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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情緒 緊繃 的 過程 ! 我們 在 下面 也 相當 焦急 擔心 , 一切 情況 都 無從 得知 , 生怕 有 什麼 意外 。 沒有 無線電 , 一點 聯絡 辦法 都 沒有 。 但 你 竟 想到 用 日光 反射 信號器 來 傳遞 消息 , 真是 天才 ! 」 「 哪裏 , 哪裏 。 」 白羅 表示 謙虛 : 「 人類 的 發明 一但 失靈 , 就 只 能 回頭 求助 於 大自然 。 天空 一定 有 日光 嘛 ! 」 這 羣 人 陸續 走進 旅館 。 勒曼泰 說 : 「 沒想到 我們 會 來 吧 。 」 他 得意 地 微笑 。 白羅 也 微微 一 笑 , 說道 : 「 是 呀 , 大家 都 以為 纜繩 尚未 修復 。 」 「 啊 , 今天 真是 大豐收 。 你 沒 認錯 吧 , 確定 那 是 馬拉舍 嗎 ? 」 勒曼泰 激動 地 說 。 「 是 馬拉舍 , 錯不了 , 跟 我 來 。 」 他們 來到 樓上 。 有 一 扇 門 打開 了 , 施瓦茲 穿著 晨袍 走 了 出來 , 一 看到 那 羣 人 , 不禁 瞪大 眼睛 。 「 我 聽到 有 說話 的 聲音 , 」 他 說 , 「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赫丘勒 . 白羅 誇張 地 說 : 「 救援 到 了 ! 隨 我們 一起 來 , 先生 , 這 是 個 了不起 的 時刻 。 」 他 又 爬上 一 層 樓 。 施瓦茲 說 : 「 你 要 到 德魯埃 那裏 嗎 ? 順便 問 一 聲 , 他 現在 怎麼樣 ? 」 「 昨天 晚上 盧茲 醫生 說 他 恢復 得 很 好 。 」 他們 來到 德魯埃 那 個 房間 。 白羅 把 門 推開 。 他 鄭重 地 宣佈 : 「 各 位 先生 們 , 這 就 是 你們 要 抓 的 那 頭 野豬 , 把 他 活生生 地 帶走 吧 , 千萬 別 讓 他 逃離 斷頭台 ! 」 床 上 躺 著 的 人 , 仍 用 紗布 包紮 著 臉 。 他 驚訝 地 坐 了 起來 , 想要 掙脫 , 幾 名 警察 把 他 制服 了 。 施瓦茲 困惑 地 驚呼 道 : 「 他 不 是 侍者 古斯塔夫 ── 德魯埃 警官 嗎 ? 」 「 沒 錯 , 他 是 古斯塔夫 , 但 他 可 不 是 德魯埃 。 德魯埃 是 前 一 位 化名 的 侍者 , 也 就是 那 個 被 關 在 保留 房間 裏 的 侍者 羅伯特 。 那 天 晚上 馬拉舍 把 他 殺 了 , 又 來 襲擊 我 。 」 * * * 早餐 時 , 白羅 緩緩 向 那 個 困惑 不解 的 美國人 解釋 著 整 件 事 。 「 你 知道 , 有 些 事 總是 在 你 的 工作 過程 中 慢慢 累積 經驗 的 。 譬如說 , 一 名 偵探 和 殺人 兇手 之間 的 差別 ! 古斯塔夫 不 是 侍者 , 這 一 點 我 一 開始 就 起疑 ; 同樣地 , 他 也 不 是 一 名 警察 。 我 一輩子 都 在 跟 警察 打交道 , 我 了解 他們 和 常人 的 不同 。 也許 他 在 外行人 面前 可以 冒充 , 但 對 一 個 本身 當 過 探長 的 人 來 說 就 矇騙 不 過去 了 。 「 所以 , 我 立刻 就 懷疑 他 了 , 第一 天 晚上 , 我 沒 喝 那 杯 咖啡 , 我 全 倒掉 了 。 那 天 半夜 , 有 個 男人 潛入 我 的 房間 , 他 以為 我 已經 被 麻藥 迷昏 , 便 搜查 我 的 房間 。 