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我 眼力 敏銳 , 像 貓 一樣 敏銳 , 赫丘勒‧白羅 早 就 被 大樹 壓 得 魂飛魄散 了 。 這 對 全 世界 來 說 將 是 一 大 損失 ; 當然 還 有 你 , 老弟 。 只是 你 死 了 , 也 不 算是 什麼 舉國 同 悲 的 慘 事 。 」 「 多謝 啦 , 」 我 冷冷 說 。 「 接下來 我們 該 怎麼辦 ? 」 「 怎麼辦 ? 」 白羅 大叫 。 「 我們 要 好好 動動腦筋 了 。 沒 錯 , 就 是 在 現在 這 個 地方 , 我們 要 開始 運作 灰色 腦 細胞 。 哈勒戴 先生 究竟 是 不 是 來到 了 巴黎 ? 對 , 因為 博公諾 教授 認識 他 , 也 和 他 見 了 面 、 講 過 話 。 」 「 你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我 大叫 。 「 當時 是 星期五 上午 。 最後 有 人 看見 他 的 時候 , 是 星期五 晚上 十一點 。 真的 有 人 親眼 看見 他 嗎 ? 」 「 那 個 門房 … … 」 「 晚班 的 門房 之前 沒有 看過 哈勒戴 。 如果 是 一 個 非常 神似 哈勒戴 的 人 走進來 ── 我們 姑且 假設 是 四號 假冒 的 ── 他 回到 旅館 問 有 沒 有 他 的 信件 , 然後 上樓 , 收拾 了 小 手提箱 , 隔天 早上 偷偷 溜走 。 當天 晚上 , 都 沒有 人 看見 哈勒戴 , 一 個 也 沒有 , 因為 他 早 就 落在 敵人 手 中 。 奧莉維爾 夫人 接見 的 人 , 果真 是 哈勒戴 嗎 ? 對 , 因為 儘管 她 並 不 認得 他 的 長相 , 冒牌貨 也 很 難 在 她 專精 的 領域 上 胡扯 。 他 來到 這裏 , 和 夫人 討論 過 , 然後 離去 。 接下來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白羅 抓住 我 的 手臂 , 一路 拉 著 我 走回 奧莉維爾 夫人 的 別墅 。 「 老弟 , 我 要 你 想像 一下 , 把 現在 當作 是 他 失蹤 後 的 次日 , 當作 是 我們 正在 追蹤 他 的 足跡 。 你 最 愛 足跡 了 , 對 不 對 ? 你 看 , 這裏 有 腳印 , 有 男人 的 腳印 , 是 哈勒戴 先生 的 腳印 … … 他 轉向 右邊 , 就 像 我們 剛才 一樣 , 快步 前進 。 啊 ! 有 其他 的 腳印 跟 在 他 後面 , 腳步 很 快 , 小小 的 腳印 , 是 女人 的 腳印 。 你 看 , 她 趕上 他 了 , 是 一 個 細瘦 的 年輕 女子 , 戴 著 寡婦 的 面紗 。 『 對不起 , 先生 , 奧莉維爾 夫人 要 我 請 你 回來 。 』 他 停下 腳步 , 回 過 頭 來 。 這 名 年輕 女子 要 帶 他 到 哪裏 ? 她 趕上 他 的 地方 , 正好 是 在 一 個 狹小 的 巷道口 , 在 兩 個 花園 中間 , 這 是 碰巧 的 事情 嗎 ? 她 帶 著 他 走過 小 巷道 , 『 先生 , 走 這 一 條 比較 快 。 』 右邊 是 奧莉維爾 夫人 別墅 的 花園 , 左邊 是 另 一 棟 別墅 的 花園 。 剛才 就 是 這 個 花園 裏面 的 樹木 倒 了 下來 , 差一點 就 打中 我們 。 兩 座 花園 的 門 都 對著 巷道 開 著 , 方便 埋伏 。 有 幾 個 男人 跑出來 制伏 他 , 把 他 抬到 另外 那 棟 別墅 裏 。 