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雷迪 小姐 抓住 她 的 腳踝 往 水 裏 扯 。 天哪 ！ 她 這 是 第四 次 殺人 了 。 ﹂ 他們 兩 個 拼命 往 前 跑 ， 可是 前面 還 有 一 個 人 。 兩 個 女孩 顯然 都 不會 游泳 。 德斯派 少校 沿著 河堤 飛奔 到 離 她們 最近 的 地方 。 他 跳入 水 中 ， 朝 她們 游 去 。 ﹁ 我 的 上帝 ， 真 有趣 ， ﹂ 白羅 抓住 巴鬥 主任 的 手臂 ： ﹁ 他 會 先 救 哪 一 個 ？ ﹂ 兩 個 女孩 已經 掙扎 開 了 。 兩 人 相距 十二 碼 左右 。 德斯派 少校 拼命 向 她們 游 去 ， 他 沒有 猶豫 ， 直接 游到 蘿達 身邊 。 巴鬥 主任 也 從 最近 的 地點 跳下 水 去 。 這時 德斯派 少校 已經 把 蘿達 救 上岸 ， 他 放下 她 後 ， 又 跳 了 下去 ， 朝 安妮 沉落 的 地方 游過去 。 巴鬥 主任 叫道 ： ﹁ 當心 有 水草 。 ﹂ 他們 兩 個 同時 抵達 ， 但是 安妮 在 他們 游到 之前 ， 已經 沉下去 了 。 他們 終於 把 她 打撈 起來 ， 合力 拉上岸 。 白羅 正在 照料 蘿達 。 她 現在 可以 坐起身 來 ， 只是 呼吸 還 不 均勻 。 德斯派 和 巴鬥 主任 放下 安妮 。 巴鬥 主任 說 ： ﹁ 快 ， 人工 呼吸 ， 只 有 這 個 辦法 ， 不過 恐怕 來不及 了 。 ﹂ 他 開始 給 安妮 做 人工呼吸 ， 白羅 等 在 一邊 準備 換班 。 德斯派 上岸 後 ， 一下子 倒 在 蘿達 身邊 。 ﹁ 你 沒 事 吧 ？ ﹂ 他 的 聲音 聽起來 有點 嘶啞 。 她 慢慢 地 說 ： ﹁ 你 救 了 我 ， 你 救 了 我 … … ﹂ 她 朝 他 伸 過 手 去 。 就 在 他 接住 她 手 的 那 一剎那 ， 淚水 湧出 了 她 的 雙眼 。 ﹁ 蘿達 … … ﹂ 兩 個 人 的 手 緊緊 握 在一塊 。 他 的 腦海 中 湧現出 一 幅 畫面 ││ 在 非洲 叢林 中 蘿達 正 放聲 大笑 ， 她 陪伴 著 他 ， 充滿 了 冒險 精神 。 30 真兇 ﹁ 你 的 意思 是 說 ， 安妮 是 故意 把 我 推下 河 的 ？ 我 知道 看起來 像是 這樣子 ， 而且 她 也 知道 我 不會 游泳 。 不過 ││ 她 真的 是 故意 的 嗎 ？ ﹂ 蘿達 懷疑 地 說 。 ﹁ 她 是 故意 把 你 推下 河 的 。 ﹂ 白 羅 回答 。 此時 他們 正 驅車 行駛 在 倫敦 郊外 。 ﹁ 可是 ， 可是 ││ 為什麼 呢 ？ ﹂ 蘿達 問 。 白羅 沒有 回答 。 他 想 他 知道 安妮 這麼 做 ， 原因 不只 一 個 ， 而且 原因 之 一 此刻 正 坐 蘿達 身邊 。 巴鬥 主任 清 了 一下 嗓門 ： ﹁ 蘿達‧道斯 小姐 ， 你 心 裏 得 有所 準備 。 本森 夫人 ， 就 是 梅雷迪 小姐 曾經 在 她 家 待 過 的 那 位 夫人 ， 她 的 死亡 並 不 是 意外 。 至少 我們 有 理由 這麼 相信 。 ﹂ ﹁ 你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？ ﹂ 蘿達 問 。 ﹁ 我們 相信 是 梅雷迪 小姐 調換 了 兩 個 瓶子 。 ﹂ ﹁ 噢 ， 不 ！ 這 太 可怕 了 ！ 這 不可能 ！ 安妮 ？ 她 幹嘛 要 這麼 做 ？ ﹂ ﹁ 她 當然 有 她 的 理由 。 ﹂ 巴鬥 主任 說 ， ﹁ 重要 的 是 ， 梅雷迪 小姐 知道 ， 只有 你 才 能 提供 我們 這 件 事 的 線索 。 我 猜 你 還 沒有 對 她 說 ， 你 已經 對 奧利薇 夫人 提 過 了 。 ﹂ 蘿達 慢慢 地 說 ： ﹁ 我 是 沒有 對 她 說 ， 我 怕 她 不 高興 。 ﹂ ﹁ 沒 錯 ， 她 會 非常 不 高興 。 ﹂ 巴鬥 主任 冷冷 說 ， ﹁ 她 認為 你 是 她 唯一 的 威脅 ， 於是 她 就 決定 ││ 呃 ， 決定 除掉 你 。 ﹂ ﹁ 除掉 我 ？天哪 ， 真 殘酷 ！ 這 不會 是 真 的 。 ﹂ ﹁ 算了 ， 別 再 追究 這 事 了 ， 反正 她 也 死 了 。 不過 ， 道斯 小姐 ， 我 實話實說 ， 她 不 是 你 該 交 的 朋友 。 ﹂ 汽車 在 一 幢 房子 前面 停 了 下來 。 ﹁ 這 是 白羅 先生 住 的 地方 。 ﹂ 巴鬥 主任 說 ， ﹁ 我們 現在 就 到 他 家 去 ， 好好 的 討論 討論 這 事 。 ﹂ 在 白羅 先生 家 的 客廳 裏 ， 奧利薇 夫人 站起身 來 迎接 他們 。 她 正 陪 著 羅伯茨 醫生 ， 兩 人 在 啜飲 著 雪利酒 。 奧利薇 夫人 今天 戴 著 一頂 簇新 的 賽馬帽 ， 天鵝絨 的 洋裝 ， 胸部 別 著 一 個 蝴蝶結 ， 上面 擺 了 一 個 蘋果核 。 ﹁ 請 進 ， 請 進 。 ﹂ 她 殷勤 地 和 大家 打招呼 ， 好像 主人 是 她 而 不 是 白羅 似的 。 ﹁ 我 一 接到 你們 的 電話 ， 就 立刻 通知 羅伯茨 醫生 一起 到 這兒 來 。 他 的 病人 都 奄奄一息 了 ， 他 也 不 管 。 但願 他們 現在 都 沒 事 。 說真的 ， 我們 太 想 聽聽 全部 的 經過 。 ﹂ ﹁ 是 的 ， 我 完全 被 搞糊塗 了 。 ﹂ 羅伯茨 醫生 說 。 ﹁ 是 呀 。 ﹂ 白羅 說 ， ﹁ 這 事 總算 是 結束 了 ， 終於 找到 了 殺死 謝塔納 的 兇手 。 ﹂ ﹁ 奧利薇 夫人 就是 這樣 告訴 我 的 。 原來 是 可人兒 安妮‧梅雷迪 小姐 。 簡真 令 人 難以 相信 ， 真的 ， 太 出人意料 了 。 ﹂ 羅伯茨 醫生 說 。 ﹁ 她 確實 是 兇手。 ﹂ 巴鬥 主任 說 ， ﹁ 她 的 帳 上 記 著 三 條 人命 ， 還好 第四 個 人 僥倖 脫險 。 ﹂ ﹁ 真是 不可思議 。 ﹂ 羅伯茨 嘀咕道 。 ﹁ 我 倒 不 感到 吃驚 。 ﹂ 奧利薇 夫人 說 ， ﹁ 看來 最 不 像 的 人 ， 往往 就 是 那 個 人 。 這 一 點 在 現實 生活 和 小說 中 都 是 一樣 的 。 ﹂ ﹁ 今天 的 狀況 真 有點 讓 人 應接不暇 。 ﹂ 羅伯茨 醫生 說 ， ﹁ 先 是 洛里默 夫人 的 信 。 我 猜 這些 信 都 是 假 的 ， 呃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三 封 都 是 假 的 。 ﹂ ﹁ 她 也 給 自己 寫 了 一 封 ？ ﹂ ﹁ 自然 囉 ， 偽造 得 很 像 。 當然 ， 還是 騙不了 專家 。 不過 好像 已經 用不著 再 請 專家 了 。 一切 證據 都 指向 洛里默 夫人 不 是 自殺 而是 他 殺 ！ ﹂ ﹁ 白羅 先生 ， 我 又 糊塗 了 ， ﹂ 羅伯茨 醫生 說 ， ﹁ 你 憑 什麼 認定 她 不 是 自殺 呢 ？ ﹂ ﹁ 今天 早上 我 和 洛里默 夫人 的 女 佣 談 過 話 ， 她 無意 中 給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