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9,274 in text YL2016071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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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最後 把 他 圈禁 在 陵區 。 於是 , 十四 弟 被 我 輕易 地 搞掉 了 。 登基 以後 , 面對 允禩 集團 的 威脅 , 我 採取 了 兩 手 策略 。 一 是 找 藉口 將 允禩 的 幫凶 ── 九弟 允禟 和 十弟 允䄉 發配 圈禁 , 削弱 其 勢力 ; 一 是 重用 年羹堯 和 隆科多 , 讓 他們 位 極 人臣 , 給 他們 「 真正 當代 第一 超群 拔類 之 稀有 大臣 」 的 讚譽 , 讓 他們 為 我 賣命 。 然而 , 年羹堯 、 隆科多 在 獲得 了 無上 權力 之後 , 反而 陰結 朋黨 , 專擅 獨斷 。 在 我 奪得 皇位 的 鬥爭 中 , 隆科多 居功 至偉 , 年羹堯 在 甘肅 也 發揮 了 監視 十四 阿哥 的 作用 , 說白 了 , 他們 都 是 功臣 。 也 正 是 因為 如此 , 他們 今日 的 跋扈 才 讓 我 非常 為難 。 皇額娘 仁壽 太后 的 去世 , 讓 我 的 心情 變 得 更加 糟糕 。 雍正 二年 ( 一七二四年 ) 七月 , 我 公布 了 〈 御製 朋黨 論 〉 , 要求 群臣 革除 父皇 晚年 時期 結黨 營私 的 積弊 , 「 合為 一心 , 共竭忠悃 」 。 我 這 番 話 既是 說給 允禩 的 , 也 是 說 給 年 、 隆 的 。 沒想到 這些 人 都 沒有 聽出 弦外之音 , 依舊 我行我素 , 特別 是 允禩 , 隨時 都 有 可能 興風作浪 。 為了 皇位 永固 , 我 必須 開刀 拿 人 了 。 在 允祥 的 幫助 下 , 我 先後 除掉 了 年羹堯 和 隆科多 。 而 這 一 舉動 , 使 允禩 誤以為 我 要 兔 死 狗烹 了 , 於是 開始 蠢蠢欲動 。 可惜 他 失算 了 。 緊接著 , 我 就 開始 著力 對付 允禩 。 一 紙 詔書 , 給 他 扣上 對不起 祖宗 和 父皇 的 罪名 , 將 他 圈禁 在 景山 壽皇殿 , 那裡 擺放 著 父皇 的 畫像 , 讓 他 日夜 面對 皇阿瑪 而 懺悔 。 雍正 四年 ( 一七二六年 ) 九月 , 在 經歷 了 二百多 天 囚徒 生活 之後 , 允 禩死 於 獄 中 。 我 的 政敵 被 徹底 幹掉 了 。 允禩 是 我 皇權 道路 上 的 阻撓 者 , 除 之 當然 無可 非議 , 但是 隆科 多 是 我 的 寵臣 , 年羹堯 是 我 的 雍邸 親信 , 何以 除 之 ? 在 〈 御製 朋黨論 〉 中 , 我 深感 父皇 晚年 時期 朋黨 亂政 的 惡果 , 因而 不 容許 雍正 朝 再 有 朋黨 。 年 、 隆 在 我 獲得 皇位 的 過程 中 有 很 大 的 功勳 , 但是 為了 革新 政治 , 挽救 父皇 晚年 國家 的 頹勢 , 我 必須 殺掉 這 兩 個 帶頭 搞朋黨 、 立山頭 的 權臣 , 讓 大臣 們 明白 : 結黨 營私 是 違背 君臣大義 和 為 臣 之 道 的 , 做 臣子 的 應當 時刻 唯 皇上 的 馬首是瞻 。 老年 : 革新 政治 的 勇者 國家 的 政治 頭緒 很多 , 我 該 怎麼辦 ? 現在 想來 , 如果說 雍正 朝 能 給 大清 留 點 什麼 , 我 想 主要 是 制度 的 創立 和 改善 吧 。 針對 父皇 晚年 皇子 爭儲 的 問題 , 我 意識到 立儲 的 重要性 , 因此 , 滿 人 不 預先 立儲 的 習俗 是 要 改 。 