」 「 老天 啊 , 白羅 , 」 我 大叫 , 「 這些 東西 都 是 你 編造出來 的 嗎 ? 」 「 我 是 用 心靈 的 眼睛 去 看到 的 。 事情 發生 的 經過 就 是 那樣 , 沒有 其他 的 可能性 了 。 來 吧 , 我們 回到 屋子 裏 。 」 「 你 還 想 再見 奧莉維爾 夫人 啊 ? 」 白羅 詭異 地 微笑 。 「 不 , 海斯汀 , 我 想 看清楚 剛才 上樓 的 那 位 女士 。 」 「 你 覺得 她 是 誰 ? 是 奧莉維爾 夫人 的 親戚 嗎 ? 」 「 比較 可能 是 秘書 , 而且 是 前不久 剛剛 請來 的 秘書 。 」 為 我們 開門 的 是 那 位 舉止 溫柔 的 學徒 。 「 能不能 請 你 告訴 我 , 」 白羅 說 , 「 那 位 女士 的 名字 , 就是 那 位 守喪 的 女士 , 剛才 進 門 的 那 位 ? 」 「 是 薇荷諾 太太 嗎 ? 你 是 指 夫人 的 秘書 ? 」 「 就是 她 。 你 可不可以 請 她 來 和 我們 講 幾 句 話 ? 」 少年 走開來 , 很 快 又 回來 。 「 很 抱歉 , 薇荷諾 夫人 又 出門 了 。 」 「 才 怪 , 」 白羅 悄聲 說 。 「 能不能 請 你 將 我 的 名字 轉告 她 , 說 是 赫丘勒‧白羅 有 重要 的 的 事 想 立刻 見 她 一 面 , 因為 我 正 要 前去 郡 裏 。 」 幫 我們 傳 話 的 少年 再度 離去 。 這 一 次 女士 親自 下樓 來 。 她 走進 會客室 , 我們 跟 在 後面 。 她 轉身 掀起 面紗 。 令 我 大吃一驚 的 是 , 她 竟然 是 我們 以前 的 敵手 , 羅薩柯夫 伯爵 夫人 。 她 是 俄羅斯人 , 在 倫敦 曾 策劃 了 一 場 極為 高明 的 珠寶 竊案 。 「 我 在 大廳 一 瞥見 你 , 就 覺得 大事 不妙 , 」 她 語調 平靜 地 說 。 「 親愛的 羅薩柯夫 伯爵 夫人 … … 」 她 搖搖頭 。 「 現在 是 伊妮茲‧薇荷諾 了 , 」 她 低聲 說 。 「 西班牙人 , 丈夫 是 法國人 。 白羅 先生 , 你 找 我 有 何 貴幹 ? 你 這 個 人 真是 很 差勁 , 從 倫敦 一路 追 我 追到 這裏 。 我 猜 你 從 巴黎 趕來 , 是 想 把 我 的 底細 告訴 高貴 的 奧莉維爾 夫人 , 對 不 對 ? 我們 俄羅斯人 很 可憐 , 你 也 知道 , 我們 只是 為 求 生存 而已 。 」 「 夫人 , 這 事情 比 求 生存 還要 嚴重 , 」 白羅 看 著 她 說 。 「 我 想 去 隔壁 那 棟 別墅 , 將 哈勒戴 先生 釋放出來 , 如果 他 還 活 著 的話 。 我 無 所 不 知 , 你 也 很 明白 這 一 點 。 」 我 看到 她 的 臉色 突然 翻白 。 她 咬咬 嘴唇 , 然後 用 果決 的 口氣 說道 : 「 他 還 活 著 , 不過 人 並 不 在 別墅 裏 。 你們 過來 , 我 和 你們 打 個 商量 。 你 放 我 一 馬 , 我 就 看 在 你 份 上 , 饒 了 哈勒 戴 先生 一 命 。 」 「 我 接受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我 正好 也 要 跟 你 打商量 。 噢 , 對了 , 請 你 做 事 的 人 , 是 四 大 天王 嗎 , 夫人 ? 」 我 再度 看見 她 臉 上 泛起 一陣 毫無 生氣 的 慘白 , 不過 她 並 沒有 回答 白羅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