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 他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我 相信 他 說 的 是 真話 。 ﹂ 巴鬥 主任 歎 了 口 氣 說 ： ﹁ 我 也 相信 ， 他 不 是 那 種 會 為 奪 人妻 而 拔刀相向 的 人 。 再 怎麼說 ， 還可以 打官司 離婚 嘛 。 上 離婚 法庭 的 人 多得是 。 他 又 不 是 專業 人士 ， 不會 因為 這 種 事 毀掉 前途 的 。 不 ， 我 敢 說 謝塔納 在 這 事 上 觸礁 了 ， 這 第三 樁 謀殺案 純粹 是 杜撰出來 的 。 ﹂ 他 看 著 白羅 說 ： ﹁ 那 就 只 剩 … … ﹂ ﹁ 洛里默 夫人 。 ﹂ 白羅 接過 話頭 。 電話鈴 響 了 ， 白羅 起身 去 接 電話 ， 說 了 幾 句 話 之後 停 了 下來 ， 等 一 等 ， 又 回應 幾 句 話 後 放下 話筒 ， 回到 座位 上 ， 表情 非常 冷峻 。 ﹁ 洛里默 夫人 打來 的 ， 她 要 我 上 她 那兒 去 ││ 現在 就 去 。 ﹂ 二 人 對望 了 一 眼 ， 巴鬥 主任 慢慢 地 搖搖頭 說 ： ﹁ 怎麼 搞 的 ？ 還是 你 預料到 什麼 了 ？ ﹂ ﹁ 懷疑 而已 ， ﹂ 白羅 說 ， ﹁ 我 只是 覺得 懷疑 而已 。 ﹂ ﹁ 你 最好 去 一 趟 ， 說不定 最後 你 能 查出 真相 。 ﹂ 25 洛里默 夫人 的 自白 天氣 陰沉沉 的 ， 洛里默 夫人 的 客廳 裏 光線 很 暗 ， 讓 人 覺得 壓抑 ， 她 本人 臉色 灰白 ， 看上去 比 白羅 上 次 來訪 時 衰許 老多 。 不過 她 仍然 盡力 保持 著 平時 那 種 自信 的 微笑 ， 走上 前來 迎接 客人 。 ﹁ 白羅 先生 ， 感謝 你 立刻 就 趕來 了 ， 我 知道 你 是 個 大 忙人 。 ﹂ ﹁ 我 隨時 聽候 你 的 吩咐 ， 夫人 。 ﹂ 白羅 微微 一 鞠躬 說 。 洛里默 夫人 摁 了 一下 壁爐 邊 的 鈴 。 ﹁ 我 讓 他們 端點 茶 來 。 不 知道 你 感覺 如何 ， 不過 ， 我 總 認為 沒有 緩衝 的 開場 ， 就 直截了當 地 談 機密 有點 不 合適 。 ﹂ ﹁ 你 有 機密 對 我 說 ？ ﹂ 這時 她 的 女僕 進來 了 ， 洛里默 夫人 對 她 吩咐 了 幾 句 ， 等 她 出去 以後 ， 才 看 著 白羅 ， 淡然 地 說 ： ﹁ 你 應該 記得 你 上 次 來 的 時候 曾經 說 過 ， 如果 我 請 你 ， 你 會 再 來 。 我 想 你 一定 料到 了 我 今天 請 你 來 的 理由 吧 ？ ﹂ 女僕 端 著 茶 進來 了 ， 洛里默 夫人 不再 往 下 說 ， 把 話題 轉到 時下 的 一些 軼事 上 。 白羅 趁機 問道 ： ﹁ 聽說 那 天 你 和 梅雷迪 小姐 一起 喝 午茶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你 最近 見到 她 了 ？ ﹂ ﹁ 嗯 ， 今天 下午 。 ﹂ ﹁ 她 還 在 倫敦 ？ 要不 就是 你 到 沃靈福德 去 了 ？ ﹂ ﹁ 她 和 她 的 朋友 為 了 表示 友好 ， 到 倫敦 來 看 我 。 ﹂ ﹁ 她 的 朋友 ？ 唔 ， 我 沒 見 過 。 ﹂ 白 羅 嘴角 一 咧 ， 笑 著 說 ： ﹁ 這 樁 命案 倒 著實 培養出 一些 友誼 ， 你 和 梅雷迪 小姐 一起 喝 過 午茶 ， 德斯派 少校 更 是 和 她 已經 快 成 了 熟人 ， 恐怕 只有 羅伯茨 醫生 和 其他 人 沒有 來往 。 ﹂ ﹁ 前 些 天 我 在 牌桌 上 遇到 他 ， ﹂ 洛里默 夫人 說 ， ﹁ 還是 那麼 高高興興 的 。 ﹂ ﹁ 還是 那麼 喜歡 打牌 ？ ﹂ ﹁ 看來 是 吧 。 叫 牌 仍然 高 得 離譜 ， 不過 又 常常 僥倖 得手 。 ﹂ 沉默 了 一下 ， 她 問 ： ﹁ 你 最近 見 過 巴鬥 主任 嗎 ？ ﹂ ﹁ 他 也 是 今天 下午 到 我 那兒 去 的 ， 你 打電話 時 他 就 在 我 旁邊 。 ﹂ 洛里默 夫人 抬起 一 隻 手 ， 罩住 照 在 臉 上 的 火光 。 ﹁ 他 進行 得 怎麼樣 了 ？ ﹂ 她 問道 。 白羅 有點 沉重 地 說 ： ﹁ 進展 不 大 ， 實際 上 他 的 速度 太 慢 了 ， 不過 到底 還是 有 了 一些 眉目 。 ﹂ ﹁ 是 嗎 ？ ﹂ 洛里默 夫人 雙唇 輕輕 一 撇 ， 不屑 地 說 ： ﹁ 巴鬥 主任 對 我 可 留神 了 。 我 想 他 一直 追查到 我 的 少女 時代 了 。 他 找 過 我 的 朋友 ， 又 向 我 以前 和 現在 的 僕人 打探 ， 真 不 知 他 到底 想 問 些 什麼 。 我 敢 肯定 他 是 一無所獲 。 其實 他 還不如 接受 我 的 說法 ， 那 才 是 真 的 哩 。 我 和 謝塔納 不 熟 ， 我們 是 在 盧克索 認識 的 ， 點頭 之交 而已 ， 他 不能 不顧 這 個 事實 。 ﹂ ﹁ 也許 是 你 誤會 他 了 。 ﹂ 白羅 說 。 ﹁ 那麼 你 呢 ？ 白羅 先生 ， 你 沒 調查 過 ？ ﹂ ﹁ 調查 誰 ？ 你 嗎 ？ ﹂ ﹁ 恕 我 直言 。 ﹂ 白羅 輕輕 搖 了 下頭 說 ： ﹁ 不 ， 我 沒有 調查 你 ， 我 認為 那樣 做 毫無 意義 。 ﹂ ﹁ 你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？ ﹂ ﹁ 坦白 說 吧 ， 夫人 ， 從 一 開始 我 就 認為 四 個 人 中數 你 最 精明 ， 最 冷靜 ， 最 有 邏輯 。 要是 打賭 誰 最 能 有條不紊 地 按 計劃 殺人 ， 我 一定 將 賭注下 在 你 身 上 。 ﹂ 洛里默 夫人 眉毛 往 上 一 揚 ， 淡然 地 說 ： ﹁ 對 你 的 恭維 ， 我 該 感到 不勝 榮幸 嗎 ？ ﹂ 白羅 沒有 在乎 她 的 揶揄 ， 繼續 往 下 說 ： ﹁ 成功 的 謀殺 通常 得 預先 設計好 每 一 個 細節 ， 一切 可能 的 意外 都 要 考慮進去 ， 特別 是 時間 要 準確 ， 地點 要 合適 。 羅伯茨 醫生 可能 會 因 太 自信 、 太粗率 而 栽跟頭 。 德斯派 少校 則 會 因 過於 深謀遠慮 而 坐失 良機 。 梅雷迪 小姐 根本 就 不 敢 ， 她 太 膽小 ， 會 被 嚇昏頭 。 但是 夫人 ， 這些 弱點 你 都 沒有 ， 你 頭腦 清醒 又 很 冷靜 。 我 敢 說 一旦 做 了 決定 ， 你 就 不會 再 猶豫 ， 你 不 是 那 種 頭腦 不 清楚 的 女人 。 ﹂ 洛里默 夫人 沉默 不 語 ， 嘴 邊 掛 著 一 絲 古怪 的 微笑 。 片刻 之後 ， 她 說 ： ﹁ 原來 你 心目中 的 我 是 這樣 的 人 ， 白羅 先生 ？ 我 是 個 標準 的 謀殺犯 ？ ﹂ ﹁ 至少 你 不會 討厭 這 個 說法 吧 ？ ﹂ ﹁ 我 覺得 很 有趣 ， 原來 你 認為 只有 我 才 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