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「 對不起 ， 」 三 號 爸爸 說 ： 「 我 真的 很 忙 。 」 安格斯 聽到 屋子 裡 傳來 軟木塞 從 瓶子 裡 爆出來 的 聲音 ， 還 有 一 群 男人 的 笑聲 。 門 關上 了 。 安格斯 並 不 驚訝 。 一 個 連 鬍子 都 剃 不 乾淨 的 男人 ， 要 怎麼 當 個 好 爸爸 ？ 「 邦飛斯 ！ 」 伊茉珍 大喊 。 他們 走下樓 ， 找到 伊茉珍 的 推車 ， 然後 走回家 。 「 好了 ， 」 安格斯 說 ： 「 所有 的 爸爸 都 找 過 了 。 」 「 那 四 號 爸爸 呢 ？ 」 里奧 問 。 「 他 還不是 爸爸 ， 」 安格斯 說 ： 「 他 是 男朋友 。 」 里奧拉 長 了 臉 。 「 這樣 你 就 不能 去 演戲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安格斯 低頭 看 著 里奧 ， 他 的 表情 中 充滿 了 擔心 。 怎麼 會 有 爸爸 不 想 馬上 帶 這 個 孩子 去 動物園 呢 ？ 「 別 擔心 ， 」 安格斯 說 ： 「 我 還 有 一 個 辦法 。 」 安格斯 站 在 老師 辦公室 外面 ， 正在 演練 著 待會兒 要 跟 蘿瑞 老師 說 的 話 。 「 是 不 是 可以 讓 我 帶 著 五 歲 的 弟弟 ， 還 有 一 歲 半 的 妹妹 ， 一起 來 排練 ？ 」 他 對著 自己 小聲 說 ： 「 您 也 知道 我 媽媽 是 個 演員 ， 她 很 希望 能 讓 里奧 和 伊茉珍 開始 見識 戲劇 的 魔力 。 」 這樣 聽起來 沒 問題 ， 而且 也 不 算是 說謊 。 媽 會 這樣 希望 的 ， 如果 她 知道 的話 。 安格斯 敲敲 辦公室 的 門 ， 還 一邊 提醒 自己 待會兒 記得 要 跟 蘿瑞 老師 說 ， 到時 如果 伊茉珍 要 換 尿布 的話 ， 老師 不必 親自 動手 。 出現 在 門口 的 是 副校長 納許 先生 。 他 瞪 著 安格斯 。 「 上課 之前 不准 找 老師 ， 」 他 用 低沉 的 聲音 吼 著 ： 「 你 明明 知道 的 。 」 「 我 需要 跟 蘿瑞 老師 談 一 談 ， 」 安格斯 說 ： 「 是 很 緊急 的 事 。 」 蘿瑞 老師 的 聲音 從 辦公室 裡 傳出來 。 「 是 安格斯‧所羅門 嗎 ？ 我 正好 要 找 他 。 」 安格斯 鬆 了 一 口 氣 ， 對 納許 先生 微微笑 。 納許 先生 咕噥 著 走進 辦公室 。 「 不 知道 蘿瑞 老師 要 跟 我 說 什麼 ？ 」 安格斯 心想 ： 「 也許 是 讓 我 知道 ， 那 個 電子 寵物機 已經 找到 。 或者 是 ， 羅素 ‧辛區 已經 轉學到 少年 感化院 了 。 」 蘿瑞 老師 出現 在 門口 。 嗯 ， 看起來 不 像是 找到 了 電子 寵物機 的 樣子 。 安格斯 先 深 吸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老師 ， 」 他 開始 說 ： 「 請問 是 不 是 可以 … … 」 「 你 安靜 聽 我 說 ， 」 蘿瑞 老師 說 ： 「 你 啊 ， 你 居然 連續 兩 次 沒有 來 排練 ！ 」 安格斯 很 沮喪 。 「 我 可以 解釋 … … 」 他 虛弱 地 說 。 不過 ， 當 他 一 看到 老師 的 目光 ， 他 就 知道 沒辦法 解釋 什麼 。 