞 的 。 不 只是 因為 屋 裡 有 另 一 個 人 呼吸 的 聲音 讓 她 安心 ， 不只 是 半夜 裡 女孩 偷偷 溜進 臥房 的 腳步聲 ， 不 只 是 她 存在 的 這 個 事實 。 這 個 計謀 不 只 是 個 遊戲 ； 而是 為了 想 在 看似 殘酷 而 難以 挽回 的 事情 上 爭取 一點 主控權 。 她 質問 過 自己 的 良心 上 千 次 ， 最後 心滿意足 地 決定 ， 她 有 權利 把 這 個 小女孩 視為 己有 ， 就 像 女孩 把 她 視為 己 有 一樣 ， 她們 相依 相賴 ， 互 不可 缺 。 最後 諾拉 打破 沉默 。 從 語氣 聽來 ， 她 的 心情 也 已經 改變 了 。 「 我 想 請 翔恩 ． 法隆 到 家 裡 來 。 放學 後 ， 或者 星期六 。 」 「 他 可以 來 玩 ， 然後 留下來 吃 晚飯 。 」 「 我 想 ， 家 裡 有 另 一 個 小孩 ， 會 讓 姨婆 更 容易 相信 ， 而且 有 他 在 ， 我 也 可以 練習 叫 妳 外婆 。 」 瑪格麗特 笑起來 ， 拍拍 她 的 肩膀 ， 要 她 坐起來 。 「 妳 這 個 鬼靈精 ， 諾拉．昆恩 。 」 第十四 章 大家 都 愛上 她 了 。 每 個 新 的 一 天 ， 她 的 個性 都 展露出 新 的 一 面 ， 也 讓 友誼 小學 三年級 這 班 孩子們 不禁 懷疑 ， 來到 他們 班 上 的 到底 是 什麼 奇怪 的 生物 。 日常 的 驚喜 俯拾皆是 。 她 似乎 永遠 知道 該 問 帕特森 太太 哪些 問題 ， 好 澄清 同學 的 疑惑 ， 讓 全 班 開始 熱烈 討論 。 隨 堂 測驗 竟然 全 班 都 有 出乎意料 的 完美 表現 ， 這 反常 的 現象 讓 帕特森 太太 那 天 晚上 小酌 兩 杯 雞尾酒 之後 還 大惑不解 。 原定 一 個 小時 的 拼字 比賽 超過 預定 時間 還 勝負 難 分 ， 沒有 半 個 孩子 出局 ， 連 那 幾 個 常 拼錯 自己 名字 的 調皮 男生 都 不例外 。 帕特森 太太 問 有 誰 自願 朗讀 故事 ， 好幾 隻 手 熱烈 地 舉 了 起來 。 自從 這 個 女孩 來 了 之後 ， 班 上 氣氛 急遽 改變 ， 學校 裡 的 氛圍 也 隨之 丕變 ， 在 聖誕節 過後 的 死氣沉沉 裡 意外 聞到 春天 將近 的 氣息 ， 帕特森 太太 一一 記下 這些 變化 。 誓不兩立 的 宿敵 收起 他們 的 彈弓 。 沒有 暴力 行為 ， 沒有 欺凌 弱小 ， 成 黨結派 的 校園 老大 也 不再 任意 辱罵 同學 。 校園 裡 籠罩 著 一 種 和諧 的 氣氛 ， 所有 的 孩子 都 知道 這 改變 是 那 個 新來 的 女生 所 帶來 的 。 她 那 單純 渴望 學習 的 熱忱 ， 讓 所有 的 人 都 驚訝 不已 。 她 歪嘴 露出 的 微笑 為 一月 帶來 歡樂 的 火花 ， 彷彿 她 從 內心 發出 亮光 ， 趕走 一切 的 陰霾 。 她 很 快 就 和 夏柔．霍普 、 吉兒．華特斯 以及 朵莉．提夫曼 交上 朋友 ， 不時 帶 小 甜點 來 給 她們 ， 比方說 花生 奶油 杯子 蛋糕 或是 燕麥 葡萄 餅乾 ， 有 一 回 ， 還 帶 了 幾 件 昆恩 太太 收起來 的 娃娃 舊 衣服 。 在 體育館 裡 ， 她 是 全 三年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