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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彼此 身 上 找到 了 不同 的 力量 。 許多 學者 分享 的 研究 內容 , 都 帶給 我 很多 的 觸動 與 感想 , 畢竟 這 是 一 個 全 世界 科學家 聚集 的 場合 , 在 很 短 的 時間 內 就 能 掌握到 國際 的 脈動 與 趨勢 , 我 真的 希望 把 一切 資訊 帶回 台灣 , 讓 我們 在 傾聽 海洋 的 聲音 時 , 有 更多 層面 的 理解 與 追求 。 畢竟 海 底 的 噪音 可 比 陸地 上 噪音 的 擴散 更 國際化 , 影響 無遠弗屆 , 所有 的 聲息 與 轉變 早 在 千里 之外 進行 演繹 著 , 這樣 的 衝擊 我們 不能不 去 面對 。 晚上 與 兩 位 歐洲 學者 一起 用餐 後 , 回到 住宿 的 修道院 , 又 是 輪到 吉歐凡尼 在 守門房 , 我 想到 他 今天 在 郵局 幫 我 忙 , 特別 把 一 個 從 台灣 帶來 的 小 禮物 送給 了 他 , 吉歐凡尼 感動 萬分 。 離開 的 那 天 , 我 發現 他 還 把 我 的 英文 名字 寫 在 手掌 上 , 我 請 法國 學者 代為 轉達 : 「 我 會 懷念 埃利契 的 風聲 、 鐘聲 , 以及 這裡 的 一切 , 謝謝 他 這 幾 天 的 照顧 。 」 結果 吉歐凡尼 向 前 給 我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, 並且 用力 親吻 我 的 臉頰 , 讓 我 體驗 西西里 毫無 保留 的 熱情 , 我 不 知道 自己 是否 滿 臉 通紅 , 就 在 拿 著 行李 推開 大 木門 , 幾 步 之 遙 後 回頭 一 看 , 吉歐凡尼 仍然 站 在 門 邊 , 透過 那 雙 深邃 眼睛 對 我 告別 。 我 忽然 想起 了 那 首 唐詩 : 「 回眸 青碧 將 秋遠 , 共 我 林 深 聽 寂寥 。 」 原來 我 只是 想要 來此 追尋 寂靜 , 沒想到 卻 帶回 更多 動人 的 迴響 。 越境 尋聲 南極 物語 海 底 冰宮 的 聆聽 經驗 , 超越 了 我們 人類 在 陸地 上 的 所有 感官 記憶 , 那些 模糊 又 悠遠 的 歌吟 , 竟是 來自 海豹 、 殺人鯨 , 還 有 世界 體型 最 大 的 動物 ── 藍鯨 之 歌 ? 西西里島 的 研討會 , 雖然 是 關於 水 中 聲學 的 主題 , 也 結合 了 微中子 的 討論 , 這 群 物理學家 所 報告 的 內容 , 對 我 來說 簡直 是 鴨子聽雷 。 於是 , 我 蹺 過 一些 艱澀 的 題目 , 利用 短暫 的 時間 來 了 解 這 座 從 西元 前 八世紀 就 已經 有 人 居住 的 古城 。 置身 在 神廟 、 寺院 、 古老 城廓 環繞 的 鏽色 斑駁 中 , 我 卻 被 五顏六色 的 甜點 鋪 所 吸引 , 這裡 有 許多 老字號 的 店家 , 把 在地 的 杏仁 甜糕 做成 了 各 種 鮮豔 水果 造型 , 令 人 垂涎 , 但是 只要 吃 一 口 , 保證 甜膩 的 程度 讓 你 沒齒 難忘 , 難怪 義大利人 愛 喝 Espresso ( 濃縮 咖啡 ) , 那 種 濃郁 的 苦烈 跟 這 玩意兒 簡直 是 絕配 。 放風 途中 的 相遇 與 結緣 我 在 古城 的 街道 上 隨興 穿梭 , 黎明 前 的 陰森 氛圍 , 似乎 都 被 陽光 蒸發 於 無形 , 四處 台階 與 牆壁 上 擺放 著 各 種 美麗 的 瓷器 、 陶器 , 不論 顏色 、 造型 都 讓 我 愛不釋手 , 我 正 停下 腳步 欣賞 那 個 以 蛇髮 女妖 梅杜莎 ( Medusa ) 頭顱 向 外 輻射 三 條 腿 的 詭異 彩盤 時 , 發現 小店 裡 有 我 認識 的 身影 。 兩 個 金髮 小女孩 一 前 一 後 , 也 在 這裡 探頭探腦 展開 她們 的 冒險 。 