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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8,945 in text YL2016070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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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然後 回到 家 ││ 你 有 確定 的 不 在場 證明 , 因為 你 把 錄音機 的 時間 定 在 九點半 。 ﹂ ﹁ 親愛的 白羅 , ﹂ 我 說話 的 聲音 都 變 了 , 聽上去 有點 奇怪 , ﹁ 你 對 此 案 是 思慮 過頭 了 。 我 謀殺 艾克洛 究竟 圖 些 什麼 呢 ? ﹂ ﹁ 保護 自己 。 敲詐 弗拉爾 太太 的 就 是 你 。 你 是 照護 弗拉爾 先生 的 醫生 , 還 有 誰 比 你 更 清楚 他 的 死因 呢 ? 當 你 在 園子 裏 第一 次 跟 我 交談 時 , 你 跟 我 說 , 大約 一 年 前 你 得到 一 筆 遺產 , 但 我 一直 弄 不 清 這 是 一 筆 什麼 遺產 。 其實 這 是 你 編造出來 的 謊言 , 這 筆 錢 就 是 從 弗拉爾 太太 那裏 敲詐 來 的 兩萬 英鎊 。 這 筆 錢 並 沒有 給 你 帶來 多少 好處 , 你 在 投機 事業 中 失去 了 太多 的 錢 。 接著 你 對 她 施加 更 大 的 壓力 , 肆無忌憚 地 向 她 敲詐 。 弗拉爾 太太 不得不 採用 一 種 你 料想不 到 的 方法 , 來 了結 這 件 事 。 如果 艾克洛 知道 事實 真相 的話 , 他 是 不會 輕易 饒 過 你 的 , 他 會 讓 你 一輩子 都 不得 翻身 。 ﹂ ﹁ 那麼 電話 呢 ? ﹂ 我 問道 , 目的 是 想 挖苦 他 一下 , ﹁ 我 想 你 對 電話 一定 也 有 個 令 人 信服 的 解釋 吧 。 ﹂ ﹁ 老實說 , 當 我 知道 確實 有 人 從 金艾博特 車站 給 你 打電話 時 , 我 才 意識到 這 是 破案 的 最 大 障礙 。 最初 我 認為 這 電話 只 是 你 編造出來 的 謊言 。 這 種 做法 確實 很 聰明 , 因為 你 必須 有 某 個 藉口 去 弗恩利莊 , 發現 屍體 , 然後 拿走 證明 你 不 在 現場 的 錄音機 。 當 我 第一 次 去 見 你 姐姐 , 向 她 打聽 星期五 早晨 你 看過 哪些 病人 時 , 我 還 不 知道 會 有 什麼 收穫 。 我 當時 並 沒有 想到 , 病人 中 有 拉瑟兒 小姐 。 她 的 出現 純屬 巧合 , 對 我 來說 是 一 件 幸運 的 事 , 因為 這 能 轉移 你 的 注意力 , 你 會 誤認為 我 是 來 打聽 拉瑟兒 小姐 的 事 。 跟 你 姐姐 交談 時 , 我 發現 那 天 的 病人 中 , 有 一 個 是 美國 客輪 上 的 服務員 。 那 天 晚上 還 有 誰 比 他 更 有 可能 坐 火車 去 利物浦 呢 ? 隨後 他 就 上船 遠離 而 去 , 再 也 見 不 到 了 。 我 發現 ﹃ 奧利安號 ﹄ 星期六 啟航 , 當 我 打聽到 那 個 服務員 的 名字 後 , 就 給 他 發 了 無線電報 , 向 他 詢問 這 件 事 。 你 剛才 看見 我 收到 的 那 份 電報 , 就 是 他 給 我 的 答覆 。 ﹂ 他 把 電文 拿給 我 看 , 上面 寫 著 : 完全 正確 。 夏波 醫生 要 我 去 電 診所 留 個 口信 , 於是 我 在 車站 給 他 打電話 , 聽候 回覆 。 但 接線生 回答 : ﹁ 無 人 接聽 。 ﹂ ﹁ 這 個 想法 太 妙 了 。 ﹂ 白羅 說 , ﹁ 有 人 給 你 打電話 這 是 真的 , 你 姐姐 可以 作證 。 但 只有 一 個 人 在 講話 , 講話 的 人 就 是 你 自己 ! ﹂ 我 打 了 個 呵欠 。 ﹁ 你 說 的 這 一切 真是 太 有趣 了 , ﹂ 我 說 , ﹁ 但 純屬 無稽之談 。 ﹂ ﹁ 你 是 這麼 認為 嗎 ? 想想 我 剛才 說 的 話 ││ 拉格倫 警官 明天 早晨 就 會 知道 全部 真相 。 但 看 在 你 那 善良 姐姐 的 份 上 , 我 願意 給 你 一 次 機會 , 讓 你 選擇 另 一 個 解決 辦法 。 比如 , 你 可以 服用 過量 的 安眠藥 。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嗎 ? 但 拉爾夫‧佩頓 的 事 必須 澄清 , 這 不用 我 多 說 。 我 還是 建議 你 把 這 份 有趣 的 手稿 寫完 , 但 不要 像 以前 一樣 閉口 不 談 自己 。 ﹂ ﹁ 你 的 建議 真 多 , ﹂ 我 說 , ﹁ 你 是 不 是 都 講完 了 ? ﹂ ﹁ 你 的 話 提醒 了 我 , 我 確實 還 有 一 件 事 要 說 。 如果 你 想 用 對付 艾克洛 先生 那 種 殺人 滅口 的 方法 來 對付 我 的 話 , 那 就 是 最 不 明智 的 做法 。 這 種 方法 對 赫丘勒‧白羅 是 不會 成功 的 , 你 聽 明白 了 嗎 ? ﹂ ﹁ 親愛的 白羅 , ﹂ 我 微笑 著 說 , ﹁ 我 絕不 是 傻瓜 。 ﹂ 我 站起身 來 。 ﹁ 好了 , ﹂ 我 打 了 個 無聲 的 呵欠 , ﹁ 我 該 回家 了 , 你 讓 我 度過 一 個 既 有趣 又 有 意義 的 夜晚 , 我 在 此 表示 感謝 。 ﹂ 白羅 也 站起來 。 當 我 準備 出門 時 , 他 跟 往常 一樣 恭恭敬敬 地 向 我 鞠 了 一 躬 。 27 自白書 已經 是 清晨 五點 , 我 感到 精疲力竭 , 但 我 完成 了 任務 。 寫 了 這麼 長 時間 的 稿子 , 我 的 手臂 都 麻木 了 。 這 份 手稿 的 結尾 出人意料 , 我 原 打算 在 將來 的 某 一 天 , 把 這 份 手稿 做為 白羅 破案 失敗 的 例子 而 出版 ! 唉 , 結果 是 多麼 的 荒謬 。 自從 看到 拉爾夫‧佩頓 和 弗拉爾 太太 頭 靠 頭 地 走 在一起 時 , 我 就 預感到 一 場 災難 即將 來臨 。 我 當時 以為 她 在 向 他 吐露 秘密 , 後來 才 知道 這 一 猜測 完全 錯 了 。 那 天 晚上 跟 艾克洛 一起 在 書房 時 , 這 個 想法 還 一直 縈繞 在 我 腦海 裏 , 直到 他 把 真實 情況 告訴 我 時 , 我 才 完全 明白 。 可憐 的 老 艾克洛 , 我 很 高興 當時 給 了 他 一 次 機會 。 我 催促 他 讀 那 封 信 , 以免 來不及 讀完 。 說 實話 , 我 不 知道 我 是否 在 潛意識 中 認為 , 對 他 那 種 長 了 副 豬 腦袋 的 老頭子 , 這 反而 會 促使 他 不 去 讀 那 封 信 ? 他 那 天 晚上 情緒 非常 緊張 , 從 心理學 的 角度 來 分析 是 很 有趣 的 。 他 意識到 危險 迫在眉睫 , 然而 他 從來 沒有 懷疑 過 我 。 那 把 短 劍 是 後來 想到 的 , 當時 我 身 上 已經 帶 了 一 把 輕便 的 刀 , 但 當 我 看到 銀櫃 裏 的 短 劍 時 , 我 馬上 就 想到 , 最好 用 一 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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