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來 一 堆 新 的 問題 。 雖然 三 年 多 來 都 沒有 成功 ， 維多 依然 相信 他們 的 方法 是 正確 的 。 「 在 用 引擎 飛行 之前 ， 我們 要 學會 操控 。 滑翔 是 第一 步 ，利林塔爾 是 我們 的 典範 。 」 德國 飛行家 利林塔爾 乘 著 他 的 滑翔翼 飛 了 大約 二十 公尺 ， 他 是 維多 和 康諾 最 新 的 英雄 。 維多 沮喪 從來 不會 超過 五 分鐘 ， 這 五 分鐘 通常 用來 踩破 失敗 的 新 模型 。 之後 ， 他們 又 回到 課堂 上 ， 構思出 更多 計畫 。 康諾 終於 製作出 可能 會 受到 老師 肯定 的 模型 ， 他 屏住 呼吸 ， 看 著 老師 檢視 他 的 作品 。 「 你 知道 這 不可能 飛 。 」 「 當然 。 」 康諾 說 ： 「 飛行員 是 這 架 飛機 的 關鍵 ， 他 要 操控 飛機 的 方向 ， 只要 把 水平 方向 舵 往 左 推 ， 飛機 就 會 往 右 彎 。 」 「 所以 我們 不能 測試 你 的 模型 。 」 「 不能 ， 除非 你 認識 非常 聰明 的 猴子 。 」 維多 笑 著 說 ： 「 我 好像 跟 你 提 過 飛行猴 的 事 。 不過 猴子 很 聰明 ， 牠們 知道 最好 待在 牠們 該 待 的 地上 。 」 「 那 我們 呢 ？ 」 康諾 問 。 維多 拿起 模型 ， 在 空中 揮舞 ， 感受到 它 想 飛 的 衝動 ： 「 我們 是 夢想家 。 猴子 抬頭 ， 看到 的 是 香蕉 — — 牠 只 看 得 到 那麼 遠 。 而 夢想家 抬起 頭 ， 看到 的 卻 是 月亮 。 」 康諾 露出 得意 的 笑容 說 ： 「 月亮 就 像 一 根 大 香蕉 。 」 「 唉 啊 ！ 」 維多 說 ： 「 你 嘲笑 我 ？ 嘲笑 老師 ？ 你 要 為 此 付出 代價 。 」 法國人 把 模型 丟到 靠 墊 上 ， 跑到 劍架 旁 ， 但 康諾 早 了 他 一 步 ， 抽出 他 最 喜愛 的 鈍 劍 ， 那 把 劍 剛好 也 是 維多 的 最愛 。 「 啊 ， 黑牌 11 。 」 維多 說 ， 選 了 較 短 的 銳劍 ： 「 拿走 別人 的 劍 ， 看 你 能 拿 多久 。 」 康諾 退到 練習 墊 上 ， 目光 一直 沒 從 老師 身 上 移開 。 「 小心 ！ 」 維多 大吼 ， 開始 發動 攻擊 。 康諾 剛 開始 學 擊劍 時 ， 法國人 會 一邊 攻擊 一邊 發出 指令 。 刺 、 格 擋 、 擋 後 回刺 。 腳步 ， 腳 要 動 ， 你 腳 怎麼 那麼 笨 。 再 來 ， 我 要 刺 了 ， 你 要 擋 。 腳 ， 康諾 ， 腳 。 現在 沒有 指令 了 。 法國人 打 得 很 吃力 ， 沒有 中途 拉回 的 佒刺 或 用 劍 側 寬容 地 敲擊 。 現在 是 戰爭 。 他們 打 得 滿 場 飛 ， 甚至 打到 陽台 上 。 太 可怕 了 ， 維多 心想 ， 眉心 一 滴 汗 也 沒有 ， 才 十四 歲 就 超越 我 ， 但 老狗 也 是 有 新 把戲 的 。 「 這 是 你 到 目前 為止 最 好 的 模型 。 」 維多 氣喘 噓噓 地 說 。 擋 後 回刺 ， 然後 反 還擊 。 康諾 沒有 回應 。 絕對 不能 分心 。 如果 對手 嘲笑 你 母親 ， 就 把 那些 話 當成 拙劣 的 長刺 ， 揮到 一 邊 。 只有 聽入心 ， 侮蔑 才 會 讓 你 流血 。 