他 檢查 我 的 東西 , 並 在 皮夾 內 找到 那 封 信 ── 我 是 有意 讓 他 找到 的 ! 第二 天 早晨 , 古斯塔夫 端 著 咖啡 走進 我 房間 。 他 向 我 打招呼 , 直 喊 我 的 名字 , 很 有 把握 地 扮演 他 的 角色 。 可是 他 很 心急 、 不知所措 地 急忙 問 我 警察 從 何 得知 他 的 下落 ? 這 對 他 來 說 可 真是 壞 消息 , 這 打亂 了 他 的 全部 計劃 。 他 受困 於 此 地 , 如同 甕 中 之 鱉 。 」 「 這 個 笨蛋 為什麼 要 來 這 個 地方 , 為什麼 呢 ? 」 白羅慎重 地 說 : 「 他 並 不 像 你 想像 的 那麼 愚蠢 。 他 此時 急需 一 個 遠離 塵囂 、 可以 喘息 的 地方 。 尤其 可以 在 那裏 跟 某人 碰面 , 辦 一 件 要緊 的 事 。 」 「 什麼 人 ? 」 「 盧茲 醫生 。 」 「 盧茲 醫生 ? 他 也 是 歹徒 嗎 ? 」 「 盧茲 醫生 倒是 真的 醫生 。 但 他 不 是 精神學 專家 , 也 不 是 心理 分析家 。 他 是 一 名 外科 醫生 , 一 名 專 做 整容 手術 的 醫生 。 他 就 是 為 此 而 來 這裏 見 馬拉舍 的 。 他 因 經濟 窘迫 被迫 離開 祖國 , 有 人 願 付給 他 一 大 筆 錢 , 請 他 到 這裏 來 , 用 他 的 外科 技術 為 馬拉舍 改頭換面 一 番 。 他 也許 猜 得 到 病人 可能 是 個 罪犯 , 若 果真如此 , 他 也 會 睜 一 隻 眼 閉 一 隻 眼 。 他們 了解 這 一 點 , 又 不 願 冒險 偷渡到 國外 動手術 , 所以 就 相約 來 這裏 。 除了 少數 人 來 這裏 走動 外 , 在 淡季 是 不會 有 什麼 人 來 的 。 店主 正 需要 錢 , 樂於 接受 賄賂 。 選擇 在 這兒 動 整形 手術 , 可 說 是 再 理想 不過 了 。 「 然而 , 事情 有 了 變化 。 馬拉舍 被 人 出賣 , 那 三 個 傢伙 是 他 的 保鏢 , 專誠 來 保護 他 的 。 但 在 他們 還 沒有 來 之前 , 馬拉舍 不得不 自己 先 採取 行動 , 於是 那 個 扮成 侍者 的 警察 就 被 關 了 起來 , 由 馬拉舍 取而代之 。 之後 那 幫 匪徒 設法 破壞 纜繩 ── 這 是 遲早 會 發生 的 。 次日 , 德魯埃 過害 , 在 遺體 上 別 著 一 張 小 紙條 。 原本 希望 和 外界 恢復 聯繫 之後 , 德魯埃 的 屍體 能 代替 馬拉舍 被 掩埋 , 好 讓 盧茲 醫生 盡快 進行 手術 , 但是 前提 必須 先 滅 一 個 人 的 口 ── 那 就 是 赫丘勒.白羅 。 所以 那 幫 人 就 來 襲擊 我 。 謝謝 你 , 我 的 朋友 ── 」 赫丘勒 . 白羅瀟灑 地 向 施瓦茲 鞠 了 一 躬 , 後者 說 : 「 這麼 說 , 你 真的 是 赫丘勒 . 白羅 了 。 」 「 正 是 。 」 「 你 絲毫 沒有 被 那 具 屍體 矇騙住 嗎 ? 你 一直 知道 那 不 是 馬拉舍 ? 」 「 當然 。 」 「 那 你 為什麼 不 說 呢 ? 」 赫丘勒.白羅 的 臉色 突然 變 得 很 嚴肅 。 「 因為 我 得 保證 把 真正 的 馬拉舍 交給 警方 。 」 他 喃喃自語 道 : 「 要 生擒 那 頭 兇殘 的 厄律曼托斯 野豬 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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