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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遠 的 地方 等候 著 。 」 她 攻擊 女性 主義 , 說 她們 竟然 會 相信性 是 蜜糖 和 香料 , 誤以為 是 父權 社會 造成 性 暴力 。 性 , 對 帕格麗雅 來 說 , 是 權力 競爭 , 社會 並 不 是 性 暴力 的 來源 , 性 本身 不可 壓抑 下 的 力量 才 是 暴力 的 來源 。 社會 其實 是 抑制 這 個 與生俱來 性 暴力 的 功臣 , 帕格麗雅 的確 比 那些 否認 性變態 就 是 暴力 的 人 理性 多 了 , 但是 在 假設 性行為 基本 上 就 是 有 攻擊性 , 是 虐待狂 , 她 就 否認 了 人類 性愛 的 可塑性 與 變異性 。 不能 因為 性愛 和 攻擊性 可以 在 有 可塑性 的 大腦 中 結合 , 就 認為 這 是 它們 惟一 的 表現 方式 。 我們 看到 在 性交 時 有 某些 化學 物質 被 分泌出來 , 如 催 產素 , 這些 化學 物質 使 我們 變 得 溫柔 , 現在 說 性愛 是 暴力 的 就 跟 說 性愛 是 溫柔 的 、 甜蜜 的 一樣 錯誤 。 C. Paglia. 1990. Sexual Personae. New Haven: Yale University Press , 3.4*R. J. Stoller. 1991. Pain and passion: A psychoanalyst explores the world of S & M. New York: Plenum Press.4 ( Ibid. , 25 .
第5 章 午夜 的 復活 中風 的 病人 學習 如何 行動 與 說話 一般 的 復健 療程 通常 一 次 只 做 一 個 小時 , 一 週 三 天 。 這裡 的 復健 是 一 天 六 個 小時 , 十 天 到 十五 天 中間 不 休息 。 病人 一 天 做 十 到 十二 種 作業 , 每 一 種 作業 要 重複 十 次 , 他們 的 進步 會 很 快 , 作業 的 難度 也 逐漸 提高 。 陶伯 原始 的 研究 是 發現 只要 還 有 一點 動手 指頭 能力 的 病人 幾乎 都 可以 恢復 ─ 也就是說 , 一半 的 中風 病人 都 可以 受到 這 個 療程 的 好處 ; 後來 發展出 的 訓練 可以 讓 完全 癱瘓 的 手 再 動 起來 , 現在 , 百分之八十 已經 失去 手臂 功能 的 人 有 顯著 的 進步 。 安德魯 在 陶伯 診所 的 進步 讓 我們 看到 大腦 的 可塑性 和 重組 神經 的 能力 , 我們 對 有 動機 復健 的 中風 病人 不應該 太 快 下斷語 , 說 他 頂多 只 能 復原 到 什麼 地步 。 伯恩斯坦 ( Michael Bernstein ) 是 一 位 眼科 外科 醫生 , 也 是 位 網球迷 , 他 一 週 打 六 天 的 球 。 他 已婚 有 四 個 小孩 , 在 正 值 盛年 五十四 歲 時 , 不幸 中風 。 當 我 與 他 在 阿拉巴馬州 伯明罕市 ( Birmin-gham ) 的 診所 會面 , 他 已經 做完 了 新 的 神經 可塑性 療程 , 復原 而且 回去 上班 了 。 因為 他 的 診所 有 許多 房間 , 我 以為 一定 有 許多 醫生 跟 他 一起 看診 , 但 他 說 沒有 , 很多 的 房間 是 因為 他 有 很多 老年 病人 , 與其 叫 病人 走動到 診間 去 , 不如 他 自己 去 看 他們 還 快 些 。 「 這些 老人 , 有 些 人 走 得 不 是 這麼 好 , 他們 中風 過 。 」 他 笑 著 說 。 在 他 中風 的 那 天 早上 , 伯恩斯坦 醫生 動 了 七 個 手術 : 例行 的 切除 白內障 、 青光眼 , 以及 精細 的 眼球 屈光 手術 。 手術 之後 , 他 慰勞 自己 , 去 打網球 , 他 的 對手 告訴 他 他 的 平衡 好像 不 太 好 , 表現 異常 。 