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見 。 馬 和 身 披 單衣 ， 左 衝 右 闖 ， 緊跟 著 哥哥 ， 逃到 一 座 佛堂 ， 還 來不及 瞄 著 佛堂 門 前 所 寫 的 那 首 對聯 ： 「 奇 花 龍女 傳 千古 ； 名士 高僧 共 一樓 」 時 ， 馬文銘 跟 馬和 就 被 大明 的 士兵 團團 圍住 。 當天 晚上 ， 兩 位 兄弟 被 帶到 大理 西北 的 崇聖寺 ， 跟 三 、 四百 位 白族 、 彝 、 納西 、 傈僳 的 青少年 過夜 。 原來 這 崇聖寺 有 三 塔 ， 最 高 的 千尋塔 居中 ， 有 七十 公尺 高 ， 十六 層 密檐 屋龕 ， 建 於 唐朝 佛教 鼎盛 的 時期 。 千 尋塔 南北 建有 高 四十二 公尺 的 兩 個 較 小 的 塔 ， 每 塔 各 有 十 層 。 馬 和 從 這 三 塔 的 廣場 ， 可以 看到 雄偉 的 點蒼山 與 碧麗 的 洱海 。 可是 現在 心情 恐懼 ， 面對 佩弓 帶 劍 的 大明 士兵 ， 想起 失散 不明 的 母親 跟 姐妹 ， 不覺 掉下 眼淚 。 話 說 朱元璋 在 南京 登基 當 皇帝 的 時候 ， 內宮 亟需 奉御 淨人 （ 太監 ） 做 各 種 勞力 差使 的 工作 。 當 朱元璋 召見 傅友德 、 沐英時 ， 特地 交代 他們 要 在 雲南 挑選 一些 眉目 端正 、 馴服 可 使 的 少數 民族 男孩子 ， 把 他們 閹割 之後 ， 帶回 南京 ， 或 送給 各 親王 ， 或 當 內宮 小 寺人 （ 太監 原名 ） ， 以 供 「 閽達 灑掃 使令 之 役 」 。 可是 朱元璋 又 深怕 這 批 人 會 洩漏 祕密 給 居住 在 漢地 的 親戚 ， 也 顧慮 太監 可能 結好 漢人 縉紳 ， 因此 選中 生長 在 荒遠 偏壤 的 雲南 少數 民族 充當 皇族 的 奴僕 。 這 次 的 大理 之 役 ， 俘虜 了 這麼多 的 青少年 ， 沐英 心 裡 高興 ， 決定 親自 監督 一 次 大規模 的 「 腐刑 」 （ 僅次於 死刑 的 殘酷 刑罰 ） 。 在 進行 這 種 慘絕人寰 的 腐刑 以前 ， 沐英 首先 在 三塔 廣場 搭建 一 個 大 棚帳 ， 然後 又 在 大塔寺 的 後 廂房 清理出 一 間 密 不 透風 的 手術房 。 三 、 四百 位 的 少年 戰俘 一個個 輪流 走入 棚帳 ， 接受 初步 的 審問 ， 只 聽到 兩 位 主辦 軍官 大聲 的 對答 。 「 這 小子 太 老 了 ， 毛 長 了 那麼多 ， 不 好 修割 ！ 」 「 那 高個子 的 也 不行 ， 他 的 『 那 話兒 』 （ 陰莖 ） 太 大 、 太 粗 ， 切 了 以後 ， 創口 會 太 大 ， 不 好 包紮 ！ 」 「 站 在 後面 的 那 兩 位 ， 長 得 太 醜 ， 皇上 不會 要 的 ！ 」 「 其他 有 腳斷 的 、 手 壞 的 ， 都 不要 ！ 」 審選 的 程序 慢慢 地 進行 中 ， 馬文銘 被 帶進 棚帳 ， 兵士 命令 他 把 褲子 脫掉 ， 馬文銘 尷尬 地 遵命 ， 那 位 像是 軍醫 的 校官 仔細 地 摸按 他 的 小腹 跟 鼠蹊 ， 然後 問 說 ： 「 你 今年 幾 歲 ， 有沒有 跟 女人 睡 過 覺 ？ 」 「 今年 十八 歲 ， 還 … … 」 馬文銘 顫抖 著 差一點 說 不 出 話 。 「 你 有 親人 在 大理 嗎 ？ 」 軍醫 接著 問 下去 。 「 我 的 弟弟 也 在 你們 的 營 裡 ， 他 只有 十一 歲 。 