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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 , 他 感到 幻肢 的 其他 部分 也 有 東西 輕撫 過 。 拉馬錢德朗 滴 了 一 滴 溫水 到 湯姆 的 臉頰 上 , 他 感到 有 東西 流下 他 的 臉頰 , 但是 同時 也 感到 有 東西 流下 他 的 幻肢 手臂 。 最後 蘇倫生 發現 他 終於 有 辦法 去 抓 幻肢 的 癢 了 , 他 只要 抓 他 的 面頰 即可 。 在 拉馬錢德朗 成功 的 應用 棉花棒 證實 了 他 的 理論 之後 , 他 用 最 新進 的 腦磁波儀 ( magneto-encephalography , MEG ) 來 確定 湯姆 手臂 和 手 的 大腦 地圖 , 腦造影 的 結果 證實 了 湯姆 手部 的 大腦 地圖 已經 用來 處理 臉部 的 感覺 了 , 他 的 臉 跟手 的 地圖 已經 混合 在一起 了 。 拉馬錢德朗 在 湯姆 身 上 的 發現 I 一 開始 在 臨床 神經學家 之間 引起 了 很 大 的 爭議 , 因為 他們 不 相信 大腦 地圖 是 有 可塑性 的 , 不過 現在 大多數 人 都 接受 了 這樣 的 看法 。 跟 陶伯 合作 的 德國 團隊 所 做 的 大腦 掃描 實驗 , 也 證實 了 大腦 可塑性 改變 的 程度 與 截肢 者 經驗到 的 幻肢 痛 之間 的 相關 J 。 拉馬錢德朗 強烈 的 懷疑 地圖 受到 入侵 是 因為 大腦 神經 長出 新 的 連結 , 他 認為 當 身體 的 某 部分 沒有 了 , 它 在 大腦 中 所 留下 的 地圖 渴望 著 訊息 的 再 輸入 1 ) , 於是 分泌 神經 生長 因素 邀請 鄰近 地圖 的 神經元 送 一些 神經 新芽 到 它們 這邊 來 。 一般來說 , 這些 新芽 是 連接到 相似 的 神經元 上 , 觸覺 的 神經 新芽 會 連到 其他 的 觸覺 神經 上 , 但是 我們 的 皮膚 傳遞 的 訊息 不 只 是 觸覺 , 它 有 個別 的 感受體 偵察 溫度 、 震動 及 痛覺 。 每 一 個 感受體 都 有 它 自己 的 神經 纖維 通到 大腦 。 在 大腦 中 , 它們 有 自己 的 大腦 地圖 , 有 些 地圖 彼此 很 接近 , 有的 時候 , 因為 觸覺 、 溫度 、 痛覺 的 地圖 這麼 靠近 , 在 受傷 後 會 有 交叉 接錯線 的 情形 , 所以 拉馬錢德朗 在 想 , 會不會 因為 接錯 了 線 , 在 觸摸 這 個 人 時 , 他 感覺到 痛 或 溫度 1 !
? 有沒有 可能 輕觸 一 個 人 的 臉 而 讓 他 感到 截肢 的 手臂 會 痛 ? 幻肢 這麼 不可 預測 又 引起 這麼 大 麻煩 的 一 個 原因 是 大腦 地圖 是 動態 的 , 一直 不停 改變 的 , 甚至 在 正常 的 情況 下 , 前面 我們 在 莫山尼克 的 實驗 上 看到 臉部 的 大腦 地圖 會 移動 一些 。 幻肢 的 地圖 會 移動 是 因為 它們 的 輸入 是 突然 被 切斷 , 有 劇烈 的 改變 。 拉馬錢德朗 和 陶伯 以及 他們 的 同事 在 重複 掃描 大腦 地圖 時 , 都 發現 幻肢 的 地圖 形狀 也 在 不停 的 改變 。 他 認為 人 會 感到 幻肢 的 痛 是 因為 當 截肢 時 , 肢體 原來 的 地圖 不但 縮小 , 還 因此 分崩離析 , 無法 正常 運作 了 。 並非 所有 的 幻肢 都 會 痛 。 在 拉馬錢德朗 發表 他 的 發現 後 , 截肢 者 紛紛 來 找 他 , 好幾 個 腳截肢 者 很 不好意思 的 告訴 他 , 當 他們 性交 時 , 常常 在 截去 的 腿 和 腳 上 感到 高潮 。 