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9,092 in text YL2016070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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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 評論 這 份 美食 饗宴 , 給 大家 娛樂 消遣 一下 。 漢納斯 遺憾 地 說 , 已 有 幾 個 牢友 逃跑 了 , 他們 要 獨自 為 未來 打拚 , 另 有些 人 則 接受 了 私人 建議 , 隱匿 起來 。 《 格里瑙日報 》 報導 了 城 裡 在 短期 間 內 所 發生 的 事 , 以及 許許多多 特殊 的 人 正 投入 精力 , 要 讓 這 個 城市 活躍 起來 。 當 我 在 報 上 看到 一 則 報導 時 , 我 幾乎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這 個 報導 還 刊出 兩 張 小吋 照片 , 照片 裡 的 人 是 漢納斯 和 我 。 漢納斯 在 接受 訪談 時 , 談到 身為 「 家鄉 博物館 」 代理人 的 他 該 如何 整理 史料 , 以及 他 認為 最 必須 的 歷史 文物 。 我 很 訝異 他 的 計畫 , 竟然 追溯到 史前時代 ; 他 打算 為 格里瑙人 最初 使用 的 工具 設立 一 個 部門 , 例如 : 石斧 、 石鎚 、 刮獸皮 的 石刀 , 當然 還 有 石製 的 箭頭 。 用 樹皮 做成 的 鞋子 , 以及 古代 的 腳踏式 紡車 , 還 有 用來 捕 魚 的 工具 , 當然 也 不可 缺席 。 他 甚至 希望 能 找 得 到 早期 用 貝殼 製成 的 項鍊 飾品 。 他 聽說 好幾 個 世紀 以前 曾經 有 一 支 瑞典 軍隊 路經 格里瑙市 , 他 自信 有 辦法 找到 證據 證明 此 事 。 我 這 位 令 人 捉摸不透 的 囚房 室友 漢納斯 , 他 自知 所 需 , 便 請 那些 世代 以來 即 定居 格里瑙 的 老 地主 們 盡快 在 幾 天 內 把 相關 的 古物 提供給 他 。 此外 , 他 還 努力 找 一 種 木刑具 , 這 種 木刑 具 在 古代 是 用來 夾住 罪犯 , 然後 把 罪犯 拖到 市集 廣場 上 向 民眾 展示 。 我 在 報導 的 結尾 看到 這 串 字 : 「 主訪 者 為 伊索德.布隆菲 。 」 我 重複 讀 著 這 個 名字 , 真 不 敢 相信 主訪 者 竟然 是 她 — — 伊索德.布隆菲 , 她 是 我 以前 的 學生 , 我 還 記得 她 是 學生 當中 最 會 打瞌睡 的 一 位 , 現在 卻 是 《 格里瑙日報 》 的 編輯 , 這 個 沒有 任何 老師 會 讓 她 通過 考試 的 伊索德 。 她 的 模樣 隨著 名字 浮現 在 我 的 眼前 : 淡黃色 的 頭髮 、 疲倦 的 眼睛 和 總是 張開 的 嘴巴 。 一向 消息 靈通 的 漢納斯 告訴 我 , 這 個 伊索德.布隆菲 只 是 《 格里瑙日報 》 的 見習生 , 不 是 編輯 。 不管 她 現在 是 編輯 或是 見習生 , 我 當時 根本 無法 讓 她 通過 考試 , 因為 她 對 《 家庭 教師 》 8 的 闡述 非常 差 , 對 狂飆 運動 特性 的 理解 也 完全 不 夠 。 不過 , 我 還是 很 高興 自己 以前 的 學生 找到 了 一 個 在 報社 工作 的 好 職位 , 這 個 報社 把 格里瑙 的 花市 當成 北德 最 重要 的 事件 來 慶祝 , 而且 還 用 了 雙面版 來 報導 騎 馬 繞圈 活動 的 新聞 。 