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8,811 in text YL2016070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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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誘人 的 提議 , 」 溫特 承認 : 「 有些 套房 裡 還 有 鋼琴 , 光 是 用 想 的 , 我 的 手指 就 開始 發癢 。 」 「 那 就 一言為定 , 享受 一 個 禮拜 , 再 回到 現實 。 也許 我們 到時候 會 分道揚鑣 , 不過 我 希望 我們 能 在一起 。 」 「 我 也 是 。 」 「 一言為定 囉 , 薩伏依。 」 溫特 伸出 手 說 : 「 薩伏依。 」 他們 握手 約定 。 邦懷連 和 蘇丹 把 臉 藏 在 寬邊 草帽 裡 , 兩 人 一起 上 了 岸 。 他們 沒 穿 軍服 , 索堤 軍服 在 愛爾蘭 不但 沒有 任何 威嚇 作用 , 反而 引人注目 。 相較 於 離開 自己 地盤 的 軍人 , 當地 混混 比較 不 敢 招惹 面貌 凶惡 的 陌生人 。 有 些 基爾摩人 特別 喜歡 調侃 索堤 軍人 , 因為 他們 按 規定 不得 反擊 。 邦懷連 和 蘇丹 當然 不 受 這 種 規定 限制 , 但是 他們 也 不會 蓄意 挑釁 , 甚至 還 表現 得 彬彬有禮 , 不過 當地 年輕人 不會 敢 惹 這 一 對 顯然 能 把 他們 痛揍 一 頓 的 怪異 組合 。 他們 離開 碼頭 , 到 了 煙霧 瀰漫 的 木屋 酒館 。 「 我 到 過 世界 各 地 的 小 酒館 , 」 邦懷 連 低頭 走過 門楣 , 「 每 間 酒館 都 有 一 個 共通處 。 」 「 酒鬼 很多 ? 」 蘇丹 推倒 擋 在 他 前面 睡覺 的 水手 。 「 那 也 是 , 不過 我 想說 的 是 消息 很多 , 例如 那 個 敗類 … … 」 元帥 指 著 一 個 男人 。 他 隻身 一 人 , 手肘 撐 在 吧檯 上 , 盯 著 空 酒杯 。 「 最佳 人選 , 這 個 人 會 為了 酒精 出賣 靈魂 。 」 他 悄悄 走到 男人 身旁 , 吩咐 酒館 主人 給 他 一 瓶 威士忌 。 「 我 認識 你 嗎 ? 」 酒館 主人 問 。 「 你 不 認識 , 」 邦懷 連 愉悅 地 回答 : 「 而且 我 建議 你 保持 下去 。 把 酒 留下 , 去 別的 地方 忙 。 」 大部分 優秀 的 酒館 主人 都 很 會 看 人 , 這 個 主人 也 不 例外 。 他 不會 再 問 任何 問題 , 但是 他 會 檢查 手槍 的 子彈 有沒有 裝好 , 預防 這 名 面熟 的 草帽 顧客 和 他 那 位 咧嘴 微笑 的 同伴 製造 麻煩 — — 他們 絕對 有 能力 辦到 。 邦懷 連 打開 瓶蓋 , 對 身旁 眼神 呆滯 的 孤單 男人 說 : 「 先生 , 你 好像 很 需要 好好 喝 一 杯 , 我 希望 如此 , 因為 這 瓶 烈酒 實在 很 難聞 , 我 一 滴 也 不 想 喝 。 」 男人 用 一 根 指頭 把 杯子 推過來 , 說 : 「 我 可以 幫 你 喝掉 。 」 「 朋友 , 您 人 真 好 。 」 邦懷 連 說 , 把 酒杯 倒滿 。 「 我們 不 是 朋友 。 」 男人 說 , 雖然 好運 忽然 降臨 , 但 脾氣 不 太 好 , 「 還不是 。 」 喝乾 半 瓶 之後 , 他們 成 了 朋友 。 邦懷 連 開始 移轉 話題 , 彷彿 他 腦袋 後面 裝 了 一 根 舵 。 「 汽油燈 實在 很 蠢 , 」 男人 說 : 「 為什麼 不用 蠟燭 ? 