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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9,349 in text YL2016071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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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 女孩 的 那 種 吊帶裙 , 腳 上 穿著 繫 鞋帶 的 小 黑 皮靴 。 當 她 跟 著 那 個 男人 來到 大門 時 , 我 一直 盯 著 她 看 。 瞬間 , 我 身體 裡 的 某 樣 東西 像 火 燃燒 著 。 我 認識 她 ! 我 不 知道 是 在 哪裡 認識 她 , 或是 怎麼 會 認識 她 。 我們 從未 見 過 面 , 但是 我 認識 她 。 感覺 上 每 樣 東西 突然 光亮 了 起來 , 而且 我 覺得 自己 可以 和 她 一起 跑過 一 里 又 一里 的 路 , 而 一點 也 不 感到 疲累 。 突然間 , 我 知道 我 不會 再 感到 孤單 了 。 我 從 窗台 上 跳下來 , 衝下去 打開 前門 。 我 站 在 大廳 , 看 桃莉絲 阿姨 帶 她 上樓 安置 她 的 行李 。 我 知道 她 幾 分鐘 後 就 會 下來 吃 晚餐 , 我 已經 等不及 再 見到 她 , 於是 就 繼續 在 樓梯 下 晃來晃去 。 當 她 從 樓上 下來 時 , 我們 再次 對著 彼此 微笑 , 並 告訴 對方 自己 的 名字 。 她 跟 我 說 她 叫 艾琳 。 我 帶 她 去 認識 環境 , 直到 桃莉絲 阿姨 告訴 我們 , 吃 晚飯 的 時間 到 了 。 餐廳 裡 有 一 張 很 大 的 長 木桌 , 每 到 吃飯 時間 , 我們 十三 個 小孩 就 環繞 著 那 張 桌子 用餐 。 男孩子 們 坐 一邊 , 女孩子 們 坐 另 一 邊 。 有時候 女孩子 的 數目 會 比 男孩子 多 , 有時候 則 反過來 , 因為 有 些 孩子 已經 離開 , 有些 孩子 剛 來到 。 但 即使 桌子 的 某 一 邊 有點 擠 而 另 一 邊 還 有 很多 空間 , 男孩 和 女孩 也 不可以 坐 在 隔壁 。 在 那時 , 女孩 和 男孩 不可以 坐 在一起 , 也 不可以 一起 玩耍 , 除非 是 一 大 群 小孩 在一起 的 場合 。 但 即使 是 在 那樣 的 場合 , 院方 還是 希望 男女孩 能 保持 距離 , 而且 過於 要好 的 女孩 與 男孩 — — 即使 是 年紀 很 小 的 孩子 — — 會 被 處罰 。 所以 , 艾琳 在 桌子 的 一 側 找到 一 個 位子 坐下 , 我 則 坐到 另 一 側 , 只要 桃莉絲 阿姨 一 轉身 不 注意 , 我 就 會 靦腆 地 對著 艾琳 微笑 。 吃 過 晚飯 後 , 我們 全 都 有 工作 要 做 。 我 要 忙著 擦 皮鞋 ; 其他 的 小孩 要 清 桌子 、 掃地 、 洗碗 、 燙 衣服 或 縫補 衣服 。 那 天 晚上 艾琳 和 我 並 沒有 機會 再次 說話 , 但是 我們 在 要 各自 上床 睡覺 時 , 我 又 對 她 微笑 , 她 也 以 微笑 回報 我 。 那 天 晚上 我 躺 在 床 上 想 : 「 我 有 朋友 了 , 一 個 真正 的 朋友 。 」 那時 我 仍然 有 一 種 強烈 的 感覺 : 我 認識 她 。 接下來 幾 天 , 我 不斷 找 機會 跟 艾琳 說話 。 孩子們 給 她 取 了 個 綽號 , 叫 「 銹銹 」 , 因為 她 的 頭髮 像 鐵銹 那般 紅 的 , 這 個 名字 從此 就 跟著 她 — — 它 真的 滿 適合 她 的 。 