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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 來 抓 你 ? 」 「 如果 你 覺得 有 把握 的話 , 就 儘管 去 打 吧 , 」 訪客 語氣 鎮定 說道 。 「 噢 ! 白羅 , 我 告訴 你 , 」 我 大叫 。 「 我 再 也 受不了 了 , 馬上 打電話 報警 , 讓 警方 來 處理 。 」 我 迅速 起身 , 大步 走向 門 邊 , 背對 著 門 。 「 這樣 做 最 合理 不過 了 , 」 白羅 喃喃自語 , 仿彿 正在 和 自己 辯論 。 「 只不過 , 你 覺得 不妥 是 嗎 ? 」 訪客 面帶微笑 說 。 「 去 打 啊 , 白羅 , 」 我 催促 他 。 「 老弟 , 這 人 交給 你 。 」 他 拿起 話筒 時 , 男子 突然 像 貓 一樣 縱身 向 我 一 躍 而 來 , 我 已經 做好 準備 了 。 接下來 一 分鐘 , 我們 兩 人 纏鬥 , 繞 著 房間 蹣跚 走動 。 突然間 我 感覺 他 跌 了 一 跤 , 腳步 不 穩 , 於是 我 趁機 壓 他 向 下 ── 他 在 我 壓下 前 先 倒地 , 但 隨後 在 我 興起 一 陣 勝利 的 喜悅 時 , 發生 了 預料 之外 的 事 ── 我 感覺到 自己 向 前 飛行 , 一 頭 撞 向 牆壁 ; 我 一下子 就 站起來 , 不過 對手 已經 逃脫 , 門 也 已經 關上 。 我 衝向 門 去 搖 著 門 , 結果 門 已 經由 外面 反鎖 。 我 從 白羅 手 上 搶過 來電話 。 「 經理 嗎 ? 擋住 那 個 正 要 跑出去 的 人 , 他 身材 高大 , 外套 一直 扣到 最 上面 , 戴 著 一 頂 軟帽 。 他 是 警方 的 通緝 要犯 。 」 才 不過 幾 分鐘 , 外面 的 走廊 就 傳來 一 陣 噪音 。 我們 聽到 鑰匙 轉動 的 聲音 , 門 也 被 一把 推開 。 經理 本人 站 在 門口 。 「 那 個 人 , 你 抓到 了 嗎 ? 」 我 大叫 。 「 沒有 , 先生 , 沒有 人 下樓 啊 。 」 「 你 一定 是 和 他 錯身而過 了 。 」 「 沒有 什麼 人 錯身 而過 啊 , 先生 。 他 竟然 能夠 逃脫 , 真是 不可思議 。 」 「 我 想 應該 有 人 走過 你 身邊 , 」 白羅 用 他 的 溫柔 語調 說 。 「 可能 是 旅館 的 員工 吧 ? 」 「 只 有 一 個 服務生 , 端 著 一 個 茶盤 經過 而已 。 」 「 啊 ! 」 白羅 的 語氣 道盡 千言萬語 。 * * * 「 就 是 因為 這樣 , 他 才 將 外套 扣到 最 上面 。 」 當 我們 最後 終於 打發 走 了 情緒 激動 的 旅館 人員 , 白羅 喃喃道 。 「 我 真是 萬分 愧疚 , 白羅 , 」 我 相當 氣餒 , 低聲 說 。 「 我 還 以為 已經 將 他 制伏 了 。 」 「 沒 錯 , 他 用 的 是 日本人 的 招數 。 別 難過 了 , 老弟 , 一切 都 按照 計劃 進行 ── 按照 他 的 計劃 。 正合我 意 。 」 「 怎麼說 ? 」 我 邊 大叫 邊 用力 踹 地板 上 的 一 個 棕色 物體 。 那 個 物體 是 薄薄 的 皮夾 , 外面 包 著 棕 皮 , 顯然 是 他 剛才 和 我 搏鬥 時 遺留下來 的 。 裏面 有 兩 張 已 簽收 的 帳單 , 署名 是 菲利斯‧拉翁 先生 , 還 有 一 張 折疊 起來 的 紙片 。 我 一 看到 那 東西 就 砰然 心跳 。 那 張 紙 是 筆記簿 的 紙裁成 一半 , 上面 用 鉛筆 胡亂 寫 了 幾 個 字 。 