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 心情 。 如果 往 左 偏 個 三 公尺 ， 我 也許 不會 死 ， 他 心想 ， 科學 的確 是 大自然 的 奴隸 。 但是 在 這 有 著 諸多 不可思議 之 事 的 夜晚 ， 機會 之 神 又 出 了 一 張 怪 卡 。 降落傘 燒成 黑炭 之後 的 一 秒 ， 康諾 以 時速 六十 公里 左右 的 速度 撞上 皇室 郵輪 維多利亞 與 亞伯特號 ， 在 一 張 藍色 防水布 上 撞出 了 一 道 工整 的 裂縫 （ 兩 天 後 才 有 人 發現 ） ， 掉進 右舷 的 三號 救生艇 中 。 防水布 下 躺 著 許多 暫時 存放 在 那裡 、 過 幾 天 才 會 吊上 鉤子 的 軟木 救生衣 。 要是 早 兩 天 ， 那些 救生衣 可能 還 沒 被 運到 船 上 ； 要是 晚 個 三 天 ， 救生衣 可能 已經 掛到 遊艇 的 各 個 角落 去 了 。 雖然 有 降落傘 和 防水布 ， 身體 的 重量 和 下墜 的 速度 還是 把 救生衣 給 撞開 了 ， 康諾 脫臼 的 肩膀 撞上 甲板 ， 彈 了 一下 ， 靜靜 躺 在 那裡 。 底艙 一定 很 乾淨 ， 他 模糊 地 想 ， 只 聞 得 到 木頭 和 油漆味 。 接著 又 想 ， 那 一 撞 好像 把 肩膀 撞回去 了 ， 這樣 的 機率 是 多少 ？ 應該 是 天文數字 吧 。 這 是 他 昏睡 前 最後 的 念頭 。 接下來 的 一 整 晚 ， 康諾 ． 布洛克哈特 一 動 也 不 動 ， 腦子 裡 不停 做夢 ， 夢境 裡 只 有 兩 種 顏色 ： 深紅 和 金色 。 15 __UNDEF__ 五月柱 （ maypole ） 為 慶祝 五朔節 （ May Day ） 跳舞用 的 木頭 彩柱 。 — — 譯注 16 __UNDEF__ 管狀 礦脈 的 原文 為 pipe ， 也 有 木笛 之 意 。 — — 譯注 17 __UNDEF__ 在 美國 南北戰爭 （ 1861 - 1865 ） 爆發 前 數 年 期間 ， 贊成 蓄奴 的 密蘇里州 人士 大舉 移入 堪薩斯州 ， 這些 人 被 美國 北方 的 反 蓄奴 人士 稱為 邊界 暴徒 （ Border Ruffian ） 。 — — 編注 18 __UNDEF__ 傑西 ． 詹姆士 （ Jesse James , __UNDEF__ 1847 - 1882 ） ， 美國 著名 的 傳奇 大盜 ， 內戰 時期 參加 過 反 聯邦軍 的 游擊隊 。 ｜｜ 譯注 19 __UNDEF__ 風鎬 是 一 種 用來 敲擊 堅硬 物質 如 石頭 、 混凝土 的 手持 機具 ， 在 開路 或 採礦 時 經常 使用 。 ｜｜ 編注 20 __UNDEF__ 攻城錘 是 古時 用來 攻破 城門 的 圓木 ， 英文 為 Battering Ram ， ram 也 有 公羊 之 意 。 ｜｜ 譯注 21 __UNDEF__ 預備 （ en garde ） 是 擊劍 比賽 中 ， 裁判 提醒 劍手 比賽 即將 開始 的 口號 。 ｜ — 譯注 22 「 武士道 」 指 的 是 日本 封建 時代 時 由 武士 階層 共同 遵守 的 道德 規範 ， 內涵 包括 效忠 主君 、 鍛鍊 自己 的 心志 等 ， 履行 這些 美德 的 武士 才 是 有 榮譽 的 ， 而 喪失 榮譽 的 武士 必須 切腹 自殺 。 ｜｜ 編注 23 __UNDEF__ 此 處 為 雙關語 ， 康諾 在 原文 裡 說 的 是 「 I see .
