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數學 ， 接下來 是 莎士比亞 ， 他 有的 是 機會 。 而且 為 她 做 一 架 飛機 ， 不 正 是 最 能 讓 女孩 佩服 的 方法 ？ 真正 的 飛機 ， 不 是 玩具 。 如果 維多 同意 的話 ， 還可以 將 之 命名為 依莎貝拉 ， 像 維多 這麼 浪漫 的 人 怎麼 可能 阻礙 他們 談戀愛 ？ 康諾 穿過 內院 ， 腦袋 裡 雜七雜八 的 想法 加快 了 他 的 腳步 。 他 對 鄰居 視若無睹 ， 也 沒 注意到 在 附近 走動 的 朋友 ， 不過 他們 不 覺得 他 無禮 ， 只 感到 有趣 。 瞧瞧 小 布洛克哈特 仰望 天空 的 模樣 ， 可是 那 一點 也 不 奇怪 — — 他 不 正 是 在 雲端 出生 的 嗎 ？ 一 頭 豬 擋 在 他 面前 ， 康諾 撞上 髒兮兮 的 豬腰 。 「 公主 ， 對不起 。 」 康諾 不加 思索 ， 脫口而出 ， 內心 的 想法 和 現實 混淆 在一起 。 趕 豬 的 人 抓抓 下巴 ， 疑惑 地 問 ： 「 你 叫 誰 公主 ？ 我 還是 豬 ？ 」 康諾 又 道 了 兩 次 歉 ， 一 次 對 豬 ， 一 次 對 豬 的 主人 ， 然後 又 繼續 匆促 地 往 前 走 ， 這 次 眼睛 稍微 有 看路 了 。 「 豬排 說 她 禮拜三 有空 。 」 趕 豬 的 人 在 他 身後 高喊 ， 主要 是 喊給 旁邊 的 人 聽 。 康諾紅著臉 ， 轉入 最近 的 轉角 ， 那 不 是 他 原來 打算 走 的 路線 ， 但 至少 能 走出 趕 豬人 的 視線 。 他 靠在 牆 邊 休息 了 一會兒 ， 靜待 臉 上 的 潮紅 褪去 。 他 沒有 注意到 街 上 川流 而 過 的 車輛 、 民兵 、 公職 人員 和 商人 。 兩 名 邦懷連 的 手下 跌跌撞撞 地 經過 ， 顯然 喝醉 了 ， 他們 任意 拿走 攤子 上 的 東西 ， 沒有 付錢 ， 也 沒 人 要 他們 付錢 。 炊具房 敞開 的 窗戶 傳來 陌生 的 聲音 ， 口音 像 在 唱歌 。 「 … … 那麼 英俊 ， 」 那 個 聲音 說 ： 「 葛雷倩 ， 妳 也 知道 那 個 德 國 小 公主 ， 她 耳朵 那麼 美 ， 又 有 那麼多 莊園 ， 她 好 想 和 克利斯坦 王子 一起 喝 下午茶 呢 ， 但是 王子 選擇 了 你們 的 依莎貝拉 ， 她 應該 覺得 榮幸 才 是 。 他 今天 會 講 清楚 ， 他 不會 再 來 了 ， 克利斯坦 不 喜歡 坐 船 ， 風浪 那麼 大 ， 他 會 暈船 。 」 克利斯坦 今天 會 講 清楚 。 康諾 差一點 在 大街 上 失態 ， 不過 他 還是 拚命 控制住 情緒 — — 他 相信 自己 的 額頭 一定 因此 而 扭曲 。 我 一定 要 現在 就 去 找 依莎貝拉 。 他 要 去 找 公主 ， 告訴 她 他 不 該 送 她 彈簧式 的 滑翔機 。 他 要 採 一些 花 ， 用 紙 包好 ， 還要 在 紙 上 寫 詩 。 太 可悲 了 ， 連 我 都 覺得 很 可悲 ， 而且 這 還是 我 自己 想到 的 主意 。 我 又 不 是 詩人 ， 依莎貝拉 如果 喜歡 我 ， 也 不 是 因為 喜歡 我 的 詩 。 他 要 用 自己 原來 的 模樣 去 找 她 ， 在 克利斯坦 王子 把 她 帶到 丹麥 之前 ， 提醒 她 他 的 存在 ， 也許 講 幾 個 維多 講 過 的 笑話 。 你 是 怎麼 回 事 ？ 他 問 自己 。 