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大氣 。 合歡 東峰 是 最 易 挑戰 的 百岳 之 一 。 紅毛 杜鵑 荳荳 隨意 的 小 創作 , 果真 有 小女孩 的 夢幻 色彩 。 黃心龍膽 分布 在 比較 陰溼 的 步道 旁 。 阿里山 龍膽 在 合歡山 上 處處 可 見 , 唯獨 不見 於 阿里山 , 或許 應 更名為 「 合歡山 龍膽 」 吧 ! 台十四甲 公路 是 賞 花 賞 雪 的 熱門 路線 。 懸鉤子 的 果實 , 不但 鳥 愛 吃 , 也 受 人類 青睞 。 金翼白眉 是 台灣 特有 的 高山 鳥類 。 正在 抽芽 的 台灣 二葉松 大 琉璃 金花蟲 , 翅鞘 在 晴空 下 映出 亮麗 的 寶藍色 。 台灣 裸瓢蟲 是 一 種 高山 瓢蟲 。 從 攝影 角度 可以 看出 個性 , 細心 的 牛牛 擅長 「 微觀 」 , 而 粗枝大葉 的 我 就 負責 「 宏觀 」 啦 ! 全球 暖化 對 高山 動植物 有 什麼 影響 ? 根據 植物學家 的 研究 , 台灣 高山 植物 特有種 的 比例 高達 六成 , 生活 在 此 地 的 生物 , 也 往往 是 冰河 時期 孑遺 的 生物 , 非常 珍貴 。 但是 隨著 氣候 的 暖化 , 將 會 使得 森林 的 界限 上移 , 擠壓 了 原本 高山 生物 的 棲地 , 比如 鐵杉 就 會 攻佔 冷杉 的 地盤 。 一些 中低海拔 的 鳥兒 也 可能 在 此 現身 , 與 高山 鳥兒 產生 競爭 。 這 群 山林 精靈 因為 沒有 更 高 海拔 的 庇護地 , 未來 更 可能 會 走上 滅絕 之 路 。 若 不 想 發生 這樣 的 狀況 , 我們 應該 採取 更多 積極 的 做法 與 努力 。 午後 雷雨多 . 稻熟 收割 時 六月 夏至 台北 土城 彈藥庫 擁抱 城市 綠寶石 夏日 蟬鳴 噪林 , 草蟬 、 蠟蟬 、 熊蟬 在 不同 的 場景 中 出沒 , 彈奏 著 風格 迥異 的 夏日 組曲 。 一 隻 隨意 飛掠 身邊 的 大 琉璃紋 鳳蝶 , 似乎 也 是 一 種 充滿 心機 的 刻意 安排 , 提醒 著 我們 別 輕率 地 剝奪 了 這些 漂亮 寶貝 的 家 … … 在 承平 歲月 中 長大 的 我 , 童年 時 卻 對 「 彈藥庫 」 有 過 非常 鮮明 的 印象 。 大概 小學 一年級 , 我 就 注意到 那 架 有 鐵絲網 的 高 牆 , 聽 大人 說 , 那 裡面 是 「 兵工廠 」 , 專門 製作 一些 武器 彈藥 。 兒時 弄 不 清楚 什麼 是 「 彈藥 」 , 只 知道 兵工廠 很 大 , 那 高 牆 由 虎林街 的 住家 附近 一直 延伸到 基隆路 上 , 當年 國父 紀念館 的 大門 口 還 有 一 條 鐵軌 , 可以 直接 通入 戒備 森嚴 的 軍事 重地 。 這 一 大 片 後來 搬離 的 兵工廠 , 正 是 現在 寸 土寸金 的 信義 商圈 與 台北市政府 的 所在地 ; 繁華 的 霓虹燈 海 中 , 我 卻 保有 一 段 獨特 的 記憶 | 那 是 一 個 夏日 的 午後 , 四處 蟬聲 噪林 , 嬌小 的 我 躲過 層層 監視 , 在 同伴 的 歡呼 下 我 露出 了 自信 驕傲 的 笑容 , 手 裡 正 緊緊 握 著 一 顆 偷偷 達陣 的 「 手榴彈 」 。 曾經 有 人 說 , 只要 留給 孩子 一 個 空間 , 他 就 會 主動 去 探索 與 發現 。 對於 住家 附近 就 是 兵工廠 的 孩子 來 說 , 我們 最 喜歡 去 探險 的 基地 , 正 是 一 片 放置 廢棄 彈藥 的 空地 , 當時 是 由 一 位 瞎 了 一 隻 眼睛 , 少 了 一 條 腿 的 外省 老伯 在 負責 管理 。 