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 會 有 更多 紳士 來訪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喬治 ， 這 是 最後 一 位 了 。 」 赫丘勒‧白羅 看起來 很 疲倦 。 上 星期 他 從 巴伐利亞 回來 以後 ， 就 一直 很 忙 。 他 往後 靠在 椅子 上 ， 用 他 的 手 遮 著 眼睛 ， 說道 ： 「 等 這 一切 都 結束 了 ， 我 會 去 休 個 長假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先生 ， 我 想 這 是 明智 的 作法 ， 先生 。 」 白羅喃喃 說道 ： 「 這 是 赫丘勒斯 的 最後 一 件 工事 了 。 喬治 ， 你 知道 那 是 什麼 工事 嗎 ？ 」 「 我 確定 我 說不上來 ， 先生 。 我 自己 也 不 投票 給 工黨 。 」 白羅 說 ： 「 今天 你 在 這裡 看到 的 那些 年輕人 — 我 已經 送 他們 去 進行 一 項 特殊 任務 — 已 前往 陰魂 所在 之 地 了 。 在 這 項 任務 裡 不能 動用 任何 武力 ， 一切 都 必須 透過 詭計 來 完成 。 」 「 先生 ， 容 我 這麼 說 ： 他們 都 是 看來 很 能幹 的 紳士 。 」 白羅 說道 ： 「 我 非常 小心 地 挑出 他們 。 」 他 嘆 了 口 氣 ， 搖搖 他 的 頭 ， 又 說 ： 「 這 世界 非常 病態 。 」 喬治 說 ： 「 不管 往 哪 條 路 走 ， 看起來 都 會 打仗 。 先生 ， 每 個 人 都 非常 沮喪 。 而且 這 對 做生意 來 說 ， 真是 糟透 了 。 我們 不能 再 這樣 繼續 下去 了 。 」 赫丘勒‧白羅 低聲 咕噥 ： 「 我們 置身 於 諸 神 的 黃昏 裡 。 」 __UNDEF__ 舒茲 博士 在 一 棟 高 牆 環繞 的 建築 前面 暫且 止步 。 此 處 距離 史特拉斯堡 大約 八 英里 。 他 按 響 了 門鈴 。 他 聽到 遠處 有 一 條 狗 低沉 的 咆哮 ， 還 有 鐵鍊 碰撞 的 聲響 。 門房 出現 了 ， 奧圖‧舒茲 出示 他 的 名片 。 「 我 希望 能夠 拜見 溫佳特納 博士 。 」 「 唉呀 ， 先生 ， 博士 不巧 在 一 小時 前 接到 電報 出門 去 了 。 」 舒茲 皺起 眉頭 。 「 那麼 我 可以 見見 他 的 副手 嗎 ？ 」 「 紐曼 博士 ？ 這 當然 了 。 」 紐曼 博士 是 一 個 相貌 和藹可親 的 年輕人 ， 一 臉 率直 坦誠 的 表情 。 舒茲 博士 拿出 他 的 證明 文件 — 柏林 某 位 頂尖 精神病學家 寫 的 介紹信 。 至於 他 自己 ， 他 解釋 道 ， 他 寫 了 一 本 書 ， 處理 精神 失常 跟 心理 退化 的 某些 領域 。 對方面 露 喜色 ， 然後 回答 說 ， 他 知道 舒茲 博士 的 著作 ， 也 對 他 的 理論 非常 有 興趣 。 溫佳特納 博士 竟然 不 在 ， 真是 太 遺憾 了 ！ 兩 人 開始 聊 起 他們 的 專業 ， 比較 美國 與 歐洲 的 狀況 ， 最後 話題 轉向 技術 層面 。 他們 討論 起 個別 的 病人 。 舒茲 詳細 談 著 某 種 治療 偏執 妄想 的 新 療法 及 其 近期 研究 。 他 笑 著 說道 ： 「 藉由 那 種 方式 ， 我們 已經 治好 三 個 赫茲萊恩 、 四 個 邦多里尼 、 五 個 羅斯福 總統 跟 七 個 至尊 真神 。 」 紐曼 笑 了 。 