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9,401 in text YL2016071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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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 是 主張 用 語體文 來 產生 文學 是 不 夠 的   。 新 的 文學 必須 有 新 的 文學 內容   , 他 把 這 ﹁   內容   ﹂ 叫做 ﹁   人 的 文學   ﹂   。 ﹁   人   ﹂ AB 一 個 生物學 上 的 ﹁   人   ﹂   , 他 是 有 感情   、 觀念 和 喜怒哀樂 的   。 他 既有 缺點   , 也 有 長處   。 這些 都 是 新文學 的 基礎   , 那時 我們 不但 對 人類 的 性 生活   、 愛情   、 婚姻   , 貞操 等等 問題   , 都 有 過 很多 的 討論   ; 同時 對 個人 與 國家   、 個人 與 家庭 與 社會 的 關係 也 都 有 過 討論   。 ﹁   家庭 革命   ﹂ 這 句 話   , 在 那時 便是 流傳 一時 的 名言   。    這些 ︹   中 西 雙方   ︺ 相同 之 處   , 便是 促使 那 批 成熟 的 學生 們 的 刊物 叫做 ︽  新潮   ︾ 的 道理   。 我 必須 再 補充 說 一 句   , 這 份 ︽  新潮   ︾ 月刊 表現 得 甚為 特出   , 編寫 皆 佳   。 互比 之下   , 我們 教授 們 所 辦 的 ︽  新 青年   ︾ 的 編排 和 內容   , 實在 相形見絀   。    說 了 這 許多 題 外 的 話   , 我 所 要 指出 的 便是 我 歡喜 用 ﹁   文藝復興   ﹂ 這 一 名詞 。 認為 它 能 概括 這 一 運動 的 歷史 意義   。 所以 在 其後 的 英文 著述 中   , 我 總 歡喜 用 ﹁  The Chinese Renaissance  ︶ ︵   中國 文藝復興 運動   ︶ 這 一 題目   。 雖然 Renaissance 這 個 詞 那時 尚 沒有 適當 的 中文 翻譯   。 我 猜想 這 批 北大 學生 也 替 他們 的 刊物 找 不 到 一 個 恰當 的 中文 名字   , 而 姑 名 之 曰 ﹁   新潮   ﹂ 的   , 但是 他們 毫無 猶豫 地 用 Renaissance 來 做 他們 刊物 的 英文 名字   。    在 這 一 ︹   文化   ︺ 運動 已經 進行 了 好幾 年 之後   , 當然 有 人 想 把 他 的 意義 確定下來   。 一九一九年 初 ︽  新 青年   ︾ 的 編輯 陳獨秀 先生 便 寫 了 一 篇 文章   。 在 這 文章 裏 他 倒 沒有 替 這 運動 下 個 定義   , 他 只是 把 我們 這 雜誌 的 ﹁   罪案   ﹂ 做 了 個 承諾   。 在 那時 以 北大 為 中心 的 很多 保守派 或 反動派   , 對 這 一 文學 運動 批評 至多   。 陳獨秀 認為 ﹁   兩 大 罪案   ﹂ 有 承認 之 必要   。 他 說   , ﹁   第一 , 我們 擁護 賽因斯 ︵   科學   ︶ 先生  ; 第二   , 我們 擁護 德莫克拉西 先生 ︵   民治 主義   ︶   。   ﹂ 因為 我們 擁護 德 先生   , 我們 必須 反對 儒教 AB 反對 舊 家庭 傳統   、 舊 的 貞操 觀念   、 舊 的 道德 和 舊 的 政治   。 因為 我們 擁護賽 先生   , 我們 一定 要 提倡 新文學   、 新 藝術 和 新 宗教   。 正 因為 我們 要 擁護 德  、 賽二 先生   , 我們 只有 去 反對 所謂 ﹁   國粹 主義   ﹂   。    一九一九年 十一月 一日   , 我 也 寫 了 一 篇 長文 叫 ︿  新 思潮 的 意義   ﹀   。 在 我 引用 了 一些 時下 的 定義 之後   , 我 總結 了 一下   , 認為 這些 定義 都 太 籠統   、 太 普通 了   。 我 說據 我 個人 的 觀察   , 新 思潮 的 根本 意義 只 是 一 種 新 態度   , 這 種 新 態度 或許 可以 叫做 ﹁   評判 的 態度   ﹂   。    我 並且 指出 這 一 評判 態度 已 在 許多 方面 運用 了   。 它 被 運用 來 評判 傳統 的 制度 和 風俗   , 用 之於 對 古聖 先哲 的 研究   , 最後 則 用來 批判 那 許多 下意識 地 接受 了 但是 卻 很 欠 智慧 的 行為 規範   。    總而言之   , 正 如 尼采 所 說 的   , ﹁   重新 估定 一切 價值   ﹂ ︵  Transvalution of all values  ︶   , 這 句 話 大概 就 可 包括 了 我們 這 個 運動 的 真義   。 在 實行 方面   , 這 種 批判 的 態度 在 這 一 廣義 的 文化 運動 中 的 三 個 具體 方面 可以 清楚 地 看出來   。 第一 是 研究 當前 具體 和 實際 的 問題   。 我 指出 許多 活生生 的 問題 來   。 例如 以 儒教 為 國教   , 以 儒教 為 國家 道德 標準 的 問題 ︵   在 民國 初年   , 尤其 是 袁世凱 做 總統 的 期間   , 曾 有 一 股 反動 的 潮流   , 要 以 儒教 為 國教   。 袁氏 死 後   , 新 憲法 的 起草人 也 討論到 以 孔教 為 中國 人民 道德 教育 的 標準   ︶   。    其他 方面 如 語言 文字 的 問題   , 如何 去 改良 中國 文學   , 以及 國語 統一 的 問題   , 婦女 解放 問題   , 傳統 貞操 問題   。 其餘 為 婚姻   、 教育   、 父子 關係   、 舊 劇 ︹   改良   ︺ , 尤其 是 改良 京戲 等等 問題   。 這些 都 是 當時 有待 研究 的 實際 問題   。    第二 點 我 叫 它 做 ﹁   輸入 學理   ﹂   。 也 就 是 從 海外 輸入 新 理論   、 新 觀念 和 新 學說   。 我 指出 這些 新 觀念   、 新 理論 之 輸入   , 基本 上 為 的 是 幫助 解決 我們 今日 所 面臨 的 實際 問題   。 我們 的 ︽  新 青年   ︾ 雜誌   便 曾 發行 過 一 期 ﹁  易 卜生 專號   ﹂   , 專門 介紹 這 位 挪威 大 戲劇家 易卜生 ︵  Henrik Ibsen  , __UNDEF__ 1828 - 1906   ︶   。 在 這 期 上 我 寫 了 首 篇 專論 叫 ︿  易 卜生 主義   ﹀   。    ︽  新 青年   ︾ 也 曾 出 過 一 期 ﹁  馬克思 專號   ﹂   。 另 一 個 ︽  新 教育 月刊   ︾ 也 曾 出 過 一 期 ﹁  杜威 專號   ﹂   。 至於 對 無政府 主義   、 社會主義   、 共產主義   、 日爾曼 意識 形態   、 盎格魯 . 薩克遜 思想 體系 和 法蘭西 哲學 等等 的 輸入   , 也 早 就 習以為常 了   。    但是 我 說 那 還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