「 不會 再 有 下 一 次 了 ， 老師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只要 能夠 … … 」 「 現在 你 要 承諾 什麼 都 太晚 了 ， 」 蘿瑞 老師 說 ： 「 只有 在 每 個 人 都 很 投入 、 很 願意 參與 的 情況 下 ， 這 齣 戲 才 會 演出 成功 。 要是 你 能 跟 你 媽媽 多 學學 就 好 了 。 現在 看來 ， 你 是 既 不 願意 投入 、 也 不 願意 參與 。 所以 安格斯 ， 你 退出 吧 。 」 安格斯 睜大 眼睛 看 著 老師 。 退出 ？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「 退出 這 齣 戲 。 」 他 覺得 腦袋 像 被 老師 重重 打 了 一 拳 。 「 我 不能 讓 不 負責任 的 人 來 演 有 台詞 的 角色 ， 」 蘿瑞 老師 說 ： 「 還 有 ， 很 抱歉 ， 你 也 不能 負責 打 燈光 。 」 安格斯 好 想 尖叫 ， 他 希望 老師 聽 他 說話 、 希望 她 了解 、 希望 她 公平 一點 。 但是 ， 他 連 一 個 字 都 還 沒 說出口 ， 老師 就 叫 他 離開 去 準備 上課 ， 接著 把 門 關上 。 午餐 時間 ， 安格斯 發下 一 張 連署書 。 「 這 是 什麼 ？ 」 史考特 看 著 安格斯 從 作業簿 撕下 的 那 張 紙 。 「 是 讓 大家 簽名 的 ， 」 安格斯 說 ： 「 讓 蘿瑞 老師 知道 ， 她 這樣 做 不 公平 。 」 羅素 ‧辛區 跑過來 看 著 那 張 紙 。 「 沒有 看過 內容 之前 ， 我 是 不會 簽名 的 。 」 他 說完 ， 就 大聲 把 內容 唸出來 ： 「 我們 認為 安格斯‧所羅門 不應該 因為 兩 次 排練 未 到 ， 就 被 排拒 在 學校 戲劇 表演 之外 。 他 沒有 參加 排練 是 有 無法 避免 的 私人 原因 。 我們 認為 ， 如果 他 答應 不再 缺席 ， 就 可以 繼續 參加 表演 。 如果 他 還是 被 強迫 退出 ， 那 我們 也 要 退出 。 」 「 如果 你們 不 同意 最後 那 句 話 ， 我 可以 刪掉 。 」 安格斯 說 。 但是 ， 從 羅素 的 表情 看來 ， 他 根本 每 句 話 都 不 同意 。 「 我 才 不 簽 ， 」 羅素 說 ： 「 絕對 不 簽。 」 安格斯 並 不 驚訝 。 羅素 就是 這 種 人 ， 就算 他 自己 的 小 嬰兒 妹妹 被 放到 相撲場 上 和 大 相撲 選手 比賽 ， 他 也 不會 站出來 伸張 正義 。 安格斯 看看 身邊 幾 個 同學 。 「 你們 呢 ？ 」 他 說 ： 「 史考特 ？ 」 他 跟 史考特 一向 很 好 ， 史考特 應該 會 簽 。 如果 他 簽 了 ， 或許 其他 同學 也 會 跟進 。 史考特 看 一 看 羅素 ， 然後 眼睛 又 盯 著 地 上 。 「 是 你 先 丟下 我們 的 ， 」 他 喃喃 說 著 ： 「 我們 可 沒有 丟下 你 。 」 「 丟下 你們 ？ 」 安格斯 很 震驚 ， 而且 感覺 很 受傷 。 「 你 在 說 什麼 ？ 我 沒有 丟下 任何 人 啊 。 」 「 沒有 嗎 ？ 」 羅素 冷笑 著 。 「 那 前 兩 天 的 排練 ， 你 去 哪裡 了 ？ 」 安格斯 的 腦袋 閃過 千百 種 想法 ， 任何 天馬行空 、 瘋狂亂蓋 的 故事 ， 包括 間諜 啦 、 潛水艇 啦 、 巷口 雜貨店 啦 等等 情節 。 不過 他 知道 ， 這樣 行不通 的 。 「 拜託 ， 」 安格斯 懇求 著 ： 「 這樣 很 不 公平 。 」 「 不 ， 這樣 很 公平 ， 」 瑞妮 說 ： 「 道格 和 茱莉 沒有 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