「 你 應該 替 模型 取 個 名字 。 」 法國人 說 。 以 劍身 弱部 橫擋 ， 往後 滑 ， 然後 回擊 。 維多劍 一 揮 ， 打掉 露臺 的 盆景 ， 下方 一 隻 驢子 發出 抱怨 的 叫聲 。 維多 技窮 了 ， 康諾 心想 ， 我 終於 擊敗 他 了 。 他 前腳 一 躍 ， 使出 飛刺 ， 法國人 幾乎 抵擋 不住 。 維多 的 左腳 往後 歪 ， 不過 劍端 沒有 偏斜 。 「 你 應該 叫 它 依莎貝拉 。 」 他 說 。 聽到 這 個 名字 ， 康諾 分神 了 。 雖然 不到 一 秒鐘 ， 但 已 足以 讓 維多 擊破 他 的 防衛 。 維多 倏地 低下 身子 ， 劍 往 上 刺 。 要不是 劍頭 是 鈍 的 ， 康諾 的 心臟 就 會 從 肋骨 處 被 刺穿 。 「 擊中 。 」 維多 開心 地 說 ， 一 隻 膝蓋 跪 在 地 上 休息 。 過 了 半晌 ， 他 才 唉 唷 一 聲 站 了 起來 ， 走回 房間 的 陰涼處 。 康諾 無精打彩 地 跟 在 後頭 ， 把 鈍劍 插回 劍架 的 皮套 。 「 你 為什麼 那樣 說 ？ 」 他 輕聲 問 。 維多 聳聳肩 說 ： 「 有 什麼 關係 ？ 你 分心 了 ， 飛行猴 都 可以 擊敗 你 。 」 康諾 一點 也 不 覺得 好笑 ， 而且 還 顯得 加倍 煩躁 。 「 那樣 很 低級 ， 維多。 」 康諾 拿起 模型 ， 拍掉 機尾 的 棉絮 。 「 不要 生氣 嘛 。 」 維多 故意 誇張 地 說 ： 「 愛 公主 有 什麼 關係 ， 為 公主 傾倒 甚至 是 所有 年輕人 的 責任 。 你 很 幸運 ， 身邊 有 一 個 真正 的 公主 。 」 「 愛 … … 公主 ， 」 康諾 結結巴巴 地 說 ： 「 什 … … 什麼 ？ 我 不 … … 不 知道 。 」 維多 替 自己 倒 了 一 杯 水 ， 又 說 ： 「 真 有 說服力 ， 小伙子 。 但是 你 不用 慚愧 ， 我 常 讓 人 語無倫次 ， 這 是 法國人 的 天賦 。 義大利人 也 會 這 招 。 」 看到 康諾 如此 困窘 ， 法國人 決定 放他一馬 。 「 很 抱歉 ， 康諾 。 我 知道 你 對 她 有意思 ， 但是 我 不 知道 你 這麼 喜歡 她 。 被 愛神 的 箭 射中 啦 ？ 」 康諾 輕輕 點頭 ， 輕 到 只有 下巴 稍微 動 了 一下 。 他 坐進 躺椅 裡 ， 調整 模型 的 方向舵 ， 輕吹 機翼 。 維多 坐到 他 身邊 ： 「 那 你 為什麼 一 副 要 走上 絞刑臺 的 模樣 ？ 你 愛 公主 ， 她 也 不 討厭 你 ， 那 就 好好 慶祝 ， 好好 享受 吧 。 青梅竹馬 的 戀情 雖然 很 常見 ， 但 並 不 代表 那 不 珍貴 。 」 康諾 很 想 和 維多 討論 這 個 話題 ， 他 已經 悶 在 心 裡 好 一陣子 了 ， 如果 不 是 因為 有 滑翔翼 ， 他 早 就 想到 發狂 。 維多 沒有 說話 ， 他 了 解 康諾 的 心情 。 他 不 是 今天 才 發現 ， 康諾 的 外表 已經 更 像 一 個 男人 ， 不再 只 是 個 男孩 了 。 他 比 同 年齡 的 男孩 高大 ， 體格 壯碩 ， 神情 嚴肅 ， 而且 拜練 習擊劍 所 賜 ， 他 的 肢體 協調度 極 佳 。 種種 條件 加 在一起 ， 讓 他 看起來 十分 成熟 。 但是 在 感情 上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