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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物 正在 販賣 , 任何 用 海洛英 的 人 都 面臨 極 大 的 危險 。 不然 的話 , 可能 會 有 一 大 群 冰凍 僵住 的 癮君子 出現 。 蘭斯頓 從來 沒有 與 媒體 接觸 過 , 所以 他 完全 不 知道 該 如何 讓 這 個 訊息 散播 出去 讓 公眾 知道 。 河谷 醫學 中心 的 公關室 主任 叫 他 去 找 該 醫院 的 公關 公司 PRX 。 這 個 公司 就 送 了 一 個 消息 給 當地 的 報紙 和 電視台 記者 。 PRX 過去 無法 使 當地 的 媒體 對 河谷 醫學 中心 產生 任何 興趣 , 這 次 他們 被 聽眾 的 反應 嚇到 了 , 要求 更多 更 詳細 的 電話 蜂擁 而 至 , 使 他們 決定 第二 天 開 個 記者 招待會 , 讓 蘭斯頓 自己 出面 講 清楚 。 第二 天 早上 十點 , 這 個 興趣 已經 延燒到 舊金山 灣區 的 電視台 。 醫院 急忙 把 主管 會議室 改成 新聞 簡報室 。 裡面 塞滿 了 新聞 記者 。 因為 蘭斯頓 不 知道 該 怎麼 對 記者 說話 , 所以 他 把 他們 當作 醫學院 的 學生 , 帶 著 他們 在 做 早上 巡 病房 。 以 這 個 方式 , 他 把 事情 解釋 了 一下 , 回答 了 幾 個 問題 , 就 離開 了 。 他 很 高興 他 把 這 個 訊息 傳播 了 出去 。 早上 記者會 的 內容 在 北加州 四 個 電視台 的 晚間 新聞 播出 了 。 也就是說 , 在 那 個 時間 , 大約 有 二千萬 人 聽到 這 個 故事 , 即使 吸毒 者 本身 沒有 聽到 這 個 晚間 新聞 , 他們 的 朋友 或 親人 聽到 後 也 會 轉告給 他們 知道 。 在 聖荷西 , 一 位 物理 治療師 珍.巴特爾 ( Jan Bartell ) 碰巧 看到 這 則 新聞 。 她 看到 喬治.卡利洛 的 電視 上 身影 , 抄下 蘭斯頓 的 名字 , 決定 第二 天 一定 要 打電話 給 他 。 她 有 好幾 個 星期 都 去 做 居家 治療 的 工作 , 照顧 一 個 名叫 康妮.聖茲 的 年輕 女性 , 大約 在 六 週 前 , 康妮 突然 僵住 不 動 了 , 也 不能 說話 或 做 任何 事情 。 她 在 史丹佛 醫學 中心 ( Stanford Medical Center ) 的 精神科 住 了 兩 個 星期 的 院 , 做 了 很多 檢查 , 最後 醫師 叫 她 出院 , 診斷 她 的 麻痺 不能 動 是 個 歇斯底里 的 本質 , 是 個 心理 的 毛病 , 這 種 病患 通常 無法 治療 , 所以 把 她 送回家 去 居家 治療 是 醫院 最 常 做 的 解決 方法 。 但是 康妮 的 情況 並 沒有 改善 , 在 看到 電視 上 喬治.卡利洛 的 情形 後 , 珍 開始 懷疑 史丹佛 的 醫師 可能 犯 了 很 大 的 錯誤 , 電視 上 那 個 病患 的 樣子 看起來 和 康妮 一模一樣 。 他 也 有 同樣 爬蟲類 的 臉 , 同樣 平板 的 臉部 表情 , 同樣 的 麻痺 不能 動 。 第二 天 , 她 打電話 給 蘭斯頓 , 告訴 他 康妮 的 情形 , 蘭斯頓 非常 興奮 , 請 巴特爾 把 康妮 和 她 的 家人 帶來 河谷 醫學 中心 。 這 個 記者 招待會 已經 帶來 完全 想不到 的 結果 了 。 雖然 蘭斯頓 已經 看過 四 個 毒品 所 導致 的 後果 , 但 見到 康妮 時 , 他 仍然 非常 震驚 。 這 個 才 二十一 歲 的 年輕 女孩子 真是 不忍卒睹 。 她 在 床 上 用 同 一 個 姿勢 躺 了 六 個 星期 , 所以 已經 壓壞 了 腿 上 的 神經 。 