康諾 以為 只有 科學 發明 才 能 帶給 他 如此 強烈 的 情緒 ， 什麼 事 能 和 前所未見 的 發明 相提並論 ？ 但是 現在 ， 他 開始 用 不同 的 眼光 看待 依莎貝拉 。 他 發現 她 的 一顰一笑 能 讓 教室 發光 ， 連 她 侮辱 或 威脅 他 的 模樣 都 可愛 得 不得了 ； 他 發現 她 棕色 的 明眸 能 讓 房 裡 所有 事物 消失 ； 他 每 天 都 希望 早上 趕快 結束 ， 才 能 看到 她 出現 在 課堂 上 。 我 必須 去 找 她 ， 我 的 飛行器 還 飛 不 到 丹麥 ！ 公主 的 寢宮 位於 重建 的 主樓 內 ， 樓上 是 國王 的 寢室 。 城堡 大門 的 城牆 上 站 了 一 名 康諾 認識 的 哨兵 ， 是 父親 最 欣賞 的 手下 之 一 ， 雖然 他 經常 藐視 權威 。 「 貝茲 會 把 我 和 他 都 給 害死 ， 」 迪克蘭 經常 抱怨 ， 「 不 知道 他 的 槍法 和 舌頭 比起來 ， 哪 個 比較 致命 。 」 康諾 向 他 行禮 ， 說 ： 「 貝茲 下士 ， 今天 晚上 真 美 。 」 「 是 嗎 ？ 如果 你 站 在 牆 上 ， 褲管 一直 被 海風 掀開 ， 就 不會 覺得 那麼 美 了 。 」 「 應該 是 吧 ， 我 只是 隨口 說說 。 其實 我 來 是 要 … … 」 「 找 依莎貝拉 ， 老樣子 ， 看到 你 癡情 的 模樣 我 就 知道 。 在 那 個 丹馬人 坐 搖搖馬 把 她 偷走 之前 ， 快 去 吧 。 」 如果 康諾 仔細 聽 的話 ， 搖搖馬 那 部分 會 讓 他 稍微 遲疑 一下 。 「 是 丹麥人 — — 你 覺得 他 會 把 她 偷走 ？ 你 聽說 什麼 了 嗎 ？ 」 貝茲 直 盯 著 康諾 ， 好像 覺得 他 瘋 了 ， 然後 嘴角 慢慢 彎 起 微笑 ： 「 很 有 可能 喔 ， 那 小子 很 魁梧 ， 還 把 晚餐 吃 得 一乾二淨 ， 真的 很 厲害 。 如果 我 是 你 ， 我 就 趕快 過去 囉 。 」 「 要不要 在 這裡 等 你 先 去 通報 ？ 」 「 不用 ， 」 貝茲 說 ： 「 你 去 了 就 是 ， 公主 一定 很 高興 看到 你 。 」 不 太 符合 標準 程序 ， 但是 貝茲 是 出 了 名 的 漠視 禮節 和 程序 。 「 好 ， 我 去 就 是 ， 謝謝 你 ， 貝茲下士 。 」 貝茲 開心 地 向 他 敬禮 ： 「 不用 客氣 ， 但是 現在 不用 謝 我 ， 記得 寄 婚禮 的 邀請函 給 我 就 好 ！ 」 康諾飛 也似 地 跑上樓 ， 等 他 跑到 公主 寢室 所在 的 樓層 時 ， 已經 氣喘 噓噓 。 和 樓梯間 相連 的 是 拱形 的 前廳 ， 裡面 裝 了 四 盞 電燈泡 、 掛 著 一 幅 美麗 的 諾曼式 掛毯 ， 還 有 一 座 小 天使 噴泉 ； 噴泉 有 兩 具 幫浦 ， 製造出 的 噪音 比 水聲 還 大 。 前廳 空無一人 ， 除了 靠在 牆 上 拚命 叫 自己 冷靜 的 康諾 之外 。 他 真 希望 自己 沒有 汗流浹背 ， 身 上 也 沒 沾滿 泥巴 。 真 不 該 沒 事 去 撞 豬 和 跑 樓梯 的 。 依莎貝拉 的 房門 裡 傳出 一陣陣 響亮 的 笑聲 ， 這 種 笑聲 康諾 很 熟悉 ， 是 依莎貝拉 在 特殊 的 日子 裡 才 會 發出 的 聲音 ， 像是 生日 、 受洗 、 勞動節 ， 以及 感到 驚喜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