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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9,171 in text YL20160709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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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 那些 善於 逢迎 討好 的 官員 , 在 我 的 推薦 下 紛紛 升官 , 吏部 甚至 把 我 推薦 的 官員 合稱 「 西選 」 。 一時間 , 數量 眾多 的 「 西選 」 官員 出現 在 雲貴川 及 湖廣 、 陝西 、 北京 等 地 , 擔任 總兵 、 知府 、 道員 等 要職 。 靠 這 種 方式 , 我 在 全 國 各 地 安插 了 不少 親信 ; 靠 這 種 方式 , 我 把 觸角 伸向 五湖四海 。 軍權 在 握 , 財權 在 手 , 「 西選 」 官員 遍 天下 , 令 我 體會到 作為 封疆 大 吏位 極 人臣 的 美妙 感覺 。 再 加上 壯麗 的 宮室 , 成群 的 妻妾 , 讓 我 可以 盡情 享受 藩王 的 榮華富貴 。 在 我 的 麾下 , 將士 用命 , 百姓 歸附 , 心腹 官員 遍 布雲 貴川陝 , 逐漸 形成 了 一 個 強大 的 藩王 集團 , 可 與 平南王 尚可喜 、 靖南王 耿繼茂 兩 大 集團 遙 相 呼應 。 我 最 大 的 希望 , 就 是 能 像 明朝 的 沐氏 家族 一樣 , 世守 雲南 。 康熙 八年 ( 一六六九年 ) , 十六 歲 的 皇上 制服 了 權臣 鰲拜 , 並 宣布 親政 。 聽說 這 個 消息 , 我 有些 顧慮 。 作為 功臣 , 最 擔心 的 就 是 皇上 強勢 。 一旦 皇上 意識到 我 的 存在 可能 對 他 的 強勢 構成 威脅 時 , 那 等待 我 的 將 是 什麼 呢 ? 這 顯然 是 個 不 簡單 的 皇帝 。 親政 之初 , 他 就 把 駐紮 在 雲貴 的 一些 總兵 調往 陝西 、 湖廣 、 福建 、 廣東 當差 , 有的 還 升 了 官 。 要 知道 , 這些 人 都 是 我 的 心腹 , 在 通信 聯絡 不便 的 時代 裡 , 把 這些 人 打散 , 分派到 各 地 做官 , 就 是 要 斷 我 的 臂膀 。 康熙 十二年 二月 , 皇上 突然 派 一等 侍衛 吳丹攜 御用 貂帽 、 團龍貂裘 、 青蟒 狐腋袍 、 束帶 等 物 , 專程 跑到 雲南 賞賜給 我 。 這 哪 是 什麼 賞賜 ? 分明 是 來 探查 虛實 。 於是 , 我 特地 將 精銳 藏匿 起來 , 只 派 老 弱 病殘 列隊 校場 , 接受 吳丹 的 檢閱 , 以 消解 朝廷 的 疑慮 。 令 我 沒想到 的 是 , 尚 可喜 也 得到 了 同樣 的 賞賜 。 這 位 老王爺 正在 為 兒子 尚 之 信 的 胡作非為 而 發愁 , 欽差 前來 賜禮 , 讓 他 更加 不安 。 三月 十二日 , 他 就 奏請 退休 , 由 尚 之 信 接班 。 兩 個 月 後 , 皇上 發布 諭旨 : 尚可喜 全家 都 回 遼東 。 這 就 意味 著 平南王 在 廣東 根據地 被 朝廷 收回 了 。 大概 是 尚可喜 覺得 反正 兒子 尚 之 信 也 不 成器 , 平南王 這 個 藩王 , 朝廷 想 撤 就 撤 吧 。 他 開始 收拾 行囊 , 而 我 卻 慌 了 神 。 雖說 撤 的 是 平南王 , 可 對 我 來 說 , 這 意味 著 什麼 ? 本來 咱 就 是 漢族 降將 , 功高蓋主 , 人家 把 咱 放 在 南方 , 多少 就 有些 不 太 放心 , 如今 來 這麼 一手 , 這 位 年輕 的 皇上 究竟 想 幹什麼 ? 