蠟燭 永遠 不會 破裂 爆炸 。 我 聽說 中國 有 一 次 汽油 爆炸 , 一 整 座 城 都 被 炸毀 了 , 只有 對 汽油 免疫 的 貓 沒 死 。 」 邦懷 連 同情 地 點頭 說 : 「 汽油 是 可怕 的 玩意兒 , 和 外國人 買 我們 的 房子 一樣 可怕 。 」 「 他媽的 外國人 , 」 男人 憤怒 地 說 : 「 買 我們 的 房子 , 還 沾沾自喜 。 你 知不知道 這 附近 大 房子 百分之百 是 英國人 的 ? 比例 可能 還 更 高 。 」 「 他們 是 不 是 很 愛 住在 碉堡 裡 ? 高高在上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喝 得 爛醉 的 男人 說 : 「 淒涼角 那裡 就 有 一 個 笨蛋 , 請 了 一 個 瞎子 音樂家 替 他 打掃 煮飯 。 」 邦懷 連 對 這 個 笨蛋 很 感興趣 : 「 那 種 男孩 根本 不 該 擁有 一 座 碉堡 。 」 更多 威士忌 倒入 玻璃杯 : 「 沒 錯 ! 天殺 的 不 應該 , 那 種 男孩 應該 去 外面 割 乾草 , 我們 那 個 年紀 都 在 割乾草 。 但是 他 做 什麼 ? 買 一 大 堆 材料 , 寄送 各式各樣 的 零件 , 誰 知道 他 在 那裡 蓋 什麼 ? 跟 個 科學 怪人 一樣 , 晚上 從 碉堡 傳出來 的 噪音 連 死 豬 都 會 被 吵醒 。 」 男人 一口氣 乾掉 杯 裡 的 酒 , 濃烈 的 酒精 震撼 他 的 五臟六腑 。 「 不要 告訴 我 龍蝦 不會 愈來愈 來 聰明 , 我 上 個 月 抓到 一 隻 龍蝦 , 我 發誓 牠 想 用 卡嗒 卡嗒 的 大 螯 和 尖尖 的 龍鬚 和 我 溝通 。 」 酒館 主人 用 指節 敲 了 一下 吧檯 , 說 : 「 爾恩 , 你 可以 閉嘴 , 他們 走 了 。 」 「 沒關係 。 」 爾恩 把 酒瓶 抱 在 胸 前 說 : 「 反正 我 也 不 喜歡 戴 帽子 的 人 。 不要 相信 戴 帽子 的 人 。 」 酒館 主人 行事 圓融 , 沒有 指出 爾恩 自己 也 戴 了 一 頂 漂亮 的 帽子 。 邦懷 連 和 蘇丹 一下子 就 找到 了 淒涼角 , 英國 軍隊 昔日 在 路 邊 設立 的 座標石 幫 了 很 大 的 忙 。 「 這 個 地方 真 是 名副其實 。 」 蘇丹 把 肩袋 放 在 樹樁 上 , 從 裡面 選出 兩 把 一 式 的 左輪 手槍 和 幾 把 刀 , 掛到 皮帶 上 。 「 我們 應該 沒 打算 找 人 支援 吧 。 」 「 蘇丹 , 你 偶爾 也 有 聰明 的 時候 , 」 邦懷 連 說 : 「 這 是 馬特洛 碉堡 , 開 戰艦 也 進 不 去 。 我們 要 謹慎 行事 , 先 禮 後兵 。 」 他們 跨過 斷垣殘壁 , 穿越 庭院 , 小心 不 讓 靴子 被 狡猾 的 攀爬 植物 勾住 。 「 看起來 不 怎麼樣 。 」 蘇丹 從 碉堡 牆壁 上 挖下 一 塊 青苔 。 邦懷 連 點頭 說 : 「 我 知道 , 很 聰明 吧 ? 」 他們 繞 著 碉堡 走 一 圈 , 確定 了 只 有 一 個 入口 , 位在 比 人 還 高 的 地方 ; 入口處 有 一 扇 木門 。 「 我 敢 說 門 不 像 表面 看來 那麼 脆弱 。 」 邦懷 連 喃喃自語 。 蘇丹 把 耳朵 靠在 牆 上 。 「 有 發電機 , 石頭 在 振動 。 」 他 說 : 「 還 有 古典樂 的 聲音 , 裡面 好像 有 管絃 樂團 。 」 「 是 留聲機 。 」 邦懷 連 酸溜溜 地 說 : 「 還 真 時髦 。 康諾.布洛克哈特 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