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9,385 in text YL2016071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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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小 的   。 那 部 輝煌 的 鉅著 ︽   古今 圖書 集成   ︾ 便 陳列 在 該 館 首要 位置   , 看來 真 令 人 耳目一新 4   。    那時 約翰 .介 大樓 ︵  John Jay Hall  ︶ 還 沒有 興建   , 也 沒有 女生 宿舍 ︹  詹森 大樓 ︵  Johnson Hall  ︶   ︺   。 男生 宿舍 則 限於 兩 座 老 建築 AB 哈特萊 大樓 ︵  Hartley Hall  ︶ 和 李文斯敦 大樓 ︵  Livingston Hall  ︶   。 立於 這 兩 座 老樓 的 對面 便是 新建 的 宿舍 佛納 大樓 ︵  Furnald Hall  ︶   。 這 是 當時 認為 最 摩登 的 新樓 了   。 那時 哥大 ︹   外國 學生 活動中心 的   ︺ ﹁   國際 俱樂部   ﹂ ︵  International Club  ︶ 便 座落 今日 的 約翰 .介 大樓 的 基地 之上   。 它 也 是 ﹁   世界 學生 總會   ﹂ 下面 的 一 個 支會   。 今日 大家 都 不 太 記得 了   , 但是 它 卻 是 當時 外國 學生 活動 的 中心   。    在 這 三 座 大樓 之內   , 我們 今日 查 一 查 當年 居住 的 中國 留學生   , 應該 也 是 一 件 蠻 有趣 的 事 AB 許多 當年 的 學生 後來 在 中國 政界 和 文教界 都 是 知名 的 人物   。 與 我 同時 的 一共 只 有 三 個 中國 學生 住 於 佛納 大樓   , 因為 這 座 大樓 是 新建 的   , 租金 較 昂   。 除 我 之外   , 便是 那 位 有名 的 宋子文 和 張耘  。 張耘 後來 以 張奚 若 一 名 知名 國內   。 他 在 中共 政府 內 做 了 許多 年 的 高等 教育部 部長   。 他 不 是 共產黨員   , 只是 所謂 ﹁   民主 黨派 ﹂   的 一 分子 5   。    住在 其他 兩 座 老 宿舍 裏 的 中國 學生 則 有 中山 先生 的 公子孫科   , 以及 我 後來 的 上司 和 同事 蔣夢麟   。 蔣氏 是 學 教育 的   , 在 入學 哥大 之前 曾 在 舊金山 一 家 革命 報紙 ︹   ︽   少年 中國晨報   ︾   ︺ 當 了 將近 十 年 的 編輯   , 以 薪金 補助 學費   。 他 後來 成為 中國 重要 的 教育家   , 由 代理 到 實授 北京 大學 校長   , 也 是 我 當 北大 校長 的 前任   。 其 外 還 有 很多 別人 6  。    讓 我 再 敘述 一下 當時 學生 所 極 感 與趣 的 教授 陣容   。 我 還 記得 在 哥大 最初 幾 個 星期 的 學習 生活 中 教授 講課 的 情形   。 例如 社會系 名 教授 之 一 的 吉丁斯 ︵  Franklin Giddings  , __UNDEF__ 1855 - 1931   ︶   , 如今 事 隔 四十餘 年 我 還 記得 他 上 第一 堂 課 時 的 開場白   。 他 說   , ﹁  積 三十 年 教書 之 經驗   , 余深知 教書 的 不二法門 便是 教條 主義   !   ﹂ 他 接著 便 解釋 說  : ﹁   一 個 鐘頭 的 課   , 實際 上 至多 只 有 四十五 至 五十 分鐘   。 假若 我 模稜兩可 的 向 你們 說   , 這 個 似乎 如此   , 那 個 未必 如 彼   , 那 你們 究竟 學到 些 什麼 呢   ? 你們 當然 既 不 願 聽   , 也 不 願 信 了   。 所以 我 只有 說   , ﹃   毫無 疑問 的   , 毫無 疑問 的   , 我 就 這樣 告訴 你 EF  ﹄ 就是 這樣 的   , 一定 是 這樣 的   。 所以 為什麼 我 說 教條 主義 是 教書 的 不二法門 的 道理   。   ﹂ 這 幾 句 話   , 四十 年 後 在 我 的 記憶 中   , 仍然 餘音 繞樑   。 但是 我 聽 他 的 第一 堂 課 以後   , 我 就 未 再 上 他 的 班 了  ; 雖然 我 仍然 欣賞 他 的 著作   。    還 有 教 我 政治 理論史 的 頓寧 教授   。 在 今日 他 已 被 看成 舊 學派 的 代表   , 但是 在 那時 他 卻 是 這 一 行 的 拓荒者   。 在 其 所 著 專門 研討 上 古 和 中古 時期 ﹁   政治 理論史   ﹂ 的 第一 版 序言 裏   , 他 就 說 在 他 以前   , 英語 民族 國家   、 德意志 以及 其他 歐陸 各 國 還 沒有 過 類似 的 著作   。頓寧 並 不 長於 講授   , 但 如今 事 隔 四十餘 年 , 我 仍然 記得 那 位 和藹 而 衰邁 的 老 教授   。 在 那 一 年 的 冬季   , 他 每 次 上課 時   , 先 要 在 教室 四周 張望 一下   , 然後 把 所有 的 窗戶 都 關閉好   , 又 在 他 衣袋 裏 取出 個 小 帽子 戴 在 頭 上   , 這 才 開始 講課   。    在 康乃爾 時代 我 的 主修 是 哲學   , 副修 是 英國 文學 和 經濟   , 第二 副修 事實 上 是 經濟 理論   。 主任 導師 是 亞爾文  . 詹森 ︵  Alvin S . Johnson  ︶   。 他 後 來自 康大 辭職 去 就任 新辦 的 ︽  新 共和   ︾ ︵ The New Republic ︶ 雜誌 的 編輯   。 後來 他 又 和 哥大 經濟系 名 教授 西里曼 ︵  Edwin Robert Anderson Seligman  , __UNDEF__ 1861 - 1939   ︶ 共同 擔任 ︽   社會 科學 百科全書   ︾ 的 編輯   。 詹森 是 專攻 經濟 理論 的 名 教授   , 是 該 行 的 一 位 泰斗   。 我 真 想 不 通   , 我 在 上 了 他 兩 年 經濟 理論 的 課 之後   , 竟 一無所獲   。 所以 我 得到 個 結論  : 要不是 經濟 理論 這 門 課 有 問題   , 那 就 是 我 自己 的 頭腦 有 問題   。 可是 在 我們 那 個 由 詹森 指導 的 研究班 裏   , 後來 竟然 出 了 個 名 經濟 學者 弗蘭克 .納特 ︵  Frank H. Knight  ︶   。納氏 最初 主修 也 是 哲學   , 後來 轉攻 經濟   。 他 所 寫 的 博士 論文   ︿   冒險   、 波動 和 利潤   ﹀ 7   , 後來 竟 使 他 成為 一 個 知名 的 經濟 理論家   。 所以 經濟 理論 這 門 學問 實在 沒 什麼 毛病  ; 這 顯然 是 我 自己 心理 上 有點 失調   , 使 我 對 兩 年 研究院 內 的 經濟 課程 一無所獲 8   。    轉學 哥大 之後 就 不再 以 經濟 理論 為 副修 而 代 之 以 政治 理論   。 另 一 副修 在 當時 夏德 ︵  Frederich Hirth  , __UNDEF__ 1845 - 1927   ︶ 教授 的 提議 與 邀請 之下   , 以 ﹁   漢學 ︵  Sinology  ︶ 為 副修  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