」 馬文銘 下意識 地 覺得 明軍 只要 從 每 個 家庭 找 一 位 淨身 男孩 ， 其他 的 還可以 傳宗接代 ， 讓 香火 繼續 傳承 。 「 好了 ， 你 去 吧 ！ 叫 你 的 弟弟 進來 。 」 軍醫 不耐煩 地 揮手 嚷叫 。 命運 是 這樣 的 難以 捉摸 ， 註定 要 成 大功 、 立 大業 的 馬和 就 這樣 走進 了 棚帳 。 審問 他 的 校官 ， 一 看到 他 的 濃眉 大 黑眼 、 端莊 的 臉龐 、 潔白 的 牙齒 ， 就 點頭 叫好 。 又 仔細 地 摸驗 他 的 全身 之後 ， 把 他 的 名字 、 年紀 、 家境 一一 登記好 。 接著 又 送 他 到 沐英 的 座台 前 ， 由 總司令官 再 觀察 審問 一 次 。 最後 馬和 跟 被 挑選 上 的 一百多 位 少年 俘虜 被 押到 崇聖寺 的 禪房 ， 接受 更多 的 指令 。 馬和 跟 這 批 男孩 被 押鎖 在 三塔寺 的 三 、 四 天 當中 ， 不准 吃飯 ， 不能 喝水 ， 等到 要 進行 閹割 手術 的 半 個 時辰 前 ， 士兵 讓 他 喝 了 三 大 杯 的 烈酒 。 不 旋踵 間 ， 他 覺得 昏昏沉沉 ， 只 知道 士兵 們 把 他 帶到 後 廂房 那 間 緊密 不 透風 的 房間 ， 脫除 他 的 衣褲 ， 用 布巾 蒙上 他 的 眼睛 ， 然後 用 麻繩 將 他 的 手跟 腳 都 綁 得 結結實實 。 這 時候 ， 一 位 士兵 抱 著 馬和 ， 讓 他 仰臥 在 一 條 長凳 上 ， 另外 一 名 士兵 拿 了 一 個 裝有 石灰 的 大 盆子 ， 放 在 凳子 下 。 突然間 ， 一 位 面無表情 的 中年 刀手 ， 走進 了 手術房 。 他 用 一 種 藥油 ， 在 馬和 的 陰部 塗 了 兩 三 遍 ， 然後 拿出 一 把 薄薄 但 非常 鋒利 的 彎刀 ， 沿著 馬和 的 陰莖 ， 環繞 割去 。 馬 和 尖叫 一 聲 ， 旁邊 的 士兵 馬上 抓牢 他 的 頭髮 和 肩膀 ， 壓 著 他 的 腰部 ， 不 讓 他 掙扎 。 這 時候 ， 馬和 的 鮮血 流瀉 到 手術凳 下 的 石灰 盆子 ， 他 已經 昏迷 不省人事 了 ！ 刀手 把 馬和 的 陰莖 跟 腎囊 連根 割除 後 ， 馬上 用 一 根 錫管 插入 馬和 的 尿道 ， 接著 用 沾濕 的 黃紙 貼住 傷口 ， 而且 用 繃帶 包紮 著 。 等到 馬 和 甦醒 後 ， 兩 位 士兵 攙扶 著 他 ， 在 塔寺 的 廂房 緩步 走 了 一兩 個 時辰 ， 然後 才 躺下 休息 。 馬 和 連續 昏睡 了 四 、 五 天 ， 都 沒 進食 ， 也 沒有 小解 。 五 天 之後 ， 刀手 來 看 他 ， 把 尿道 的 錫管 拿掉 ， 於是 開始 可以 喝水 ， 在 這 次 的 腐刑 中 ， 一百三十多 位 被 閹割 的 男孩 ， 有 三分之二 因 失血 過多 或者 手術 後 無法 輸尿 ， 都 嗚呼 喪命 ！ 倖存 的 四十幾 名 ， 包括 馬和 在 內 ， 繼續 留在 三塔寺 內 ， 半 個 月 不能 吹風 曬日 。 馬和 在 大理 三塔寺 靜養 復原 的 時候 ， 沐英 分兵 出擊 烏撒 、 東川 、 建昌 、 芒部 等 還 未 歸降 的 蠻夷 部落 。 每 次 勝利 後 ， 如法炮製 地 挑選 十多 歲 少數 民族 男童 加以 腐刑 ， 然後 送到 昆明 ， 交給 傅友德 的 特殊 部隊 接管 。 馬 和 一 個 月 後 ， 隨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