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課程 中 , 我 總是 激賞 能 快速 地 融入 感覺 ── 或 流淚 或 默默 沉浸 情緒 中 ─ 不 加以 分析 判斷 的 同學 。 當 治療 發生 之前 , 有 人 會 逃避 , 語言 、 概念 、 辯解 就 出籠 了 , 這 是 很 可惜 的 。 往往 知道 越 多 的 人 , 所 知障 就 越 多 。 在 治療 中 , 要 對 「 知道 」 謙卑 , 回到 「 不 知道 」 ; 「 知道 」 是 知識 的 、 有 防衛性 的 , 「 不 知道 」 是 向 感覺 開放 的 , 允許 存在 、 允許 神性 被 憶起 的 , 「 知道 」 是 反 療癒 的 , 向 感覺 開放 才 能 靠近 內在 療癒 的 智慧 。 我 遇 過 幾 位 在 修行 路 上 翻滾 多 年 的 人 , 他們 的 「 知道 」 往往 是 最 好 的 設計 來 阻止 傷痛 與 眼淚 釋出 , 直到 願意 回到 每 一 刻 的 不 知道 , 只是 融入 此時 當下 的 感受 裡 , 讓 長久 抑制 的 痛楚 溢出 , 再度 燒痛 自己 , 隨著 眼淚 清洗 舊傷 , 此時 , 治療 就 會 和 這 流動 的 感覺 一起 發生 了 ! 3 傷口 會 痛 這 個 很 痛 , 但是 這 個 痛 是 健康 的 , 因為 這 個 痛 揭開 了 你 內在 的 傷口 。 你 可能 會 忘掉 一 個 被 遮蓋 著 的 傷口 。 可是 它 還是 在 那裡 , 一直 在 成長 , 它 可能 會 變成 一 個 癌症 。 打開 它 , 讓 它 接觸 空氣 , 接觸 太陽 , 接觸 月亮 , 讓 它 存在 。 這 整 個 的 存在 , 就 是 一 種 內在 療癒 的 力量 , 對 存在 來 說 , 那 是 一 件 小 事 , 你 只要 把 傷口 打開 , 在 開始 時 那 是 會 痛 的 。 ── 奧修奧修 在 《 從 謊言 到 真理 》 一 書 中 所 說 的 這 段 話 , 是否 已經 柔柔 軟軟 地 碰觸到 你 ? 如果 是 , 已經 足夠 了 。 「 存在 」 就 具有 療癒 力量 , 它 就 是 柔軟 的 溫柔鄉 。 只 是 受傷 的 心靈 因為 帶傷 而 防衛 , 因為 帶傷 而 誤會 , 以為 是 存在 在 傷害 他 , 於是 包裹 自己 , 殊不知 , 愈 是 包裹 , 傷痕 愈 深 , 累積 的 阻塞 愈 重 , 行不得 也 飛 不 起來 。 「 頭腦 」 有 一萬 種 害怕 , 也 想 尋找 一萬 種 答案 ; 因為 受傷 的 記憶 在 頭腦 , 所以 , 防衛 的 身肢 在 身心 , 而 如此 只是 徒勞 。 傷口 在 那裡 , 隱隱 發作 , 在 成長 , 在 成長 , 長 得 令 人 夜夜 難 眠 。 但 , 傷痛 害怕 畢竟 是 誤會 , 那 「 誤會 」 就 是 你 可以 「 轉化 」 , 可以 有 意識 革新 的 關鍵 。 可惜 , 人們 的 本性 懂得 , 頭腦 不肯 懂 , 總 要 吃苦 受罪 直到 厭足 , 一 個 「 願意 」 , 一 個 「 準備好 了 」 , 把 傷口 打開來 , 接觸 空氣 , 曬曬太陽 , 誤會 冰釋 ! 治療師 便是 媒介 , 引領 個案 重新 連結 「 存在 」 的 媒介 。 頭腦 總是 企圖 尋找 答案 來 安慰 自我 , 然而 在 身體 工作 裡 , 答案 是 不 存在 的 , 只 有 象徵 , 只 有 能量 的 轉化 和 釋放 , 只有 充滿 智慧 的 身體 才 能 了解 那 份 「 解答 」 。 