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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9,452 in text YL2016071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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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先 到 地下室 哈 一 根 菸 。 我 拿起 亨利 的 禮物 , 關掉 霓虹燈 , 把 電視 音量 調高 , 萬一 有 什麼 選情 新聞 , 在 樓下 還是 能 聽 得 到 。 地下室 除了 牆 邊 幾 箱 多出來 的 貨物 外 , 別 無 長物 , 只 有 髒兮兮 的 水泥地 和 一 盞 四十 瓦 的 燈泡 。 其中 一 面 牆 邊 有 張老舊 的 金屬 辦公桌 , 上面 有 部盤點 用 的 電腦 、 存放 資料 的 雙 抽屜 檔案櫃 , 以及 兩 張 摺疊椅 , 一 個 熱水器 和 配線盤 。 兩 扇 小 窗 開 向 上邊 的 走廊 , 這裡 是 我 在 冬天 時 的 吸菸室 , 我 將 一 張 摺疊椅 拉到 桌 邊 , 點上 菸 , 開始 解開 精美 包裝 上 的 繫繩 — — 那 封 信 。 一 道 念頭 倏忽 閃過 , 就 像 我 寫 在 筆記 裡 的 靈感 一樣 。 我 應該 先 讀信 才 對 。 我 找出 鏈 在 褲袋 上 的 瑞士 軍刀 ( 美金 七 塊 二 加 稅 — — 保證 比 你 在 任何 德語系 國家 找到 的 便宜 ) , 輕輕 一 挑 , 拆開 信封 。 裡面 是 張單摺 的 雪白 信紙 , 信 上 打 了 一 排 姓名 住址 , 背面 則 是 手寫 的 信 : 在 你 打開 包裹 前 , 我 得 請 你 同意 幾 件 事 : 首先 , 請 你 明白 這 不 是 送 你 的 禮物 , 而是 借 你 的 , 我 會 在 適當 時機 要求 你 歸還 這些 物品 , 因此 我 必須 嚴正 地 請求 你 , 務必 不計 一切 代價 保護 它們 , 如同 你 善待 珍寶 一樣 。 其次 , 包裹 內 的 物品 極為 敏感 , 除非 獲得 我 允許 , 否則 除了 我 與 紙張 背面 所 列 的 十一 位 人士 , 不得 與 任何 人 分享 或 討論 。 第三 , 這些 物件 之所以 借給 你 , 是 希望 你 能 為 它們 寫 一 份 詳實 的 書稿 , 並 經過 我 的 認可 。 你 可 按 自己 的 時程 慢慢 撰寫 , 等 書寫完 後 , 將 獲得 豐厚 的 報酬 。 假若 你 因 任何 因素 而 無法 達成 上述 的 任何 要求 , 請 就此 停手 , 靜待 我 與 你 聯絡 。 不過 , 你 若 同意 , 則 請 著手 進行 。 我 相信 寫 書 會 是 你 的 目標 。 — — H 哇咧 … … 這下子 我 怎 可能 不 去 開 包裹 ? 我 撕掉 紙 , 拿出 一 綑 用 紅色 橡皮筋 綁緊 的 信札 和 十 本 皮裝書 。 我 打開 最 上面 的 書冊 , 裡頭 掉出 一 束 頭髮 。 我 把 落在 桌 上 的 頭髮 撿起來 細看 , 然後 邊 讀 著 夾 在 書頁 裡 的 一 張 紙片 , 邊 用 手指 纏 著 頭髮 : … … 但願 我 能 自 人世間 消失 , 因為 人間 已 沒有 愛 。 她 已 離 我 而 去 , 所有 希望 亦 隨 她 遠逝 … … 我 出神 地 翻閱 第一 本 書 , 樓上 隱約 傳來 女 記者 播報 各 郡 郡名 的 聲音 。 