她 完全 不能 動 , 連 吃飯 都 得 一 口 一 口 餵 。 她 不能 自己 用 手 拿起 杯子 喝水 , 她 不能 站 , 她 完全 像 嬰兒 一樣 的 無助 , 當 蘭斯頓 把 頭 靠近 她 的 胸腔 時 , 他 可以 聽到 空氣 通過 的 嘶嘶聲 , 但是 沒有 聲音 出來 。 有時 , 康妮 的 眼睛 會 因為 噪音 或 醫師 的 手 檢查 她 而 關閉 。 她 要 花 四十 秒鐘 才 能 重新 睜開 眼睛 , 她 的 情況 與 喬治 、 萬妮妲 、 大衛 和 比爾 的 情況 非常 相似 。 康妮 的 故事 深深 打動 蘭斯頓 的 心 , 是 其他 四 個 病患 所 沒有 的 。 康妮 來自 一 個 貧窮 但是 上進 的 墨西哥裔 家庭 , 住在 加州 中部 的 一 個 小鎮 格林菲爾 ( Greenfield ) , 這 個 鎮 的 四周 環繞 著 熾熱 的 沙漠 。 一直 到 一九八二年 以前 , 康妮 都 有 著 非常 正常 的 生活 , 她 高中 畢業 以後 就 出來 就業 。 雖然 沒有 結婚 , 她 有 一 個 兒子 。 她 一直 都 沒有 染上 毒品 的 習慣 , 直到 她 遇見 托比 。 托比.郭維亞 ( Toby Govea ) 是 一 個 眼神 溫柔 、 說話 輕聲 細語 、 笑容 甜蜜 的 毒販 , 已經 進出 監獄 很多 次 了 。 對 托比 的 家庭 來 說 , 毒品 是 家常便飯 , 他 例行 與 他 父親 、 兄弟 姐妹 一起 注射 毒品 , 一 個 中產階級 的 父母 可能 會 一邊 喝 著 馬丁尼 雞尾酒 , 一邊 和 孩子 們 討論 今天 發生 的 事情 ; 托比 的 家庭 是 一邊 分享 海洛英 、 PCP 或 古柯鹼 , 一邊 聊天 。 托比 不但 自己 吸食 海洛英 , 還是 海洛英 的 中盤商 ; 他 也 搶劫 商店 以 支付 毒品 的 開銷 。 托比 後來 說 他 曾 叫 康妮 不要 吸食 他 販賣 的 毒品 。 不過 如果 他 真的 有 說 , 顯然 康妮 沒有 聽 他 的 忠告 。 一九八二年 六月 的 某 一 天 , 或許 因為 托比 被 關進 沙林納 ( Salinas ) 的 監獄 , 康妮 心情 不 好 , 她 開始 調配 托比 賣 的 一些 新 到 的 海洛英貨 , 每 天 吸毒 。 過 了 大約 一 星期 之後 , 聽到 一 個 朋友 說 托比 生病 了 , 身體 僵直 。 又 過 了 幾 天 , 她 自己 感覺到 煩躁 不安 , 心情 低落 , 對 事情 不 感興趣 , 很 冷漠 , 動 得 愈來愈 少 , 然後 她 的 身體 開始 扭曲 , 手腳 扭到 奇怪 的 姿勢 , 雙手 握拳 , 劇烈 的 抽搐 。 當 抽搐 停止 後 , 康妮 開始 僵硬 , 很 快 的 , 不再 能 說話 或 走動 。 她 的 臉 失去 所有 的 表情 , 好像 戴上 一 副 假面具 , 到 第十 天 時 , 她 看起來 很 像 一 尊 大理石 雕像 而 不 是 一 個 年輕 小姐 。 康妮 的 妹妹 史黛拉 非常 擔憂 , 最後 把 她 送到 史丹佛 醫學 中心 。 但是 不論 康妮 的 毛病 是 什麼 , 史丹佛 的 醫師 並 沒有 找出 病因 。 後來 蘭斯頓 發現 托比 也 被 送到 史丹佛 醫學 中心 治療 。 像 康妮 一樣 , 他 也 是 凍僵住 了 , 只不過 他 還 有 顯著 的 帕金森症 患者 的 那 種 顫抖 。 史丹佛 的 神經學家 不 知 該 如何 下 診斷 才 好 , 但是 在 檢查 的 過程 中 , 知道 他 在 監獄 中 吃 過 啡 ( phenothiazene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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