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9,358 in text YL2016071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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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 小孩子 洗澡 時 , 我 告訴 她 所有 關於 艾倫 的 事 。 喬安 笑 著 說 : 「 我 一直 知道 他 是 你 很 特別 的 一 個 朋友 — — 你 老是 在 談 他 。 」 我 很 吃驚 我 一點 也 不 知道 自己 談 過 他 。 接下來 的 一 個 星期 , 新 學年 開始 了 ; 這 是 我 升上 初中 前 最後 一 年 的 小學 。 就 像 同 年齡 的 其他 人 一樣 , 我 得 參加 十一 歲 兒童 入學 考試 , 來 決定 我 要 上 文法 學校 或是 當地 的 綜合 學校 。 我 對 十一 歲 兒童 入學 考試 完全 沒有 興趣 , 也 不 太 在乎 自己 要 去 什麼 學校 。 喬安 的 丈夫 亞倫 主動 提議 : 如果 我 通過 考試 , 要 給 我 五 英鎊 , 我 很 感動 , 因為 在 那 時候 五 英鎊 算是 很 大 的 一 筆 錢 。 可是 當 我 想到 錢 會 被 阿姨 們 拿去 存起來 時 , 我 的 熱情 很 快 就 消失 了 。 我 在 學校 交 了 幾 個 朋友 , 不過 我們 並 沒有 特別 親近 。 我 記得 當 我 告訴 其中 一 位 , 我 和 另外 十二 個 孩子 住 在 一 間 房子 裡 , 我們 不准 在 外面 玩 , 得 在 特定 的 時間 才 能 離開 或 去 拜訪 任何 人 、 或 有 訪客 , 和 家人 分開 , 她 很 難 理解 我 在 說 什麼 。 她 以為 我 住在 監牢 裡 , 在 想 我 究竟 犯 了 什麼 罪 , 其實 我 覺得 她 並 沒有 錯 得 太 離譜 。 在 學校 , 我 的 注意力 擺在 不 惹 麻煩 和 順服 。 對 我 來 說 , 這 遠 比 學習 還要 重要 , 因為 我 覺得 如果 我 表現 不 好 或 違反 規定 , 我 的 損失 會 很 慘重 。 我 是 班 上 那些 沒 人 注意 的 孩子 當中 的 一 個 。 我 在 各 方面 都 不 突出 , 雖然 都 過得去 , 但 表現 得 並 不 好 。 只要 我 不 惹 麻煩 , 沒有 人 真的 在乎 我 在 學校 的 表現 。 沒 人 鼓勵 我 、 幫助 我 或 相信 我 。 沒 人 期待 我 有 什麼 表現 或 多 有 成就 , 畢竟 我 是 從 兒童 之 家 來 的 孩子 。 那 說明 了 一切 。 第十三 章   艾倫 再次 坐 在 一 輛 黑 轎車 的 後座 , 我 心 裡 想 著 這 次 自己 會 落腳 在 什麼 地方 。 一 小時 後 , 我們 來到 一 個 看似 由 幾 棟 大型 建築 所 組成 , 周圍 還 有 高 牆 環繞 的 地方 。 我們 穿過 正門 , 在 其中 最 大 那 棟 建築 的 外面 停 了 下來 , 然後 我 被 引領到 一 個 類似 會客室 的 房間 。 那裡 的 牆 上 貼 著 海報 , 裡面 有 幾 張 椅子 及 一 張 桌面 擺 了 幾 本 雜誌 的 咖啡桌 。 我 自己 一 個 人 在 那裡 坐 了 好 一陣子 後 , 門 開 了 , 一 個 身材 高大 、 穿著 護士 制服 的 女士 走 了 進來 。 她 站 在 我 面前 , 雙臂 交叉 在 胸 前 , 看起來 非常 可怕 。 