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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9,179 in text YL2016071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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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指引 他們 理想 與 信念 的 燈塔 。 在 他們 的 心 中 , 永遠 揮之不去 的 是 對於 漢族 幾千 年 來 創造 的 華夏 文化 的 尊崇 與 敬仰 。 他們 或許 無法 阻擋 八旗 大軍 , 可是 他們 要 用 生命 來 為 信仰 而 殉節 。 也許 他們 的 殉國 是 對 的 。 然而 , 殉國 又 能 解決 什麼 問題 呢 ? 我 投降 大清 , 南下 招撫 , 不 也 是 為 了 最 大 限度 地 保護 漢族 文化 , 減少 戰亂 給 百姓 帶來 的 創傷 嗎 ? 為什麼 人們 不能 理解 我 的 現實 主義 , 而 要 力挺 他們 的 理想 主義 ? 為什麼 人們 不能 堅持 存在 決定 一切 的 道理 , 而 非 要 玉石俱焚 呢 ? 這 天 晚上 , 我 徹夜 未 眠 , 既 為 一 代 神童 的 夭折 而 惋惜 , 更為 他 的 必 死 信念 而 遺憾 。 招撫 成績 斐然 , 而 我 卻 陷入 了 極 大 的 痛苦 之中 … … 收降 孫可望 順治 十四年 ( 一六五七年 ) 深秋 的 一 天 , 湖南 寶慶城 外 的 軍帳 內 。 這裡 進行 的 是 一 場 連 我 都 認為 很 骯髒 的 交易 。 甲方 是 我 , 乙 方 則 是 南明 桂王 政權 的 頭號 戰將 孫可望 。 昔日 不可一世 的 他 , 跪 在 我 跟前 , 一五一十 地 將 南明軍 的 虛實 和盤托出 , 並且 老老實實 地 薙髮易服 , 歸降 清朝 。 而 我 承諾 啓奏 皇上 , 加封 孫可望 為 親王 , 享受 朝廷 的 最 高 恩典 。 這 孫 可望 是 誰 ? 他 為什麼 會 放棄 效力 了 十多 年 的 桂王 而 來 投奔 清朝 ? 我 怎麼 會 出現 在 湖南 前線 呢 ? 處決 夏完淳 的 第二 年 , 我 回到 北京 , 主持 都察院 事務 , 操辦 全 國 監察 系統 的 改革 。 五 年 後 , 即 順治 十年 ( 一六五三年 ) 五月 , 我 再度 披掛上陣 , 擔任 湖廣 、 廣東 、 廣西 、 雲南 、 貴州 等 五 省 經略 , 總督 當地 軍務 , 兼理 糧餉 。 就 在 我 主持 監察 系統 的 五 年 裡 , 國內 政治 形勢 驟變 。 北京城 內 , 多爾袞 死 了 。 順治 皇帝 親政 後 , 迅即 剝奪 了 多爾袞 的 所有 榮譽 , 包括 人人 仰視 的 「 皇父 攝政王 」 尊號 , 多爾袞 的 黨羽 也 被 一網打盡 。 皇上 自幼 接受 儒學 教育 , 對 漢族 王朝 的 典章 制度 很 感興趣 , 對 朝廷 日趨 腐敗 的 吏治 問題 憂心忡忡 。 因此 , 他 對 我 操持 的 監察 系統 改革 非常 認可 。 西南 一隅 。 一路 西 逃 的 南明 桂王 政權 逐漸 站穩 腳跟 , 並 派兵 打 了 幾 個 大仗 , 攻占 廣西 、 湖南 多 個 軍事 重鎮 。 駐守 江西 、 廣東 、 山西 的 一些 清軍 漢族 將領 紛紛 叛變 。 西南 地區 反清 復明 的 星星之火 , 大有 燎原 之 勢 。 多爾袞 生前 非常 器重 我 , 除了 毫不 吝嗇 的 賞賜 外 , 還給 了 我 一 份 殊榮 : 我 雖然 隸屬 鑲黃旗 , 但 我 的 家庭 、 田產 、 奴僕 可以 不 編入 旗下 任何 一 個 牛彔 , 也 就 不 承擔 任何 賦役 。 