她們 是 德國 海洋 聲學 學者 拉爾茲.金德曼 ( Lars Kindermann ) 博士 的 女兒 。 研討會 第一 天 , 我 就 注意到 這 對 可愛 的 姊妹花 。 在 一 堆 科學家 當中 , 小女孩 總是 神色 自若 地 坐 在 父親 身邊 , 我 還 好奇 她們 怎麼 耐得住 性子 , 願意 乖乖 聆聽 這些 正經八百 的 報告 , 果然 她們 跟 我 一樣 , 終於 受不了 了 , 偷溜出來 放風 。 我 向 她們 招手 , 姊姊 柔依 ( Zoe ) 也 開心 地 對 我 揮手 致意 , 這 位 十二 歲 的 德國 女孩 , 長 得 聰明 標緻 , 能 說 幾 句 英文 , 她 甚至 會 在 休息 的 場合 出 一些 題目 來 考 這 群 腦神經 發達 的 科學家 , 並 統計 這 群 人 比較 善於 用 左腦 還是 右腦 思考 。 而 總是 黏著 姊姊 的 七 歲 妹妹 瑞卡達 ( Recada ) , 只 會 說 德文 。 她們 對 我 也 很 好奇 , 問 我 是 不 是 日本人 ? 由於 父親 曾 在 日本 工作 , 她們 似乎 對 日本 比較 熟悉 。 我 說 我 是 台灣人 , 為了 讓 她們 更 記得 我 , 我 送 她們 一 人 一 枝 上面 印 著 Taiwan 圖案 的 木紋 原子筆 。 她們 收到 這 份 驚喜 小 禮 後 , 對 我 更加 親切 。 沒想到 因為 孩子 的 關係 , 讓 我 有 機會 貼近 認識 她們 的 父親 , 更 深入 了 解金德曼 博士 的 研究 內涵 。 金德曼 博士 是 物理學家 , 曾經 把 數學 物理 的 專業 , 運用 在 腦神經 科學 的 領域 , 但是 走進 海洋 聲學 , 則 是 在 進入 德國 重量級 的 研究 單位 ── 阿爾弗雷德 .魏格納 研究 中心 ( Alfred Wegener Institute , 簡稱 AWI ) 之後 才 正式 開始 , AWI 是 專門 針對 南北極 地 與 海洋 研究 的 機構 , 以 阿爾弗雷德 . 魏格納 ( Alfred Wegener , __UNDEF__ 1880 - 1930 ) 為 名 , 向 這 位 傑出 的 德國 地質學家 、 天文學家 、 氣象學家 致敬 。 海洋 聲學家 的 另類 親子 假期 魏格納 是 一 位 充滿 傳奇 色彩 的 科學家 , 也 是 大陸 漂移 學說 ( Continental Drift ) 的 提出 者 。 這 個 學說 指出 了 盤古 開天 時 地球 上 只 有 一 個 大 陸塊 , 後來 才 分裂成 今天 七 大 塊 的 理論 。 當初 這 個 假說 撼動 了 地質學界 長久以來 所 認為 的 「 大陸 長久以來 並 無 改變 」 的 論述 , 而 引起 許多 爭議 , 一九三○年 他 在 格陵蘭島 冰原 上 , 繼續 為 他 的 理論 尋找 證據 時 , 不幸 發生 意外 而 身亡 。 在 他 死 後 三十 年 , 科學家 終於 證明 他 的 理論 是 對 的 , 世人 因此 對 他 更加 敬重 。 事實 上 , 極 地 觀測 與 海洋 研究 對於 地球 環境 的 整體 了 解 , 具有 關鍵性 的 地位 。 AWI 的 研究 經費 主要 是 由 德國 聯邦 教育 與 研究部 ( Federal 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Research ) 支持 , 這 個 部門 就 像 是 我們 之前 的 國科會 , 也 就 是 現在 的 科技部 。 可以 說 , AWI 這 個 機構 簡直 是 科學家 的 夢工廠 , 光 是 設備 就 讓 人 讚嘆 不已 , 大型 破冰 研究 船 、 極 地 與 海 底 實驗室 、 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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