長大 之後 , 我 常 想起 這 位 老伯 , 他 應該 是 曾經 身赴 沙場 的 老兵 , 戰爭 在 他 年輕 的 身軀 上 烙下 傷痕 , 晚年 佝僂 的 他 , 還 必須 守候 那些 曾經 讓 他 受苦 的 槍殼 殘骸 。 然而 , 讓 他 更 頭痛 的 , 應該 就是 我們 這些 比 戰場 鬼子 還 難搞 的 毛頭 小鬼 。 手榴彈 引爆 的 回憶 小時候 , 我 喜歡 跟著 哥哥 屁股 後面 四處野 , 一 群 男生 混 在一起 總是 喜歡 互相 炫耀 自己 的 戰利品 , 特別 是 那些 偷偷 撿回來 的 「 彈頭 」 。 要 撿 這些 子彈 可 不 容易 , 兵工廠 的 老伯 總是 拿 著 拐杖 趕人 , 有時 小孩子 來 了 一 群 , 趕 了 其中 一 個 , 另 一 個 就 趁機 溜過 他 的 視線 , 在 層層疊疊 的 木箱 之間 玩 起 捉迷藏 , 等 我 弄清楚 這 個 遊戲 規則 , 也 開始 加入 戰局 。 有 一 回 , 所有 的 孩子 都 注意到 遠方 有 一 個 圓形 標的物 , 其中 一 個 男生 大叫 : 「 哇 , 是 手榴彈 。 」 聽起來 像是 一 種 非常 了不起 的 東西 , 不過 「 怪 老頭 」 擋 在 前面 , 該 如何 突破 重圍 呢 ? 年幼 無知 的 我 , 不 知 是 不 是 自尊心 作祟 , 還 是 莫名 的 虛榮感 , 我 居然 主動 出擊 , 閃閃 躲躲 間 , 我 很 快 地 拿到 了 那 個 沉甸甸 的 玩意兒 , 多 年 後 我 回想 此 事 , 總 覺得 自己 命大 , 好在 那 只 是 個 練習彈 , 否則 後果真 不堪設想 。 這 件 事 的 下 半 場 是 , 「 手榴彈 」 被 我 得意洋洋 地 帶回 家 , 媽媽 看到 之後 , 像是 撿到 死 老鼠 一樣 , 立刻 把 它 扔 了 出去 。 接著 , 就 是 我 跟 哥哥 被 罰跪 在 陽台 上 , 一 個 禮拜 都 不能 出去 玩 。 從此 兵工廠 成 了 禁地 , 種種 畫面 也 被 我 封鎖 在 某 個 記憶 角落 。 直到 我 遇上 了 廖崇賢 , 這些 陳年 往事 又 紛紛 躍然而出 。 崇賢 的 正職 是 飛機 的 保修 人員 , 副業 是 園藝 愛好 者 , 而 我們 結緣 是 因為 崇賢 關心 「 土城 彈藥庫 」 這 個 議題 , 並且 擔任 了 「 看守 土城 愛 綠 聯盟 」 的 副總幹事 。 自從 軍方 遷走 後 , 這 片 相當 六 座 大安 森林 公園 面積 的 土地 , 成 了 各 方 爭奪 的 資源 , 就 像 當年 我 家 附近 的 兵工廠 搬遷 後 的 發展 , 台北縣 政府 也 屬意 進行 大規模 的 城市 開發 計畫 。 崇賢 從小 就 住在 彈藥庫 「 裡面 」 , 當年 軍方 半 強迫 地 把 附近 民戶 劃入 管轄 , 讓 崇賢 有 了 不同 的 童年 時光 , 而 歷經 五十 年 軍管 的 土城 彈藥庫 , 原本 就 民地 與 軍地 交雜 , 爭議 不斷 , 如今 軍方 走 了 , 這裡 成 了 三不管 地帶 , 人們 私闢 停車場 、 傾倒 廢土 … … , 環境 品質 快速 淪喪 。 對於 從小 生活 在 土城 彈藥庫 的 崇賢 來 說 , 這裡 的 綠地 空間 是 留給 土城人 最 美好 的 環境 , 為什麼 政府 只 想要 去 剷平 這裡 的 山林 或是 舊有 建築 ? 為什麼 一定 要 在 這裡 興建 更大型 的 土城 看守所 , 或是 開發成 另 一 片 工業區 ? 除了 經濟 利益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