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時 該 用 武力 、 何時 該 講理 ， 亞歷山大大帝 和 拿破崙 都 這樣 。 」 奧托 大笑 說 ： 「 是 啊 ， 小 波尼 25 最 講理 ， 只要 問 去 過 滑鐵盧 的 人 都 知道 。 」 「 重點 是 我們 有 七 袋 鑽石 了 ， 之前 我們 什麼 也 沒有 。 這 可 是 筆 不 小 的 財富 。 」 「 在 你 的 計畫 成功 之前 ， 那些 鑽石 和 七 袋 泥土 沒 什麼 兩樣 。 」 奧托 說 ： 「 我 不 知道 你 怎麼 可能 成功 ？ 即使 是 獄卒 也 無法 把 鑽石 弄出 小索堤 。 你 需要 一 雙 翅膀 。 」 康諾 銳利 地 盯 了 奧托 一 眼 ， 他 是 不 是 聽到 什麼 風聲 ？ 不可能 ， 他 想 ， 只是 比喻 罷了 。 「 沒 錯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真的 需要 翅膀 。 」 比爾托 在 淹及 腳踝 的 水 邊 等待 ， 防止 別的 獄卒 捷足先登 ， 搜 他們 的 身 。 「 你們 這 兩 個 不要臉 的 傢伙 ， 分開 一點 ， 手 舉 高。 」 康諾 很 想 痛揍 眼前 這 名 可恥 的 貪汙 獄卒 ， 但是 他 極力 忍耐 下來 。 攻擊 比爾托 雖 能 帶來 短暫 的 滿足 ， 但 也 可能 害 自己 被 打 得 半死不活 ， 甚至 陷入 昏迷 狀態 。 他 現在 沒 時間 昏迷 ， 設計 進展 得 很 順利 ， 而且 加冕 典禮 即將 來臨 。 比爾托 開始 替 他們 搜身 ， 還 刻意 假裝 搜查 得 很 嚴密 。 「 你們 絕對 逃 不 過 我 的 法眼 ， 連 海藻 的 泡泡 我 都 找 得 到 ， 阿瑟 ．比爾托 知道 你們 會 耍 什麼 花招 。 」 比爾托 這麼 做 ， 如同 在 宣告 「 此 地 無 銀 三百兩 」 。 過 沒 多久 ， 他 在 康諾 補 了 又 補 的 軍服 褲腳 裡 摸到 一 顆 小 鑽石 ， 他 一言不發 ， 把 鑽石 彈進 自己 的 袖子 裡 ， 那 是 他 放水 的 報酬 。 「 有 什麼 新聞 嗎 ？ 」 康諾 問 ， 比爾托 開始 搜查 奧托 。 比爾托 笑 著 說 ： 「 你們 最 愛 新聞 了 ， 對 不 對 ？ 連 最 無聊 的 消息 你們 都 當成 金塊 。 」 「 比較 像 鑽石 。 」 康諾 說 。 比爾托 在 奧托 肩 上 的 手 頓時 僵住 ， 他 問 ： 「 你 在 頂撞 我 嗎 ， 小 士兵 ？ 那 是 頂撞 嗎 ？ 」 康諾 垂 著 頭 說 ： 「 不 是 的 ， 比爾托 先生 ， 我 只是 想 開 個 小 玩笑 ， 以 示 友善 。 不過 ， 我 想 我 開玩笑 的 時機 實在 挑 得 不 太 好 。 」 「 我 也 這麼 覺得 。 」 比爾托 皺 著 眉 說 ， 不過 他 摸到 了 奧托 襯衫 口袋 裡 的 鑽石 ， 表情 瞬間 改變 ： 「 話說回來 ， 開玩笑 也 沒 什麼 不 好 。 我們 畢竟 都 是 人 ， 我 不 希望 你 覺得 獄卒 都 是 鐵石 心腸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比爾托 先生 ， 我 會 改善 我 的 表達 方式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」 比爾托 先生 說 ： 「 我 來 向 你 傳達 一些 新聞 。 」 他 停 了 半晌 ， 又 說 ： 「 你 聽到 沒 ？ 