然而 , 漢人 立嫡 立長 的 傳統 又 無法 保障 嗣 皇帝 為 賢君 令主 , 滅亡 不久 的 明朝 便是 前車之鑒 。 所以 , 既 不能不 立儲 , 又 不能 明立 儲 , 那 只有 祕密 立儲 。 因此 , 雍正 元年 ( 一七二三年 ) 八月 十七日 , 我 把 王公 重臣 召集 到 乾清宮 西暖閣 , 當眾 宣布 : 「 今 朕 特 將 此 事 親寫 密封 藏 於 匣 內 」 , 由 太監 將 匣子 放置 在 乾清宮 「 正大 光明 」 匾 後 , 我 去世 後方 可 驗看 。 這樣 , 皇子 和 群臣 都 不 知道 誰 是 皇儲 , 也 就 無法 結黨 和 爭鬥 了 , 也 更 便於 我 考察 皇子 們 的 才能 。 針對 父皇 晚年 吏 治 不 修 的 情況 , 我 發現 了 問題 的 癥結 。 很多 官員 由於 俸祿 太 低 不得不 向 百姓 徵收 火耗 , 表面 上 是 彌補 糧食 、 白銀 運輸 過程 中 的 損耗 , 實際 是 用以 彌補 虧空 、 發放 津貼 、 應酬 上司 或 補足 辦公 經費 的 陋規 。 由於 火耗 徵收 比率 各 地 不同 , 導致 地方官 上下其手 , 百姓 苦不堪言 。 經過 長 時間 的 君臣 議論 , 我 最後 決定 , 在 不 違背 父皇 「 永 不 加 賦 」 原則 的 基礎 上 , 火耗 改由 各 省 統一 收取 , 徵收 比率 大體 固定 。 徵收 的 火耗 按照 官階 , 由 各 省 統一 向 地方官 發放 多於 俸祿 十幾 倍 甚至 幾十 倍 的 養廉銀 , 用於 彌補 個人 開銷 和 辦公 經費 。 同時 , 我 又 嚴厲 打擊 貪官汙吏 。 這樣 , 貪汙 現象 大為 減少 , 吏治 有所 好轉 , 百姓 實際 負擔 亦 有所 降低 , 可謂 皆大歡喜 。 為了 控制 群臣 的 言論 , 我 繼承 了 父皇 的 「 奏摺 」 制度 , 專門 指定 一些 重臣 將 要 事 寫成 摺子 密報 給 我 , 以 滿足 我 「 周知 天下 情弊 」 的 需要 。 我 辦事 很 麻利 , 經常 白天 臨朝 理政 , 夜深人靜 時 批閱 奏摺 , 有時 一 天 批閱 五六十 份 , 每 份 奏 摺硃 批 多 者 千餘 字 , 少 者 百餘 字 。 後來 , 奏摺 越來越 多 , 特別 是 西北 戰事 的 奏摺 , 如 雪片 一般 , 讓 我 應接不暇 , 我 就 讓 一些 親重 大臣 幫 我 承旨 書諭 , 後來 為了 隨 叫隨到 的 方便 , 又 在 養心殿 外面 設 了 一 間 簡易房 作為 值班 大臣 的 臨時 住所 , 這 就 是 現在 已經 大名鼎鼎 的 軍機處 。 它 儼然 成 了 朝廷 的 中樞 機關 。 張廷玉 、 鄂爾泰 都 是 我 重用 的 軍機 大臣 。 特別 是 張廷玉 , 《 實錄 》 編纂 得 好 , 特別 是 用 縝密 的 語言 仔細 講述 了 我 登基 的 過程 , 該 隱晦 的 隱晦 , 把 不利 於 我 的 情節 統統 隱去 , 給 人們 留下 一 個 我 正常 即位 、 皇儲 非 我莫 屬 的 印象 ; 記性 也好 , 筆頭 很 快 , 不愧 是 漢人 裡面 的 奇才 ! 奏摺 的 速度 很 快 , 最 快 的 十 天 就 可以 送到 南京 。 當然 , 雍正 朝 可以 自詡 是 歷朝 歷代 工作 效率 最 高 的 時期 。 有 了 奏摺 , 給 封疆 大吏 們 布置 工作 , 與 地方 大員 商議 國政 , 監視 打聽 地方 實情 就 有 了 一 個 非常 便捷 的 渠道 。 在 奏摺 和 硃批 的 指揮 下 , 雍正 時代 的 一 系列 善政 就 接連不斷 地 推出 了 : 攤丁 入 地 : 這 是 火耗 歸公 改革 的 前提 。 康熙 年間 已經 將 國家 徵收 的 人丁 總數 固定 在 二千四百六十二萬一千三百二十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