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 做 的 事 。 」 說完 ， 他 便 走出 病房 。  兩 名 警察 搬來 一 張 椅子 ， 就 放 在 門口 那裡 。 其中 一 名 坐 著 ， 另 一 名 則 站 在 一 旁 。 莫里斯 快速 翻 著 自己 的 筆記本 。 「 我 先 告訴 你們 接下來 的 行程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在 半 個 小時 內 ， 會 有 一 名 辦理 住院 手續 的 人 拿 免費 醫療書 給 班森 簽名 。 接著 ， 在 三點半 的 時候 ， 他 會 下樓 到 觀摩 外科 手術用 的 梯形 教室 去 參加 外科 討論會 ， 大約 二十 分鐘 後 就 會 回來 。 今天 晚上 我們 會 幫 他 把 頭髮 剃掉 ， 預定 明天 上午 六點 開刀 。 你們 還 有 什麼 要 問 的 嗎 ？ 」 「 可以 找 人 幫 我們 準備 吃 的 嗎 ？ 」 其中 一 名 警察 問 。 「 我 會 請 護士 另外 準備 。 要 訂 兩 份 ？ 還 是 一 份 就 好 ？ 」 「 一 份 就 好 ， 我們 每隔 八 小時 會 輪 一 次 班 。 」 莫里斯 說 ： 「 我 會 告訴 護士 的 。 對了 ， 你們 在 進出 時 ， 最好 能 先 告知 護士 一 聲 ， 他們 希望 能 掌控好 這 層 樓 的 人數 。 」 兩 名 警察 一同 點頭 ， 在 沉默 片刻 後 ， 才 有名 警察 率先 開口 。 「 他 到底 是 得 了 什麼 病 啊 ？ 」 「 他 得 了 一 種 十分 特殊 的 腦部 損傷 ， 症狀 會 在 突然間 就 發作 起來 。 」 「 我 有 看到 那 個 被 他 痛毆 一 頓 的 傢伙 ， 」 其中 一 個 警察 說 ： 「 又 高 又 壯 ， 看起來 像 是 個 卡車 司機 。 你 絕對 猜 不 到 像是 他 這 種 小 個子 ， 」 他 的 手臂 朝 班森 的 病房 比 了 一下 。 「 竟然 能 把 一 個 壯漢 打成 那 副 德性 。 」 「 當 他 發作 時 ， 個性 會 變 得 十分 兇猛 。 」 他們 同時 點 了 點頭 。 「 他 是 要 動 什麼 手術 ？ 」 「 一 種 我們 稱 之 為 第三 階段 程序 的 外科 手術 。 」 莫里斯 回答 ， 無意 再 作 更 進一步 的 解釋 。 警察 們 是 不會 懂 的 ， 他 如此 想 著 ， 更何況 就算 他們 懂好 了 ， 也 肯定 難以置信 。 2 神經 外科 會診 討論會 總是 召集 全 醫院 的 外科 醫師 齊聚一堂 ， 討論 並 觀摩 各 種 少見 病例 ， 按 慣例 來 說 ， 大多 安排 於 星期四 早上 九點 舉行 。 但 特別 會診 討論會 則 幾乎 不 曾 舉辦 過 ， 畢竟 ， 要 讓 各 科 的 醫師 全部 出席 ， 實在 不 是 什麼 易 事 。 但 如今 ， 梯形 教室 裡 人滿為患 ， 一排排 座椅 全 坐滿 了 身穿 白袍 的 醫師 ， 以 蒼白 臉孔 向 下 凝望 著 艾歷斯 。 他 推 了 推 鼻梁 上 的 眼鏡 ， 開口 說道 ： 「 我 想 大多數 人 應該 都 知道 了 ， 神經 精神病學 研究室 將 在 明天 上午 ， 為 一 名 病人 實施 邊緣 系統 調節 手術 ─ 也 就 是 我們 稱 之 為 第三 階段 的 實驗 手術 。 」 聽眾 一 片 沉默 ， 毫無 任何 動靜 。 珍娜‧蘿絲 站 在 梯形 教室 門 旁 的 角落 仔細 觀察 ， 對於 他們 只有 這麼 一丁點兒 反應 感到 奇怪 。 