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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9,264 in text YL2016071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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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 倒向 明朝 一邊 。 胞弟 的 狂妄 讓 我 震驚 , 胞弟 的 作為 讓 我 憤怒 。 為了 至高無上 的 權力 , 我 必須 除掉 這 個 十惡不赦 的 胞弟 。 先 是 藉口 舒爾哈齊 作戰 不力 , 剝奪 其 領兵 大權 , 接著 又 以 謀逆 的 罪名 將 其 圈禁 , 並 剷除 了 他 的 所有 親信 。 萬曆 三十九年 ( 一六一一年 ) 八月 , 舒爾哈齊 死 於 囚所 。 我 是 一 個 丈夫 , 先後 有 過 十六 個 妻子 。 絕大多數 都 是 政治 聯姻 的 犧牲品 。 其中 , 葉赫那拉氏孟古 、 烏拉納拉氏 阿巴亥 最為 得寵 。 孟古 姿色 端莊 , 身 上 散發 著 濃郁 的 貴族 氣質 , 她 還給 我 生下 了 智勇 雙全 的 皇太極 。 孟古彌留 之 際 思念 母親 , 我 甚至 不顧 與 葉赫 還 在 交兵 的 現實 , 懇求 葉赫部 首領 滿足 孟古 的 最後 心願 。 已 過 不惑 之 年 的 我 , 得到 了 十二 歲 的 阿巴亥 。 是 她 給 我 生育 了 阿濟格 、 多爾袞 、 多鐸 三 個 兒子 , 是 她 給 我 暮氣沉沉 的 生活 增添 了 無比 的 活力 。 在 大福晉 孟古 死 後 , 阿巴亥 被 順利 冊立為 大妃 。 當然 , 寵妃 不能 完全 占據 我 的 感情 生活 , 只要 有 人 獻上 美女 , 我 也 會 照單全收 。 我 是 一 個 父親 , 我 有 十六 個 兒子 。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, 我 必須 考慮 儲君 的 人選 。 我 曾經 看好 長子 褚英 , 但 他 「 自幼 心胸 狹窄 , 並 無 治國 寬大 之 心懷 」 , 反而 欺凌重臣 和 諸弟 , 惹 了 眾 怒 , 一旦 日後 成 了 君王 , 恐怕 難以 服眾 。 最後 , 我 不得不 將 他 處死 , 以 絕後患 。 為了 防止 手足相殘 , 建元 「 天命 」 的 同時 , 我 以 次子 代善 、 姪子 阿敏 、 五子莽 古爾泰 、 八子皇太 極為 四 大 貝勒 , 由 他們 共同 輔政 。 其實 , 相比 於 魯莽 的 阿敏 和 莽古爾泰 , 代善 為 人 謙和 , 軍功 卓著 , 我 很 信任 他 。 然而 , 小福晉德因澤 卻 告發 代善 與 阿巴亥 有染 , 讓 我 為 之 震動 。 我 曾 想 在 百 年 之後 把 愛妃 幼子 託付給 代善 , 但 我 容不得 他 現在 有所 僭越 。 為 了 維護 帝王 的 威嚴 , 我 只有 疏遠 代善 , 疏遠 阿巴亥 , 疏遠 一切 讓 我 不 放心 的 人 。 放眼 遼東 , 還 在 明軍 手 裡 的 , 不過 是 寧遠 、 錦州 等 幾 個 孤懸關外 的 城堡 而已 。 已經 有些 獨孤 求敗 架勢 的 我 , 根本 沒 把 這些 零星 敵人 放 在 眼 裡 。 又 是 派系 鬥爭 , 遼東 前線 的 主帥 孫承宗 被迫 下臺 , 取而代之 的 高第 是 個 膽怯 的 傢伙 , 他 下令 遼東 所有 兵馬 統統 撤回 山海關 , 結果 丟棄 了 全部 的 糧食 和 裝備 。 唯有 寧遠 一 地 拒不 撤防 。 在 我 看來 , 這 一定 是 攻克 寧遠 , 打開 通往 山海關 之 路 的 絕佳 機會 。 我 統率 十餘萬 大軍 開拔 了 。 天命 十一年 ( 一六二六年 ) 正月 二十三日 , 大軍 抵達 寧遠城 外 。 