有 一 個 人 說 因為 他 的 腳 和 腿 比 他 的 生殖器 大 了 許多 , 所以 他 的 高潮 也 比 過去 大 了 許多 。 過去 這些 病人 的 報告 都 被 嗤之以鼻 , 被 認為 是 想像力 太 豐富 , 拉馬錢德朗 卻 認為 這些 報告 有 神經學 上 的 道理 。 潘菲爾 的 大腦 地圖 顯示 性器官 的 位置 是 在 腳 的 旁邊 1 @ , 因為 腳 不再 接受 訊息 輸入 了 , 性器官 的 地圖 就 擴張到 腳 的 地圖 , 所以 當 性器官 經驗到 愉快感 時 , 幻肢 也 經驗到 了 。 拉馬錢德朗 開始 想 , 有些 看到 別人 的 腳 會 引起 性 興奮 的 戀足狂 是 不 是 因為 腳 和 性器官 的 地圖 緊鄰 的 關係 。 其他 性 興奮 的 謎 也 可以 解開 了 。 有 一 個 義大利 醫生 阿格里歐提 ( Salvatore Aglioti ) 報告 有些 女性 的 耳朵 、 鎖骨 和 胸骨 受 刺激 時 會 感到 性 興奮 , 這 三 者 的 大腦 地圖 都 跟 乳頭 的 大腦 地圖 緊鄰 , 有些 因 陰莖癌 而 把 陰莖 切除 的 男士 不但 經驗到 幻陰莖 , 而且 陰莖 還 會 勃起 。 在 拉馬錢德朗 檢查 過 很多 的 截肢 者 後 , 他 發現 一半 的 病人 有 不 愉快 的 幻肢 感覺 , 有 人 覺得 幻肢 僵 在 某 一 個 動作 上 , 或是 套 在 水泥 、 石膏 中 不能 動彈 , 其他 人 覺得 好像 抱 著 一 條 不能 動 的 手臂 。 這些 影像 冰凍 在 時間 中 , 一 顆 手榴彈 在 手 中 爆炸 的 士兵 , 永遠 一直 不停 在 重複 手榴彈 爆炸 時 的 痛苦 。 拉馬錢德朗 有 一 位 女 病人 的 大拇指 因為 凍瘡 必須 切除 , 結果 她 的 幻肢 同時 把 凍瘡 的 痛感 也 鎖住 了 , 永遠 感受到 痛 。 有 人 一直 感受到 不 存在 的 壞疽 、 向 內 長 的 腳指甲 、 水泡 、 在 肢體 切除 前 的 疼痛 記憶 1# , 尤其 是 在 切除 時 的 疼痛 記憶 。 這些 病人 經驗 的 不 是 只有 疼痛 記憶 而是 實實在在 當時 的 疼痛 ( 有時 會 痛 到 流冷汗 ) , 有的 人 可能 幾十 年 都 不會 痛 , 但是 有 一 天 或許 一 根 針 刺到 了 激發點 1 $ , 在 幾 個 月 或 幾 年 之後 重新 激發 那 種 痛苦 。 當 拉馬錢德朗 仔細 研讀 每 個 人 凍結 幻肢 的 痛史 後 , 他 發現 他們 的 手臂 都 是 在 上 夾板 或 吊帶 好幾 個 月 之後 才 切除 的 , 他們 的 大腦 好像 記錄 的 是 手臂 在 截肢 前 的 位置 。 他 懷疑 是 這 隻 不 存在 的 手臂 讓 這 癱瘓 麻痺 的 感覺 一直 存在 。 一般來說 , 當 大腦 的 運動 中樞 送出 指令 去 移動 手臂 時 , 大腦 會 接到 各 種 回饋 感覺 , 讓 大腦 知道 這 指令 已經 被 執行 了 , 但是 手臂 被 固定 的 人 , 大腦 無法 接到 手臂 已經 移動 的 回報 , 因為 沒有 手 , 因此 沒有 神經 可以 送出 回饋 , 因此 大腦 就 覺得 這 手臂 被 僵住 了 , 不能 動 。 因為 這 隻 手臂 曾經 上 石膏 夾板 好幾 個 月 , 所以 大腦 地圖 就 發展出 手臂 不能 動 的 表徵 。 當 手臂 切除 後 , 並 沒有 新 的 輸入 來 改變 原先 的 大腦 地圖 , 所以 這 隻 手 的 心智 表徵 一直 停留 在 凍結 不能 動 的 時期 , 這 情況 跟 陶伯 發現 中風 病人 的 麻痺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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