不久 後 ， 兩 個 人 就 上樓 去 參觀 病房 。 這裡 是 收容 自費 病患 的 小型 精神 療養院 ， 只有 大約 十二 名 住院 患者 。 舒茲 說 ： 「 你 知道 ， 我 感興趣 的 是 你 手 上 的 偏執 妄想 病例 。 我 相信 你 手 上 有 個 最近 才 收進來 的 病患 ， 他 有 某些 格外 有趣 的 特徵 。 」 __UNDEF__ 白羅 把 目光 從 他 桌 上 的 電報 ， 轉向 訪客 的 臉 。 電報 裡 只 有 一 個 地址 ： 史特拉斯堡 尤金尼 別墅 ， 後面 還 有 幾 個 字 ： 「 當心 有 狗 」 。 訪客 是 個 渾身 散發 臭氣 的 中年 紳士 ， 他 有 個 紅腫 的 鼻子 ， 下巴 沒 刮 乾淨 ， 聲音 低沉 嘶啞 ， 聽起來 就 像是 從 他 那 雙 外觀 不 討喜 的 靴子 上 冒出來 的 　 8 。 他 用 刺耳 的 聲音 說道 ： 「 老爺 ， 您 可以 信任 我 。 使喚 狗兒 做 任何 事 ， 我 辦 得 到 。 」 「 我 是 這麼 聽說 的 。 你 有 必要 到 法國 去 一 趟 — 到 亞爾薩斯省 。 」 希格斯 先生 看來 很 感興趣 。 「 那 就是 亞爾薩斯 牧羊犬 的 原 產地 嗎 ？ 我 從來 沒 離開 過 英國 ， 英國 對 我 來 說 夠 好了 ， 我 是 這麼 想 的 。 」 白羅 說 ： 「 你 會 需要 一 份 護照 。 」 他 拿出 一 張 表格 。 「 把 這 個 填 一 填 ， 我 會 從旁 協助 。 」 他們 費勁 地 填完 了 表格 。 希格斯 先生 說 ： 「 我 會 照著 您 說 的 ， 去 拍 張 照片 。 我 不 是 很 喜歡 這樣 做 — 在 我 這 行 ， 這樣 可能 有 危險 。 」 希格斯 先生 的 職業 是 竊狗賊 ， 不過 這 個 事實 在 對話 中 被 敷衍 過去 了 。 「 你 的 照片 呢 ， 」 白羅 說道 ： 「 後面 會 有 一 位 地方 法官 、 一 位 牧師 或 一 位 政府 官員 的 簽名 ， 他們 會 擔保 你 是 可以 拿 護照 的 良民 。 」 希格斯 先生 笑 得 合不攏嘴 。 「 真 稀奇 啊 ， 這 真的 是 … … 」 他 說 ： 「 真 稀奇 ， 一 個 法官 會 說 我 是 可以 領 護照 的 正派 良民 哪 。 」 赫丘勒‧白羅 說道 ： 「 在 非常時刻 ， 就 需要 非常 手段 ！ 」 「 你 說 我 啊 ？ 」 希格斯 先生 說 。 「 你 ， 還 有 你 的 同事 。 」 他們 在 兩 天 後 啟程 到 法國 去 — 白羅 、 希格斯 先生 ， 還 有 一 位 穿著 格紋 西裝 和 亮粉色 襯衫 的 纖細 年輕人 ， 他 是 個 很 厲害 的 闖空門 竊賊 。 __UNDEF__ 白羅 並 沒有 親自 出馬 的 習慣 ， 不過 他 就 這麼 一 次 打破 了 自己 的 規矩 。 這時 是 凌晨 一點鐘 ， 他 雖然 穿著 外套 卻 還是 微微 顫抖 著 。 在 兩 位 助手 的 幫助 之下 ， 他 費勁 地 被 抬到 一 堵 牆 頂端 。 希格斯 先生 準備 從 牆 上 跳進 裡面 的 庭院 。 一 陣 狂暴 的 狗吠 傳出 ， 接著 就 有 隻 巨大 無比 的 生物 驟然 從 樹叢 下 衝出來 　 9 。 赫丘勒‧白羅 突然 叫道 ： 「 Mon Dieu ， 這 可 是 個 怪物 呀 ！ 你 確定 可以 — 」 希格斯 先生 自信滿滿 地 拍拍 他 的 口袋 。 「 您 甭 擔心 ， 大爺 ， 我 這裡 有 合用 的 東西 ， 為了 這 個 ， 任何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