潦草歸 潦草 , 卻 具有 極 大 的 重要性 。 委員會 下 一 場 會議 訂 於 星期五 上午 十一時 , 地點 是 艾切爾街 三十四號 。 署名 是 一 個 大大 的 4 。 今天 就 是 星期五 了 , 壁爐架 上 的 時鐘 指 著 十點半 。 「 我的 天啊 , 怎麼 這麼 湊巧 ! 」 我 大叫 。 「 我們 走運 了 , 一定 要 馬上 行動 ── 運氣 怎麼 會 這麼 好 ! 」 「 他 來 的 目的 正 是 如此 , 」 白羅喃喃 說道 。 「 我 現在 都 摸透 了 。 」 「 摸透 什麼 ? 快點 啦 , 白羅 , 別 在 那裏 做 白日夢 了 。 」 白羅 看 著 我 , 慢慢 搖搖頭 , 面帶微笑 。 「 『 來 我 的 客廳 坐坐 , 蜘蛛 對 蒼蠅 說 。 』 你們 英國 不 是 有 一 首 這樣 的 兒歌 嗎 ? 不 對 不 對 , 他們 比較 含蓄 , 不過 還 沒 赫丘勒‧白羅 來得 含蓄 。 」 「 你 到底 想 說 什麼 啊 , 白羅 ? 」 「 老弟 , 他 今天 早上 來 找 我們 , 真正 的 原因 何在 , 我 一直 想 找到 答案 。 他 來 這裏 的 目的 , 是 真的 要 賄賂 我 嗎 ? 或者 只是 想 嚇唬 我 , 讓 我 不 敢 繼續 追查 下去 ? 怎麼 想 都 不盡 合理 。 這麼 說來 , 他 來訪 的 目的 究竟 何在 ? 現在 我 看穿 了 他們 整 個 計謀 , 那 是 個 非常 縝密 、 非常 漂亮 的 計謀 。 表面 上 , 他們 是 想 賄賂 我 或 嚇唬 我 , 打鬥 的 場面 他 一點 也 不 迴避 , 為 的 只是 讓 皮夾 掉 得 自然 而 合理 , 最後 還 設下 陷阱 ! 上午 十一點 在 艾切爾街 ? 我 才 不 吃 那 一 套 ! 要 騙 赫丘勒‧白羅 , 可 沒有 那麼 容易 。 」 「 天 啊 , 」 我 嚥下 一 口 氣 。 白羅 自顧自 的 皺起 眉頭 。 「 還 有 一 件 事 我 不 太 明白 。 」 「 什麼 事 ? 」 「 海斯汀 , 這 個 時間 , 這 個 時間 。 如果 他們 想 用 調虎離山 計 把 我 支開 , 晚上 行動 不 是 更 好 嗎 ? 為什麼 要 在 早上 ? 是 不 是 今天 早上 有 什麼 事情 要 發生 ? 這 件 事 他們 是 不 是 不能 讓 赫丘勒‧白羅 知道 ? 」 他 搖搖頭 。 「 我們 等 著 瞧好了 。 老弟 , 我 就 坐 在 這裏 , 不 出去 驚動 對手 , 我們 守株待兔 。 」 信差 送來 藍色 小 郵件 時 , 正好 是 十一點半 。 白羅 打開 信件 , 交給 我 看 。 寄件人 是 全球 知名 的 科學家 奧莉維爾 夫人 。 我們 昨天 才 因為 哈勒戴 失蹤 的 案子 去 拜訪 過 她 。 信件 裏 要求 我們 即刻 前往 帕西 。 我們 片刻 也 不 遲疑 , 遵照 信件 的 指示 動身 。 奧莉維爾 夫人 在 同 一 間 小 會客室 裏 接見 我們 , 我 再度 懾服 於 她 的 魅力 、 長型 的 修女 臉孔 以及 熾熱 的 眼球 , 懾服 於 貝克 ( Henri Becquerel , 1852 - 1908 , 法國 物理學家 , 放射性 的 發現 者 ) 與 居禮 夫婦 這 位 優秀 接班人 的 裙擺 下 。 她 開門見山 直接了當 說 : 「 各位 , 你們 昨天 為了 哈勒戴 先生 失蹤 的 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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