治療 工作 和 傳統 宗教 有 很 大 的 不同 , 不再 是 被動 地 添加 知識 概念 , 而是 從 自己 的 身體 廟堂 來 探索 , 是 丟棄 了 語言 , 丟棄 了 努力 和 做為 , 經驗 毫無 努力 地 漂浮 。 放鬆 了 , 谷底 才 會 出現 , 谷底 出現 了 , 你 就 超越 了 。 我 自己 很 享受 不同 的 身體 工作 。 不論 是 奧修 能量 再 平衡 、 神聖 治療 、 西藏 脈動 、 奧修 多元 身體 工作 、 或是 頭薦骨 平衡 ; 我 自己 專長 的 宇宙 靈氣 、 平衡 油 按摩 … … 對 我 來說 , 世界 上 少有 這麼 美 的 接觸 , 透過 具有 靜心 質地 的 治療師 在 身體 上 工作 , 自我 就 溶入 大海洋 , 只是 在 存在 裡 漂浮 , 這 種 愛 的 接觸 就 像 愛 人們 的 愛撫 擁抱 、 像 母親 接觸 小孩 , 是 身體 的 遊戲 , 那 份 深深 的 放鬆 就 是 愛 。 九九年 初 , 當 我 重返 印度 普那奧修 多元 大學 , 在 不同 的 治療 、 靜心 、 創造 課程 中 , 我 的 首選 依然 是 身體 工作 。 從小 我 就 喜愛 身體 接觸 , 在 奧修 多元 大學 時 , 我 玩 了 好多 種 身體 工作 , 每 日 一 次 個案 , 就 令 我 鎮日 滿足 。 有 一 回 , 我 參加 口碑 極好 的 「 頭薦骨 平衡 」 工作坊 。 這 是 一 個 在 腦髓 和 脊髓液 上 工作 , 能 帶來 中樞 神經 系統 深層 放鬆 的 身體 工作 。 許多 參與 的 同伴 都 因為 放鬆 而 釋放出 身體 的 痠疼 和 靈性 的 喜悅 , 我 則 在 前 一 天 半 的 課程 裡 都 感覺 平平 , 就 如 平日 一般 只 待在 身體 的 寧靜 中 。 直到 第二 天 下午 , 課程 結束 前 的 完整 頭薦骨 工作 練習 裡 , 我 進入 深層 的 放鬆 和 奇異 的 時空 。 當 我 的 夥伴 為 我 在 薦骨 上 工作 時 , 我 躍入 二次大戰 時 我 在 德國 的 那 世 , 還 是 一 個 小學生 時 發生 在 我 身邊 的 景象 , 陰霾 的 氛圍 和 奇異 的 力量 環繞 著 我 … … 忽然 , 當 我 覺知到 這 是 前世 景象 , 正 要 覺察 這 段 經驗 對 我 帶來 的 學習 是 什麼 時 , 我 覺察到 我 躺 在 當下 , 一旦 覺察 , 便 回到 當下 , 那 段 前世 景象 便 消逸 , 繼 之 的 是 放鬆 的 意識 流動 , 跟隨 著 夥伴 為 我 做 的 工作 , 意識 敞開 、 敞開 , 進入 純粹 的 藍 、 純淨 的 天空 中 , 「 我 」 不見了 。 頭薦骨 平衡 是 極 精微 靈巧 的 身體 工作 , 像 其他 身體 工作 一樣 , 它 支持 你 釋放 壓抑 的 舊痛 , 也許 是 身體 層面 的 , 也許 是 意識 或 靈魂 層面 的 舊傷 模式 , 於 我 發生 的 , 是 在 那 個 記憶 裡 通過 戰爭 和 納粹 恐怖 手段 下 的 餘悸 , 平日 於 靜心 中 , 我 便 知曉 自己 有 這些 稀微餘悸 , 當 你 準備好 了 , 不需 經由 前世 回溯 , 身體 工作 就 會 引導 你 。 你 能 允許 傷痛 浮現 ? 還是 盡 你 所 能 隱藏 它 ? 事實 上 , 探索 的 歷程 、 靜心 的 歷程 、 治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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