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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 電影 《 關鍵 報告 》 ( Minority Report ) 中 一樣 。 生命 的 保護 和 公民 的 自由 必須 平衡 , 從來 不 是 一 個 「 絕對 」 ( absolute ) 的 問題 , 我們 要 民主 自由 , 但 也 要 看 一下 手 上 的 血痕 ─ 因為 我們 的 不 作為 而 喪命 的 無辜 犧牲 者 的 血痕 。 你 真的 會 同意 柴克拉芭提 嗎 ? 我 想 你 可能 會 不 同意 。 然而 , 假如 一 個 人 的 人權 被 侵犯 了 , 我們 的 良心 不會 不安 嗎 ? 這 就 和 前面 章節 中 講到 的 道德 兩難 一樣 : 你 會 把 一 個 人 推下去 阻擋 火車 來 救 在 鐵軌 上 工作 的 五 個 人 嗎 ? 你 可能 很 難 畫下 這 條 線 , 但是 想 一 想 , 假如 實施 了 朗布羅索 計畫 和 國家 兒童 篩檢 計畫 , 這些 罪犯 至少 不會 像 今天 這樣 被 剝奪 所有 的 基本 人權 。 在 朗布羅索 計畫 下 他們 可以 投票 , 而 在 美國 和 世界 上 很多 其他 的 國家 裡 , 罪犯 是 沒有 投票權 的 , 也 不可以 每 天 會客 ; 而 在 計畫 中 , 他們 都 可以 有 這些 權利 。 你 知道 , 目前 有些 監獄 其實 正在 進行 我 所謂 的 「 被動 優生學 」 ( passive eugenics ) 嗎 ? 在 美國 的 五十 州 中 , 就 有 四十四 州 不 允許 男性 囚犯 送出 他 的 精子 , 女性 囚犯 則 不 允許 送出 卵子 或 接受 精子 。 假如 你 服 的 是 不 允許 假釋 的 無期徒刑 , 你 的 基因 就 沒有 機會 複製 了 。 在 演化 上 , 你 就 是 個 失敗 者 。 這 條 線 很 早 就 在 司法 的 沙灘 上 畫下 了 , 而 我們 從來 沒有 好好 想 過 畫 得 對 不 對 。 當 我 和 犯罪 學界 的 朋友 談到 這 件 事 時 , 他們 都 表示 從來 沒有 想 過 ; 和 新澤西州 崔恩頓 ( Trenton ) 的 兩百 名 監獄 矯正 人員 談起 這 件 事 時 , 他們 也 表示 從來 沒有 這樣 想 過 ; 當 我 在 學術界 的 演講 中 提到 這 個 被動 優生學 時 , 底下 更 是 一 片 寂靜 。 這 真是 很 諷刺 , 一九九○年代 的 基因 研究 者 被 指控 用 優生學 做為 阻止 犯罪 的 終極 方式 , 這 個 控訴 很 顯然 是 不 對 的 , 但是 我 一定 要 告訴 你 , 我們 目前 這 個 被動 優生學 政策 不 是 來自 基因 或 生物學 上 的 研究 , 而是 社會 政策 的 直接 產物 。 雖然 許多 立意 良善 的 人 認為 犯罪 上 的 基因 研究 必須 停止 , 因為 它 會 導致 優生學 , 卻 沒有 人 對 社會 科學 或 公共 政策 在 犯罪 上 的 研究 叫停 。 然而 , 也 正 是 從 這些 政策 中 , 我們 有效 減低 了 重大 犯罪 者 基因 的 適應性 , 並且 限制 他們 的 基因 進入 未來 的 基因群 中 。 社會 科學家 曾 大聲 譴責 十九世紀 朗布羅索 的 觀念 是 開演化 上 的 倒車 , 但是 在 很多 方面 , 我們 的 思想 和 我們 的 被動 優生學 政策 , 卻 仍然 卡在 十九世紀 的 思維 中 , 進退不得 。 今日 的 罪犯 和 朗布羅索 認為 不配 繁殖 的 「 近 人類 野蠻人 」 ( subhuman savages ) 沒 什麼 兩樣 ─ 我們 正在 執行 被動 的 優生學 不 是 嗎 ? 