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 什麼 ， 採取 實質 上 的 行動 ； 有趣 的 是 ， 他們 還 幾乎 全 都 是 男人 。 從 這 角度 來 看 ， 艾歷斯比 大多數 外科 醫師 來得 好多 了 。 在 班森 之前 ， 他 早已 理性 地 拒絕 了 幾 名 第三 階段 手術 的 候補 患者 。 她 知道 這麼 做 對 艾歷斯 來 說 很 不 容易 ， 畢竟 他 對 這 項 新 手術 早已 期盼 多時 。 「 我 恨透 了 這 一切 。 」 艾歷斯 說 ： 「 恨透 了 這些 醫院 政治學 。 」 「 但 你 是 要 幫 班森 … … 」 「 我 早 就 準備好 了 ， 」 艾歷斯 說 ： 「 大夥兒 也 早 就 整裝待發 ， 隨時 可以 跨出 這 重要 的 第一 步 了 。 現在 就是 最 好 的 時機 。 」 他 瞥 了 蘿絲 一 眼 ： 「 為什麼 妳 看起來 那麼 沒把握 ？ 」 「 因為 我 的確 沒把握 啊 。 」 她 說 。 他們 一同 走進 蘭格 大樓 。 艾歷斯 要 去 找 麥菲森 共進 稍嫌 早 了 些 的 晚餐 ， 滿 臉 不 開心 的 表示 那 是 場 政治 晚餐 ； 至於 蘿絲 ， 則 搭乘 電梯 朝 四樓 前去 。 經過 十 年 的 穩定 發展 ， 神經 精神病學 研究室 佔據 了 蘭格 研究 大樓 的 整 層 四樓 。 其他 樓層 的 牆壁 全 是 冰冷 死寂 的 白色 ， 唯有 ＮＰＳ 研究室 牆 上 漆 的 是 明亮 的 三 原色 ， 希望 能 達到 讓 病患 樂觀 開朗 的 目的 。 但 這 種 效果 ， 卻 對 蘿絲 產生 了 相反 作用 。 她 覺得 這 是 種 虛偽 的 人工式 開朗 ， 讓 人 覺得 自己 身處 啟智 學校 。 她 走出 電梯 ， 朝 接待處 望去 。 那裡 有 面牆 漆成 明亮 的 藍色 ， 另 一 面 則 是 紅色 。 ＮＰＳ 研究室 裡 的 每 一 樣 東西 ， 幾乎 全 出自 麥菲森 的 點子 ， 就 連 這些 油漆 的 顏色 也 是 。 這 實在 怪到 不行 ， 她 想 著 。 一 個 單位 竟然 能 如此 顯著 地 呈現出 領導 者 的 個人 特質 。 麥菲森 看起來 總是 有 股 如同 幼稚園 孩子 般 的 開朗 ， 是 名 徹徹底底 的 樂觀 主義 者 。 不過 這 也 理所當然 。 想 幫 哈利‧班森 動 這 場 手術 ， 你 還 非得 這麼 樂觀 不可 。 研究室 中 一 片 寂靜 ， 大多數 工作 人員 已 下班 回家 。 她 沿 走廊 走過 一扇扇 色彩 繽紛 的 門 ， 每 扇 門 上 都 掛有 標示牌 ： 超音波 腦造影 、 腦皮質 功能 、 腦電圖 、 網狀 活化 系統 測試 、 顱頂骨 Ｔ ， 至於 走廊 盡頭 的 那 扇 門 ， 則 是 遠程 電信室 的 入口 。 這些 房間 裡 所 進行 的 工作 ， 正 如 名稱 一樣 複雜 難解 ， 而 這裡 還 不過 僅 是 病患 護理部 ─ 也 就是 麥菲森 口 中 的 「 應用 部門 」 罷了 。 研究 部門 那些 「 化學 電極 」 、 「 電腦 模擬 」 、 「 體 外 監控 系統 」 等 研究 ， 使 應用 部門 相形 單純 許多 ， 更 別 說 像是 「 喬治 與 瑪莎 」 或 「 Ｑ 構造 」 這 類 大型 研究 項目 了 。 縱使 應用 部門 已 極為 先進 ， 但 研究 部門 的 技術 依舊 領先 了 前者 有 十 年 的 差距 。 一 年 前 ， 麥菲森 要求 她 帶領 一 群 專 跑 科學 相關 新聞 的 報社 記者 參觀 ＮＰＳ 研究室 ， 表示 「 只有 她 才 能 搞 得 定 這 群 渾球 」 。 