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 告訴 妳 先生 ， 昆恩 太太 ， 我們 這 個 案子 或許 有 突破 了 ， 但是 我 要 先 說明 的 是 ， 我們 目前 還 無法 確定 你們 女兒人 在 哪裡 。 雖然 我們 有 那 個 男生 的 消息 ， 我們 有 理由 相信 她人 在 北加州 。 」 想法 ， 海洋 ， 妳 挑錯 海洋 了 。 他 伸手 到 西裝 裡 掏出 一 個 小型 的 馬尼拉 信封 ， 封口 開敞 ， 把 一 張 明信片 倒 在 茶几 上 。 瑪格麗特 馬上 認出 那 是 艾芮卡 最後 的 信息 ， 從 曼斐斯 捎來 的 神祕 消息 。 「 還好 有 這 個 ， 否則 我們 就 會 像 迷途羔羊 一樣 。 要是 你們 一 收到 信 就 通知 我們 ， 我們 可能 會 比較 快 追蹤到 他們 的 下落 。 短短 幾 天 就 可能 造成 很 大 的 差別 ， 所以 我 希望 你們 保證 ， 如果 再 接到 她 的 消息 ， 就 馬上 和 我們 聯絡 。 」 保羅 瞥 了 瑪格麗特 一 眼 。 收到 明信片 之後 ， 他們 很 苦惱 ， 足足 爭吵 了 三 天 。 她 想 留下 明信片 ， 當成 女兒 存在 的 具體 證明 ； 而 他 卻 堅持 應該 交給 有關 當局 ， 當成 證據 。 後來 保羅 沒 告知 她 ， 就 直接 把 明信片 送到 匹茲堡 的 FBI 分處 。 萊尼特 還 在 廢話連篇 的 時候 ， 瑪格麗特 已經 抓起 明信片 ， 塞進 口袋 裡 。 「 一 知道 她 待 過 曼斐斯 ， 我們 就 有 了 第一 條 線索 。 我們 的 駐處 發出 通知 給 當地 執法 單位 ， 但是 據 我 猜測 ， 後來 也 得到 證實 ， 威利 和 艾芮卡 已經 沒 躲 在 那裡 了 。 」 他 拍拍 外套 胸 前 的 口袋 ， 卻 發現 他 要 找 的 東西 不 在 那裡 ， 他 露出 靦腆 的 笑容 站起來 ， 去 找 大衣 。 「 你 想 他 要 告訴 我們 什麼 ？ 」 她 輕聲 對 保羅 說 。 「 我 又 不會 讀 心術 。 威利．林尼克 的 消息 吧 。 」 對 自己 的 健忘 顯得 頗 不好意思 的 萊尼特 ， 拖 著 腳步 回到 客廳 ， 把 一 張 美國 地圖 攤 在 茶几 上 ， 然後 把 南方 的 部分 摺起來 。 「 我 以 曼斐斯 為 中心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畫 了 幾 個 同心圓 ， 找出 他們 可能 出發 或 前往 的 地點 ， 但 我們 還是 搞 不 清楚 他們 往 哪 個 方向 去 。 我 第一 個 猜 的 是 紐奧良 。 你們 看 ， 曼斐斯 位在 這裡 和 那裡 中間 ， 你 可以 溜進 河流 沼澤 ， 沒 人 能 再 找到 你 。 我 一直 很 想 去 紐奧良 。 可是 呢 ， 後來 我們 在 其他 幾 個 地方 得到 州警 和 當地 警察 的 消息 。 」 瑪格麗特 和 保羅 仔細 研究 地圖 。 一 條 黃線 從 納許維爾 開始 ， 沿著 四十 號 道路 到 德州 的 奧瑪里羅 ， 然後 有 一 條 紅色 虛線 彎彎曲曲 地 連到 舊金山 。 「 像 拼圖 一樣 。 我們 有 了 一 片 — — 那 張 明信片 — — 但是 其他 的 呢 ？ 我們 第一 個 具體 的 線索 是 納許維爾 郊外 的 快餐店 。 那 家 店 被 搶 了 ， 就 在 林尼克 和 你們 女兒 離家 之後 幾 天 。 那 個 店長 協助 警方 完成 了 一 張 很 棒 的 肖像 ， 州警 打算 寄來給 我們 。 