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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不 放心 。 她 還 曾經 嚐 了 嚐 、 聞 了 聞 , 最後 把 它 統統 倒進 下水道 , 最後 用水 重新 灌滿 瓶子 , 反正 那 藥水 跟 水 一樣 都 是 無色 的 。 還 有 一 次 夢克萊 小姐 給 女 主人 端來 一 壺 茶 , 護士 又 端下 樓 去 重新 沏 過 ── 她 解釋 方才 的 那 壺 沒用 開水沏 。 這些 都 是 我 親眼 所 見 , 一點 不 差 ! 我 當時 還 以為 這 只 是 護士 那 種 職業 上 吹毛求疵 的 習慣 呢 , 可是 我 真 不 明白 , 說不定 其中 有 鬼 吧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, 問道 : 「 貝特麗 , 你 喜不喜歡 夢克萊 小姐 ? 」 「 我 不 太 理會 她 , 她 常 自以為 了不起 。 當然 , 我 知道 她 對 醫生 總是 那麼 溫柔 , 只 需 瞧 她 望 著 醫生 的 那 種 眼神 就 全 都 明白 了 。 」 白羅 又 點點頭 , 然後 就 回到 下榻 的 小 旅館 。 他 在 那裏 對 喬治 做 了 些 特別 指示 。 * * * 內政部 化驗師 亞倫 . 加亞西 醫生 搓 著 雙手 , 朝 赫丘勒 . 白羅 眨眨眼 , 說道 : 「 我 猜想 這 個 結果 很 合 你 的 意 吧 , 白羅 先生 ? 一向 無誤 的 白羅 先生 ? 」 「 太 謝謝 你 了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什麼 因素 促使 你 調查 這 事 ? 流言 蜚語 嗎 ? 」 「 正 如 你 所 說 的 ── 謠言 上場 , 臉 上 畫滿 了 舌頭 。 」 第二 天 , 白羅 又 乘 火車 去 勞伯羅鎮 。 勞伯羅鎮 的 流言 鬧 得 滿城風雨 , 但 在 掘 屍 化驗 後 , 喧嚷聲 終於 減輕 了 些 。 解剖 報告 已經 出來 , 人們 的 激動 情緒 達到 了 沸點 。 白羅 在 小 旅舍 裏 待 了 約莫 一 個 小時 。 才 剛 吃完 一 頓 牛排 和 腰子 布丁 的 豐盛 午餐 , 喝 了 不少 啤酒 , 忽然 傳來 通報 說 有 位 女士 要 見 他 。 是 哈莉森 護士 。 她 臉色 蒼白 , 非常 憔悴 。 她 徑 自 走到 白羅 面前 。 「 是 真 的 嗎 ? 確實 是 那樣 嗎 , 白羅 先生 ? 」 他 優雅 地 請 她 在 椅子 上 坐下來 。 「 是 的 , 查 清楚 了 , 有 足以 致 人 於 死 的 砒霜 殘餘 。 」 哈莉森 護士 說 : 「 我 真 沒想到 , 一點 也 沒想到 … … 」 接著 就 哭 了 起來 。 「 真實 情況 早晚 都 會 被 揭露 的 。 」 白羅 輕聲 說 。 她 泣不成聲 。 「 他 會 被 判 絞刑 嗎 ? 」 「 還 得 取得 證據 才 行 , 例如 做案 時間 、 毒藥 的 來源 、 下毒 的 過程 等等 。 」 「 可是 , 白羅 先生 , 要是 他 跟 這 事 完全 無關 ,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呢 ? 」 「 如果 是 那樣 的話 , 」 白羅 聳聳肩 , 「 那 會 宣判 他 無罪 。 」 哈莉森 護士 慢慢 說道 : 「 有 件 事 ── 有 件 事 我 早 該 告訴 你 , 可是 我 本來 以為 那 無關緊要 , 只是 有點 奇怪 罷了 。 」 「 我 早 就 知道 這 裏面 有 蹊蹺 , 」 白羅 說 , 「 你 最好 現在 就 告訴 我 吧 。 」 「 事情 很 簡單 。 