打完 球 後 , 他 開車 去 銀行 辦 點 小 事 , 當 他 想 抬 腿 跨出 底盤 很 低 的 跑車 時 , 卻 沒有 辦法 。 當 他 回到 辦公室 時 , 祕書 告訴 他 他 看起來 不對勁 。 他 的 家庭 醫生 路易斯 醫生 的 診所 正好 也 在 同 一 幢 樓 , 知道 伯恩斯坦 醫生 有 輕微 的 糖尿病 , 也 有 膽固醇 的 問題 , 而且 他 的 母親 曾經 中風 很多 次 , 所以 路易斯 醫生 就 先 給 他 注射 了 一 針 肝磷脂 ( heparin ) 阻止 血液 凝塊 , 然後 伯恩斯坦 的 太太 開車 送 他 去 醫院 。 在 接下來 的 十二 到 十四 小時 , 中風 情況 惡化 了 , 他 的 整 個 左邊 癱瘓 , 這 表示 他 的 運動 皮質區 嚴重 受損 。 核磁共振 的 大腦 掃描 確定 了 這 個 診斷 , 醫生 看到 他 的 右腦 果然 有 損傷 。 他 在 加護 病房 住 了 一 個 星期 , 情況 有 改善 ; 又 在 醫院 做 了 一 個 星期 的 復健 , 包括 物理 治療 、 職能 治療 和 語言 治療 後 , 他 就 轉到 復健 中心 住 了 兩 個 星期 , 然後 出院 回家 。 後續 他 又 做 了 三 個 多 星期 的 復健 治療 , 直到 被 告知 療程 已 做完 , 不必 再 來 了 。 這 是 標準 的 中風 後 治療 。 但是 他 其實 沒有 完全 復原 , 他 走路 仍然 需要 手杖 , 左手 仍然 沒有 力氣 , 他 連 把 大拇指 和 食指 捏 在一起 都 不行 。 雖然 他 原來 是 慣用 右手 的 , 但 其實 他 左 、 右手 都 能 用 , 在 中風 前 , 他 可以 用 左手 開 白內障 。 現在 他 完全 做 不 到 了 , 他 沒有 辦法 拿 叉子 , 把 湯匙 送到 自己 的 嘴巴 , 或 扣 襯衫 的 鈕扣 。 在 他 復健 的 療程 中 , 他們 把 他 用 輪椅 推到 網球場 , 給 他 一 支 網球拍 , 看 他 能不能 握 拍子 , 他 沒有 辦法 , 而且 開始 認為 這 一 輩子 不可能 再 打網球 了 。 雖然 他 被 告知 永遠 不可能 再 開 他 的 保時捷 , 他 等到 有 一 天 沒有 人 在 家 時 , 坐進 他 五萬 美金 的 跑車 , 倒出 車庫 。 他 說 : 「 我 倒車 到 車道 時 , 左右 看看 有 沒 有 人 , 好像 青少年 在 偷 車 一樣 。 我 開到 巷子 盡頭 時 , 車子 熄火 了 , 鑰匙 在 車子 方向盤 的 左邊 , 我 沒有 辦法 用 左手 扭轉 鑰匙 , 我 必須 橫過 身子 用 右手 才 能 轉動 鑰匙 , 我 的 左腳 沒有 力氣 , 不 是 很 容易 踩 離合器 , 不過 我 知道 我 是 不可能 自己 離開 車子 , 只好 打電話 叫 家人 來 把 我 接回去 。 」 伯恩斯坦 醫生 是 最早 去到 陶伯 診所 ( Taub Therapy Clinic ) 求醫 , 接受 陶伯 ( Edward Taub ) 所 創 「 限制 ─ 引發 」 ( constraint-induced , CI ) 運動 治療 法 的 人 之 一 ( 譯註 : 陶伯 博士 是 最早 在 動物 身 上 看到 大腦 神經 連接 會 因 外界 刺激 的 要求 而 改變 , 是 個 有 創意 又 勤奮 做 實驗 的 神經 心理學家 , 不幸 生不逢時 , 碰到 八○年代 動物 解放 陣營 〔 Animal Liberation 〕 蓬勃 的 時候 , 他 的 實驗室 被 「 動物 解放軍 」 〔 Animal Liberation Army 〕 攻入 , 破壞 一切 , 並 將 他 告上 法院 , 說 他 虐待 動物 , 事實 上 , 所有 醫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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