我 原 以為 這 座 關外 孤城 一定 會 望風披靡 , 就 派 人 送去 一 封 招降 信 , 許守城 將領 以 高官厚祿 , 不料 竟 被 他 嚴詞 拒絕 。 根據 情報 , 寧遠 的 守軍 不滿 二萬 。 既然 不 願 投降 , 那 就 只有 玉石俱焚 了 ! 次日 , 戰鬥 開始 了 。 八旗兵 重點 攻打 城池 的 東南角 。 擔負 主攻 任務 的 士兵 身 著 兩 層 重裝 鎧甲 , 號稱 「 鐵頭子 」 。 他們 在 平日 裡 攻城 的 時候 , 總是 推動 覆蓋 生 牛皮 、 藏有 數 名 勇士 的 雙輪 戰車 , 一直 衝到 城牆 腳 下 , 一面 阻擋 敵人 的 弓箭 , 一面 讓 藏 在 生 牛皮 下 的 勇士 鑿破 城牆 , 打開 缺口 , 給 後續 的 八旗軍 開路 。 然而 , 此時 正 值 隆冬 季節 , 城牆 雖 遭 破壞 , 卻 不 崩塌 , 缺口 難以 打開 。 我 見勢 不妙 , 就 下令 全 軍 強攻 , 但見 一枚枚 炮彈 在 我 的 衝鋒 陣列 中 爆炸 , 血肉 翻飛 。 這樣 的 炮彈 , 這樣 大 的 威力 , 讓 我 聞所未聞 。 後來 才 知道 , 這 是 守將 特地 從 澳門 購進 的 西洋 紅衣 大炮 , 一共 十一 門 , 口徑 大 , 火力 強 , 射擊 精度 高 , 排列 起來 可以 循環 攻擊 。 八旗 戰士 的 屍體 在 隆隆 炮聲 中 堆積如山 , 甚至 來不及 清理 和 焚化 。 就 這樣 , 連續 攻 了 三 天 , 大金軍 占 不 到 任何 便宜 , 連 我 也 被 彈片 擊中 負傷 。 我 不得不 下令 停止 攻城 。 這下 , 我 才 開始 重視 這 座 孤城 。 它 的 守將 袁崇煥 是 廣東人 , 喜歡 擺弄 兵法 , 原本 在 福建 擔任 縣官 , 後來 自費 單騎 跑到 遼東 觀察 形勢 , 因 膽略 過人 , 見識 獨到 , 受到 明朝 遼東 歷任 主帥 的 重用 。 他 奉 孫承宗 之 命 修築 的 寧遠城 , 位於 山海關外 二百多 里 , 城 內 囤積 了 足夠 的 糧草 和 彈藥 , 四面 城樓 設計為 甕城 , 城牆 堅固 , 易 守 難 攻 , 成為 關外 抵禦 大金 的 最後 屏障 。 難怪 我 多 次 進攻 均 不 得手 , 原來 他們 早 有 準備 。 袁崇煥 , 還 有 他 的 紅衣 大炮 , 是 我 心 中 永遠 的 痛 ! 在 寧遠 失利 返回 瀋陽 的 氈車 裡 , 忍受 著 背傷 疼痛 的 我 , 一再 抱怨 自己 不 是 一 個 好 國君 , 太 嗜殺 了 ; 抱怨 自己 不 是 一 個 好兄長 , 太 殘忍 了 ; 抱怨 自己 不 是 一 個 好 丈夫 , 太 花心 了 ; 抱怨 自己 不 是 一 個 好 父親 , 太 絕情 了 。 漢人 的 君王 稱呼 自己 為 寡人 , 而 如今 的 我 , 真的 成 了 孤家寡人 。 作為 男人 , 擁有 剛烈 的 性格 , 擁有 為 達 目的 不擇手段 的 勇氣 和 狠心 , 這 沒有 錯 。 然而 , 作為 君王 , 僅有 這些 是 遠遠 不 夠 的 。 我 希望 自己 的 儲君 能 胸懷 寬廣 , 志向 遠大 , 願意 容忍 一切 不同 的 意見 ; 能 善待 國人 、 善待 兄弟 、 善待 妻室 、 善待 子女 ; 能 替 我 拿下 寧遠 , 乃至 奪取 天下 ; 能 經營 好 國家 , 獲得 女 真人 和 漢人 的 共同 擁戴 。 至少 能 比 我 強 。 我 對 四 大 貝勒 執政 的 局面 頗為 欣賞 , 但 那樣 的 局面 能 維持 下去 嗎 ? 圖說 《 滿洲 實錄 》 中 的 「 三仙女 浴 布勒瑚里泊 」 ( 左 ) 和 「 三 姓 奉 雍順 為主 」 圖 ( 右 ) 。 雄霸 關外 , 意氣風發 的 我 。 在 薩爾滸 之 戰 中 , 杜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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