可想而知 , 她 一定 會 報導 我 的 專題 講座 , 而且 我 保證 她 會 藉 此 機會 好好 報復 我 。 在 所有 的 演講 會場 上 , 我 都 看到 伊索德.布隆菲 拿 著 紙筆 坐 在 最後 一 排 。 我 發現 她 在 聽講 時 , 時而 搖頭 或 輕蔑 地 微笑 , 只有 在 那 場 關於 狂飆 運動 的 演講 上 , 她 呆呆 地 坐 著 , 連 個 小抄 也 沒 記 。 當 我 講到 一 個 跟 畫家 米勒 有關 的 簡短 笑話 時 , 她 哈哈 大笑 , 還 用 手 拂 了 一下 她 的 淡黃色 頭髮 ; 她 做 這 個 舉動 的 時候 , 讓 我 感覺 她 還 挺 可愛 的 , 於是 我 決定 在 演講 後 , 過去 跟 她 打 個 招呼 , 說不定 也 可 向 她 提出 邀約 。 但 我 卻 沒 機會 這麼 做 。 在 我 演講 後 想 去 攔 她 之前 , 伊森布特 的 典獄長 陶伯 先生 竟 突然 出現 在 我 眼前 。 他 也 在場 聽 我 演講 , 而 我 卻 沒 發現到 。 陶伯 先生 用力 地 握 我 的 手 , 向 我 恭喜 , 他 說 我 的 演講 是 「 打開 眼界 的 闡述 」 , 說完 後 , 遞給 我 一 根 香菸 , 拉 我 走到 窗 邊 去 。 他 盯 著 我 看 了 很 久 , 眼神 充滿 探索 意味 , 卻 又 不失 同情 。 我 心想 , 他 可能 立刻 要 對 我 說 「 您 囚房 裡 的 床 還 在 等 您 」 , 或是 說 「 我 很 想念 您 」 等等 的 話 。 沒想到 他 什麼 話 也 沒 說 , 只是 會心 地 微微 一 笑 , 保持 沉默 。 這 位 熱愛 藝術 的 典獄長 說不定 想 開口 邀 我 去 他 的 伊森布特 監獄 演講 , 他 若 真的 這麼 問 , 我 也 不會 感到 驚訝 。 不過 , 最後 他 只 說 : 「 親愛的 教授 , 我們 一定 會 再 見面 的 。 」 當 他 這麼 說 時 , 我 知道 我們 一定 會 再 見面 。 我 從 窗戶 這邊 看到 陶伯 先生 走出去 , 走到 這 棟 建築物 前方 的 空地 , 我 也 看到 他 向 伊索德.布隆菲 招手 , 然後 往 她 那邊 走去 , 高興 地 寒暄 。 我 真 想 聽聽 他們 在 說 什麼 , 向 彼此 透露 什麼 訊息 , 以及 談論 哪些 跟 我 有關 的 事 。 我 看到 陶伯 對 她 講 了 一些 事 , 她 聽 了 後 , 一 副 懷疑 地 站 著 不 動 。 他們 似乎 相約 一起 離開 , 他們 的 車子 停靠 得 很 近 , 最後 , 伊索德.布隆菲 決定 搭 陶伯 先生 的 車子 回去 。 這時 , 我 不得不 接受 這 趟 輕鬆 愉快 之 旅 即將 結束 的 事實 。 曾經 兩 度 順利 逃離 監獄 的 牢友 漢納斯 也 必須 接受 這 件 事 , 我們 全 都 別 無 選擇 。 隔天 早上 , 漢納斯 是 海德薇希 的 咖啡廳 的 第一 個 客人 ; 他 坐 在 角落 的 桌子 , 緊急 要 我 馬上 過去 , 他 既 沒 向 服務生 點 蛋糕 , 也 沒 點 咖啡 , 就 這樣 等 著 , 直到 我們倆 獨處 時 , 他 不 發 一語 地 把 一 份 報紙 推向 我 , 那 是 《 格里瑙日報 》 的 特刊 。 他 好奇 地 看 著 我 打開 報紙 , 很 沒 耐性 地 說 : 「 繼續 翻 , 翻到 『 當日 報導 』 那 頁 。 」 上面 確確實實 刊 了 一 篇 關於 我 的 演講 的 報導 , 這 是 一 則 篇幅 只 有 單欄 的 報導 , 署名 為 伊 — 布 。 我 這 位 以前 的 學生 並 未 藉機 報仇 , 她 在 文 中 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