你 剛才 說 表達 ， 我 就 說 傳達 ， 這 才 叫 會 講話 。 費恩 ， 你 多 學 著 點 。 」 只有 在 監獄 裡 ， 我們 才 能 忍受 如此 惹人厭 的 傢伙 。 「 比爾托 先生 ， 我 會 打開 耳朵 ， 閉上 嘴巴 。 」 「 很 好 ， 你 在 學習 ， 雖然 學 得 很 慢 。 」 如果 是 一 年 前 ， 比爾托 可能 會 用 槍托 來 加強 這 次 的 教訓 ， 但是 現在 要 打 費恩 前 他 都 會 猶豫 再三 。 他 沒 必要 與 公羊 為敵 ， 而且 康諾．費恩 也 不 是 好 惹 的 人 。 他 的 模樣 很 嚇人 ， 除了 可笑 的 鬍子 之外 。 「 總之 ， 我 的 新聞 是 ： 英國 維多利亞 女王 宣布 ， 她 希望 參加 依莎貝拉 公主 的 加冕 典禮 ， 但是 她 十四 號 不能 來 ， 因為 她 有 個 孫子 在 十四號 死掉 ， 她 覺得 那 個 數字 很 不 吉利 。 所以 加冕 儀式 要 提前 兩 個 禮拜 ， 移到 這 個 月 的 一 號 舉行 ， 即使 依莎貝拉 那時 還 沒 滿 十七 歲 。 我們 到時候 就 可以 欣賞 氣球 了 ， 或者 該 說 ， 我 的 氣球 。 」 康諾 差一點 失去 好不容易 培養出來 的 鎮定 。 一 號 ！ 他 還 沒 準備好 ， 一切 尚未 就緒 。 「 一 號 ？ 」 他 脫口而出 ： 「 比爾托 先生 ， 你 是 說 一 號 ？ 」 比爾托 笑出 聲 來 ， 吐 了 一 口 口水 ， 說 ： 「 是 的 ， 一 號 ， 你 沒收到 邀請函 ？ 我 的 都 一直 塞 在 絲絨 腰帶 裡 。 」 比爾托 發現 康諾 臉 上 恐怖 的 表情 ， 已 到 喉 間 的 粗鄙 笑聲 瞬間 消音 。 還好 康諾 沒有 進一步 攻擊 他 。 比爾托 決定 以後 不要 再 激怒 康諾 ， 不過 他 也 暗自 決定 ， 要 讓 康諾 ．費恩 單獨 在 囚室 裡 關 個 幾 天 ， 教教 他 什麼 叫做 謙遜 ， 管 他 是 不 是 公羊 。 比爾托 拿走 康諾 和 奧托 的 鑽石袋 ， 領 著 他們 走向 梯子 。 他 戳 一 戳 網 裡 一 打 左右 的 濕 鑽石 ， 原鑽 像 呆滯 的 眼珠 在 網 裡 滑動 ， 發出 喀拉喀拉 的 聲音 。 比爾托 知道 那些 多半 是 劣質品 ， 最 好 的 都 在 他 的 衣袖 裡 。 「 你們 兩 個 都 給 我 閉嘴 ， 爬上去 ， 然後 感謝 老天 我 沒有 因為 心情 不 爽 把 你們 射死 。 你們 今天 還 活 著 ， 都 是 因為 比爾托 ， 不要 忘 了 這 點 。 」 奧托 翻 了 下 白 眼 ， 說 ： 「 是 ， 比爾托 先生 ， 我們 感謝 老天 保佑 。 」 他們 爬出 礦坑 ， 到 了 貯藏室 ， 整 個 房間 隨著 海浪 撞擊 不斷 搖動 ， 有 好幾 股 水柱 往 上 噴 。 過去 兩 年 以來 ， 每 一 天 康諾 都 覺得 這 個 礦坑 隨時 會 崩坍 ， 每 一 天 他 都 渴望到 海平面 以上 和 所謂 「 正常 的 囚犯 」 一起 工作 ， 他 屢次 提出 要求 ， 卻 都 遭到 拒絕 。 這 是 上頭 的 指示 ， 比爾托 告訴 他 ， 如果 邦懷 連 要 你 待在 地 底下 ， 你 就 得 待在 下面 。 關 在 小索堤 的 這 段 期間 ， 比爾托 只 讓 康諾 到 過 外面 一 次 ， 去 監督 其他 囚犯 種植 鹽地 鹼蓬 。 那 天 ， 小索堤 布 滿 鹽 的 土地 在 他 眼 裡 看來 宛如 天堂 。 康諾 向 奧托 眨眨眼 ， 以 示 道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