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「 對 你 來說 就 不 是 那麼 棒 了 ， 」 依莎貝拉 抓住 凱瑟琳 的 手 尋求 支持 ： 「 我 的 父親 很 懷疑 你 。 他 在 日記 裡 描述 你 如何 濫用 權力 來 累積 個人 財富 ， 如何 在 愛爾蘭 建立 間諜 網絡 ， 此外 他 也 懷疑 你 涉入 好幾 起 謀殺案 。 」 「 我 了 解 了 。 」 邦懷連 的 腦子 一直 轉 。 現在 很 難 讓 他們 喝下 毒酒 了 ， 他們 已經 不 信任 我 。 依莎貝拉 的 腿 不再 顫抖 ， 她 以 威嚴 的 語氣 說 ： 「 你 了解 ？ 我 不 認為 你 了 解 。 你 知道 我 父親 打算 把 你 關 起來 嗎 ？ 你 知道 他 計畫 改變 索堤 的 權力 結構 ， 實施 國會制 ？ 」 邦懷 連 努力 維持 從容 的 表情 ， 但 他 知道 危機 即將 來臨 。 太 典型 了 。 他 想 ， 殺 了 一 個 敵人 ， 又 跑出 三 個 。 「 我 可以 唸 幾 段 給 你 聽 嗎 ？ 」 依莎貝拉 問 。 邦懷 連 點頭 說 ： 「 陛下 ， 我 沒有 立場 容許 或 禁止 您 。 」 「 我 想 這 代表 你 同意 ， 」 依莎貝拉 敷衍 地 微笑 了 一下 ， 放開 凱瑟琳 的 手 ， 打開 父親 的 日記 。 「 邦懷連 是 禍害 ， 」 她 唸道 ： 「 無時無刻 不 濫用 他 的 權力 ， 使 人民 惶惶 不安 。 等 我 蒐集到 確切 的 犯罪 證據 之後 ， 他 的 後 半 輩子 都 會 跟 無數 受 他 所 害 的 人 一樣 ， 盯視 著 牢房 的 牆壁 度過 。 但是 我 必須 小心 ， 沒有 一 件 事 逃 得 過 元帥 的 耳目 。 我 相信 如果 他 知道 我 的 計劃 ， 一定 不惜 使出 各 種 手段 加以 阻止 。 我 不 畏懼 自己 可能 失去 性命 ， 但是 我 一定 要 保護 依莎貝拉 ， 她 是 我 的 寶貝 。 」 依莎貝拉 唸到 最後 ， 差點 泣不成聲 ， 她 握住 凱瑟琳 的 手 ， 堅強 地 唸完 。 邦懷琳 拍 了 一下 膝蓋 說 ： 「 這 太 誇張 了 ， 顯然 是 假造 的 ， 出自 敵人 之 手 。 」 我 必須 讓 他們 喝下 毒酒 。 要 怎麼 做 ？ 有 什麼 好 方法 ？ 「 我 認 得 出 父親 的 筆跡 。 」 依莎貝拉 堅定 地 說 。 「 我 相信 ， 但是 專門 假造 筆跡 的 人 騙 得 過 比 我們 還 厲害 的 眼睛 。 妳 一定 要 把 這 本 書 交給 妳 信任 的 專家 鑑定 ， 這 本 書 對 我 一生 的 事業 是 極 大 侮辱 ， 我 必須 澄清 我 的 聲譽 。 」 「 我 還 沒 說完 ， 」 依莎貝拉 說 ： 「 我 要 解除 你 的 職位 ， 迪克蘭 … … 迪克蘭 隊長 會 取代 你 的 位置 。 」 邦懷 連 極力 隱藏 憤怒 ， 「 迪克蘭 絕對 會 是 很 稱職 的 元帥 ， 但是 您 要 讓 我 有 機會 … … 」 「 夠 了 ！ 」 女王 厲聲 說 ： 「 直到 偵查 結束 前 ， 你 都 被 軟禁 在 這裡 。 」 邦懷 連 咒罵 自己 ， 他 竟然 提供 女王 一 場 完美 的 攻擊 大會 。 雖然 他 把 數 名 手下 藏 在 牆 後 的 祕密 隔間 內 ， 但是 眾目睽睽 之下 ， 他 很 難 伸手 拉到 隱藏 在 壁毯 後 的 手把 。 只 能 靠 毒酒 了 。 如果 只有 女王 ， 我 可以 強灌 她 ， 但是 迪克蘭 會 用 他 可惡 的 儀式 配劍 把 我 刺死 。 