蟄居 在 京 的 吳應熊 派 家丁 送來 了 一 封 密信 , 信 上 說 , 尚可喜 、 耿精忠 ( 耿繼茂 的 兒子 , 現任 靖南王 ) 都 奏請 撤藩 , 只有 我 還 在 猶豫 , 為 防止 朝廷 猜忌 , 他 建議 我 也 趕緊 奏請 撤藩 。 我 覺得 自己 畢竟 是 開國 功臣 , 皇上 自然 不 敢 對 我 怎麼樣 , 於是 就 上疏 聲稱 自己 老病 , 打算 退休 。 我 和 耿精忠 的 辭職信 幾乎 同時 送到 康熙 皇帝 的 御案 前 。 他 顯然 看出 我倆 不過 是 投石問路 , 可 還是 力排眾議 , 迅速 擬旨 批准 了 我倆 的 退休 請求 。 原 以為 皇上 會 挽留 我 , 可是 他 卻 一點 君臣 感情 都 沒有 , 冷冰冰 地 批准 了 。 並且派 使臣 帶 著 上諭 , 以及 準備 賞賜給 我 的 良馬 、 佩刀 到 雲南 來 , 為 我 送行 。 我 的 部下 、 幕僚 聽說 撤藩令 即將 送達 雲南 , 有些 惶惶然 , 生怕 重蹈 歷代 兔死狗烹 的 覆轍 。 而 我 還 在 為 假戲真做 、 弄巧成拙 而 懊惱 。 在 面對 三 位 朝廷 使臣 的 時候 , 雲南 巡撫 朱國治 用 威脅 的 口氣 要求 我 立即 領旨 。 我 氣 得 臉 都 青 了 , 胸 中 積悶 已 久 的話 一下子 放 了 出來 : 「 你 給 我 聽 著 ! 這 天下 都 是 老子 打下 的 , 這 雲南 是 老子 用 自己 的 血 掙來 的 。 如今 連 你 這樣 的 貪官 都 不容 我 , 天理 何在 ! 」 這 是 我 發自 內心 的 憤懣 。 沒有 我 , 清兵 哪 能 輕易 入關 ; 這 雲南 , 原本 就 是 用 我 的 鮮血 和 名節 換來 的 , 這 王爵 是 先帝 賞賜 的 。 如今 這些 狗官 內外 勾結 , 欺人 太甚 , 如果 我 真的 乖乖 地 交出 雲南 , 還 有 生路 嗎 ? 形勢 已經 容不得 我 繼續 與 這些 欽差 大臣 糾纏 了 。 康熙 十二年 十一月 二十一日 晨 , 我 在 大殿 召集 部 將 , 將 朱國治 當眾 處死 , 罪名 是 貪贓枉法 。 令 全體 將 校 扔掉 紅頂 , 剪去 辮子 。 我 自封 周王 , 並 兼 天下 都 招討 兵馬 大 元帥 ; 放棄 大清 正朔 , 改次 年 為 周元年 ; 按照 新 的 體制 重新 設置 機構 , 封賞 百官 ; 聯絡 尚之 信 、 耿精忠 , 發表 反清 檄文 , 準備 起兵 。 儘管 張氏 得知 後 大鬧 王府 , 圓圓 也 反對 我 起兵 , 可 婦人 之 見 , 我 哪裡 聽 得 進去 ! 拜謁 朱由榔 的 陵墓 , 使 我 的 起兵 帶有 了 反清 復明 的 味道 。 畢竟 天下 還 有 許多 人士 不滿 清廷 的 統治 , 對 這 個 少數 民族 政權 始終 懷有 偏見 。 因此 , 人心 所 向 , 正 是 我 可以 好好 利用 的 。 十二月 初一日 , 二十萬 大軍 自 雲南 出發 。 此時 的 我 , 雖 已 年 逾 六 旬 , 卻 沒有 老態 , 再次 穿上 被 我 丟棄 了 三十 年 的 明朝 將軍 的 盔甲 , 彷彿 回到 了 錦州城 外 , 彷彿 又 要 捨身 救 父 。 這 是 一 場 政治 與 軍事 的 冒險 。 我軍 氣勢 如 虹 , 很 快 就 推進到 長江 南岸 。 尚之 信 、 耿精忠 搖旗呐 喊 , 烽煙 遍及 十多 個 省分 , 一時間 大有 掀翻 清 王朝 的 架勢 。 可 當年 引 清兵 入關 、 絞殺 朱由榔 的 作為 , 已經 讓 我 失去 了 人心 , 明朝 的 遺老 遺少 非但 不 支持 我 , 反而 對 我 的 行動 投 以 鄙夷 的 目光 。 我 打出 了 反清 復明 的 旗號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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