 
」 。 ｜｜ 譯注 24 __UNDEF__ 斯巴達 是 古希臘 的 一 個 城邦 ， 以 嚴酷 紀律 、 獨裁 統治 聞名 。 所有 的 男子 在 七 歲 後 便會 離家 ， 開始 進行 軍隊式 的 團訓 ， 例如 以 皮鞭 鞭打 ， 受 鞭 者 不得 叫喊 出聲 。 女子 雖然 不用 離家 ， 但 也 要 進行 嚴格 的 體格 訓練 ，斯巴達人 認為 只有 強壯 的 母親 才 能 養育出 驍勇善戰 的 戰士 。 ｜｜ 編注 25 __UNDEF__ 拿破崙 全名 為 拿破崙 ‧ 波拿巴 （ Napoleon Bonaparte ） ， 英國人 稱 他 為 波尼 （ Boney ） ， 有 貶抑 之 意 。 ｜｜ 譯注 第三 部 飛人 12 __UNDEF__ 是 天使 還是 魔鬼 小索堤 ， 一八九四年 阿瑟 ．比爾托 遇見 魔鬼 的 那 晚 ， 他 正在 從事 他 最愛 的 消遣 活動 — — 躲 在 位於 小索堤 面海 懸崖 旁 的 一 個 舒適 藏匿處 裡 。 比爾托 在 島 上 找到 大約 六 個 類似 的 地方 ， 好 讓 自己 在 受不了 監獄 時 可以 稍微 喘 一 口 氣 。 在 一 座 四面 都 被 城牆 包圍 的 島 上 ， 打瞌睡 是 件 很 不 容易 的 事 。 小索堤 的 東南邊 另 有 一 座 堡壘 ， 此外 ， 城牆 上 便 設有 十幾 座 瞭望台 。 蠢 電燈 ， 比爾托 常 想 ， 這樣 我 要 怎麼 睡覺 。 這 座 小 壕坑 是 比爾托 的 最愛 ， 就 位在 在 鹽地 鹼蓬 苗圃 附近 ， 離 城牆 基部 約 十五 步 的 位置 。 地 上 堆 了 很 久 以前 渡船 工人 亂丟 的 防水 帆布 ， 屋頂 是 流浪 者 海克 時期 的 一 扇 舊門 ， 門框 與 合葉 都 還 在 ， 門 上 長滿 草 和 樹 ， 布滿 泥巴 ， 所以 從 外面 不會 發現 這 座 壕坑 。 比爾托 每 次 偷偷 溜進 這 個 氣味 刺鼻 、 舒適 黑暗 的 藏匿處 時 ， 心 裡 都 會 感到 很 自豪 。 在 所有 可 供 打混摸魚 的 據點 之中 ， 這裡 是 他 的 最愛 。 裡面 不但 乾燥 ， 還可以 打開 監視孔 ， 充作 煙囪 ， 城牆 的 守衛 不會 發現 火光 。 再 一 根 ， 比爾托 想 ， 再 抽 一 根 ， 就 回去 工作 。 自從 康諾 ．費恩 半 年 前 消失 之後 ， 比爾托 就 愈來愈 常 躲進 這裡 。 他 不 是 對 小 士兵 有 感情 ， 而是 害怕 邦懷 連 元帥 對 那 個 年輕人 有 什麼 計劃 ， 而 讓 他 死掉 應該 不 是 計劃 的 一 部分 。 那 天 晚上 ， 比爾托 在 煙囪 下 吼叫 了 好幾 個 小時 ， 等到 發現 沒用 之後 ， 他 就 去 找 了 一 名 十二 歲 的 囚犯 ， 叫 他 爬上 煙囪 ， 保證 替 他 減 幾 年 刑期 。 男孩 是 倫敦 東區人 ， 因為 搶劫 紈絝 子弟 被 判 了 十幾 年 。 過 了 半 天 ， 男孩 空手而返 ， 比爾托 用 槍 把 他 逼回去 ， 男孩 在 迷宮 裡 又 待 了 四十八 小時 ， 回來 時 膝蓋 都 流血 了 ， 還是 沒有 找到 。 沒有用 ， 康諾 ．費恩 不 在 裡面 ， 阿瑟．比爾托 上當 了 。 他 開始 懷疑 那 個 纏 在 氣球 上 的 屠夫 。 那 會 是 費恩 嗎 ？ 小 士兵 有沒有 可能 跑出去 ？ 比爾托 永遠 無法 確定 ， 而 這 就 像 在 他 皮膚 裡 爬行 的 甲蟲 ， 讓 他 渾身 發癢 。 也許 康諾 已經 在 煙囪 裡 變成 一 具 乾屍 ， 也 或許 他 吸 了 滿 肚子 聖喬治海峽 的 水 。 逝 者 已 矣 ， 但 事情 不會 就 這樣 結束 ， 邦懷 連 遲早 會 來 找 他 特別 的 囚犯 ， 到時候 阿瑟．比爾托 就 慘 了 。 除非 ， 除非 … … 。 除非 他 能 矇騙 元帥 。 康諾 剛 消失 時 ， 比爾托 曾 考慮 跳上 駛往 紐約 的 輪船 ， 一走了之 。 有 個 可能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