但 這 其實 並 不 讓 人 意外 。 醫院 裡 的 每 個 人 都 心知肚明 ， 簡稱為 ＮＰＳ 的 神經 精神病學 研究室 ， 早已 等待 第三 階段 的 適合 實驗 對象 許久 了 。 「 在 此 我 要求 各位 ， 」 艾歷斯 說 ： 「 當 我們 介紹 病人 時 ， 請 盡量 不要 發問 。 他 是 個 很 敏感 的 人 ， 個性 非常 急躁 。 在 我們 帶 他 進來 之前 ， 我 想 各位 有 必要 先 了 解 他 在 精神 方面 的 問題 。 接下來 我們 就 請 精神科 主治 醫師 蘿絲 醫師 ， 來 為 各 位 做 個 簡介 。 」 艾歷斯 朝 蘿絲 點頭 示意 ， 她 隨即 走向 前 至 教室 中央 。 她 抬頭 望 向 座位 上 一排排 的 面孔 ， 突然 不 知 該 如何 開口 。 珍娜 ‧蘿絲 身材 高纖瘦 ， 面貌 姣好 ， 有 著 暗棕色 眼珠 與 一頭 深 金色 的 秀髮 。 她 總 覺得 自己 骨架 太 大 ， 又 過於 削瘦 ， 總 希望 自己 能 再 增添 一 絲 柔美 的 女人味 。 但 她 也 知道 ， 自己 的 長相 十分 突出 ， 三十 歲 的 她 ， 在 這 個 以 男性 佔有 顯著 主導 地位 的 行業 已 待 了 超過 十 年 之 久 ， 早已 學會 該 如何 運用 這 項 長處 。 她 把 雙手 交疊 在 身後 ， 先 是 深 吸 一 口 氣 ， 立即 開始 簡報 。 她 的 報告 相當 迅速 ， 而且 條理 分明 ， 堪稱 是 大型 討論會 的 發言 典範 。 「 哈羅德‧富蘭克林‧班森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是 名 三十四 歲 的 電腦 專家 。 他 的 身體 狀況 一直 很 好 ， 直到 兩 年 前 在 聖塔莫尼卡 高速 公路 上 出 了 車禍 為止 。 意外 發生 時 ， 他 不省人事 了 一 段 時間 ， 我們 並 無法 確定 那 段 時間 有 多 長 。 後來 ， 他 被 送到 當地 醫院 觀察 了 一 整個 晚上 ， 於 次日 康復 並 獲准 出院 。 他 安然無恙 地 度過 了 六 個 月 之 久 ， 直到 開始 出現 他 所謂 的 『 眼前 發黑 』 的 狀況 。 」 聽眾 仍 是 一 片 寂靜 ， 只是 往 下 凝視 著 她 ， 仔細 聆聽 。 「 這 種 眼前 發黑 的 狀況 會 持續 幾 分鐘 之 久 ， 幾乎 每 個 月 都 會 發生 一 次 。 擁有 同樣 症狀 的 病患 ， 在 發作 前 通常 會 先 有 一 種 特殊 的 感覺 ， 彷彿 突然 聞到 什麼 臭味 一樣 。 當 他 喝 酒 後 ， 眼前 發黑 的 狀況 會 更為 頻繁 。 患者 曾 去 看過 當地 的 內科 醫師 ， 對方 說 他 工作 過度 ， 並 勸 他 降低 喝 酒 的 量 。 班森 聽話 照 做 ， 但 眼前 發黑 的 狀況 仍 是 持續 發生 。 「 一 年 前 ， 也 就 是 車禍 發生 的 一 年 後 ， 他 發現 眼前 發黑 的 情形 越來越 頻繁 ， 發作 時間 也 越來越 長 。 當 他 恢復 意識 時 ， 總會 發現 自己 在 一 個 全然 陌生 的 地方 。 有 幾 次 發作 後 ， 他 甚至 還 發現 身 上 有 不少 傷口 與 瘀青 ， 不然 就 是 衣服 被 人 扯破 ， 讓 他 聯想到 與 人 打鬥 過後 的 痕跡 。 然而 ， 他 從來 不 記得 在 眼前 發黑 那 段 時間 所 發生 的 事情 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