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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9,277 in text YL2016071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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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行 的 。 天山 南北 是 我國 不可 分割 的 領土 , 處於 高原 之上 的 西藏 更 是 如此 。 對於 西藏 的 經略 , 一點 都 不比 「 西師 」 容易 。 雍正 朝 進行 了 大規模 的 改土歸流 , 然而 , 還是 有 一些 偏遠 部落 針插 不 進 , 水 潑不入 。 大小 金川 就 是 一 例 。 這裡 是 大渡河 上游 的 兩 條 支流 , 位於 四川 西北部 。 後來 , 地域 名 漸漸 演化為 當地 的 部落 名 , 所以 通常 情況 下 說 大小 金川 , 既 指 部落 , 也 指 地域 。 雖說 這 兩 個 部落 加起來 人口 不滿 三萬 , 地盤 方圓 不過 五百 里 , 但 地勢 險峻 , 易 守 難 攻 。 這裡 居住 的 藏族 土司 曾 接受 朝廷 的 封賞 , 形式 上 隸屬於 朝廷 , 但 實際 上 卻 自成 一 國 , 不 受 節制 。 大金川 的 土司莎羅奔 經常 欺凌 周圍 部落 , 並 威脅到 四川 西部 重鎮 打箭爐 ( 即 康定 ) 的 安全 。 四川 方面 派 官軍 鎮壓 , 結果 全軍 覆滅 。 根據 當地 官員 的 建議 , 朝廷 完全 可以 調集 小金川 等 部落 , 採取 「 以番 攻 番 」 的 羈縻 政策 , 消滅 大金川 。 而 我 則 認為 莎羅 奔身 受 皇恩 , 卻 敢 抗擊 官軍 , 是 目 無 朝廷 的 表現 , 必須 派兵 加以 嚴懲 。 於是 , 征苗 有功 的 雲貴 總督 張廣泗 被 任命為 川陝 總督 , 統兵 討伐 。 張廣泗 在 戰前 做 了 周密 部署 。然而 , 三萬 清軍 面對 莎羅奔 的 憑險 據守 , 顯然 束手無策 。 在 崇山 峻嶺 間 , 藏族 士兵 藏 在 碉堡 裡 不斷 地 襲擊 , 導致 清軍 打 了 半 年 毫無 進展 。 統帥 從 張廣泗 換到 大學士 訥親 , 從 訥親 換到 我 的 小舅子 傅恆 , 兵力 增加 到 六萬多 人 , 最後 也 只是 跟 莎羅 奔打 了 個 平手 , 乘 他 筋疲力盡 乞降 的 時候 方才 體面 地 結束 這 場 戰爭 。 乾隆 十三年 金川 戰爭 的 體面 落幕 , 並 不 意味 著 該 地區 問題 的 解決 。 二十三 年 後 , 朝廷 不得不 再次 出兵 征討 四處 擴張 的 大金川 和 小金川 。 這 一 打 又 是 四 年 。 動用 帑銀 六千多萬 兩 , 兵力 近 十三萬 人 , 才 將 兩 個 部落 的 土司 全部 拿下 , 占領 該 地區 。 這 大概 是 我 打 得 最 窩囊 的 戰爭 。 曠日 持久 , 師老兵 疲 , 損兵 折將 。 然而 , 它 畢竟 解決 了 川藏 交界 地區 的 兩 個 難纏 的 土司 , 為 我 日後 在 西藏 的 用兵 掃清 了 障礙 。 在 我 步入 耄耋 之 年 的 前後 , 發生 了 廓爾喀 兩 次 入侵 西藏 事件 。 我 的 外甥 福康 安親率 大軍 將 其 挫敗 , 並 一舉 追擊到 敵國 境 內 。 這 應該 是 我 「 十全 武功 」 裡 具有 代表性 的 反 侵略 戰爭 。 也許 有 人 說 我 在 金川 彈丸之地 勞師 糜餉 , 吃力 不 討好 ; 有 人 說 遠征 安南 ( 今 越南 ) 、 緬甸 勝之不武 ; 有 人 說 我 把 鎮壓 臺灣 林爽文 叛亂 也 納入 「 十全 武功 」 有 充數 之 嫌 ; 有 人 說 我 擔心 大雪 封 山 , 把 攻入 敵境 的 清軍 早早 撤 了 回來 , 失去 了 徹底 擊敗 廓爾喀 的 歷史 機遇 。 