有 一 天 , 我 下樓 到 配藥室 找 東西 , 珍.夢克萊 正在 那裏 做 一 件 相當 ── 奇怪 的 事 。 」 「 什麼 事 ? 」 「 也許 是 我 胡思亂想 , 她 只是 在 自己 的 粉盒 裏 裝 粉 , 那 是 一 個 粉紅色 的 琺瑯 粉盒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「 可是 她 並 不 是 裝 香粉 ── 那 種 化妝 時 撲 在 臉 上 的 粉 , 而是 把 藥櫃 裏 的 一 瓶 藥粉 往 盒 裏 倒 。 她 一 看到 我 就 大吃一驚 , 立刻 蓋上 粉盒 , 把 它 塞進 手提包 裏 ; 然後 匆匆 把 那 個 藥瓶 放進 櫥櫃 , 不 讓 我 知道 那 是 什麼 藥 。 當時 我 不 認為 這 表示 什麼 , 但 現在 我 知道 奧德菲 太太 真的 是 中毒 而 死 ── 」 她 哭 了 起來 。 白羅 說 : 「 請 恕 我 離座 一下 。 」 他 走出去 給 伯克郡 警察局 的 格雷 警佐 打 了 個 電話 。 赫丘勒. 白羅 回來 後 跟 哈莉森 護士 默默 坐 著 。 白羅 想起 一 個 紅髮 女孩 的 臉 , 耳 邊 似乎 聽到 一 個 清晰 而 堅定 的 聲音 說 : 「 我 不 同意 你 的 這 個 建議 。 」 珍.夢克萊 極 不 贊成 解剖 屍體 , 她 還 提出 理由 充份 的 解釋 。 但 事情 仍 按 原 計劃 進行 。 這 個 能幹 的 女人 : 工作 能力 強 、 為人 機智 勇敢 , 卻 愛上 了 常常 抱怨 被 生病 妻子 糾纏 的 男人 。 哈莉森 護士 曾 表示 , 那 個 妻子 壓根 就 沒有 生 什麼 嚴重 的 病 。 赫丘勒 . 白羅 歎 了 口 氣 。 「 你 在 想 什麼 ? 」 哈莉森 護士 說 。 「 事情 讓 人 感到 無奈 … … 」 白羅 答道 。 「 我 堅信 他 對 這 事 一點 也 不 知情 。 」 哈莉森 護士 說 。 「 對 , 我 也 確定 他 毫不 知情 。 」 白羅 說 。 門 開 了 , 格雷 警佐 走進來 , 手 裏 拿 著 用 一 塊 絲質 手絹 包 著 的 東西 。 他 打開 手絹 , 小心翼翼 地 把 東西 拿出來 ── 那 是 個 鮮豔 的 粉紅色 琺瑯 粉盒 。 「 我 看到 的 就 是 這 個 。 」 哈莉森 護士 說 。 格雷 警佐 說 : 「 是 在 夢克萊 小姐 的 化妝台 櫃子 裏 找到 的 , 塞 在 抽屜 最 裏面 , 用 一 塊 手絹 包 著 。 就 我 初步 檢查 , 上面 沒有 指紋 , 不過 我 仍 不 敢 大意 。 」 他 隔 著 手絹 按 了 一下 盒蓋 就 彈開 了 。 格雷 說 : 「 這 裏面 裝 的 不 是 那 種 撲 在 臉 上 的 香粉 。 」 他 用 一 根 手指頭 沾 一點點 , 謹慎 地 用 舌尖 鑑定 。 「 沒有 特殊 味道 。 」 「 白色 砒霜 是 無味 的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我 這 就 送去 化驗 。 」 格雷 望 著 哈莉森 護士 又 問 : 「 你 保證 就 是 這 個 粉盒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敢 保證 。 這 就 是 我 見到 夢克萊 小姐 在 太太 去世 前 一 週 , 在 配藥室 裏 拿 著 的 那 個 粉盒 。 」 格雷 警佐 鬆 了 口 氣 , 他 望 著 白羅 點點頭 , 白羅 按 了 一下 鈴 。 「 請 叫 我 的 男僕 進來 。 」 那 個 忠心 盡責 、 進退 有 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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