不過 , 在 恩寵 與 榮譽 面前 , 我 還是 保持 了 起碼 的 冷靜 : 儘管 多爾袞 在 朝堂 上 一手遮天 , 但是 他 的 跋扈 肯定 引起 了 皇上 和 部分 大臣 的 暗中 不滿 。 報復 總有一天 會 發生 的 。 我 只有 保持 中立 , 不偏不倚 , 才 能 在 各 種 政治 風浪 中 立於 不 敗 之 地 。 事實 證明 , 我 是 明智 的 。 多爾袞 倒臺 了 , 我 不但 沒有 受到 任何 牽連 , 反而 在 西南 吃緊 之 時 , 獲得 皇上 的 任命 , 在 擔任 總督 五 省 軍務 的 同時 , 還 擁有 了 諸多 特權 :── 五 省 軍政 大事 , 皆 聽命 於 我 。 ── 五 省 官員 的 升轉 補調 , 由 我 全權 決定 。 ── 五 省 兵馬 糧餉 , 由 我 統一 調撥 。 ── 五 省 督撫 遇到 軍國 大事 , 必須 徵詢 我 的 意見 。 ── 其他 鄰省 , 如 我 有 需要 , 必須 給予 錢糧 和 兵員 上 的 支持 和 策應 。 ── 在 京 和 地方 各 省 的 官員 , 聽任 我 安排 人選 , 吏部 、 兵部 不得 阻攔 。 ── 我 需用 的 錢糧 , 只要 提出 , 戶部 必須 立即 發給 。 ── 任何 一 個 藩王 與 我 會面 商議 問題 , 都 要 對 我 以 賓客 之 禮 相待 。 ── 皇上 親自 為 我 在 紫禁城 午門 舉行 隆重 的 歡送 儀式 , 預祝 我 凱旋 。 真是 要 人 有 人 , 要 錢 有錢 , 要 兵 有 兵 , 要面子 有 面子 。 權力 之 大 , 超過 以往 。 我 幾乎 成為 實際 意義 的 全 國 最 高 軍政 長官 。 這 是 一 場 曠日 持久 的 拉鋸戰 。 我 所 制定 的 「 以 守 為 戰 」 的 打法 , 只 穩定 了 兩湖 地區 的 戰局 , 卻 無法 讓 清軍 有 更多 的 進展 。 京城 的 那些 言官 , 對 我 的 戰法 橫 挑 鼻子 豎挑眼 , 甚至 加以 攻訐 。 他們 不 懂 軍事 , 不了 解 前線 形勢 , 說出來 的 話 是 不 負責任 的 。 但 人言可畏 , 我 真 害怕 皇上 有朝一日 會 動搖 對 我 的 信任 , 突然 收回 大權 , 令 我 的 努力 前功盡棄 。 還好 , 皇上 沒有 受到 蒙蔽 , 對 我 的 支持 一如 既往 。 就 在 我 無計可施 之 際 , 桂王 陣營 卻 發生 了 內訌 。 桂王 朱由榔 , 從 當 南明 皇帝 的 那 一 天 起 , 便 在 清兵 的 追趕 下 東 躲 西藏 , 從 廣東 一路 逃到 貴州 。 得到 孫可望 和 李定國 的 支持 後 , 他 才 過 了 幾 年 安穩 日子 。 可 這 種 安穩 日子 裡面 , 卻 潛藏 著 危機 。 而 危機 的 根源 , 恰恰 是 桂王 的 保護神 ── 孫 可望 。 當年 , 孫可望 、 李定國 、 劉文秀 、 艾能奇 作為 農民軍 最 驍勇善戰 的 年輕 將領 , 而 被 張獻忠 收為 義子 。 四 個 人 以 兄弟 相稱 , 情同 手足 。 孫可望 年歲 最 大 , 善於 揣度 , 辦事 機警 , 頗 得 張獻忠 喜歡 , 被 列為 長子 。 然而 , 在 四 員 戰將 中 , 李定國 最 能 打仗 , 在 軍 中 威望 最 高 。 張獻忠 死 後 , 四 個 人 各 領 一軍 , 互 不 相讓 。 孫 可望 想 繼承 張獻忠 的 衣缽 , 當 全 軍 統帥 , 李定國 不服 。 孫 可望 懷恨 在 心 , 就 尋 機 報復 。 一 次 , 在 演武場 上 , 孫 可望 故意 找 茬 , 當 著 全 軍 將士 的 面 , 下令 把 李定國 捆起來 , 揍 了 一百 軍棍 。 雖說 事 後 他 親往 李定 國家 百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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