而且 如果 他 妻子 的 瞪視 是 把 短 劍 ， 我 早 就 被 千刀萬剮 了 。 依莎貝拉 好像 如釋重負 。 她 的 肩膀 放鬆 下來 ， 身體 不再 緊繃 。 自從 發現 日記 後 ， 一 想到 要 和 邦懷連 當面 對質 ， 她 就 覺得 很 不安 。 她 反覆 思量 ， 仔細 想好 要 講 的 每 一 句 話 。 現在 她 終於 獲得 最後 的 勝利 — — 這 也 是 她 父親 的 勝利 。 「 邦懷連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我們 現在 要 向 摯愛 的 康諾．布洛克哈特 致敬 ， 結束 這 場 晚宴 。 」 邦懷 連緊 咬 嘴唇 。 太 諷刺 了 ， 感謝 老天 。 老天爺 畢竟 還是 很 幽默 。 邦懷 連 假裝 抱怨 ， 「 現在 的 情況 … … 我 不 覺得 … … 」 凱瑟琳 往 前 跨 了 一 步 ， 拉出 冰桶 內 的 葡萄酒 。 「 你 邀請 我們 來 這裡 ， 顯然 是 想 奉承 依莎貝拉 和 迪克蘭 ， 但是 我們 想 向 我們 的 兒子 致敬 ， 你 也 要 和 我們 一起 舉杯 。 」 「 太 可笑 了 ， 」 邦懷 連 咕噥 ： 「 不過 我 當然 不 想 惹 女王 不 高興 。 」 迪克蘭 打開 瓶塞 、 倒 酒 ， 邦懷 連 一直 無精打采 地 在 旁邊 低聲 咒罵 、 怒目相向 ， 如同 一 隻 挫敗 的 公牛 ， 絕非 重大 陰謀 即將 得逞 的 模樣 。 眾人 高舉 水晶杯 ， 邦懷連 只 舉 了 一半 。 凱瑟琳 笑 著 對 依莎貝拉 點點頭 ， 依莎貝拉 便 舉 著 酒杯 說 ： 「 敬康諾 ， 我 最 好 的 朋友 ， 我 的 王子 和 救星 。 請 你 照顧 我 的 父親 。 」 凱瑟琳 眼眶 裡 閃 著 淚光 ， 迪克蘭 悲傷 地 嘆息 ， 邦懷連 則 拚命 忍 著 ， 不 讓 自己 笑出來 。 照顧 我 的 父親 ？ 如果 一切 按照 我 的 計劃 進行 ， 妳 可以 自己 去 照顧 他 。 邦懷 連 等 著 他們 喝下 毒酒 ， 但是 沒有 人 這麼 做 。 他 暫時 停止 作戲 ， 偷瞄 他們 的 表情 ， 每 個 人 都 以 懷疑 的 眼光 望 著 發亮 的 玻璃杯 。 酒 裡 可能 有毒 ， 也許 這 是 邦懷 連 邀請 我們 來 的 目的 。 只 有 一 個 方法 能 減輕 他們 的 疑慮 。 好 吧 ， 我 美好 的 夜晚 時光 沒 了 ， 天亮 前 都 得 在 廁所 裡 度過 。 「 敬小康諾 ， 我 好 想念 他 。 」 他 說 ， 一口氣 喝掉 半 杯 酒 。 「 敬康諾 ， 我 的 兒子 。 」 迪克蘭 說 ： 「 天堂 擁有 他 實在 很 幸運 。 」 接著 把 酒杯 舉到 唇 邊 。 他 還 沒 來得及 把 嘴唇 弄濕 ， 一 個 黑黑 的 東西 猛然 從 黑暗 中 朝 邦 懷 連 撲來 。 黑黑 的 ， 有 翅膀 的 東西 。 康諾 像 夜行 生物 般 從 窗戶 衝進來 。 他 撞倒 邦懷連 ， 兩 人 滾到 低矮 的 餐桌 上 ， 杯碗 餐具 齊飛 。 邦懷連 和 康諾 一起 捲入 金色 繡花 餐巾 裡 ， 只 剩 康諾 的 翅膀 露 在 外面 ； 他 看起來 一定 很 像 被 亮色 花布 吸引 而 來 的 一 隻 大 蛾 。 迪克蘭 反應 敏捷 ， 他 把 玻璃杯 丟到 一 邊 ， 抓住 鋒利 的 儀式 劍 。 是 飛人 ， 他 想 ， 他 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