能 聽到 他 這麼 說 十分 有趣 ， 也 讓 蘿絲 有些 吃驚 。 畢竟 他 平常 總是 擺出 一 副 溫文儒雅 ， 如同 慈父 一般 的 模樣 。 但 她 的 驚訝 比起 那些 記者 來 說 ， 簡直 就 是 微不足道 。 她 原本 計畫 要 帶 他們 參觀 應用 部門 與 研究 部門 ， 但 那些 記者 才 不過 參觀 了 應用 部門 後 ， 便 全 都 感到 焦慮 不已 ， 無法 消耗 如此 龐大 的 資訊量 ， 讓 她 只好 縮短 參觀 行程 。 後來 她 為 此 事 感到 憂心忡忡 。 那 群 記者 並非 初 出茅廬 的 天真 新手 ， 在 他們 的 職業 生涯 裡 ， 原本 就 習於 在 不同 科學 領域 中 穿梭 來回 。 但 他們 在 看 了 蘿絲 介紹 的 事情 後 ， 卻 被 其中 的 蘊涵 震驚 得 啞口無言 。 她 沒 發現 自己 早 就 失去 對 這些 研究 的 敏感度 。 她 在 ＮＰＳ 研究室 工作 了 三 年 之 久 ， 逐漸 習慣 這裡 所 做 的 一切 ， 對於 將 人 與 機器 相互 連結 ， 或是 讓 人腦 與 電腦 結合 等 研究 ， 早已 失去 驚奇 刺激 的 感受 ， 只是 單純 將 其 視為 人類 進步 ， 以及 把 事情 做好 的 方式 罷了 。 但 換 個 角度 來 說 ， 她 卻 也 打從 一 開始 便 反對 為 班森 進行 第三 階段 手術 。 她 認為 班森 不 是 適合 的 人選 ， 而且 只 剩 最後 一 次 機會 來 證明 這 點 。 她 來到 走廊 盡頭 ， 在 遠程 電信室 前 停下 腳步 ， 聽見 門 內 傳來 印表機 平穩 的 運作 聲響 。 她 聽見 裡頭 有 交談聲 ， 於是 打開 房門 。 遠程 電信室 位於 ＮＰＳ 研究室 的 心臟 部位 ， 佔地 寬廣 ， 放滿 了 電子 設備 。 由於 早期 遺留下來 的 數據 輸出 控制台 ， 盡 是 些 運作 聲音 吵雜 的 電傳 打字機 ， 所以 房 內 的 牆壁 與 天花板 全 裝有 隔音 設備 。 如今 ， 他們 用 的 不 是 安靜 無聲 的 螢幕 ， 就是 另 一 台 附有 噴嘴 的 噴墨式 印表機 ， 以往 那些 機器 打字機 早已 不復 見 。 也 因此 ， 噴 墨 印表機 的 運作聲 ， 便 成 了 房間 裡 最為 明顯 的 聲響 。 當初 正 是 由於 麥菲森 覺得 打字機 太過 吵雜 ， 會 影響到 前來 ＮＰＳ 研究室 接受 治療 的 病人 ， 這 才 堅決 更換成 安靜 許多 的 印表機 。 在 裡頭 的 是 被 稱為 奇才 雙人組 的 傑哈德 與 他 的 助手 理查斯 。 傑哈德 年 僅 二十四 歲 ， 而 理查斯 更 年輕 。 他們 是 ＮＰＳ 研究室 的 所有 成員 中 ， 最 缺乏 相關 專業 經驗 的 兩 人 ， 總是 把 遠程 電信室 視為 堆滿 複雜 玩具 的 遊樂場 。 他們 的 工時 很 長 ， 但 卻 難以 控制 ， 常常 拖到 黃昏 才 來 上班 ， 一直 工作 到 黎明 為止 。 他們 很少 出現 在 小組 討論 與 正式 會議 中 ， 但 表現 卻 又 無可 挑剔 ， 讓 麥菲森 只 能 暗自 惱怒 。 傑哈德 身穿 牛仔靴 、 藍色 工作褲 與 一 件 鈕扣 是 珍珠色 的 緞質 襯衫 。 當 他 十三 歲 時 ， 便 在 位於 鳳凰城 的 自家 後院 中 ， 建造 了 一 具 六 公尺 高 的 固體 燃料 火箭 ， 因而 成為 全 國 的 矚目 焦點 。 那 具 火箭 有 極為 精密 的 電子 導航 系統 ， 讓 傑哈德 覺得 自己 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