很 可能 是 威利 ， 留 長髮 啊 什麼 的 。 可是 犯案 的 只有 那 個 男生 ， 沒 提到 有 女性 共犯 。 不過 ， 夜班 店長 記得 搶匪 堅持 要 兩 杯 奶昔 ， 一 杯 是 給 女朋友 的 。 然後 ， 田納西 警方 還 有 一 個 沒 破 的 神祕 案件 ， 有 輛 平托 — — 我們 認為 那 是 丹尼．林尼克 的 車 — — 被 丟 在 高中 停車場 ， 到 十月 底 還 在 那裡 。 他們 換掉 車牌 ， 另 一 個 車子 被 偷 的 女生 提到 ， 有 兩 個 年輕人 ， 一 男 一 女 ， 邀 她 和 他們 一起 到 舊金山 去 。 可是 我們 沒有 馬上 把 兩 件 案子 連結 在一起 。 」 老天 在 上 ， 艾芮卡 到底 在 哪裡 啊 ？ 「 所以 我們 就 有 兩 件 可能 是 他們 犯下 的 案子 ， 可是 時間 兜 不 起來 。 真的 很 離奇 。 要是 他們 要 去 加州 ， 為什麼 會 在 田納西 耽擱 這麼 久 ？ 」 電話鈴 響 。 「 八成 是 雪莉．林尼克 打來 的 。 最好 別 接 。 」 又 響 了 十幾 聲 ， 淒厲 哀嚎 ， 然後 停 了 。 打電話 的 人 放棄 了 。 「 或許 他們 是 迷路 了 。 如果 找到 她 ， 我 一定 要 問 她 這 個 問題 。 我們 真正 的 突破 是 在 這 之後 。 奧克拉荷馬 又 有 另 一 樁 搶案 ， 雖然 我們 起初 沒 建立 和 第一 樁 搶案 的 關聯 。 有 個 男 的 在 鳥 不 生 蛋 的 小鎮 經營 一 家 雜貨店 ， 有 天 下午 ， 兩 個 孩子 闖進去 ， 他 當時 正在 填訂 購單 ， 那 兩 個 孩子 搶 了 他 。 打 了 他 兩 槍 ， 那 個 男生 開 了 第一 槍 ， 打中 他 的 肩膀 ， 接著 女生 用 散彈槍 打中 他 的 臉 。 感謝 上帝 ， 他們 沒 殺掉 他 。 那 人 在 病床 上 告訴 奧克拉荷馬 警方 ， 描述 得 一清二楚 。 我們 在 那裡 的 駐處 追查到 他們 往 西 走 ， 像 箭 一樣 往 前 直 奔 ， 到 了 德州 的 艾比林 。 他們 在 黃 玫瑰 小店 停 了 一會兒 ， 那裡 有 個 女 服務生 記得 她 和 那 個 年輕 女孩 說 過 話 — — 雖然 她 的 描述 和 你們 女兒 不 吻合 — — 她 男朋友 開 著 一 輛 掛田納西 車牌 的 紅色 車子 。 汽車 旅館 的 目擊 證人 說 他們 在 逃亡 ， 雖然 他 一點 可信度 都 沒有 。 當地 的 警長 在 打 過 蠟 的 桌子 上 發現 其中 一 個 孩子 畫 的 圖案 。 」 他 從 口袋 裡 掏出 一 張 索引卡 ， 上面 有 個 潦草 的 圖案 ， 是 AOD 的 標誌 ， 還 有 一 對 展開 的 翅膀 。 「 你們 見 過 這 個 嗎 ？ 」 「 在 那 個 男生 的 房間 ， 」 保羅 說 ： 「 轉印 在 衣櫥 門 上 。 」 「 AOD — — 毀滅 天使 。 從 那 個 時候 開始 ， FBI 就 玩 起 貓 捉 老鼠 了 。 我們 知道 他們 的 目的地 。 他們 要 和 那些 反 文化 革命 異議 分子 在 舊金山 的 巢穴 會面 ， 特別 是 其中 的 犯罪 首腦 ， 一 個 叫 約翰．魏斯里．克洛馬提 的 惡棍 ， 外號 叫 烏鴉 。 當然 啦 ， 我們 在 那裡 的 分處 已經 盯 著 這些 天使 兩 年 多 了 。 現在 又 要 多 加上 威利．林尼克 和 你們 女兒 。 我們 不 知道 她 是 自願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