這樣 那樣 的 指責 , 自有 他們 的 道理 , 但是 我 始終 堅信 : 只有 實現 邊疆 的 安定 , 才 能 有助於 朝廷 對 中原 和 江南 漢族 士大夫 的 控制 , 確保 清 王朝 的 長治久安 。 我 很 幸運 , 我 以 實際 行動 圓 了 父祖 的 平準 之 夢 , 我 以 實際 行動 建立 了 清 王朝 的 蓋世 武功 , 我 完全 可以 在 自己 年邁 的 時候 自詡為 「 十全 老人 」 , 成為 「 千古 完人 」 。 恢宏 盛世 , 步入 人生 巔峰 「 西師 」 的 勝利 似乎 開啟 了 新 一 輪 盛世 的 序幕 。 訥親 、 劉統勳 、 傅恆 、 阿桂 、 朱軾 、 兆惠 、 舒赫德 、 尹繼善 、 李侍堯 、 陳宏謀 、 福康安 、 和珅 、 紀曉嵐 ( 紀昀 ) 、 劉墉 … … 在 鄂爾泰 和 張廷玉 退出 政治 舞臺 之後 , 這些 人物 先後 登場 , 成為 乾隆朝 的 重臣 。 他們 是 我 一手 提拔 起來 的 , 其中 一些 人 又 是 我 目送 著 光榮 退休 或者 走上 刑場 。 身邊 的 熟人 越來越 少 , 陌生 面孔 越來越 多 。 越 到 晚年 , 我 越 是 感到 如 紀曉嵐 、 劉墉 等 人 , 只 是 「 尋常 供職 」 、 「 久 無 建白 」 , 其他 大臣 更 是 庸碌 無為 、 尸位 素餐 , 只 是 辦差 的 奴才 而已 。 我 的 孤獨感 油然而生 。 也許 這 就 是 具有 乾隆 時代 特色 的 盛世 氣象 ── 皇帝 是 政治 強人 , 大臣 們 便 明哲保身 , 很 難 出現 創造性 的 人才 。 儘管 如此 , 乾隆 時代 的 國家 機器 還 在 有 序 運轉 。 父皇 設置 的 軍機處 變成 了 處理 國家 機要 的 中樞 祕書 機構 , 官文書 檔案 的 錄副 和 保管 更加 制度化 。 奏摺 制度 也 日趨 完善 , 更多 的 官員 獲得 了 具摺 密奏 的 資格 。 不過 我 不 太 願意 像 父皇 那樣 熬夜 批閱 , 長篇闊論 , 而是 由 我 口授 , 軍機 大臣 筆錄 硃批 諭旨 。 經過 長期 爭議 , 耗羨 歸 公 和 養廉銀 的 制度 得到 保留 , 地方 官員 的 收入 和 辦公 經費 充實 。 我 很 自豪 地 看到 : 在 我 治下 , 歷代 為 禍 的 權臣 、 外戚 、 宦官 、 后妃 等 干政 或 專權 的 現象 蕩然無存 。 作為 皇帝 , 我 的 權威 得到 了 極 大 的 保障 。 政治 的 清明 帶動 了 經濟 的 發展 。 我 六 次 南巡 , 不惜 重金 修建 浙江 海塘 ; 我委 河道 總督 以 經濟 上 的 實權 , 確保 黃河 下游 的 治理 和 運河 的 暢通 ; 我 重視 兩淮 鹽運 和 榷關 的 管理 , 任命 軍機 大臣 和 珅 負責 崇文門 稅務 監督 , 加強 京城 的 稅課 監管 ; 由於 承平 日久 , 國庫 豐盈 , 我 先後 三 次 普免 天下 錢糧 , 蠲免 數額 多達 白銀 一億兩 以上 ; 京城 承辦 的 崇慶 太后 和 我 的 萬壽 慶典 奢華 無比 , 萬壽山 、 圓明園 、 避暑 山莊 等 皇家 苑囿 富麗堂皇 。 如果 不 是 盛世 , 怎 有 如此 實力 和 氣魄 ?戶部 的 統計 資料 印證 了 盛世 的 來臨 。 由於 鼓勵 墾荒 政策 的 推行 , 耕地 面積 超過 十億 畝 , 大大 超過 明朝 極 盛 時期 的 數目 ; 由於 「 滋生 人丁 , 永 不 加 賦 」 的 政策 得到 堅持 , 大量 隱瞞 的 戶口 得到 查實 ; 由於 從 平定 三藩 之 亂 到 乾隆 後期 王倫 起義 爆發 之前 , 中原 地區 有 九十多 年 時間 沒有 戰事 , 和平 的 局面 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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