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進 ， 過 著 博愛 的 生活 。 全 世界 的 青年 都 必須 聯合 在一起 ， 計畫 一 個 偉大 的 運動 ， 一 個 和平 的 運動 。 而且 我 會 帶領 他們 ！ 我 是 上天 安排 的 工具 ， 要 為 全 世界 帶來 和平 ！ 」 那 充滿 說服力 的 聲音 止息 了 。 赫丘勒‧白羅 暗自 點頭 ， 饒富 興味 地 感受到 自己 的 情緒 被 撩起 。 但 他 冷淡 地 接道 ： 「 不幸 的 是 ， 閣下 ， 您 的 遠大 計畫 無法 取悅 軸心 帝國 的 某些 高層 ； 相反 的 ， 他們 滿懷 憂慮 。 」 「 因為 他們 知道 ， 我 帶頭 的話 ， 大家 都 會 跟進 。 」 「 的確 如此 。 所以 他們 沒 太 費事 多 想 ， 就 綁架 了 你 。 但 接下來 ， 他們 就 陷入 兩難 的 困境 了 。 如果 他們 對 外 宣佈 你 死 了 ， 可能 就 會 冒出 一些 為難 的 問題 。 會 有 太多 人 牽涉到 這 個 秘密 ； 而且 ， 你 要是 死 了 ， 你 所 激起 的 好戰 情緒 可能 也 會 跟著 你 一起 消滅 。 然後 ， 他們 無意 中 想出 一 個 華麗 的 結尾 — 有 人 被 說服 ， 代表 你 出席 群眾 大會 。 」 「 也許 是 史瓦茲 。 有時候 他 會 在 公眾 遊行 中 代替 我 出現 。 」 「 有 可能 。 他 對於 替 他 安排好 的 結局 毫無 概念 。 他 以為 只要 唸完 一 篇 演講稿 就 好 — 因為 你 本人 生病 了 ， 他 受到 指示 ， 在 某 一 刻 要 踏出 防彈罩 之外 ， 以 此 表現 他 完全 信任 他 的 人民 。 他 從來 沒 懷疑 過 會 有 任何 危險 。 不過 ， 兩 個 納粹 突擊 隊員 身 負 使命 ， 其中 一 個 射殺 了 他 ， 然後 兩 人 又 攻擊 一 個 站 在 他們 中間 的 年輕人 ， 大聲 說 那 一 槍 是 從 他 手 中 射出 的 。 他們 深深 了 解 群眾 心理學 。 」 「 結果 正 如 他們 所 期待 。 利用 愛國 主義 的 狂熱 ， 還 有 對 武力 行動 綱領 的 嚴格 遵從 ！ 」 赫茲萊恩 說 ： 「 但是 你 還是 沒 告訴 我 ， 你 是 怎麼 找到 我 的 ？ 」 赫丘勒‧白羅 笑 了 。 「 那 很 容易 — 也就是說 ， 對於 我 這 種 有 智慧 的 人 來 說 很 容易 ！ 我 假定 他們 並 沒 殺掉 你 （ 而且 我 不 認為 他們 能夠 殺 你 。 到 某 一 天 ， 活 著 的 你 可能 會 對 他們 有用 ， 要是 他們 能 說服 你 重新 接納 過去 的 觀點 ， 就 更 是 如此 ） 。 他們 可以 帶 你 到 哪 去 ？ 在 軸心 帝國 之外 ， 但是 不能 太 遠 。 只 有 一 個 地方 能夠 安全 地 藏匿 你 — 就 是 一 間 瘋人院 或 精神病院 。 在 這 種 地方 ， 一 個 人 可以 沒日沒夜 、 不 知 疲倦 地 宣稱 他 是 赫茲萊恩 先生 ， 而且 這 種 發言 還 會 被 視為 理所當然 。 妄想症 患者 總是 相信 他們 是 偉大 的 人物 。 每 個 精神病院 裡 都 有 拿破崙 、 赫茲萊恩 和 凱薩 — 通常 還 有 好幾 個 上帝 本人 ！ 「 我 認定 你 最 有 可能 在 亞爾薩斯 或 洛林 的 某 個 小型 機構 裡 ， 在 那些 地區 ， 講 德語 的 病人 很 尋常 ； 而且 可能 只有 一 個 人 知道 這 個 秘密 — 就 是 院長 本人 。 