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法 自救 。 ﹂ 阿姆斯壯 顫聲 說 ： ﹁ 這 個 島 上 沒有 其他 人 了 ， 我 告訴 你 ， 沒有 了 ！ ﹂ 法官 撫挲 著 下巴 。 他 溫和 地 說 ： ﹁ 你 說 得 對 ， 是 沒有 其他 人 。 今天 一早 我 就 得 出 這 個 結論 了 ， 我 本 想 叫 你們 別 白費 功夫 搜尋 ， 但 不論 如何 ， 我 還是 強烈 地 認為 ﹃ 歐文 先生 ﹄ ︵ 就 用 他 自己 取 的 名字 吧 ︶ 就 在 這 個 島 上 ， 我 非常 肯定 ！ 歐文 先生 若 真 想 代天行道 懲治 某些 逍遙法外 的 罪犯 ， 他 只 有 一 個 辦法 能夠 做到 ││ 他 只 能 親自 來到 戰士島 ， 此外 別 無 他途 。 ﹁ 顯然 ， 歐文 先生 就是 我們 其中 的 一 個 人 … … ﹂ 9 ﹁ 噢 ， 不 ， 不 ， 不 … … ﹂ 薇拉 忍不住 喊 了 出來 ， 幾 等於 哀鳴 。 法官 轉身 尖銳 地 瞪 了 她 一 眼 。 他 說 ： ﹁ 親愛的 小姐 ， 沒有 時間 去 逃避 眼前 的 事實 了 ， 我們 都 處在 死亡 的 邊緣 。 U‧N ‧ 歐文 就 在 我們 其間 ， 只是 我們 不 知道 是 哪 一 位 而已 。 到 島 上 來 的 十 個 人 當中 ， 已 有 三 個 人 被 清除掉 了 ， 那 就 是 東尼‧馬斯頓 、 羅杰斯 太太 和 麥卡瑟 將軍 。 他們 已經 沒有 嫌疑 了 。 我們 還 剩下 七 個 人 。 我 認為 這 七 人 之中 ， 有 一 個 人 是 ││ 容 我 這般 形容 ││ 偽裝 的 小 戰士 。 ﹂ 他 停下來 環視 眾人 。 ﹁ 各位 同意 我 的 看法 嗎 ？ ﹂ 阿姆斯壯 說 ： ﹁ 令 人 難以置信 ││ 不過 我 想 你 說 得 對 。 ﹂ 布洛爾 說 ： ﹁ 我 一點 都 不 懷疑 。 如果 你 問 我 意見 ， 我 倒是 有 個 主意 ││ ﹂ 賈士帝‧沃格夫 迅速 用 手勢 制止 他 ， 然後 平靜 地 說 ： ﹁ 那 點 我們 待會兒 再 談 。 現在 我 只 希望 大家 能 面對 事實 ， 取得 一致 的 共識 。 ﹂ 仍 在 打 毛線 的 布蘭特 小姐 說 ： ﹁ 你 的 推論 聽起來 很 合理 ， 我 同意 我們 中間 有 人 被 魔鬼 附身 了 。 ﹂ 薇拉 喃喃 地 說 ： ﹁ 我 不 相信 … … 我 不 … … ﹂ 沃格夫 問 ： ﹁ 隆巴德 ， 你 呢 ？ ﹂ ﹁ 我 同意 你 的 看法 ， 先生 ， 完全 同意 。 ﹂ 法官 滿意 地 點點頭 。 他 說 ： ﹁ 我們 先 來 檢視 各 種 證據 吧 。 首先 ， 誰 有 特殊 理由 懷疑 某 位 特定 人選 嗎 ？ 布洛爾 先生 ， 我 想 ， 你 好像 有 話 要 說 。 ﹂ 布洛爾 重重 地 嚥 了 口 氣 說 ： ﹁ 隆巴德 帶 了 一 支 槍 。 昨天 晚上 他 沒 說 實話 ， 這 點 他 自己 也 承認 了 。 ﹂ 隆巴德 輕蔑 地 笑 了 笑 。 他 說 ： ﹁ 我 最好 還是 再 解釋 一 遍 吧 。 ﹂ 他 簡要 俐落 地 把 事情 又 說 了 一 遍 。 布洛爾 高聲 說 ： ﹁ 你 有 什麼 證明 ？ 沒有 任何 東西 能 證實 你 說 的 話 呀 。 ﹂ 法官 咳 了 一 聲 說 ： ﹁ 可惜 的 是 ， 大家 都 面臨 同樣 的 問題 ││ 我們 只有 自己 的 話 能 當 證據 。 ﹂ 他 往 前 探探 身子 ， 說道 ： ﹁ 你們 都 還 沒 搞清楚 這 個 特殊 狀況 。 依 我 看 ， 只 能 採取 一 個 辦法 了 。 大家 想想 ， 就 我們 所 知 的 線索 中 ， 有 沒 有 人 能夠 排除 嫌疑 ？ ﹂ 阿姆斯壯 馬上 接口 道 ： ﹁ 我 是 一 位 專業 的 名醫 ， 一絲絲 懷疑 我 的 ││ ﹂ 他 話 還 沒 說完 ， 法官 便 再次 以 手勢 制止 他 ， 說道 ： ﹁ 我 也 是 個 名人 ！ 但是 ， 親愛 的 先生 ， 這 證明不了 什麼 ！ 發瘋 的 醫生 大有人在 ， 法官 也 是 。 ﹂ 他 看 了 一 眼 布洛爾 ， ﹁ 還 有 警察 ！ ﹂ 隆巴德 說 ： ﹁ 我 想 ， 至少 你 會 把 女士 們 排除 在 外 吧 。 ﹂ 法官 抬 著 眉 ， 用 那 聞名 於 辯護 律師 之間 的 酸溜 語氣 說道 ： ﹁ 你 的 意思 是 說 ， 你 認為 女人 不可能 是 殺人狂 ？ ﹂ 隆巴德 生氣 地 說 ： ﹁ 當然 不 是 。 可是 現在 看來 幾乎 不可能 嘛 … … ﹂ 他 停住 不 說 了 ， 沃格夫 先生 依然 用 那 種 酸溜溜 的 口吻 問 阿姆斯壯 ： ﹁ 阿姆斯壯 醫生 ， 我 想 就算 女人 ， 還是 有 能力 用 棒子 擊斃 可憐 的 麥卡瑟 吧 ？ ﹂ 醫生 冷靜 地 說 ： ﹁ 絕對 可以 ││ 如果 用 橡皮棒 或 大頭棍 之類 的 工具 的話 。 ﹂ ﹁ 不 需要 費 很 大 力氣 吧 ？ ﹂ ﹁ 完全 不 需要 。 ﹂ 沃格夫 先生 扭扭 他 龜 似的 脖子 說 ： ﹁ 另外 兩 個 人 是 中毒 身亡 的 。 那 種 事 連 力氣 最 小 的 人 也 辦 得 到 。 我 這麼 說 ， 應該 不會 有 人 提出 異議 吧 。 ﹂ 薇拉 生氣 地 喊道 ： ﹁ 你 真是 瘋 了 ！ ﹂ 沃格夫 的 眼神 慢慢 落到 薇拉 身 上 。 那 是 一 種 冷若冰霜 的 目光 ， 透出 他 對 人性 懷抱 持疑 的 態度 。 薇拉 心想 ： ﹁ 他 好像 把 我 當成 ││ 當成 標本 在 看 ， 而且 ││ ﹂ 她 驚訝 地 發現 ， ﹁ 他 很 不 喜歡 我 ！ ﹂ 法官 字斟 句酌 地 說 ： ﹁ 親愛的 小女孩 ， 請 設法 控制 你 的 情緒 。 我 可 不 是 在 罵 你 啊 。 ﹂ 他 又 對 布蘭特 小姐 點頭 說 ： ﹁ 布蘭特 小姐 ， 希望 你 不會 因為 我 堅持 大家 都 一樣 具有 嫌疑 而 感到 生氣 。 ﹂ 布蘭特 頭 也 不 抬 地 織 著 毛線 ， 她 冷冷 地 說 ： ﹁ 任何 認識 我 的 人 若是 聽到 我 被 控 殺 人 ││ 更 甭 提 是 三 個 人 了 ││ 都 會 覺得 十分 荒唐 可笑 。 不過 我 可以 了解 ， 基於 我們 彼此 素昧平生 ， 所以 ， 任何 人 都 不能 在 沒有 充份 根據 的 情況 下 躲避 審問 。 我 說 過 ， 殺人魔 就 在 我們 中間 。 ﹂ 法官 說 ： ﹁ 這麼 說 ， 大家 都 同意 ， 誰 都 不能 因為 名望 或 地位 而 被 排除 在 外 囉 ？ ﹂ 隆巴德 說 ： ﹁ 那羅杰斯 呢 ？ ﹂ 法官 眼 也 不 眨 地 盯 著 隆巴德 。 ﹁ 羅杰斯 怎麼 了 ？ ﹂ 隆巴德 說 ： ﹁ 噢 ， 依 我 看 ， 羅杰斯 最 應該 被 排除 在外 。 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