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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9,409 in text YL2016071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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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版 付印 的 時候 , 警察 突然 光臨 。 他們 封 了 雜誌 , 一切 財物 也 被 充公 了 。 所以 ︽ 每 週 評論 ︾ 的 第三十七 期 也 就 始終 沒有 和 讀者 見面 了 。 這 一 期 的 ︽ 每 週 評論 ︾ 是 正在 印刷 之中 被 封掉 的 。 所以 我 的 有關 抽象主義 與 實際 問題 對立 的 討論 , 也 就 無疾而終 。 可是 當 我 後來 編纂 我 的 ︽ 文存 ︾ 第一 輯 的 時候 , 我 把 這 篇 未 發表 的 文章 也 編 了 進去 。 雖然 我們 上 項 討論 終 因 警察 查封 而 未 能 得出 結論 來 , 馬克思 主義 者 和 共產黨 卻 認為 我 這 篇 文章 十分 乖謬 , 而 對 我 難忘 舊恨 。 三十多 年 過去 了 , 中國 共產黨 也 在 中國 大陸 當權 了 , 乃 重翻 舊案 , 發動 了 大規模 運動 來 清算 我 的 思想 。 這 場 大規模 的 批判 胡適 思想 運動 , 在 一九五一年 底 開始 , 一九五二 整整 搞 了 一 整 年 ; 稍稍 冷淡 一下 之後 , 在 一九五四 、 五五 , 以及 五六 的 上 半 年 , 又 在 全 國 範圍 內 繼續 其 清算 運動 。 共產黨 所 收集 出版 的 ︽ 胡適 思想 批判 ︾ 的 ﹁ 論文 彙編 ﹂ ︹ 和 各 種 單行本 、 小冊子 ︺ , 加 在一起 , 足足 有 幾百萬 字 之多 。 在 這 場 大規模 的 清算 胡適 思想 運動 之中 , 他們 的 重點 便是 闡明 , 胡適 思想 的 全部 , 和 胡適 所有 的 學術 著作 , 都 是 以 反對 馬克思 主義 為 目標 的 。 他們 所 提出 的 證據 便是 我 那 ︿ 多 研究 些 問題 , 少 談 些 ﹁ 主義 ﹂ ﹀ 的 兩 篇 文章 。 他們 總是 徵引 我 在 一九一九年 所 寫 的 那些 早年 著述 , 做為 他們 所謂 我 一切 學術 著作 背後 所 隱藏 著 的 陰險 動機 的 鐵證 ! 他們 說 我 在 一九一九 所 做 的 整 個 有關 ︹ 問題 與 主義 ︺ 的 討論 , 不只 是 ︹ 學術性 ︺ 的 辯難 , 而是 對 我 的 同事 李大釗 和 他 的 朋友 們 , 那時 正在 發起 的 馬克思 主義 運動 一 種 ︹ 惡毒 的 ︺ 攻擊 0 。 事實 上 , 陳獨秀 在 一九一九年 還 沒有 相信 馬克思 主義 。 在 他 的 早期 的 著作 裏 , 他 曾 坦白 地 反對 社會主義 。 在 他 寫給 ︽ 新 青年 ︾ 雜誌 的 編者 的 幾 封 信 裏面 , 我 想 他 甚至 說 過 他 對 社會主義 和 馬克思 主義 並 沒 想 得 太多 。 李大釗 在 一九一八 和 一九一九年 間 , 已經 開始 寫 文章 稱頌 俄國 的 布爾札維克 的 革命 了 , 所以 陳獨秀 比起 李大釗 來 , 在 信仰 社會主義 方面 卻 是 一 位 後進 。 陳獨秀 在 和 北京 警察 搞 了 一 段 不幸 的 關係 之後 , 便 離開 北京 , 一 去 不 返 了 。 其後 只有 一 兩 次 他 喬裝 路過 北京 ︹ 但 迄未 停留 ︺ 。 