「 我 是 這裡 的 舍監 , 」 她 說 : 「 仔細 聽 這些 規則 。 你 隨時 要 把 嘴巴 閉起來 , 只有 我們 問 你 話 時 才 可以 說話 。 聽到 什麼 指示 , 你 就 要 馬上 去 做 , 不要 問 問題 。 你 要 尊稱 這裡 的 工作 人員 為 先生 或 女士 , 除了 我 以外 , 你 要 稱 我 舍監 。 這裡 不 容許 有 任何 不 服從 的 行為 , 違背 這些 規則 會 讓 你 受到 立即 而且 嚴重 的 處罰 。 好 , 現在 , 起身 , 跟著 我 走 。 」 這時 我 已經 開始 感到 害怕 , 心想 這 是 個 什麼 樣 的 地方 。 我 跟 她 進到 一 個 房間 , 裡面 的 置物架 上 擺滿 各式各樣 的 瓶罐 , 她 叫 我 把 衣服 脫掉 , 並 將 它們 放入 一 個 袋子 裡 。 她 檢查 我 的 全身 , 做 了 一些 紀錄 , 然後 叫 我 換上 一 套 灰色 襯衫 配 灰色 長褲 的 制服 。 她 推 我 坐到 一 張 木椅 上 , 然後 自己 戴上 一 雙 橡皮 手套 , 從 一 個 大 罐子 裡 挖出 一 坨 白色 乳霜 。 「 記住 , 」 她 說 , 一面 粗魯 地 把 那 乳霜 抹到 我 的 頭皮 上 : 「 不要 出聲 , 不然 你 就 會 被 處罰 。 」 她 粗魯 地 用 梳子 把 乳霜 梳到 我 的 頭髮 上 , 並 補上 一 句 : 「 你 不准 碰 這 乳霜 。 它 至少 得 在 你 頭髮 上 維持 四 個 小時 , 聽 得懂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女士 。 」 「 你 要 叫 我 舍監 , 」 她 對 我 大吼 。 「 是 , 舍監 。 」 她 帶 我 到 一 個 大 房間 , 那 裡面 有 另外 二十 個 男孩 , 年紀 從 八 歲 到 十二 歲 不等 , 他們 安靜 地 排成 一 列 。 一 個 叔叔 — — 或許 現在 該 叫 他 舍監 , 我 心想 — — 坐 在 房間 另 一 頭 的 一 張 書桌 後面 。 在 我 前面 的 另外 兩 個 男孩 , 頭髮 上 也 有 同樣 的 白色 乳霜 , 年紀 較 小 的 那 個 正在 哭 , 另 一 個 則 露出 看起來 很 痛苦 的 表情 。 那 位 舍監 對著 在 哭 的 那 個 男孩 喊 : 「 別 再 發出 那 怪 聲 了 ! 」 我 心 裡 納悶 , 他 到底 在 哭 什麼 , 那 乳霜 是 什麼 。 我們 在 隊伍 中 等 了 大約 十 分鐘 , 在 這 段 時間 裡 , 我 感覺 自己 的 頭皮 越來越 癢 , 並且 開始 發熱 。 等到 幾 分鐘 後 , 我們 被 帶進 餐廳 吃 晚餐 時 , 我 的 頭皮 感覺 就 像 火 在 燃燒 一樣 , 但 我 已經 決定 不要 讓 他們 得意 地 看到 我 哭出來 。 我 想 那 乳霜 是 用來 懲罰 我 的 錯誤 行為 的 。 我 完全 不 知道 自己 已經 被 送到 小 男孩 的 感化院 , 而 那 可怕 的 乳霜 是 抹 在 每 個 新 院童 頭 上 的 頭蝨藥 。 我們 吃飯 時 不准 說話 。 吃完 飯 後 , 我 被 帶到 我 的 房間 安置 行李 。 接下來 的 幾 小時 , 我 忍受 著 頭皮 疼痛 的 煎熬 , 當 我們 被 帶到 淋浴間 時 , 我 急 著 衝進去 把 頭 上 的 東西 洗掉 。 那 個 小 男孩 還 在 哭 , 他 也 進到 淋浴間 , 開始 搓揉 他 的 頭皮 。 他 的 頭髮 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