雖然 有 嚴格 的 規定 禁止 男女生 走 太 近 , 我們 還是 偷偷 找 時間 一起 玩 。 我們 必須 很 謹慎 , 所以 只有 當 阿姨 們 不 在 附近 的 時候 , 我們 才 會 跟 對方 講話 。 我們 經常 會 藏身 在 遊戲 間 的 窗簾 後面 。 那裡 的 窗台 夠 寬 , 我們 可以 坐到 上面 , 所以 躲 在 窗簾 後面 完全 不會 被 人 看見 。 只要 有 機會 , 我們 就 會 到 那 個 舒適 的 小 空間 去 談話 。 我們 有 很多 共通點 — — 艾琳 家 裡 有 四 個 女孩 , 我 家 則 是 四 個 男孩 , 我們 都 是 因為 媽媽 在 我們 年紀 還 小 的 時候 過世 , 而 被 送到 兒童 之 家 。 我 從來 沒 跟 別人 提 過 我 失去 媽媽 的 事 , 但是 我 卻 能 很 自然 地 和 艾琳 談論 它 , 甚至 跟 她 分享 我 的 感覺 。 我 告訴 她 我 多麼 想念 我 的 爸爸 及 兄弟 。 她 也 說 很 想念 她 的 爸爸 及 姊姊 們 。 我 感到 很 欣慰 , 知道 這 世上 還 有 另 一 個 人 能 體會 我 失去 媽媽 、 失去 其他 家人 , 然後 又 被 帶離 家園 的 感受 。 雖然 窗台 是 個 舒適 的 空間 , 但是 我們 最 快樂 的 時光 還是 在 戶外 。 班尼山 的 山頂 離 我們 所 住 的 地方 不到 幾十 公尺 , 順 著 門 前 那 條 街 走到 盡頭 就 到 了 。 在 週末 , 所有 小孩 都 可以 到 那裡 去 玩 , 艾琳 和 我 通常 都 會 趁 這 個 機會 , 偷偷地 離開 其他 人 , 兩 人 單獨 到 別 處 去 探險 。 我們 經常 坐 在 山丘 邊 , 從 那裡 可以 眺望 遠方 , 並 俯視 下方 的 海爾敦 城堡 , 它 已經 有 超過 四百 年 的 歷史 。 在 城堡 後面 , 樹林 一直 延伸到 河 邊 , 過 了 河 之後 再 繼續 延伸到 遠處 的 潘蕭 紀念碑 5, 那 是 仿照 古希臘 神殿 樣式 建造 的 一 棟 無用 建築 , 孤傲 地 立 在 數 公里 遠外 的 某 個 丘頂 上 。 我們 也 常 從 那裡 觀看 從 遠處 某 個 機場 起飛 的 飛機 。 大戰 期間 , 那裡 原本 是 皇家 空軍 的 基地 , 現在 則 被 用來 訓練 跳傘員 。 有時候 那些 跳傘員 會 被 風 吹到 非常 靠近 我們 所 坐 的 地方 。 我們 可以 看到 膨脹 的 白色 降落傘 , 以及 吊掛 在 下方 的 微小 人形 。 我們 會 瘋狂 地 向 他們 揮手 , 想像 他們 也 看得見 我們 。 逮到 機會 時 , 我們 會 走下 山丘 , 並 跨越 馬路 。 這 是 絕對 禁止 的 事 , 但 仍 阻止不了 我們 去 冒險 。 我們 爬過 城堡 的 石牆 , 穿越 城堡 , 直到 我們 到達 遠處 的 那 片 樹林 。 在 樹木 間 穿梭 的 感覺 非常 棒 。 在 兒童 之 家 我們 習慣 與 磚頭 和 圍牆 為伍 , 因此 能 在 樹林 中 一面 踢 著 葉子 一面 前進 的 感覺 很 好 。 這裡 是 長 著 藍鈴花 的 樹林 : 在 春天 , 那 味道 芬芳 、 姿態 纖柔 的 藍色 花朵 就 像 鋪 在 地面 上 的 地毯 , 艾琳 喜歡 摘 幾 把 藍 鈴花 握 在 手 中 — — 雖然 她 不能 把 它們 帶回 家 , 以免 我們 的 行蹤 曝光 。 這 成為 一 個 對 我們 來 說 意義 非凡 的 地方 。 平靜 、 獨處 , 搭配上 藍鈴花 的 鮮豔 色彩 , 這 地方 感覺 上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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