數 年 之後 他 在 有 一 次 祕密 路過 北京 時 , 曾 來 看 我 , 但是 無論 怎樣 , 自 一九二○年 一月 以後 , 陳獨秀 是 離開 我們 北京 大學 這 個 社團 了 。 他 離開 了 我們 ︽ 新 青年 ︾ 團體 裏 的 一些 老朋友 , 在 上海 他 又 交上 了 那 批 有志於 搞 政治 而 傾向於 馬 、 列 主義 的 新 朋友 。 時日 推移 , 陳獨秀 和 我們 北大 裏 的 老伙伴 , 愈 離 愈 遠 。 我們 也 就 逐漸 的 失去 我們 的 學報 。 因為 ︽ 新 青年 ︾ 雜誌 , 這 個 ︹ 傳播 ︺ ﹁ 中國 文藝復興 ﹂ 的 期刊 , ︹ 在 陳氏 一 人 主編 之下 ︺ 在 上海 也 就 逐漸 變成 一 個 ︹ 鼓吹 ︺ 工人 運動 的 刊物 , 後來 就 專門 變成 宣傳 共產主義 的 雜誌 了 。 最後 終於 被 上海法 租界 當局 所 查封 。 註釋 1 距 今天 整整 十 年 AB 那 是 ﹁ 五四運動 的 五十 週年 ﹂ , 一九六九 。 其時 太平洋 的 東西 兩岸 , 正 唱 著 一 齣 ﹁ 文化大革命 ﹂ 的 對 台 鬧劇 。 在 ﹁ 日 沒 處 ﹂ 的 中國 大陸 之上 的 知識分子 , 正 一批批 地 在 戴高帽 、 遊 長街 、 坐 牛欄 ; 同 一 時期 那 ﹁ 日 出處 ﹂ 的 美洲 大陸 上 的 老 知識分子 , 日子 也 不大 好過 。 今日 紅 極 一時 的 卡特 總統 的 ﹁ 國家 安全 顧問 ﹂ 布里辛斯基 ︵ Zbignrew Brzezinski ︶ 那時 在 哥大 就 四處 躲藏 , 不見天日 ,險 遭 ﹁ 豬欄 ﹂ 之 災 。 筆者 就 親眼 看見 那 四處 追捕 他 的 長髮 學生 , 口喊 ﹁ 豬玀 ﹂ , 並 真的 抬 了 一 條 活 豬 , 直 闖 布氏 辦公房 , 破門而入 。 孰知 這 位 ﹁ 八 戒 仁 兄 ﹂ 佛性 不 純 , 又 綑綁 未 牢 , 它 一時 豬性 大發 。 掙脫 了 擔架 , 在 教授 大樓 之內 , 咆哮 起來 , 橫衝直撞 , 一時 豬嘶人 喊 , 糞便 淋漓 , 好不樂 煞 人 也 。 這時 布里辛斯基 雖然 早已 逃之夭夭 , 但是 他 底 辦公房 內 ﹁ 豬欄 ﹂ 之 氣 , 卻 數 日 不 滅 。 美國 這 次 如火如荼 的 學生 運動 , 比 中國 的 ﹁ 五四運動 ﹂ 整整 的 遲 了 半 個 世紀 。 就 在 這 個 美國 學潮 洶湧 之 際 , 兩 位 執教 哈佛 大學 的 有心人 費正清 和 史華滋 ︵ Benjamin I .
Schwartz ︶ 教授 居然 找 了 一 筆 基金 , 並 網羅 了 一 批 青年 學者 , 忙裏偷閒 地 開 了 個 ﹁ 五四運動 五十 週年 紀念 討論會 ﹂ 。 會 後 並 出版 了 一 本 ︽ 五四運動 迴光 返照 ︾ 的 紀念 論文集 ︵ Benjamin I. Schwartz , ed. , Reflections on the May Fourth Movement: a symposium. Harvard East Asian Monographs 44. Cambridge , East Asian Research Center , Harvard University.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, 1972 .
__UNDEF__ 132 pp. ︶ 。 該 書 出版 之後 , ﹁ 美國 政治 學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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