而 眼前 密密麻麻 的 文字 填滿 了 一頁頁 的 紙張 , 記載 著 一八三五年 十一月 六日 、 一八四一年 六月 三日 之類 的 日期 , 還 有 素描 和 名單 , 寫 著 史畢 、 貝里 、 塞倫 等 名稱 , 以及 一 個 不斷 出現 的 詞 : 吸血鬼 其他 幾 本 也 一樣 , 只有 日期 和 筆跡 更動 。 我 全 都 快速 翻閱 完畢 。 … … 在 那兒 , 我 生平 首次 見識到 人口 販賣 … … 小心翼翼 , 因為 大家 都 知道 巴爾 的摩 到處 充斥 著 … … 我 絕 無法 寬恕 這 種 罪行 。 我 被迫 退 而 求 其次 … … 有 兩 件 事 很 明顯 : 這些 書 全 是 同 一 個 人 寫 的 , 而且 都 十分 古老 。 除此之外 , 我 壓根 不 知道 這些 本子 是 什麼 東西 , 或 亨利 幹麼 把 書 借 我 。 接著 我 看到 第一 本 書 首 頁 上 那 句 奇怪 的 話 : 亞伯拉罕 .林肯 的 日記 。 我 突然 大笑 起來 。 原來如此 啊 , 我 大吃一驚 , 真是 敗給 他 了 。 我 會 那麼 訝異 , 不 是 因為 手 裡 拿 了 黑奴 解放 者 遺失 已 久 的 日記 , 而是 因為 我 竟然 錯看 了 那 個 傢伙 。 我 以為 亨利 為 人 低調 , 所以 沉默 寡言 , 以為 他 對 我 的 生活 感興趣 , 是 因為 與 人為善 。 但 現在 不 是 很 清楚 了 嘛 , 那 傢伙 根本 就 是 瘋子 。 他 不 是 瘋 了 , 就 是 在 耍 老子 , 想 唬弄 我 — — 吃飽 沒 事 幹 的 有錢人 會 玩 的 把戲 。 應該 不會 是 騙人 的 吧 ? 誰 會 這麼 大費周章 ? 這 該 不會 是 亨利 自己 半途而廢 的 小說 吧 ? 一 個 包裝 精緻 的 寫作 計畫 。 我 覺得 太 慘 了 , 是 的 , 應該 就是 這樣 沒 錯 。 我 又 將 書 翻看 一 遍 , 想 從中 找出 二十一世紀 的 痕跡 , 可是 啥 也 看 不 出來 , 什麼 都 沒有 — — 至少 乍看 之下 如此 。 我 心 裡 一直 有 個 疑點 : 假如 這 是 嘗試 之 作 , 幹麼 放上 十一 個 姓名 和 地址 ? 亨利 為何 要求 我 寫 關於 這 批 書 的 故事 , 而 不 是 要求 我 重寫 ? 箭頭 再次 指向 「 瘋子 」 這 件 事 上 , 可能 嗎 ? 難道 亨利 真的 相信 這 十 本 小冊子 是 — — 不會 吧 , 他 不可能 會 相信 , 對 吧 ? 我 等不及 想 告訴 老婆 大人 , 想 跟 她 分享 這 件 瘋狂 的 事 。 這 位 仁兄 在 咱們 這 種 小 地方 , 可 算是 第一 號 瘋子 。 我 站起來 把 書 和 信件 收攏 , 用 腳跟 踩熄 香菸 , 然後 轉向 — — 有 個 東西 站 在 離 我 六 吋 的 地方 。 我 踉蹌 後退 , 被 摺疊椅 絆倒 , 後腦勺 重重 地 撞 在 桌角 上 。 我 雙眼 一 花 , 感覺 暖熱 的 鮮血 從 髮 裡 滲出 。 有 個 東西 向 我 襲來 , 眼睛 有如 一 對 烏黑 的 彈珠 , 皮膚 上 布滿 了 半 透明 的 、 鼓動 著 的 藍色 血脈 , 牠 的 嘴 — — 幾乎 蓋 不 住 那 對 溼潤 晶亮 的 長 牙 。 那 是 亨利 。 「 我 不會 傷害 你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只是 需要 你 來 瞭解 。 」 他 抓住 我 的 領子 將 我 舉離 地面 , 鮮血 沿著 我 的 頸背 滴淌 。 我 昏過去 了 。 祝 你 愉快 , 下 回 見 。 3 我 不能 透露 那 晚 亨利 帶 我 去 哪裡 , 或 給 我 看 了 什麼 , 總之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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