「 為了 找出 你 在 哪裡 ， 我 徵召 了 五 、 六 位 貨真價實 的 醫界 人士 來 幫忙 。 這些 人 都 拿到 柏林 一 位 知名 精神病學家 的 介紹信 。 由於 奇妙 的 巧合 ， 每 到 他們 造訪 的 機構 ， 院長 都 在 訪客 抵達 前 大約 一 小時 被 電報 叫走 了 。 我 的 一 位 探員 ， 一 位 聰明 年輕 的 美國 醫生 ， 被 指派到 尤金尼 別墅 去 ； 在 訪視 那些 妄想症 病患 時 ， 他 不 費 吹灰之力 就 一眼 認出 你 是 真 貨 。 剩下 的 部份 ， 你 也 知道 了 。 」 赫茲萊恩 靜默 了 一會 。 然後 他 說話 了 ， 聲音 再度 掌握 了 那 種 動人 而 有 魅力 的 語調 ： 「 你 做 了 一 件 比 你 所 知 更 偉大 的 事情 。 這 是 和平 的 開始 — 全 歐洲 的 和平 ， 全 世界 的 和平 ！ 這 是 我 的 天命 ， 要 帶領 人類 走向 和平 與 博愛 。 」 赫丘勒‧白羅 輕輕 地 說道 ： 「 我 為 此 說 聲 阿門 … … 」 __UNDEF__ 赫丘勒‧白羅 坐 在 日內瓦 一 間 旅館 的 露台 上 ， 有 一 堆 報紙 擺在 他 身邊 。 報 上 的 頭條 字體 又 大 又 黑 。 驚人 的 新聞 就 像 野火 一般 燒遍 全 世界 ： 「 赫茲萊恩 沒 死 ！ 」 先前 已經 有 過 種種 謠言 、 聲明 與 反 聲明 — 軸心 帝國 政府 強烈 否認 此 事 。 然後 ， 在 首都 的 公共 大 廣場 上 ， 赫茲萊恩 現身 對著 大 批 聚集 的 群眾 演講 — 這下子 就 不可能 再 有 疑問 了 。 那 種 聲音 ， 那 種 磁性 ， 那 種 力量 … … 他 把 這 一切 施展 在 他們 身 上 ， 直到 他們 狂熱 地 哭喊 出聲 。 他們 回家 的 時候 ， 喊 著 他們 的 新 口號 ： 「 和平 … … 愛 … … 同胞 情誼 … … 青年 將要 拯救 世界 。 」 白羅 身邊 有 一 陣 窸窣 聲響 ， 還 傳來 一 股 異國風 的 香水 味道 。 薇拉‧羅薩柯夫 伯爵 夫人 噗通 一 聲 在 他 身邊 坐下 ， 她 說 ： 「 這 都 是 真 的 嗎 ？ 能 成功 嗎 ？ 」 「 為什麼 不能 ？ 」 「 在 人類 心 中 ， 會 有 像 博愛 這樣 的 東西 嗎 ？ 」 「 對於 博愛 的 信念 ， 可能 是 有的 。 」 她 若有所思 地 點點頭 ， 說道 ： 「 是 ， 我 懂 。 」 然後 ， 她 很 快 地 比 了 個 手勢 又 說 ： 「 但是 他們 不會 讓 他 繼續 這樣 下去 ， 他們 會 殺 了 他 ， 這 次 會 真的 要 他 的 命 。 」 白羅 說 ： 「 不過 他 的 傳奇 ， 新 的 傳奇 ， 會 在 他 身後 長存 。 死亡 絕非 結束 。 」 薇拉‧羅薩柯夫 說 ： 「 可憐 的 漢斯‧魯茲曼 。 」 「 他 的 死亡 也 不 是 毫無 意義 的 。 」 薇拉‧羅薩柯夫 又 說 ： 「 我 知道 啦 ， 你 不 怕死 ， 可是 我 卻 會 怕 ！ 我 不 想 談 這 種 事 了 。 讓 我們 開開心心 坐 在 陽光 下 喝 伏特加 吧 。 」 「 夫人 ， 我 非常 樂意 ， 尤其 是 現在 我們 心 中 有 希望 了 。 」 他 還 補上 一 句 ： 「 要是 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