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 相當 久 ， 一 支 華爾 滋舞 不會 延續 這麼 久 ， 這 時候 我 才 發現 ， 那 個 題名 太 含糊 了 。 不過 我 很 得意 ， 因為 ， 有 一 個 重要 的 樂隊 ， 喬艾斯 樂隊 ︵ 大部份 的 舞會 都 由 這 樂隊 演奏 ︶ 曾經 在 他們 的 演奏 目錄 上 列出 這 個 曲子 。 雖然 如此 ， 那 首 華爾滋 舞曲 ││ 我 現在 已經 明白 了 ││ 的確 是 很 差 的 舞曲 。 以 我 自己 對 華爾滋 的 態度 來 說 ， 我 真 不 懂 我 為什麼 會 寫 一 首 這樣 的 舞曲 。 探戈 舞曲 就 另當別論 了 。 華滋華斯 夫人 的 一 個 代表 在 牛頓‧艾伯特 發起 一 個 成人 舞蹈 夜 。 我 和 其他 的 人 曾經 去 接受 指導 。 就 在 那裏 ， 我 交上 了 我 稱為 ﹁ 我 的 探戈 朋友 ﹂ 的 朋友 ││ 那 是 一 個 年輕人 ， 他 的 教名 是 羅納德 ， 可是 ， 他 的 姓 我 記 不 得 了 。 我們 雙方 很少 交談 ， 對 彼此 也 很 少 有 最 低 限度 的 關注 ││ 我們 一心一意 的 注意 腳 下 的 動作 。 我們 很 早 就 搭檔 做 舞伴 ， 彼此 對 探戈 都 一樣 的 熱心 ， 在一塊兒 跳 得 很 好 。 我們 成為 場 中 探戈 藝術 的 主要 典範 。 我們 在 所有 的 舞會 中 碰到 時 ， 都 毫無 疑問 的 為 彼此 保留 著 探戈舞 。 另 一 件 令 人 興奮 的 事 就 是 跳 李麗‧艾爾西 在 ︿ 風流 寡婦 ﹀ 或 ︿ 盧森堡 伯爵 ﹀ 中 那 個 著名 的 舞 。 我 不 記得 是 在 哪 一 齣 劇 裏 。 她 和 她 的 舞伴 由 樓上 跳 著 華爾滋 出現 ， 一路 跳下 樓 來 。 這樣 的 跳法 ， 我 和 我 家 隔壁 的 那 個 男孩子 練習 過 。 麥斯‧柏羅那 時候 在 伊頓 讀書 ， 比 我 大約 小 了 三 歲 。 他 的 父親 患 肺病 ， 病 得 很 厲害 ， 必須 躺 在 花園 中 一 個 露天 的 小屋 裏 ， 夜晚 就 睡 在 那裏 。 麥斯 是 他 的 獨子 。 他 把 我 當作 大 姐姐 ， 並且 深深 愛上 了 我 ， 常常 為了 我 ， 故意 誇耀 自己 的 本領 ︵ 這 是 他 母親 告訴 我 的 ︶ ： 他 穿著 獵裝 、 獵靴 ， 用 汽槍 打 麻雀 。 他 也 開始 洗臉 了 ︵ 就 這 方面 來 說 ， 這 真 是 件 稀奇 的 事 ， 因為 ， 他 的 母親 為 他 的 手 、 脖子 等等 的 髒樣子 擔心 了 好幾 年 ︶ ， 他 也 買 了 好幾 條 淺紫色 和 淡紫色 的 領帶 ， 總之 ， 處處 顯示 他 已 長大 了 。 我們 是 為 跳舞 而 在一起 的 。 我 常常 到 麥斯 家 去 ， 和 他 在 他們 的 樓梯 上 練 舞 ││ 他們 家 的 樓梯 比 我們 家 的 更 合適 ， 因為 每 一 階 都 比 我們 的 低 一些 ， 而且 更 寬闊 。 我 不 知道 我們 其實 合作 得 很 成功 。 我們 有 許多 次 摔 得 很 痛 ， 但是 ， 總是 堅持 著 繼續 練 ， 他 有 個 很 好 的 家庭 教師 ， 一 個 年輕人 ， 我 想 是 叫做 蕭 先生 。 瑪格莉特‧路西 批評 他 道 ： ﹁ 他 是 個 很 可愛 的 人 ││ 可惜 ， 他 的 腿 太 平常 了 。 ﹂ 我 必須 說 ， 自此 後 ， 我 就 無法 不 採用 這 個 標準 去 評量 任何 陌生 男人 。 臉蛋 很 帥 ， 或許 吧 ││ 可是 他 的 腿 是 不 是 很 平常 啊 ？ 5 那 年 冬天 。 有 一 天 氣候 很 惡劣 。 我 的 感冒 剛好 ， 躺 在 床 上 調養 ， 覺得 百無聊賴 。 我 看 了 很多 書 ， 並且 試 著 做 ﹁ 魔鬼 ﹂ 遊戲 ， 做 了 十三 遍 ， 已經 成功 的 將 米利根 太太 救出來 了 。 最後 只有 自己 玩 橋牌 ， 自己 發牌 ， 自己 打 。 這 時候 ， 我 母親 向 裏面 望望 。 ﹁ 你 何不 去 寫 一 篇 小說 ？ ﹂ 她 建議 。 ﹁ 寫 小說 ？ ﹂ 我 說 ， 有些 吃驚 。 ﹁ 是 啊 ， ﹂ 母親 說 ， ﹁ 像 梅姬 一樣 。 ﹂ ﹁ 啊 ， 我 想 我 不會 寫 。 ﹂ ﹁ 怎麼說 不會 呢 ？ ﹂ 她 問 。 似乎 想 不 出 什麼 理由 ， 除了 … … ﹁ 你 哪 知道 你 會不會 寫 ， ﹂ 母親 指出 。 ﹁ 你 根本 沒有 試 過 呀 。 ﹂ 那 話 說 得 很 持平 。 她 像 平常 一樣 ， 突然 不見了 。 五 分鐘 以後 ， 她 又 出現 了 ， 手 裏 拿 著 一 本 練習簿 。 ﹁ 只有 一 頭 寫 了 一些 洗衣 的 帳目 ， ﹂ 她 說 ， ﹁ 其餘 都 是 空白 的 ， 你 現在 可以 開始 寫 小說 了 。 ﹂ 當 我 母親 建議 做 什麼 事 的 時候 ， 我們 都 會 照 她 的 意思 做 。 我 坐 在 床 上 開始 思考 怎樣 寫 小說 。 無論如何 ， 這 總 比 玩 米利根 太太 那 個 遊戲 好 。 現在 我 不 記得 想 了 多久 。 我 想 ， 不 很 久 ， 其實 ， 我 想 ， 到 次 一 日 晚上 ， 我 就 想完 了 。 我 舉棋不定 的 用 好幾 個 不同 的 主題 寫 ， 然後 ， 又 扔掉 。 最後 ， 我 發現 自己 很 有 興趣 ， 而且 寫 的 速度 相當 快 。 那 是 很 累人 的 ， 並且 對 我 的 養病 毫無 幫助 。 但是 ， 也 很 令 人 興奮 。 ﹁ 我 去 把 梅姬 的 打字機 找出來 ， ﹂ 母親 說 。 ﹁ 那麼 ， 你 就 可以 把 它 打出來 了 。 ﹂ 幾 天 以前 ， 我 才 把 我 的 小說 重看 一 遍 。 它 的 名字 是 ︿ 美 之 家 ﹀ 。 我 想 ， 大體 上 說 ， 那 篇 小說 是 挺 好 的 。 那 是 我 第一 篇 露出 潛力 的 作品 。 當然 ， 那 完全 是 玩票 之 作 ， 可以 看出 是 受到 我 在 前 一 週 閱讀 過 的 書籍 的 影響 。 這 是 初次 寫 小說 時 不可 避免 的 事 。 那 個 時候 ， 我 正在 看 Ｄ‧Ｈ‧勞倫斯 的 作品 。 我 記得 ， ︽ 羽毛蛇 ︾ 、 ︽ 兒子 與 情人 ︾ ， 以及 ︽ 白孔雀 ︾ 是 我 當時 最 喜歡 的 小說 。 我 也 看 過 一 個 叫 愛弗瑞德‧寇茨 夫人 ︵ Mrs. Everard Cotes ︶ 寫 的 幾 本 小說 。 她 的 風格 ， 我 很 仰慕 。 這 第一 篇 故事 是 相當 珍貴 的 。 不過 這 篇 東西 寫 得 很 難 讓 人 確切 曉得 作者 的 用意 何在 。 它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