當 馬 的 腿 斷 了 , 不能 跑 、 沒有用 了 時 , 我們 就 會 射殺 牠 以 減除 牠 的 痛苦 不 是 嗎 ? 從 另一方面 來 看 , 失去 生 孩子 的 權利 本來 就 是 犯罪 代價 的 一 部分 ; 既然 受刑人 本來 就 沒有 自由 , 本來 就 不能 投票 , 那麼 , 不能 生 孩子 有 什麼 好 大驚小怪 的 ? 尤其 是 那些 剝奪 別人 生命 的 受刑人 , 他們 有 什麼 好 抱怨 的 ? 應 報 懲罰 和 嚇阻 , 本來 就 是 我們 與 罪犯 的 司法 遊戲 ; 被動 優生學 和 公民 投票權 的 剝奪 , 也 本來 就 是 輸家 必須 付出 的 代價 ─ 只不過 , 在 我 成長 的 過程 中 , 我 可 一直 都 被 教導 優生學 是 不 對 的 事 。 結論 ─ 不要 再 當 鴕鳥 了 金科 不可能 有 孩子 , 因為 他 要 被 關 一百一十一 年 、 不准 假釋 。 很 諷刺 的 是 , 神經 犯罪學 要求 我們 去 幫 他 辯護 , 不要 給 他 那麼 重 的 懲罰 , 因為 他 的 犯行 不 是 他 自由 意志 所 能 控制 的 。 過去 , 犯罪 的 生物學 研究 者 總 被 指控 落井下石 , 是 被告 最 壞 的 敵人 , 現在 卻 反過來 替 被告 辯護 求情 。 這 是 怎麼 一 回 事 ? 我們 哪裡 做錯 了 嗎 ? 假如 我們 比較 一下 過去 一些 有益 的 事件 和 我們 今天 的 立場 , 其實 我們 的 想法 已經 改變 了 。 現在 的 我們 , 已經 跨入 新 疆域 了 。 布克惠遜 ( Wouter Buikhuisen ) 是 一九七○ 到 八○年代 時 荷蘭 萊登 大學 ( Leiden University ) 的 犯罪學 教授 , 他 認為 犯罪 有 生理 心理 上 的 關係 ; 當 這 個 看法 使 他 像 野獸 般 被 荷蘭 的 媒體 圍捕 追殺 時 , 荷蘭 的 國會 決定 討論 他 的 觀點 。 最後 , 他 在 一九八八年 被迫 辭去 萊登 大學 犯罪 學系主任 的 職位 。 當時 的 人 認為 , 說 「 犯罪 」 ( crime ) 和 「 有罪 行為 」 ( criminality ) 有 社會 結構 以外 的 因素 是 完全 不可 容忍 的 事 。 我 曾 在 一九八七年 去 萊登 大學 見 過 布克惠遜 ( 其實 在 那 之前 , 我 就 在 義大利 見 過 他 了 ) , 那時 他 想 給 我 萊登 大學 的 教職 , 不過 後來 我 還是 決定 去 洛杉磯 , 因為 我 認為 美國 的 學術 氣氛 比較 自由 。 一九九四年 , 我 在 舊金山 的 美國 科學 促進會 ( AAAS ) 年會 上 報告 我 在 丹麥 所 做 的 研究 , 傳達 這 個 結論 : 出生 時 難產 和 早期 母親 的 排斥 兩 者 的 交互作用 , 會 使 這 名 嬰兒 在 十八 年 後 有 暴力 犯罪 傾向 。 那 一 年 三月份 的 《 科學 》 期刊 登 了 我 主要 發現 的 圖片 , 標題 為 「 文字 戰爭 持續 在 暴力 研究 中 進行 」 ( War of Words Continues in Violence Research ) , 這 是 我 個人 的 新 希望 , 亦即 這 個 生物 社會學 的 研究 可以 導致 防止 犯罪 實際 可 用 的 良好 方式 。 不過 , 我 立刻 受到 與會 學者 ( 都 是 科學家 ) 的 全面 攻擊 , 一致 認為 我 的 研究 報告 是 種族 歧視 。 其實 我 的 樣本群 都 是 白人 , 所以 和 少數 族裔 的 種族 歧視 毫無 關係 ; 論文 的 最 重要 建議 , 更 是 生物學 的 發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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